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斬殺血河老祖


  三日後,南疆邊境。

  鎮魔司的一群人在山邊俯瞰。

  齊禮安也在人群之中俯瞰。

  只見下方的山脈溝壑間布滿蛛網狀的血色紋路。

  那是巫教以生魂為引布下的血河鎖靈陣,每一道紋路都連接著地下深處的血河祭壇。

  「前方便是血河洞所在的三陰山脈。」

  徐青山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

  他指向遠處被血霧籠罩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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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玉簡記載,血河老祖的本體就封印在山底的血魂鼎中,而李夫人所說的聖子血脈……」

  「不過是巫教為了復活老祖編造的謊言。」

  齊禮安握緊心箭,箭杆上的星軌突然爆發出強光,將前方的血霧撕開一道缺口。

  「他們以為用血脈之說能操控我,卻不知我的箭道早已超越凡俗。」

  百靈鳥忽然指著下方。

  「看!是巫教的血魂幡!」

  只見山腳下密密麻麻的黑色幡旗迎風招展。

  每一面幡旗上都纏繞著怨魂,幡旗中央的骷髏頭眼眶中跳動著幽綠鬼火,正是巫教用來收集生魂的邪物。

  齊禮安眼中金黑二氣流轉,天道之眼技能自動激活。

  在他的視野中,血魂幡的分布脈絡清晰如蛛網。

  每一根蛛絲都連接著血河洞的核心祭壇。

  他抬手輕揮,九道星隕箭自箭域飛出。

  精準命中九處幡旗中樞,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山谷,震得血霧中浮出無數慘白的人臉。

  「星隕箭域,破陣!」

  齊禮安低喝一聲,周身光箭如暴雨傾瀉。

  那些被巫教奴役的怨魂接觸到金黑二氣,竟化作點點星光升入天際,在血霧中開闢出一條直通血河洞的通道。

  「全體準備前進!」

  徐青山抽出腰間斷劍,劍身上的雷紋與齊禮安的箭域共鳴。

  「齊兄,血河洞內部布滿時空錯亂的蠱陣,恐怕需要您親自開路。」

  齊禮安點頭,金黑二氣在腳下凝成箭道符文。

  他率先躍入通道,心箭在手中化作流光。

  所過之處蠱毒霧氣如冰雪遇陽般消散。

  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巫教的獻祭圖案。

  齊禮安注意到,其中一幅壁畫上的祭司竟與徐青山腰間的斷牌紋路相似,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

  「小心!是血河幻蠱!」

  百靈鳥的軟劍擦著齊禮安耳畔划過。

  斬落一隻由血霧凝聚的蠱蟲。

  那蠱蟲落地後分裂成無數小蟲。

  卻在接觸到齊禮安的箭域光芒時全部化為灰燼。

  越深入血河洞,齊禮安越能感受到血脈中的異樣波動。

  卻驚覺丹田中的箭核竟與血河深處的能量產生共鳴,仿佛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

  「齊兄弟,你的臉色……」

  徐青山關切地伸手,卻見齊禮安的手臂上再次浮現金黑圖騰。

  那些紋路竟順著通道石壁上的獻祭圖案延伸,最終在盡頭的石門上拼出完整的巫教圖騰。

  石門緩緩開啟,門內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巨大的血魂鼎懸浮在岩漿之上,鼎中浸泡著一具渾身纏繞鎖鏈的骸骨,正是血河老祖的本體。

