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真的拿下了韃靼？
朱高煦的話戳中了不少人的想法。"對，這份戰報也太簡單了，就寫著攻下韃靼。」
朱棣皺眉，臉色陰沉。
這時送急報的士兵突然說話了。"皇上，這急報是真的，朱將軍沒中計。」
事情太緊急，戰報上沒寫詳細過程，就先送來了結果，說韃靼那邊的情況已經定了。
朱將軍讓我轉告，如果大家有不明白的地方，儘管問我。
眾人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送信的士兵呢！他剛從瞻培那邊來，肯定清楚整個戰局！
朱棣趕忙問：「瞻培真的拿下了韃靼？現在那邊什麼樣？」
不愧是永樂皇帝，雖然不知道瞻培怎麼做到的，但直接問最關鍵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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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還在琢磨瞻培的具體做法，他就直奔重點。
士兵單膝跪地，語氣激動地說：「皇上，消息千真萬確，我哪敢騙您！」
「現在韃靼已經被朱將軍牢牢控制，朱將軍正帶著人休息整頓呢。」
「朱將軍讓脫脫不花交出所有能打仗的兵力，每年還得進貢牛羊馬匹。」
「還要讓脫脫不花答應，在韃靼建城由大明管理，派官員駐守，還得把他的孩子送到京城做人質！」
「韃靼為了保住整個部落，全都答應了！」
士兵說完，所有人都傻眼了！本來以為瞻培只是控制了韃靼，後面的事還得咱們去安排，沒想到瞻培把這些都辦妥了！
這樣的條件，他們想都不敢想，可韃靼居然同意了！
這意味著以後韃靼再也不能威脅大明了！
朱棣臉上也掩飾不住興奮和震驚。
一個武將忍不住問：「瞻培到底是怎麼攻下韃靼的？你們就兩萬人，怎麼做到的？」
士兵解釋說：「我們沒正面強攻。」
帳內所有人都懵了，沒攻城？
城都沒打下來，怎麼就把韃靼解決了？難道是飛進去的？
其實，瞻培他們跟飛進去差不太多。
沒過多久，士兵就告訴大家：「其實是朱將軍發現了一條可以直接通往韃靼核心區域的小道。」
「剛開始我們也嘗試強攻，但根本進不去。」
「找到這條小道後，朱將軍立刻下令全軍快速通過，突襲了韃靼核心地帶的16.6%，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而且，朱將軍馬上派人守住小道，不讓韃靼的探子知道我們的底細。」
「路上遇到韃靼的巡邏隊，我們都是速戰速決，儘量不驚動更多人，用最快速度解決問題，最後也沒讓韃靼內部察覺，就成功打到他們的心臟部位。」
「朱將軍總是沖在最前面，每次親自上陣殺敵，親手斬殺了多個韃靼將領，這大大鼓舞了士氣！」
「與韃靼決戰時，朱將軍依然勇猛無比，還一箭射落了韃靼的旗幟！」
「那些韃靼兵被嚇得沒一點鬥志，我們趕緊趁他們還沒緩過神來，一路殺到了脫脫不花的老窩，一下子就占了韃靼！」
說到這裡，士兵興奮得不得了，說話聲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這場仗打得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他居然還能親自上陣！
大伙兒聽出來他話里的激動勁兒，尤其是提到朱瞻基的時候，那股子崇拜勁兒簡直藏不住！
一時間，大家都又驚訝又複雜。
雖然朱瞻基能拿下韃靼，全靠找到了那條小路，可他們在漠北打了這麼多場仗都沒瞧見，朱瞻基剛到就發現了，這足夠說明他的本事了。
當然，他們並不曉得朱瞻基有個系統，就像開了掛似的。
哪怕這是開掛，也是朱瞻基實力的一部分。
有些將領認為朱瞻基是運氣好，才找到那條路。
不過就算是運氣，要這麼快拿下韃靼，也少不了朱瞻基的果斷決策和身先士卒帶隊伍，還有他在最緊要關頭射下韃靼旗幟的那一箭，更是大大加速了進攻節奏。
要不是這樣，在韃靼核心區域耗太久，對他們來說太危險了，搞不好這倆萬人都得栽在韃靼手裡。
這一點，不管將領心裡怎麼想，大家都心照不宣。
朱高煦臉色難看極了，他本想借這次北伐壓壓朱瞻基的風頭，重新贏得朱棣的認可。
沒想到一開始就讓朱瞻基搶盡了風頭！
這風頭還吹得太大了！
簡直像是立下了蓋世奇功！
這時，朱棣好像在思考什麼，臉上浮現出複雜表情。
他瞄了瞄同樣震驚的朱瞻基，用低沉的嗓音說道：「瞻基已經拿下了韃靼，咱們商量一下接下來怎麼辦吧。」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繼續推進對北方的進攻，所以不管帳篷里其他人怎麼想，聽到朱棣這話後，大家暫時收斂了各自的心思。"既然朱將軍已經收復了韃靼，咱們可以派些人過去幫忙收拾殘局，剩下的兵馬可以往納木兒河方向走，對付瓦剌軍！」
「咱們得趕緊動手，要是阿魯台那邊得知韃靼被我們占了，他可能又要逃跑了。」
「我不認同，雖說朱將軍現在拿下了韃靼，但韃靼未必會真心歸順。
