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拜訪嚴華寺
長生，從選擇海克斯強化開始 第836章
嚴華寺的情況，與另外兩家又有所不同。
既不像大憬仙朝那樣全部進行直接的強力統治，也不像參玄門那樣將非核心資源都分包給一群大大小小的宗門。
而是採用了一種認領制度。
先統一由寺內對領地內的大小資源產出做出統一的評級。
然後按照修為境界，規定了不同實力的僧人可以認領的等級與數量。
從金身羅漢開始，就可以認領屬於自己的產業，進行管理與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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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越高，可以認領的地方就越多，名義上需要肩負的責任也就越大。
由於嚴華寺高僧輩出，所以倒不存在產業太多人太少的情況。
反而面臨著地少人多不夠分的問題。
好在由於制度限制，單人所能認領的產業數量存在天然的上限。
內部再稍微調配一下之後，倒也能讓絕大部分羅漢、禪師都分到自己的產業。
唯有個別一心清修，或者人緣實在差的人除外。
後來為了提高眾人的責任心，鼓勵細水長流，反對竭澤而漁。
同時也為了解決新晉羅漢分不到產業的問題。
嚴華寺又引入了一條新規矩，那就是在分配時優先考慮師承關係。
如果師傅要長期閉關，或者發生坐化，就由徒弟來代管甚至繼承師傅的產業。
如果徒弟長時間分配不到合適的產業，師傅有責任幫忙協調或者從自身產業當中分一部分出去。
雖然在過去漫長的時間裡有過一些磕磕絆絆，但這一套體系卻始終保留了下來。
故而當蕭辰走在嚴華寺境內，看到的就是一塊又一塊不同的區域。
以及大量跪倒在道路兩側的行人。
這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與另外兩大勢力存在本質的區別。
那就是嚴華寺在自家境內，修建了數條寬闊的幹道，每一條都能直通最中間的巨佛台o
大憬仙朝都沒這麼幹，因為道路對於金丹及以上的修士來說幾乎沒意義，遠不如御劍飛行來的方便。
但許多凡人乃至低階修士，會沿著這些幹道一路前行，甚至三步一叩首，九步一跪拜
來彰顯自身的虔誠，祈願佛祖保佑。
每隔五十里，嚴華寺還設有施粥棚，為沿途的信眾提供一碗免費的熱粥與不限量的熱水。
不乏有凡人混在朝拜的隊伍當中，只為了一口吃的東西。
但嚴華寺根本不在平，只不過是一些無需靈田就能種植的凡米而已，簡直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不差那幾張嘴。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們治下的凡人過的不錯，至少可以免於饑荒。
要是運氣夠好，遇到那種過路的游僧，還能免費治療病痛。
無論嚴華寺的目的是什麼，至少他們確實做了一些惠及生靈的好事。
蕭辰也由此對他們產生了一分素未謀面的好感。
可惜的是，在短短一個時辰之後，這分好感就蕩然無存了。
要說這個，時間得拉回半個時辰前。
香客居。
一座位於嚴華寺中院的小樓，也是蕭辰與代主持見面的地方。
那個時候，他只顧著觀望沿途的特色景觀，渾然沒有察覺談話的地方好像不太對勁。
按理來說如果是重要賓客來訪，第一次見面的地方應該是大雄寶殿才對。
但拋開場所不談，雙方見面時的氣氛也不太愉快。
代主持上來的第一句話，就帶有不加掩飾的敵意：「你說自己從東域而來，該不會就是普度寺日前通告四方的那個蕭辰吧。」
啥意思啊，顯擺你們情報暢通？
講道理，同為中域三大勢力，人家大憬仙朝和參玄門肯定也收到風聲了。
可無論私底下怎麼想，至少當著蕭辰的面時，沒有提過哪怕一句關於大普度寺的話。
很顯然就是一種尊重，或者說是一種禮貌。