  而在鼎的四周,密密麻麻的生魂被釘在石柱上。

  他們的生命力正通過鎖鏈源源不斷地注入骸骨。

  「來得正好,聖子血脈!」

  骸骨突然睜開眼,眼中跳動著血紅色的蠱火。

  「只要用你的血解開最後一道封印,本座便能重現人間!」

  齊禮安握緊心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不受控制地向前走去。

  他猛然咬破舌尖,金黑二氣順著嘴角溢出,在胸前畫出鎮魔司的雷紋。

  「你以為用血脈之說就能困住我?」

  齊禮安抬手搭箭,星隕箭域的光芒將整個血河洞照如白晝。

  「我的箭,只聽我的令!」

  血河老祖發出刺耳的尖嘯。

  鎖鏈化作血色毒蛇撲向齊禮安。

  但所有毒蛇在接觸到箭域的瞬間都灰飛煙滅,齊禮安的身影已出現在血魂鼎上方,心箭直指骸骨的眉心。

  「破!」

  隨著這聲暴喝,星隕箭域的所有光箭匯聚成一支巨型箭矢。

  帶著開天闢地的威勢射向血河老祖。

  骸骨發出不甘的怒吼,卻在金光中逐漸崩解。

  那些被奴役的生魂終於得到解脫,化作流光融入齊禮安的箭域。

  巨型箭矢貫穿血河老祖眉心的瞬間。

  整個血魂鼎劇烈震顫,岩漿翻湧著掀起數十丈高的火浪。

  骸骨發出的怒吼化作萬千蠱蟲,如黑色浪潮般席捲而來。

  卻在觸及齊禮安周身的星隕箭域時,被金黑二氣煉化為齏粉。

  「這麼簡單?」

  齊禮安凌空旋身,心箭在掌心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芒。

  箭域化作倒扣的金碗,將所有蠱蟲與血霧困在其中,光與暗的碰撞間,血河洞頂部的岩石開始龜裂,碎石如暴雨般砸落。

  徐青山揮劍劈開墜落石頭。

  「齊兄弟,鼎下的鎖鏈是血河老祖的命脈!」

  他話音未落,便見齊禮安的光箭已如靈蛇般鑽入鼎底,精準切斷九道主鎖鏈。

  血魂鼎失去支撐,轟然墜入岩漿。

  骸骨在崩潰前噴出一口黑血,化作血河老祖的殘影。

  齊禮安抬手按壓,硬生生將殘影震碎:「以血飼魔者,終被血噬!」

  殘餘的蠱毒在箭域中化作最後一道血霧,竟凝成李夫人的虛幻面容。

  「你以為鎮魔司就乾淨?……」

  話未說完,便被百靈鳥的軟劍斬碎。

  齊禮安卻在那瞬間,從血霧中捕捉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屬於鎮魔司的浩然正氣。

  「齊師兄,你的箭核!」

  百靈鳥提醒。

  齊禮安低頭,只見丹田中的菱形箭核正在吸收血河老祖的本源能量。

  表面的符文逐漸浮現出鎮魔司與巫教的雙重印記。

  血河洞徹底崩塌的瞬間。

  齊禮安以箭域托起所有人升空。

  當他們衝出地面時,南疆的天空正下著金色的雨。

  那是被淨化的生魂之光,每一滴都在洗滌巫教留下的罪孽。

  遠處七十二洞方向,無數血魂幡同時熄滅,巫教的根基正在分崩離析。

  「恭喜恭喜,血河老祖本體已滅。」

  徐青山單膝跪地。

  「鎮魔司欠您的,終於還了一半。」

  齊禮安扶起他,望向手中。

  箭杆上的星軌已融入祖巫紋路,卻依然純淨無垢。

  「徐大人,壁畫上的祭司……」

  「那是我父親。」

  徐青山摘下斷牌,露出背面的祖巫圖騰。

  「當年他為了臥底巫教,自願背負罵名,最終用生命為鎮魔司換來血河洞的布局圖。」

  他指尖撫過圖騰。

  「齊兄弟,你的血脈之所以能引動巫教共鳴,並非因為聖子之說,而是……」

  「而是鎮魔司與巫教本就同源。」

  齊禮安接過話頭,想起系統融合金黑二氣時的提示。

  「上古時期,巫教大祭司與鎮魔司始祖曾聯手封魔,所謂的血脈之爭,不過是後世曲解。」

  徐青山震驚地抬頭,卻見齊禮安背後的箭道虛影中。

  同時浮現出巫教祭壇與鎮魔司古陣的圖案。

  「原來如此,」齊禮安低語。

  「巫教墮落,鎮魔司卻執著於正邪之分,反而讓陰謀滋生,真正的破局之道,是放下偏見,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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