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綁架
錢書記的態度堅決,錢鵬明這才知道,這次事情可能鬧大了。
他也不敢再說話了,只能先灰溜溜地被公安帶走。
後面想辦法看他叔還能不能給他撈出來。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事被多家媒體做了專題報導。
別說錢書記根本就沒打算撈他,就是想撈也被盯得一動不敢動。
現在所有行業都在規範化,往食品里大量添加會致癌的化學物品,肯定是要被抓典型的。
有了錢鵬明鬧的這一出,反倒是顯得『家鄉菜』的食品更加良心了。
消費者們本來對山寨產品是沒有概念的。
覺得買什麼不是買,當然是選便宜的。
但『家鄉菜』和『家鄉萊』的事件擴散出去以後,建立起了這個品牌的概念。
現在大家買東西的時候,也知道不能只圖便宜,要小心的分辨。
要是買到了假冒的山寨品,可是要吃塑料的。
桑初柔磕掉了一顆下門牙,額頭,鼻樑和下巴都磕破了大口子,一共縫了十幾針,肯定是要留疤了。
等她從醫院出來,才知道錢鵬明已經被抓了好幾天了。
他生產的火鍋底料里,不僅添加了工業石蠟,還有大量蘇丹紅等會致癌的添加劑。
所有人都在盯著錢鵬明的下場,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桑初柔恨恨地咬著嘴角,自己被錢鵬明占了那麼多便宜。
除了最後一步,該做的都做了。
結果不僅什麼都沒得到,還毀自己的一張臉。
桑初柔對著鏡子摸摸鼻樑上的疤,輕輕的笑了一下。
然後用口紅狠狠的將鏡子裡那張腫脹的臉塗掉了。
既然她的臉毀了,那她就要把她得不到的東西也毀掉!
桑初柔看著那篇血紅色。
簡玉書必須是她。
即使他自己不願意,那她搶也要搶過來。
-
招商大會之後,『家鄉菜』的速食銷售也逐漸走上了正規。
有了山寨品的對比,『家鄉菜』火鍋底料和濃湯寶的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兩條生產線都拉滿了在生產。
林萋萋也就沒那麼忙了,除了日常的工作和學習,她居然有時間約會了。
這天下午沒課,林萋萋和簡玉書約了5點在圖書館見。
然後一起去『家鄉菜』吃晚飯。
簡玉書這人是從來不遲到的。
等到5點10分的時候,林萋萋還以為他有事被耽擱了。
5點半,林萋萋就有點坐不住了。
心越來越慌,總感覺有什麼事。
她想去金融系的教師辦公室去找一下簡玉書。
但又怕自己走了,簡玉書來了,兩人剛好錯過。
等到6點的時候,林萋萋徹底坐不住了。
簡玉書肯定是有點什麼事,耽擱了。
她要不還是出去找找。
林萋萋起身出去的時候,和正在小跑著進來的薛瑞峰差點撞了滿懷。
薛瑞峰應該是跑了挺久的,現在氣溫不高,他額頭上都見汗了。
一見林萋萋他連氣都顧不上喘,「林萋萋,你見過簡哥嗎?」
他也在找簡玉書?