可嚴華寺倒好，一上來就說的這麼直白，就差指著鼻子問你是那個通緝犯嗎？」。
這還能繼續往後談交易的事嗎？
本著來都來了的念頭，蕭辰解釋了一句：「在下確實與大普度寺存在一些私人恩怨。」
他特意在最後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然後反問道：「但這應該與我們之間無關吧？」
咋地，你們難道還要替他們抓人不成？
對方倒也沒有那麼過激，但始終板著個臉：「本寺不關心居士的私怨，但得把醜話說在前頭。」
「希望居士在門檻內，尊重本寺的清規戒律。」
「不要鬧出一些讓大家都不愉快的衝突。」
尊重和遵守不一樣，前者聽起來更客氣也更容易實現。
蕭辰也答應的非常痛快，畢竟他又不是來故意找茬的。
可問題就在於，當他提議購買神識靈物之際，卻被告知時局動盪，寺內已經提高戒備，一應貴重靈物皆不對外出售。
平心而論，這理由聽起來也沒啥問題。
神識靈物本來也很重要，既然人家不想賣就算了。
反正蕭辰在參玄門就已經拿到了遠超預期的收穫，少這一件也沒什麼大不了。
然而當他改口，詢問可否借閱藏經閣之時。
再度被對方毫不留情的拒絕：「不好意思，藏經閣等佛門重地，向來不對外人開放。」
「居士如果只是想瀏覽一些佛經或者禪論，可以移步客房。」
不是，我要那玩意有啥用？
蕭辰又不是來禮佛的，他的目標是嚴華寺積累下來的那些情報，尤其是作為同行對於大普度寺的深入了解。
但很可惜，對方不僅拒絕的乾脆利落，甚至連利益交換都不想談。
甚至聽到那樣的主意，代主持看起來還有些生氣：「蕭居士，希望你能明白，貧僧的拒絕不是為了索要好處。」
「只是因為有些東西從來都不應該被衡量。」
「你這樣張口閉口談錢談靈物，簡直就是在侮辱貧僧！」
都上價值了，那蕭辰還能說啥了。
你清高，你了不起唄！
不過如此一來至少探明了嚴華寺的立場，可以說是旗幟鮮明的站在了大普度寺那邊。
也就是說，接下來蕭辰可以直接將其視作假想敵來進行應對了。
反正嚴華寺也不是沒有仇家。
恰恰相反，它跟幾個道門勢力相處的都不算很融洽，只是還沒有到公開敵對的地步而已。
群起而攻之不太現實，但是找個盟友來制衡一下他們應該不會特別困難。
蕭辰相信只要自己捨得開價錢，並不是所有人都會拒絕談判。
問題只在於他能拿出什麼樣的籌碼，以及該如何選出最合適的盟友。
最麻煩的還是前者。
因為以化神尊者的視角來看，即便蕭辰已經擁有了落雪凝晶盾，也依然算不上富裕，甚至可以說有些貧窮。
根本拿不出多少足夠分量的好東西。
畢竟他可沒有祖輩留下的龐大基業與傳承法寶可以繼承。
好在這個問題也不是完全無解。
除了現貨現付之外，世界上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畫餅。
也就是承諾在未來支付更多的好處。
雖然經常被上位者拿來忽悠下面人，以至於顯得好像是個騙術。
但只要能按時兌現那就算不得騙。
蕭辰要做的就是讓別人相信，他擁有那個兌現的能力。
只是暫時比較落魄，急需有人來雪中送炭。
嘶~，奇怪，怎麼越想越覺得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我，蕭某人，打錢？
壞了，這還能靠譜嗎？
念及此處，蕭辰也不免有些擔憂了。
「居士請留步！」
蕭辰才剛剛從嚴華寺出來，就有人主動迎了上來：「蕭居士，小僧在此恭候多時了。」
「可否借一步說話？」
說話之人看起來非常年輕，卻已經披上了一件大紅綴金袈裟。
僅僅只比剛剛代主持身上穿的那件短了一截。
估摸著在嚴華寺內的地位應該不低。
「你是？」
蕭辰好奇的問道。
「小僧弘願，忝為正法派首座。」
來人微微一笑：「相逢即是緣法，居士不想換個清淨點的地方，聽聽小僧究竟為何而來嗎？」
正法派不是某個獨立勢力的名稱，而是嚴華寺當中的主要派系之一。
這事要仔細展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可能得追溯到最初制定認領制度的那會兒，又或者是將認領制度與師承掛鉤之後。
