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一時示弱


  江歲昭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見到時凜臣朝著趙珏打了幾拳。

  「我的女人你都敢覬覦,前男友怎麼了?」

  「我才是現任。」

  江歲昭急忙上前拉住時凜臣。

  

  「時凜臣,住手!

  「你打人幹嘛!」

  時凜臣揮揮手腕。

  「不教訓他真當我時凜臣吃素的?」

  「當著我的面拐我的人?」

  江歲昭無奈地看了一眼時凜臣,上前想去拉趙珏。

  時凜臣一把攔住,沉聲道:「不准!」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你一進來就打人!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是我過分,還是你想和他走?」

  時凜臣盯著江歲昭,握緊了她的手腕。

  趙珏踉蹌著站起來,水背摸了一把嘴角當然血。

  「歲昭,我今天不還手,是為了你。」

  「我不想讓你們夫妻吵架。」

  「但是歲昭,我說的話都是真心實意,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很痛苦,我不想我們再錯過最後的時間。」

  「你考慮好了可以來找我。」

  「阿時,你先回去,改天我再去看你。」

  時凜臣冷冷的看著趙珏。

  如果不是顧忌江歲昭看不了血腥的場面,他真想上手殺了他。

  敢覬覦他的女人,他就讓他有命來,沒命回!

  趙珏離開的時候還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你這麼暴躁做什麼,能不能收斂一些。」

  江歲昭擔憂地看了一眼他的手。

  時凜臣卻誤以為江歲昭是埋怨自己,不由得冷下臉。

  此刻還不知道季灼淵那邊的情況如何。

  身邊又有一個趙珏令人心煩。

  「灼淵那邊有事。」

  時凜臣解釋完就朝著外面喊道

  「周數!」

  時凜臣冷著臉,眼神沒有分一個給她。

  「你留在這。」

  「你放心,時爺,我肯定寸步不離。」

  時凜臣長腿一邁起身離開。

  江歲昭想叫住他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只能看著他從自己的身邊離開。

  她的手愣在半空中,愣愣地收回。

  季灼淵?

  他出什麼事了?

  難道是因為他所以這麼心煩嗎,都不想聽一下她的解釋。

  周數看著兩人你退我進步,默默嘆了口氣。

  周數:夫人啊,您都不用說其他的,柔柔地喊一遍時爺的名字,時爺能把命給你!

  「季灼淵怎麼了?」

  江歲昭看向周數。

  「季少爺失聯了,時爺本來就十分擔心。」

  「又聽見您和……」

  周數沒有繼續說下去。

  江歲昭知道時凜臣真是誤會大了。

  按照他那個死心眼,自己怕是悶死都不會來找自己的!

  「他去哪裡了,我們也去。」

  「啊?」周數驚訝了一瞬間。

  雖然夫人主動找時爺這事發生的太少,真的去,時爺怕是要高興死了。

  但是!

  夫人懷著孕,來回折騰。

  夫人有沒有事情他不知道,他肯定是要被時爺大卸八塊的。

  「夫人,您肚子裡還有小小姐和小少爺呢,還是別去了。」

  「不行,他們很健康,但是我不去,心裡不踏實。」

  「好吧。」

  周數也無可奈何。

  時凜臣在實驗室撲了空,一出門就看見江歲昭在車旁等著他。

  高興的同時更擔心了。

  上車後第一時間就看向了周數。

  周數簡直欲哭無淚水,正在爭取一個寬大的處理

  幸好江歲昭及時開口解圍。

  「你別怪他,我讓他帶我來的。」

  江歲昭伸手拉住時凜臣的手。

  「我擔心你。」

  他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周數如釋重負。

  周數:夫人好,夫人妙,跟著夫人不挨罵。

  時凜臣本來牟足了勁要讓江歲昭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傷心了。

  可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都讓他心中的怒通通消失。

  「今天在醫院是有些誤會,等回去我和你解釋好不好。」

  江歲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那一刻時凜臣的突然有些愧疚。

  江歲昭懷著他的孩子,本來身體就弱。

  經歷這幾次意外,心裡更是沒有安全感,他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讓她跑過來。

  他都有點想抽自己一嘴巴。

  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又實在不好意思道歉,只能摩挲著江歲昭的手背。

  江歲昭自然也感受到他的小動作,覺得好笑。

  對上他的眼神瞭然地點點頭。

  「找到灼淵了嗎?」

  時凜臣沉默著搖搖頭。

  手機鈴聲響起,是柳北川。

  「家裡我也找遍了,沒有。」

  「實驗室也沒。」

  「那臭小子能去哪!」

  電話那邊的柳北川生氣地打掉了什麼東西。

  「等等。」柳北川疑惑地發聲。「無名寺廟的捐贈證書。」

  柳北川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上次醫院的的時候,季灼淵也提到過一個什麼寺廟。

  「凜臣,去無名寺。他可能在那!」

  時凜臣掛了電話,吩咐周數開車。

  他的心頭湧上煩躁無法消散,離得越近,這份感覺越強烈。

  其實,三個小時前。

  季灼淵坐在車內,看著無名寺的門口。

  鼻腔里充斥著熟悉的香火味道。

  門口空無一人,他給無名寺捐贈了一筆錢。

  只有一個要求。

  讓他們在蘇禾的忌日閉寺一天,他想要給蘇禾祈福。

  上次從這裡離開以後,他想了很多。

  人在少年時的確不能遇到太喜歡的人,因為得到了,就會變成硃砂痣。

  得不到,就是白月光。

  喜歡的人死了的話,那少年就永遠是少年了。

  還挺有道理。

  季灼淵看向一旁的蘇禾,蘇禾低著頭,手裡捧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

  「蘇禾,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奶奶那邊是我對不起她,可是我很痛苦。」

  「曾經我一閉上眼,眼裡都是你躺在病床上朝著我笑的樣子。」

  「你答應過我會來看我,但你一次都沒有來。」

  「我有的時候在想你,你是不是在生氣所以不願意來。」

  「梁嫿說,你是因為想要我好好活下去,所以不見我。」

  「於是,我努力演出一副活得很好的樣子,可是好累啊。」

  「直到我見到了你,上天還是我的,讓我能再次看見你。」

  季灼淵說著,從車載冰箱裡拿出那個小藥劑,攥在手心中。

  蘇禾像是感知到什麼一樣,伸出手,覆在他手上。

  蘇禾擔憂的眼神看向他,他一時有些遲疑。

  「蘇禾,等等我,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

  季灼淵說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打開車門朝著寺內走去。

  時凜臣幾人趕到無名寺的時候,看見季灼跪在殿內的背影。

  「季灼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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