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皇位的力量太大
朱棣仔細打量著朱瞻基，看到他那堅毅的目光，不禁笑了：「好小子！」
這一刻，朱棣對朱瞻基很滿意。
皇位的力量太大，爭奪它免不了會有鬥爭。
皇帝朱棣準備親自領兵去韃靼，這讓朱瞻基很意外。
他之前就覺得朱瞻培的急報有些問題，現在看到朱棣的態度，更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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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問朱棣是不是只因為擔心朱瞻培兵力不足才親自出征。
朱棣承認了自己的想法，並且讓朱瞻基猜猜還有別的原因。
朱瞻基說朱棣可能不相信那份急報，因為其中的內容實在讓人難以置信。
朱棣點頭表示同意，他覺得如果換作是他或者朱瞻基的二叔，絕不可能完成那樣的戰績。
朱瞻基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他了解朱瞻培的性格，知道他不會隨便撒謊。
然而朱棣已經開始行動，派人把送急報的士兵扣下了，顯然對急報的真實性產生了懷疑。
與此同時，朱瞻培在韃靼已經安頓下來。
經過多場戰鬥，他的身體越來越強壯，力量也顯著增強。
他感受到自己的變化，也意識到這是殺神模板的效果，這讓他在戰場上更加遊刃有餘。
朱瞻培心裡默默問系統：「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給我升級身體啦？」
系統直接回了兩個字：「不是。」
聽到「系統」
這兩個字，朱瞻培瞬間明白了，也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系統接著解釋說：「主人的身體變強，是因為殺神模式融合得更深了。」
朱瞻培在察覺體內力量持續增長時，就已經懷疑過這事。
畢竟這次的感受跟第一次被強化時不太一樣。
第一次時，他感覺力氣突然暴漲，甚至有點擔心，因為變化太大了。
但這次不同，他能明顯感覺到實力一點點提升，是隨著殺敵數量增加而慢慢變強的。
每次戰鬥結束後，其他人累得筋疲力盡，他卻依舊精力充沛。
這讓將士們既驚訝又欽佩。
現在聽系統這麼說，朱瞻培確定了，確實是由於自己不斷殺敵，殺神模式與他逐漸融合，這才讓他體質不斷提升。
儘管現在身體比最初強了至少五倍，他卻沒有絲毫不適，也不再像剛開始時那樣彆扭。
朱瞻培眼中閃過一道光，既然如此，那他必須多上戰場才行。
無論何時何地，力量永遠是關鍵。
一力壓十招！
想到這裡，他打開小地圖看了看。
韃靼那邊暫時算解決了，接下來要對付的是瓦剌軍。
瓦剌軍比韃靼更棘手。
朱瞻培在小地圖上標記出瓦剌軍的位置，仔細思考對策。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閉上眼睛。
此時雖已關閉小地圖，但腦海中仍清晰浮現瓦剌軍的方位及周圍地形圖。
這是因為殺神模式融合得越來越好，不僅讓他身體更強，記憶力也大有提升，尤其對軍事方面特別敏銳。
他拿出紙筆，將腦中瓦剌軍附近的地形全部描繪出來，對照小地圖核對無誤後收起圖紙。
接下來只需等朱棣來了，處理完韃靼問題，就可以專心對付瓦剌軍了。
沒錯！
朱瞻培發急報給朱棣時就在想，朱棣一定會親自帶兵來，而不是派使者過來。
他們肯定要確認急報的真實性。
有人質疑，這樣豈不是給了瓦剌軍逃跑的機會？
朱瞻培笑著搖頭，以前不懂地形會擔憂，如今瓦剌軍駐紮在納木兒河邊，即便想逃也難，因為他有了小地圖，根本不怕。
有了系統的輔助，他可以隨時了解瓦剌軍動向，預判逃跑路徑，所以根本不用擔心他們會溜掉！
第二天清晨，
朱棣帶著的明軍主力開始拔營走了。
大軍出動跟朱瞻基那兩萬人可不一樣，要慢慢騰騰地來，不能著急。
就算士兵們動作很快，也花了一個多時辰，大軍才準備好，朝著韃靼進發。
大軍一路急行，浩浩蕩蕩。
朱棣騎在馬背上，走在隊伍中間靠前的地方，臉色陰沉，帶著一股殺氣。
朱高煦和朱瞻基分別在朱棣左右兩邊保護著他。
朱高煦從昨晚開始臉色就不怎麼好，只有在朱棣面前才會稍微收斂些。
他靠近朱棣小聲說：「皇上，這份急報可能有問題，不能全信，我們要做好準備。」
朱棣看了他一眼，表情沒變，只是問：「哪裡有問題？」
朱高煦一聽這話，立刻皺眉，語氣很堅定地說：「這份急報根本不可能是真的！別說兩萬大軍，就是咱們最精銳的部隊，也沒法這麼快就把整個韃靼部落給滅了。」
「這消息一定是假的，雖然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