總之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嚴華寺內逐漸湧現出了數十種派系。
各自持有不同的觀念與立場，具體情況他們自己可能都說不明白。
蕭辰也是從參玄門那邊了解到，當下在嚴華寺內存在三個比較有影響力的主要派系。
一個是蓮台派，講究共坐蓮台，同證菩提。
一個是淨土派，講究淨土自守，照見本心。
還有一個便是正法派，講究護持正法，不墮邪見。
說來也巧，這三大派系恰好就代表了三種不同的行事立場。
難道說，事情還有轉機？
「好啊，願聞其詳！」
蕭辰當即點了點頭，跟著對方去了不遠處的一座小院當中。
緊接著他就在弘願禪師的敘述當中，對嚴華寺有了更多的了解。
由於種種因素，嚴華寺內的派系爭鬥已經十分嚴重。
最近好幾千年當中，甚至已經選不出一名能服眾的主持，只能先以輪換的方式不斷選出新的代主持。
剛剛蕭辰在寺內見的那位正是蓮台派推出來的代表。
他所表達的態度，無法充分代表整個嚴華寺的意見。
至少弘願禪師是這麼說的。
「那就是說，我可以跟你們交易神識靈物？」
「不好意思，事關五階靈物只能由主持或代主持做主。」
「好吧，那借閱藏經閣呢？這個你們能安排嗎？」
「不好意思，出入禁地的資格，也得主持或代主持點頭。」
「那你們有啥用？來，你自己說，咱們還能聊點啥？」
「蕭居士莫要動怒，小僧此來自然是有要事相商，還是兩件很重要的事。」
弘願禪師不慌不忙的伸出了兩個手指：「而且每件事，都與居士息息相關。」
蕭辰聞言直接一個後仰半躺在了椅子上：「在下洗耳恭聽。」
弘願禪師提拎著茶壺，先給他添了一杯新茶。
然後才緩緩說道：「居士此來中域，知道的人應該不多吧。」
「但小僧要是沒猜錯的話，這會兒應該已經有人將消息送往大普度寺了。」
「如若以三山洞天為中轉，多則三日少則一日，便可能會有人來找居士的麻煩。」
「這個消息，對居士來說可還算有用？」
其實蕭辰在之前，就已經預想過這種可能性了，所以他才將嚴華寺放在了最後。
弘願禪師的說法，只是徹底坐實了這一猜測。
不過他還是認可了情報的價值：「確實息息相關，多謝禪師提醒。」
「但我更好奇另一件事又是什麼？」
弘願禪師沒有急著開口，反而盯緊了的蕭辰的眼神：「小僧接下來要說的事，與寂厄魔女有關。」
「但在那之前，還請居士先回答一個小小的問題。」
「你不是一個人，對不對？」
「突破的速度，大量的靈石，這些全都可以用奇遇來解釋。」
「但有些東西不一樣，比方說你那門根本就查不到任何歷史記載的火法，又或者在慈悲海曾臨時變換的清露築基丹。」
說著他竟然真的拿出了一顆清露築基丹：「我們找了很多煉丹師。」
「真的很多很多，但卻始終沒能復刻。」
「這看似簡單的小玩意，可不太像是一個人，甚至一代人能做到的事。」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樣說了，蕭辰當場就記起來他有一個非常神秘且強大的背景：「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觀察的這麼仔細。」
「我總共也就賣了一批清露築基丹，還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竟然都能被你們挖出來。」
「可這跟夙璃有什麼關係？」
他沒有直接承認，但也沒有否認。
在弘願禪師看來這就相當於是默認了。
於是收起清露築基丹，語氣也變得高了三分：「當然有關係，她對蕭居士你，以及你們，應該都很重要吧。」
「大普度寺已經放話出來，要在玉蘭盛會上淨化魔女。」
「整個修行界但凡有點分量的勢力，都收到了邀請函前往現場做個見證。」
「蕭居士，你還有你們難道就能心甘情願的看著這一切發生？」
蕭辰非常鄭重的反問：「這事你能做主？」
「恕我直言，一個四階禪師，還不夠格插手這麼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