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侯府的男人太難撩撥
長公主登門的時候,陶氏狠狠鬆了一口氣。
幸好已經將沈從靈送出去了,不然今日肯定是躲不過去的。
於皎笑著回話,「從靈妹妹這些日子身體有恙,吃了好些藥都不見好,最後請了江湖郎中來看,說是要送到廟裡清修一陣子就能好,便送去了。」
長公主假笑,「以前怎麼沒聽說,別是知道我要來,故意躲著我的?」
於皎也跟著假笑,「怎麼會?」
長公主看著於皎的笑容,有些動怒。
嘴上說著怎麼會,可她又不傻。
侯府明顯是在躲著她。
一個沈樞已經很難對付了,沒想到他娶了一個小門小戶的丫頭,連後院都給守得牢牢的。
一隻蒼蠅都沒法子鑽進。
長公主圍著梅園轉了兩圈,蘇瑩趁著人少的時候,湊到了跟前,獻上了兩盤子糕點。
長公主看了她一眼,給面子的抿了一小口,誇讚。
「味道不錯。」
「能入長公主的眼,是我的福氣。」
長公主又問她多大了,有沒有婚配,蘇瑩一一回答。
臨走時,長公主背著人點了她兩句。
侯府的男人多得是,沈樞有了妻子,沒有納妾的念頭,她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重要的不是男人,是侯府的富貴。
長公主看蘇瑩眼睛亮了,心中得意。
放不進人來,那就讓侯府裡頭的人鬧起來便好。
她離了侯府,轉道又去解府待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是聶南煙送的。
長公主上次往府里塞細作,這次來,映春留著心眼盯著她。將聶南煙送長公主出府的事情和於皎說了一聲。
「長公主要是又和聶南煙搭上了,想害我們怎麼辦?」
「那便一巴掌打回去。」
於皎可不會和聶南煙客氣。
映春定了定心。
又過了幾日,布莊將於皎先前定好的冬衣送了過來。於皎將冬衣連著月錢一併發了下去。
整個侯府都喜氣洋洋的。
唯獨漱玉齋,大門緊閉。
外頭髮放冬衣和她們院子的人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沈韻是侯府的嫡小姐,她說不許要,底下的人就算心有不滿也不敢表露出來。可蘇瑩不一樣。
她就是個表小姐,除了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是自己帶過來的,其他都是侯府的人。
眼見著其他下人都有冬衣可以領取,他們沒有,內心不悅。
「她哈巴狗一樣地跟著二小姐跑去鄉下打得什麼主意真當其他人眼睛都瞎了!明明不待見,還非要賴在侯府,纏著二小姐。二小姐做什麼她也要跟著學著,二小姐會自己掏錢貼補下人,我們又沒有!」
「就是!我看了,就連最下等的僕人拿到的冬衣都是厚厚的,特別暖和。偏偏我們連一片衣料子都摸不到!真是晦氣!」
「當初被撥來伺候她真是倒霉!」
「就是就是!」
……
蘇瑩聽到這些話,氣得面色漲紅,卻又不敢發作。
晚上她瞧見沈培過來看沈韻,便在他必經之路上等著。
沈培靠近的時候,她就開始哭。
沈培瞧見了。
視而不見不是君子所為,便停下腳步。
「蘇小姐,你怎麼了?」
蘇瑩哭哭啼啼地將事情說了,「我沒有埋怨任何人的意思,就是覺得心裡有些委屈。現在和二公子說完,心裡已經好多了。二公子就只當我是發發牢騷便好。」
沈培靜了片刻,「既如此,以後你有什麼牢騷還是和你的丫鬟說得好。同我說,於禮不合。」
說完,沈培就走了。
蘇瑩一個人站在黑夜裡面吹冷風,看著沈培的背影,難以置信。
侯府的男人們都是冷心,冷肺,沒心肝的不成?
怎麼就那麼難撩撥?
可過了兩日,蘇瑩發現並非如此。
沈培雖然性情冷淡,不苟言笑,但很親近於皎。
蘇瑩氣得咬牙,在沈韻的面前嚼舌根子。
「于氏真是好厲害,不光侯府的下人愛戴她,我看二公子也很喜歡她,我還沒見過二公子待誰像待她那樣好。」
沈韻沒有說話,專心寫字。
蘇瑩又道:「只是二公子說來也不小了,他們叔嫂這樣親近,是不是不太好?」
沈韻終於抬頭,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你說的倒也有道理,我會提醒二哥哥的。」
蘇瑩心道:提醒?
不痛不癢的,能起什麼作用?
蘇瑩想了想,心生一計,叫自己的貼身丫鬟去外頭買了情藥回來。待於皎給沈培送東西的時候,讓丫鬟把藥下進去。
這樣一來,若是她能和沈培有夫妻之實,不怕做不了沈培的妻。
就算沒有。
吃食是於皎送過去的,髒水也能潑到於皎的身上。
蘇瑩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連蹲好幾日,都沒蹲到於皎給沈培送東西。
每次都是沈培去於皎的院子裡。
根本找不到機會下手。
蘇瑩急得要死。
沈韻卻把沈培叫到了院子裡,提醒他和於皎關係過密。
沈培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一字一句地詢問哪裡過密?
將沈韻的臉都給問白了。
沈培離去前冷聲提醒。
「我與嫂嫂從未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若這些在妹妹看來不合適,那我以後也不便來妹妹的院子。」
將沈韻氣得大哭一場,險些病了。
之後,沈培去於皎的院子的次數更少了。
蘇瑩心煩意亂,出門逛街都不能讓她展顏。
若是不能在年冬勾搭上侯府公子,開春,恐怕就要被送回家了。
蘇瑩已經見過了京城的繁華熱鬧,哪裡還肯再回家。
她逛了兩圈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她和沈韻回府前一日,悄悄見她們的女子。她小腹微微隆,瞧著月份不大,卻被她挺得很高。
她記得當時這位夫人過來提醒她們于氏不是善茬。
想也知道不是于氏那邊的人。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夫人!」
蘇瑩追上去,攔住聶南煙。
「你還記不記得我?」
聶南煙上下打量了蘇瑩一眼,想了起來。
侯府表小姐。
前段日子,她從長公主那裡得到了侯府二小姐的住址,跑去上眼藥,給於皎使絆子。
她很樂意和蘇瑩說話,問問近況。
看她和那個侯府二小姐把於皎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可解鳴在附近。
她去找侯府二小姐的事,解鳴不知道。
近來,她斂了性子,裝得溫柔賢淑,總算是和解鳴回到了幾分從前。
現在她不想生出波折。
不希望解鳴知道。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