他們就這點人馬，要是韃靼耍詐，把這些人全都圍住或者幹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沒錯，朱將軍的人手太少了，他在韃靼那兒還是很危險，咱們應該派人去增援，幫他們穩定韃靼局勢。」
「可這樣的話，瓦剌軍怎麼辦？我們都去韃靼了，等搞定韃靼，瓦剌軍怕是早溜得沒影兒了！」
朱棣皺眉說道：「這兩萬人的命可不是鬧著玩的，就算對付不了瓦剌，只要拿下韃靼，這次出征也算大功告成了。」
他又提議分兩路出擊，「不過分兵總歸穩妥些，兩邊都不耽擱。」
眾人爭論不休，最後還是朱棣拍板定案：「讓老三盯緊瓦剌，確保摸清他們的動向。
明天就起兵直奔韃靼，無論如何，既已占據其地，就得穩住局面。」
他叮囑道：「千萬注意保密，尤其別讓瓦剌知道得太早。」
當晚，朱棣站在大地圖前仔細查看。
這張地圖涵蓋大明及其周邊區域，標註詳盡。
他指尖划過韃靼腹地，目光隨著路徑移動，眉頭微蹙。"怪哉。」
朱棣喃喃自語。
地圖上根本找不到一條避開城池直達韃靼腹地的捷徑。
這是最新繪製的漠北圖，居然找不到朱瞻培提到的那條路。
朱棣眼神愈發深沉，他私下詢問傳信的小兵。
得知那條路是朱將軍所發現時，小兵也是一頭霧水。
朱棣回憶起這話，輕聲低語：「瞻培，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說完，他返回桌旁翻開朱瞻培的密信。
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才四天時間，朱瞻培就平定了韃靼，簡直難以置信。
雖然韃靼並非草原最強部落，但這是朱瞻培首次參戰，便一舉擊敗宿敵。
朱棣不得不佩服，換作是他，絕對做不到如此乾脆利落。
這時，外面通報長皇孫求見。
朱棣收起密信，淡淡應道：「進來。」
帘子掀開，露出一張與朱瞻培相似的臉龐。
朱瞻基拱手行禮：「陛下。」
朱棣笑道：「這裡沒外人，叫皇爺爺就好。」
朱瞻基隨即改口：「是，皇爺爺。」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我就是想來看看皇爺爺。」
其實，是朱瞻培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提醒了他。
從朱瞻培去了韃靼邊疆後，朱瞻基只要有機會，幾乎都在朱棣身邊待著。
這時，朱瞻基抬頭一看，發現朱棣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再低頭一看，看見桌子上擺著剛剛收起的軍報，心裡立刻明白了幾分。"皇爺爺，」
朱瞻基想了想，說道：「瞻培這次可是立了大功，把韃靼給收拾了，這下咱們大明算是除掉了一個大麻煩。」
「我知道皇爺爺一定很意外，這麼快就把事情辦成，就靠這些人馬，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不過，就連我到現在都還有點不敢相信呢。」
「但皇爺爺，不管怎麼說，這對我們大明來說，絕對是件好事。」
朱棣聽了這話，看看這個他最看重的孫子。
他當然清楚朱瞻基說的「好事」
指的是什麼。
一方面，拿下韃靼這事本身很重要；另一方面，朱瞻培這個人也很重要，他這麼英勇，無論如何，對大明都是好事。
朱棣沉默了一陣，忽然開口：「瞻基，瞻培好像沒跟將領們提前商量過什麼直達韃靼腹地的路吧？」
朱瞻基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難道真沒有這樣一條路？
他還沒琢磨明白，就聽見朱棣繼續說道：「這條路，他是突然告訴所有將領的。」
朱瞻基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遲疑地說：「也許是他悄悄派人探查出來的。」
但他自己都不信這句話。
如果真的派人去查了，怎麼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漏出來呢？
朱棣沒說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皇爺爺，」
朱瞻基抬起頭，目光堅定，「瞻培是我們大明的皇孫，這一點是肯定的。」
所以，無論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藏著什麼秘密，只要他做的事對大明有利，這就足夠了。
他作為大明的皇孫，這本身就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朱瞻基這是在勸朱棣不要太過糾結這些背後的事情。
朱棣聽出了朱瞻基話裡有話，突然問：「瞻基，如果瞻培一直這樣發展下去，你難道不擔心嗎？」
這對大明來說是好事，但對同樣也是皇位競爭者的朱瞻基來說，可就未必了。
朱瞻基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鋒利起來。
他原以為最大的對手是朱高煦，沒想到現在局勢變了。
但他只猶豫了一瞬，就堅定地搖了搖頭：「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