朱高煦繼續說道，「皇上，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打漠北了，以前幾次都沒滅掉哪個部落，朱瞻基是頭一次上戰場，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這麼少兵力就滅了整個韃靼部落？」
「皇上，咱們得趕緊準備，一到那裡，估計就要馬上跟韃靼人幹起來。」
朱高煦越說越覺得朱瞻基傳來的緊急消息可能是胡編亂造的。
不過，他心裡也分不清這是自己深思熟慮的結果，還是因為害怕朱瞻基的報告而故意找藉口來說消息是假的。
他自己都迷糊了，根本沒心思再去想這個事情。
朱瞻基聽出了朱高煦話里的意思，激動地插話說：「二叔，朱瞻基說的是控制韃靼部落，並不是說滅了他們。」
你要知道，控制和滅掉完全是兩回事。
控制一個部落有很多方法，有時候稍微嚇唬一下，再用點別的手段，就能成功。
但如果想滅掉一個部落，那可不容易，得在各個方面都壓倒對手才行。"有什麼差別嘛！」
朱高煦剛說完就後悔了。
還沒等他解釋清楚，朱棣的聲音就響起來了：「老二，那你來說說，為什麼會有人傳這麼一份假的急報？」
朱棣說話的時候沒發火，還問朱高煦怎麼看，這讓朱高煦心裡放鬆不少。
他趕緊說道：「皇上，我覺得朱瞻培年紀太輕了。」
「這急報多半是他心急想要立功，才故意編造的謊言。」
「或許他有計劃，可這麼短時間內攻下韃靼，絕不可能。」
朱高煦特意沒用「消滅」
這個詞。"你是說朱瞻培在撒謊？」
朱棣的聲音讓人捉摸不透情緒。
朱高煦猜不透朱棣的想法，但話說出口就不能收回了，只好繼續說：「朱瞻培頭次上戰場，著急也是正常的，年輕人嘛，都會這樣。」
「這次他確實做得不太妥當，畢竟事情太大。」
「不過……」
朱高煦話還沒說完，朱棣就打斷他：「朕累了，回馬車！」
朱棣的語氣帶火，朱高煦頓時傻了眼，腦子也清醒過來。
回想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一下子白了。
即使他心裡真覺得朱瞻培在騙人，這個時候也不該直接說出來！
朱高煦此刻滿心後悔，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被嫉妒和憤怒沖昏了頭，才做了這種不理智的事。
可朱棣已經下馬，回到馬車裡了。
朱棣剛坐下就喊：「瞻基，快上來！」
朱瞻基立刻答應，翻身下馬，準備登車。
這時，朱高煦回過神來，看著朱瞻基，陰陽怪氣地說：「侄兒，你不擔心朱瞻培跟你爭位置？」
他壓低聲音，唯恐遠處的朱棣聽見。
朱瞻基瞄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多謝二叔掛念。」
說完，他徑直走向馬車，掀開帘子就進去。
朱高煦臉色瞬間沉下來，狠狠抽了一下鞭子，卻又拿朱瞻基沒辦法。
朱瞻基上車後發現朱棣臉色依舊不好，顯然被朱高煦的話惹惱了。"老二真是越來越糊塗了！」
朱棣生氣地說。
朱瞻基沒接話，其實朱棣也沒期待他回答。
隨著隊伍繼續前進，雖然速度比朱瞻培的兩萬大軍慢，但最後還是到了韃靼部落。
途中路過朱瞻培紮營的地方，看到那兩萬軍隊留下的痕跡，三軍將士都心頭一震。
這情形表明，要麼朱瞻培真的攻下了韃靼，要麼就是韃靼控制住了這兩萬兵馬。
大多數人都傾向於後者，因為這樣看起來更合情理些。
然而，當大軍抵達韃靼部落時，迎接他們的是飄揚的明軍旗幟！
空中旗幟很顯眼，所以大軍先看到的是韃靼部落上空的明旗。
朱棣在馬車裡聽到消息，立刻出來翻身上馬。
朱棣策馬到了隊伍最前頭，一眼看見的是飄揚的明旗，隨後就瞧見了朱瞻基前來迎接。
所有人都呆住了，誰也沒想到真把韃靼給拿下了。
朱瞻基見到朱棣，飛快地下馬施禮，「臣叩見陛下，僥倖完成任務，韃靼已被攻破。」
朱棣情緒激動，接到急報和親眼見到完全是兩回事。
當初聽到朱瞻基的急報時，大家都覺得假的概率更大些。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是真的！
朱瞻基僅用兩萬人，四天工夫，就把整個韃靼部落拿下。
朱棣下馬扶起朱瞻基，太過激動竟不知該說什麼，只拍拍他的肩，連連誇讚：「好！好！不愧是我朱家人！」
朱瞻基笑著道：「陛下一路勞頓，先歇息吧。」
「走！」
眾人直接進了韃靼部落。
跟隨的大明將士還有些懵，那些和朱瞻基一起打敗韃靼的士兵笑得不行，實在太有趣了。
朱棣和朱瞻基走在前頭，看著路旁那些驚恐得不敢發聲、只敢偷瞄他們的韃靼人和士兵，心裡仍有幾分難以置信。
不過他到底是個見過世面的，恢復得比別人快些。
一路看來，朱棣心中感慨，瞻基確實厲害。
回頭再細看朱瞻基，發現和在京城或剛到戰場時相比，變化不小。
以前朱瞻基雖也會練武射箭，但都在演武場，沒真刀實槍的經驗，看起來有些青澀。
現在他身上那種稚氣沒了，整個人更顯堅毅挺拔，還帶了幾分邊疆特有的冷峻與殺氣，這才是真正的戰士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