林萋萋的眉頭微微擰起來,「我們約好了下午5點在圖書館見面。」
「可現在已經6點10分了,他還沒有出現,我正打算去找他。」
薛瑞峰的好不容易喘勻了氣,「你打算去哪裡找?」
「教師辦公室,教研室,金融系的教室,我都找過了。」
「還給簡哥家裡和辦公室都打了電話,他也都沒在,這才來找你的。」
林萋萋見他說話的時候,神色有些閃躲。
她的臉色沉了下來,「薛瑞峰,到底怎麼回事?」
薛瑞峰被她這麼一看,心虛得不行,乾脆蹲在地上抱著腦袋,「簡哥他不會出事了吧。」
林萋萋拽著他的衣領,把他揪起來,「薛瑞峰現在不是喪氣的時候。」
「你把這件事一五一十跟我說一遍,一丁點細節都不能漏。」
「聽見了嗎?!」
她態度強硬,薛瑞峰反而有了主心骨。
他抹了一把臉,「我回憶回憶。」
兩人在圖書館外面找了個長凳坐在。
薛瑞峰這才開口。
「昨天上午,桑初柔過來找了我一趟,說是之前得罪了簡哥,想約簡哥出來道個歉。」
「她說要是自己去約簡哥。簡哥肯定不會出來,所以才來找我,想以我的名義約他出來。」
「我見她很憔悴,臉和眼睛都是腫的,臉上還有很長的幾道疤痕,一時沒忍心就幫她約了。」
林萋萋的心沉了一下,這明顯就是桑初柔的陷阱,薛瑞峰居然就這麼傻呼呼的跳了。
她想罵人,但是薛瑞峰現在已經很慌張了,林萋萋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繼續說。」
薛瑞峰瞄了一眼她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開口繼續,「我就以我的名義把簡哥約了出來。」
「我們約在下午4點,在校外的小茶館見面,可是我等到5點,不僅簡哥沒出現,桑初柔也沒出現,我意識到可能是出事了,這才出來找人的。」
林萋萋聽完,直接站起身,「哪個小茶館,我們去看看。」
從江南大學到他們想約的茶館,中間只有一條路,是一條不寬的小巷子。
現在天已經擦黑了,小巷亮起了路燈,林萋萋一寸寸地沿著巷子找過去。
在一個岔口,她發現地上有個很眼熟的東西。
林萋萋往岔路里深入了一點,在路邊的一個夾縫裡看見一條手帕。
那是一條紅色的格紋手帕,在灰色的磚牆縫裡格外的顯眼,這才讓林萋萋看見了。
她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手帕抽出來,右下角果然有一片刺繡,一看就是姜雲苓的手筆。
這手帕,是她送給簡玉書的。
林萋萋攥著手帕,大腦飛速在轉動。
手帕並不在地上,所以排除偶然掉落的可能行。
她抽出手帕的位置,比她的腰部高一些,林萋萋推斷可能是簡玉書故意找了一個牆縫,反手塞進去的。
這應該是一個信號。
他應該是被人擄走了。
「簡玉書被人綁架了。」
聽見林萋萋這句話,薛瑞峰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還在不死心地呢喃,「不會吧,簡哥又沒有仇人,無冤無仇的,誰會綁架他。」
林萋萋盯著他,「薛瑞峰,你不要再逃避了,現在是誰綁架的他,還不明顯嗎?」
「桑初柔!」薛瑞峰念出了這個名字,隨即又瘋狂地搖頭,「不可能,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能綁架簡哥。」
「我不信。」
林萋萋沒有理他,轉身就往巷子外面走。
薛瑞峰拽住她的衣擺,「你幹什麼去?」
「找警察!」
事關重大,林萋萋沒有去派出所,而是直接去找了鄭建源。
看見鄭建源那一刻,她的眼眶瞬間就濕潤了。
薛瑞峰不靠譜,剛才她一直忍著,不能讓情緒影響了判斷。
可現在這種情緒卻抑制不住了。
她擔心,害怕,難過甚至恐懼。
萬一簡玉書被人傷害了,可怎麼辦?
鄭建源還是第一次見林萋萋掉眼淚,神色也嚴肅了起來,「失蹤幾小時,是無法立案的。」
「現在只能是我和老陸帶著你們私下找。」
「桑初柔一個女孩,不可能綁走一個大男人,肯定是有幫手的。」
「你們快想一想,誰會幫她。」
林萋萋腦海中瞬間出現了一個人,錢鵬明。
雖然他進去了,但他的朋友和下屬還在外面,桑初柔完全可以藉助錢鵬明留下的關係找人幫她。
這個年代沒有監控攝像,也沒有計算機大數據。
鄭建源,林萋萋他們,只能挨家挨戶一個個地跑。
已經跑到凌晨了,還一無所獲。
薛瑞峰看著林萋萋熬得通紅的眼睛,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都怪我!」
「要不是我一時心軟,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說著,他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居然縮在后座上哭了起來。
林萋萋沒有理他,她現在已經無心再去安慰任何人了。
她的情緒也處在崩潰的邊緣,就是剛穿過了的時候。
面對天崩開局,都沒有現在這麼焦慮。
日子難過,她可以靠著自己的雙手和本事一點一點地過好。
可眼下,誰也不知道桑初柔要幹什麼?
如果她存心要傷害簡玉書。
那麼這從下午到晚上的半天時間就已經足夠了。
一想到可能會永遠失去簡玉書,林萋萋的心尖就一陣一陣地抽痛。
只希望鄭建源把車開的再快點,油門踩得再深點。
一定要儘快找到簡玉書。
簡玉書,你可千萬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