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逼婚
於皎微怔,看著沈樞深邃的眼眸,心頭閃過一抹微妙的感覺。
沈樞看了她一眼,便沒再看,輕輕地撫摸著於皎的手背。
「這幾日要當心。」
「嗯,知道了。」
話音剛落下,陶氏聽到消息趕了過來,看到於皎手背上的紗布,臉色陡然沉了下來,轉頭就要去教訓沈從靈。
於皎趕緊起身攔了,勸了兩句。
陶氏看著於皎的傷,傷心地掉眼淚。
「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只怕那刀真的要劃在從靈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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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皎給陶氏遞了帕子,「母親,別怕,沒出事。」
陶氏拿過帕子擦淚。
「若不是趙建一事,府里豈會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沈韻受到驚嚇,臥床不起,沈從靈被趙建虎視眈眈地盯著,現在於皎還受了傷。
真是沒一個孩子安安穩穩的。
「明日那趙建還要過來,我真是恨不得將他一棍子打出去,從此再也不要打擾我們侯府才好!」
「趙建一事恐怕還是要在趙建的身上下功夫才行。」
陶氏聞言,眼睛一亮,「聽你這意思,你有主意?」
「有些想法,不過需要時間布置,明日先見過他們兩個再說吧。」
陶氏點頭,又陪了於皎一會兒,回去以後讓人給於皎送了不少滋補的藥材過來。
沈樞留在院子裡,沒回書房。
晚上於皎寬衣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手背,疼得抽了一口涼氣,被沈樞聽到,他上前。
「我來吧,你別動。」
於皎面頰微熱,下意識地想躲,想了想還是沒逞強,由著沈樞動作。
沈樞幫她寬去外衣,又擰了帕子要幫她擦臉。
於皎嚇了一跳,「我自己來。」
「手上有傷,還是我來。」
「那我叫映春。」
「都出去了,何苦讓人家跑一趟。」
沈樞拿著溫熱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幫於皎擦了臉,然後又幫她擦手。
「還是夫人覺得,我做得不好?」
「沒有,我沒這麼覺得。」
「那就好,這幾日我會照顧夫人的。」
於皎摸了摸發熱的耳朵,「哦,多謝郎君。」
「睡吧。」
於皎應了一聲,上了榻,躺在裡面。
沈樞道:「明日我會告假留在府里陪你,你不用怕他們。」
於皎本來就不怕,聽到沈樞這樣說,心裡還是高興的。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情況,還是沈樞的氣勢能壓住人。
「郎君你真好。」
沈樞聞言轉過臉來看著於皎。
於皎莫名。
看我幹嘛?
沈樞又移開臉,卻在被窩裡,輕輕地握住了於皎那隻受傷的手。
「這樣握疼嗎?」
「不疼,但是為何要牽著?」
這也太奇怪了吧。
手拉手睡覺?
「你睡覺不老實,若是壓到傷口恐怕就白包紮了,還是牽著你。」
於皎彎眉,「原來如此,多謝郎君了。」
沈樞沒說話,輕輕地握著於皎的手,覺得心裡滿滿的,卻又因為她手上的紗布,又有絲絲縷縷的疼痛。
第二日,長公主帶著趙建登門。
趙建受傷嚴重,坐在輪椅上由人推著進來。
沈從靈還被關著,沈韻也病著。
原本身體不太好的蘇瑩,陶氏也不打算讓她出來,但她說自己沒事,陶氏也就隨她去了。
侯府的三位公子,於皎,以及侯爺,侯夫人在侯府與長公主見面。
趙建坐在輪椅上,雖然嘴上說著抱歉,後悔,可看向沈樞的眼神卻很冰冷,說完了,還撫了撫自己的受傷的腿。
顯然是懷恨在心。
長公主坐在椅子上,「這個孩子實在是讓本宮慣壞了,本宮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喜歡大小姐,一時糊塗犯下這樣大的事,幸好侯府上下寬宏大量,不然他得掉層皮。說起來,怎麼沒看到大小姐?」
陶氏道:「從靈身體不適,在院子裡休養。」
長公主笑道:「別是知道我們來了,特意躲起來的吧?」
陶氏沒接這句話。
長公主又道:「其實我很喜歡從靈這個丫頭的,不如本宮保個媒,給兩個孩子牽個線?建兒這次行事雖然荒唐了一些,但對從靈的心可是真真的,從靈要是嫁過去了,定不會讓她受半分委屈的。」
這話令人作嘔。
陶氏的臉色當場就掛不住了。
沈培和沈停雲兩個年紀小的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
於皎站起身,向長公主行禮,緩聲道:「如長公主所言,從靈討人喜愛,京城裡喜歡她的人很多,皆對她真心。一家有女百家求,母親想著還是慢慢挑的好。」
言下之意,喜歡沈從靈的多了去了。
你要是喜歡,那就排隊等著沈從靈挑。
長公主冷冷一笑,「是嗎?沒想到從靈這麼受歡迎,不知是誰家的公子看上了?」
於皎不卑不亢,「現在不太方便告知長公主,怕長公主要將那些人全都拉出來,讓從靈當場選擇。她還是個孩子,可應付不來這樣的場面。」
三言兩語,就把長公主的話給堵了回去。
長公主面色不善,「既然這樣,那以後讓建兒和從靈接觸接觸,日久生情也是有可能的。」
陶氏臉色更難看。
接觸?
趙建連綁架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要是讓沈從靈和他接觸,還不知道這個畜生會幹出什麼!
可於皎前面已經駁了長公主兩回。
再駁一回,便是不給長公主面子。
恐會藉機發難。
陶氏只能忍著噁心,道:「長公主所言極是,若有時間,確實可以讓兩個孩子試著接觸解釋。」
於皎補了一句,「不過從靈畢竟是個姑娘家,恐怕不便出門,趙公子若是想見從靈,還是來府上的好。」
只要兩個人是在侯府,不管發生什麼,都能更快地應對。
陶氏聽到於皎的話,連忙應和了兩句。
長公主也不好再說什麼,當場就要趙建留下來去看看稱病的沈從靈。
於皎讓映春去報信,把沈從靈放出來。
映春和青柏急急地去了。
陶氏領著長公主和趙建慢慢地往沈從靈的院子走。
於皎跟在後頭。
沈樞輕輕地拉住她的手,看了看她的傷。
「還疼嗎?」
「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了,早不疼了,郎君,我沒那麼嬌氣的。」
沈樞應了一聲。
理智上也知道那道小小的傷口應該不會再疼。
可看到於皎手上的紗布,就是覺得她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