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請求回毓秀宮


  「你到底要朕怎麼做,才能夠原諒朕?」

  澹臺長垣在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宋輓歌做的後,心裏面理虧,所以耐著性子哄著。

  「妾對皇上一片真心,日月可鑑,妾從未想過怪皇上,又何來原諒一說?」宋輓歌極盡真誠的對上澹臺長垣的雙眸,可只有她自己心底知道。

  最是無情帝王家,她身處冷宮的時候,背地裡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想要她死,如今她活著出了冷宮,她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你真是這般想的?」澹臺長垣心裡還是有些不確定,尤其是對上宋輓歌那坦誠且認真的雙眸,不知為何,總覺得他和自己越來越疏離。

  「不然呢?妾在冷宮的這些日子,日日思念皇上,德貴妃恰好去探望妾,並問妾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她可以幫妾。」

  說到這裡的時候,宋輓歌頓了頓,「德貴妃說,她相信妾,相信這一切不是妾做的,所以我才斗膽向德貴妃討了把琴……後面的事情想來皇上也都知道了,在冷宮失火的時候,妾能想到的只有德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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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確在冷宮外瞧見德貴妃了。」澹臺長垣一開始還挺納悶為何德貴妃也在,但宋輓歌的這一解釋,讓他瞬間恍然。

  不過……

  「朕後面調查了這件事情,知曉是誤會了你,朕願意……」

  澹臺長垣話還沒有說完,宋輓歌將食指放在了他唇上,「妾如今已經是安全的了,至於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妾做的,只要皇上心裏面知曉,便足矣。」

  「而且,妾也明白,皇上這麼做有皇上的用意。」

  從一開始,唐賢妃那件事情起,宋輓歌就很清楚明白,在利益面前,澹臺長垣是不可能幫自己找回公平公正的,他更多的還是怎麼補償自己。

  所以宋輓歌提起來這件事情,並不是想要澹臺長垣幫自己證明或者是怎樣,而是想讓他心底愧疚。

  很顯然,她做到了。

  澹臺長垣將她的『懂事』都瞧在眼中,決定往後好好疼她。

  兩人說話間,福清公公帶著盼春過來。

  盼春紅著眼跪在了宋輓歌面前,「奴婢參見皇上、參見宋容華。」

  宋輓歌只瞧見盼春一人時,她身體一緊,隨即道:「起來吧。」

  她不敢去問秋實為什麼沒有過來,她擔心盼春說出來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下一刻盼春紅了眼,終於還是沒忍住破了音,「是奴婢沒有保護好秋實,讓秋實被屋樑砸到,她如果在奴婢身下的話,也不會出事了……」

  盼春的一番話,宋輓歌腦海中已經有了當時的情景。

  冷宮的火來的快,火勢也大,餘歡的那個小破屋子看起來搖搖欲墜,即使裡面在一應俱全,可到底是抵禦不了這場大火。

  一定是盼春背著秋實出去的時候,房梁突然砸了下來……

  大火吞噬了秋實的身體。

  宋輓歌的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

  盼春在旁邊落淚低喃,「宋容華,您責備奴婢吧,您打奴婢也好,罵奴婢也好,該死的應該是奴婢的……」

  盼春一巴掌接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臉上。

  宋輓歌輕輕掙脫澹臺長垣的懷抱,下床半跪在地上,將盼春摟進了自己的懷中,「我的好盼春,這件事情不怪你。」

  「秋實在天有靈,若是瞧見你這麼自責,她一定也會難過的,你一定不想她難過吧?嗯?」

  「小主。」盼春泣不成聲,雙眼紅腫,顯然昨夜已經哭過。

  澹臺長垣瞧著宋輓歌和她的宮女主僕情深,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什麼。

  最後他起身離開了,給她們主僕二人留下自己的空間。

  跟在他身後的福清公公不停拿袖子抹著淚。

  澹臺長垣正想問福清公公事情,扭頭就看到了這一幕,「你哭什麼?」

  「老奴……老奴只是有些難過,在宮裡這麼久,鮮少看到這麼情深的一幕了。」福清公公說著吸了吸鼻子,「老奴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兩個宮女為什麼願意一直跟在宋容華身邊了,哪怕宋容華進了冷宮……」

  「為何?」澹臺長垣打小在皇宮裡面長大,皇宮裡那些爾虞我詐,冷血殘酷,已經讓他漸漸忘記了很多。

  「宋容華對待身邊人是好的,也是付出了真心的。」

  真心?澹臺長垣覺得這個詞很陌生。

  可接下來福清公公說的話卻讓他忍不住陷入沉思,「也難怪宋容華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後宮裡面這般純良的只有也僅此宋容華了。」

  所以,人都是往往得不到什麼,越想要什麼嗎?

  澹臺長垣腦海中浮現了昔日往事。

  「福清公公對宋容華評價這麼高,就不怕看走眼嗎?」澹臺長垣問。

  「奴才對皇上百分百的信任。」言外之意,澹臺長垣看上的人絕對不會差。

  此刻太極殿內的主僕二人並沒有相訴衷腸。

  畢竟這裡不是毓秀宮,宋輓歌擔心隔牆有耳,只是問盼春為何昨夜沒有來找自己。

  盼春左右看了看,確定殿內只剩下她們兩人,這才緩緩開口說:「奴婢本來是想過來的,可德貴妃擔心奴婢一個人沒辦法應對皇上的審問,便讓奴婢先去了馨和宮……」

  乍一聽,宋輓歌倒沒覺得有什麼,德貴妃這麼安排也是合理的,但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不過她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倒是盼春問了句,「宋容華,皇上應該不會再讓咱們回冷宮了吧?」

  「不會。」宋輓歌篤定道。

  這會冷宮被燒的連渣都不剩,還需要重新建,就是不知道餘歡現在怎麼樣了。

  她見盼春未提,便沒問。

  畢竟餘歡算是整個皇宮比較透明的存在。

  宋輓歌一連在床上連著躺了兩天。

  這兩日澹臺長垣剛好不上朝,日夜都陪著宋輓歌。

  即便外面妃嬪要來探望,他也都一一回絕了。

  不僅這樣,他對宋輓歌的事情,做到了親力親為。

  到了第三天。

  澹臺長垣上完早朝,宋輓歌借著用午膳的時候,向他提出了想搬回毓秀宮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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