第74章 總覺得不夠親近
於皎料想沈樞是知道了沈韻的事情。
可她和沈韻沒有任何針鋒相對的相處。
於皎便道：「還好。」
沈樞覺得胸口有些堵，語氣也跟著變得不太好。
「她將你準備的東西都撤了，還把你送給她的東西還給你，你覺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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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皎不太理解他的情緒。
眼下沈韻的這些小招數，她還不放在眼裡。
就算有了稍大一些的糾紛，也屬於後院的事情。
沈樞怎麼好好地要插手？
於皎想了想，問：「郎君是有什麼話要囑咐我嗎？」
沈樞被她問住。
「沒有。」
沈樞有點兒煩躁。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太溫柔，不知為何，明明已經緊緊貼在一起，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可沈樞還是覺得不夠近。
有個說不出具體的念頭在他的胸腔裡面翻湧，叫囂著要將於皎拆吃入腹，才肯罷休。
原本第二日於皎是要去絨春看看絨花首飾的銷售情況的，沒想到被沈樞折騰地根本起不來。
只好放棄計劃，歇息了一日，去參加孫小姐的宴會。
帖子是之前就送到侯府的，那個時候沈韻還沒有到家，因此於皎便帶了沈從靈一個人過去。
孫小姐見到於皎特別高興，拉著她說了許久的話。
其他高門貴女看到於皎，都圍上來想請她為自己設計首飾，好在新年的時候大放異彩。
於皎接了一大筆訂單回府，還收到了不少贈禮。沈從靈也跟著拿到了不少的禮物。
她只當這一次就是玩樂，回府後，拿著禮物興沖沖地去找沈韻。
於皎則去找了侯夫人，向她傳達今日打聽到的消息。
「長公主有意為趙建尋一門合適的親事。」這消息是孫小姐透露給她的，她家得到了消息，現在正想辦法避開趙建。
陶氏面色一變。
於皎不會平白無故過來和她說起這件事情。
既然說起了，就證明他們家沈從靈也在趙建的名單上。
那趙建風流成性，全京城無人不知。
沈從靈嫁誰也不能嫁給他！
可長公主權勢滔天，不能生硬拒絕，要想個妥善的法子才好。
陶氏聞聲詢問於皎，「你可有主意？」
「如若母親和公爹能為小妹選到一門合適的親事是最好，如果不能恐怕只能暫避風頭，稱病外出休養。只是這樣一來，會耽誤親事。」
可比起被耽誤，顯然嫁給趙建更可怕。
陶氏道：「待你父親回來，我同他商量一番，再做決定。待蘭鴻回來，你也和他說一聲。」
於皎應下，「好。」
待沈樞回府，於皎派人去和沈樞說了趙建的事情。
沈樞便去找沈從靈。
不想這丫頭不在自己的院子，在沈韻的漱玉齋待著。姐妹二人在燭光下下棋玩。
蘇瑩也在。
沈樞走進去，蘇瑩起身行禮，嬌滴滴的，「世子爺。」
沈樞沒看她，「沈從靈，我尋你有事。」
沈從靈連忙放下手裡的棋子，走到沈樞的面前，「長兄有何吩咐？」
沈樞將她帶到外頭，說了趙建的事情。
沈從靈的臉瞬間白了。
趙建那個人有多風流無賴上不得台面，她是親眼見識到的！上次還想要調戲於皎。
要是嫁給這種人，還不如讓她死了！
沈從靈有些慌。
「難道長兄會怕長公主？」
沈樞淡淡瞥了沈從靈一眼，覺得她簡直沒長腦子。
「我是不怕她，可她如果去求聖上賜婚呢？」
沈從靈的心一下子比外面的北風還要冷。
沈樞：「你嫂嫂去宴會能探聽到這些有用的消息，你呢？跑去一趟，就光顧著玩了？」
沈從靈垂首不敢說話。
這種宴會不就是給人玩的嗎？
「父親母親這幾日會商量出一個結果，這幾日你不要亂跑了。」
「我知道了。」
沈樞見她應下，轉身離開。
還沒走出院子，蘇瑩追了出來。
「世子爺。」
蘇瑩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食盒。
「我在侯府叨擾多日，侯爺夫人不嫌我，還待我好，我心中感念，親手做了一些茶點，這個是世子爺的份。」
沈樞看著食盒，想起於皎做的糕點。
她這陣子忙，有一陣子沒給他做吃食，也沒打發人去衛所送東西了。
「不必，我不喜歡這些。」
蘇瑩面色微變。
可是這幾日她打聽到，沈樞會用於皎做的。
她握緊了食盒，木頭在手心裡壓出一塊痕跡。
難道，沈樞只是不吃她做的？
沈樞說完就走，沒有停留。
蘇瑩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氣惱。
她賴在侯府就是為了沈樞。
陪著沈韻去鄉下吃苦受罪，也是為了沈樞。
好不容易回來了，沈樞竟然連一點好臉色都沒給，還是如從前那般愛答不理的。
蘇瑩回到院子，把食盒放在桌子上，心煩意亂。
白瞎了她近水樓台。
難道一點機會都沒有？
蘇瑩不信！
她一定能找到機會的！
一定！
過了兩日，侯爺與侯夫人商議出來了結果。要送沈從靈去寺廟裡清修一陣子，一來避開趙建，二來也磨一磨性子。
陶氏和於皎就待在京城為她擇覓良婿。
於皎不放心沈從靈一個人在寺廟，回稟了陶氏，將身邊的張晨亮指派給了沈從靈，讓他護衛左右。
去寺廟那一日，於皎跟著送沈從靈過去。
沈從靈坐在馬車上悶悶不樂。
「好不容易小妹回家了，現在輪到我出去了。」
「只是清修，過一陣子就會接你回家的，不耽誤過年。」
沈從靈也知道，只是心裡難受。
那些天皇貴胄隨便動動念頭，就能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於皎道：「你安心在寺廟裡待著，京城有我，我不會讓長公主的念頭打到你的身上的。」
沈從靈定了定心，點頭。
下車以後，又忍不住道：「你要常來看我。」
「知道了。」
「來的時候要多給我帶點兒葷菜。」
這便是寺廟，她清修的這段時間肯定是吃不到的。
「放心，我知道。」
沈從靈再也找不出話來說，想了半天，道：「我會經常給家裡寫信的。」
「好。」
沈從靈說寫信真的就寫信往侯府送。
一天好幾封。
人人都有。
短短三日，越寫越厚。
第四日，長公主登了侯府的門，嘴上說著要賞梅花，進了門，就問：「怎麼不見沈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