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刀在手跟我走,破四靈殺玉闕!
第459章 刀在手跟我走,破四靈殺玉闕!
「他說的,他的心裡沒有快樂,只有無盡諸天的眾生和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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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它算什麼好人,它也快樂?」
無天仙祖高坐於仙人的尊位之上,它的憤怒凝成了實質,如一陣狂風,吹的座下的追隨者們紛紛心顫。
無天非常非常憤怒,於是,它的下屬如過客仙尊、南斗仙尊等,便第一時間在五域同天書和八荒通達錄上,噴起了玉闕聖尊。
為什麼無天如此憤怒?
「仙祖,王玉闕實在不當人子,活該它沒有爹娘,這種厚顏無恥的話也好意思說出口。
要我說,它那不是心裡裝著無盡諸天的眾生和未來,而是想把無盡諸天的眾生、未來吞盡肚子中!
它絕對不配,這背後,一定是畢方和簸籮的意思!」
無天放屁,過客直夸無天仙祖的屁風味獨特。
一切都是誰誰誰的責任,全是別人要害無天仙祖。
忠誠!
在獨尊終局之戰到來的前夕,無盡諸天的強者們,已經圍繞著部分個體成為了一個又一個的抱團核心」。
過客仙尊不可能放棄無天仙祖,去投靠其他人,就像鬼面不可能放棄無極法尊,去投其他人一樣。
但這種抱團,也有其必然的局限性,人身依附關系所能容納的效率,極限值比較低。
聖尊構建的全新時代之新意識形態共識,能容納的效率和變化,就多了。
所以,無天仙祖和玉闕聖尊的矛盾,是多維的。
在爭奪畢方、簸籮之後的變化上,玉闕聖尊的做法,已經明顯正在實現從尋常聖人」到爭變化關鍵聖人」的轉化一這直接威脅了無天無盡諸天第四人的位置。
在反天聯盟內的座次和排行中,聖尊拉著眾多聖人和金丹,為對抗重新注入新的巨大變化的行為,聖尊的座次不存在,但不存在不太可能」之座次,是暗戳戳上升的。
前者是勢與虛,後者是利與實,偏偏玉闕和無天,都是巔峰逐道者,自然是都要抓、都要硬的。
於是,局面就詭異的走向了某種不太在人預期中的發展方向一一玉闕的最大阻撓者,恐為無天仙祖。
比如...
「就是,畢方和簸籮做事實在不地道,王玉闕可以心裏面裝這裝那,仙祖,您也可以啊。
要我說,這無盡諸天內的所有生靈之願景,以及各種各樣的變化,只能裝在仙祖您的心裡。
但王玉闕畢竟搶占了先機,我們必須做出反制!」
和過客仙尊一樣,但境界比過客高一層,已經是准聖的南斗仙尊,跟著附和道。
味大,無需多言。
不知道的,還以為王玉闕和無天仙祖,是要真的爭著比拼誰的心中更沒自己,更有無盡諸天生靈和未來」呢。
反正過客和南斗這兩位頂尖逐道者心裏面清楚,自家的仙祖,那是真想把無盡諸天的生靈和變化塞進胃袋的。
「怎麼反制?
現在的麻煩是,畢方和簸籮雖然沒有站台,但默許本身就是巨大的支持。
我們動的輕了,難以撬動局勢。
我們動的大了,或被畢方和簸籮阻攔,或被無極道主找到機會..
王玉闕這次卡位卡的好啊,為什麼它每次都能卡的這麼好,你們說,它是不是畢方或道主的傀儡?」
無天仙祖的話,就和仙家對話」一樣,初聽有種唐到沒邊的混沌感。
——頂尖逐道者維度下的混沌感。
東拉西扯,畏首畏尾,又懦又唐。
但過客和南斗,偏偏還都不太敢接。
因為,無天擺明了是想讓自己門下的兩位大將,主動跳出來一個,去承擔對抗王玉闕的責任。
怎麼承擔?
就做實,王玉闕是畢方或道主的傀儡、王玉闕搞事就是畢方或道主搞事——
具體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讓王玉闕顯得不是人、顯得像畜生,把王玉闕搞倒,把王玉闕搞臭。
如此一來,結合王玉闕本身斬殺陽昭的行為,就能瓦解王玉闕嘗試凝聚人心和共識的努力了。
這樣的事情.......過客和南斗當然不想沖。
不是不忠,關鍵在於,頂尖逐道者的忠誠,是要看回報的。
無定法王老簸籮很多時候都拿青蕊沒辦法,只能哄著來,南斗和過客,同無天的關係其實也差不多。
哪怕他們倆無法改換門庭了,但無天不給什麼實實在在的回報就想白嫖......多少沾點離譜。
但無天仙祖都要喝可樂了,兩人干站著裝聽不見也不行,於是南斗便主動站了出來。
「聖尊,我有一計。
那王玉闕不是要掀起一場關於未來新秩序的大合唱嗎?
我們就和王玉闕論戰,論它個罪大惡極、論它個裡外不是人、論的它全是罪一點功都沒有!
如果論戰的勝利者是我們,是相信我們的人更多,那未來的新秩序構建,自然當以聖尊您為核心。
說到底,您才是大天地的第三人,您才是大天地最重要的擎天白玉柱。
王玉闕,不過一個養驢的小畜生罷了!」
無天當即眼神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過客和南斗對視一眼,便默默地等待起了自家大佬的意見。
「唔......也不能全是罪,王玉闕對無盡諸天、對反天聯盟還是有貢獻的,沒必要得罪死。
這樣吧,幸福的快樂,快樂的幸福,四靈界也這麼分。
它玩什麼快樂、幸福、美好,呵呵,我們就拿四靈界的幸福去快樂!
畢方搞反天聯盟,為什麼搞不下去,搞的人心流散?
說到底,還是王玉闕這個人,腦子不好使,信了道主的鬼話,和道主裡應外合、同時出手,拆散了人心。
你們以為呢?」
無天仙祖嘴角含笑,語氣卻冰冷的能把人凍死。
要定王玉闕幸福的快樂!
如果說玉闕聖尊的打法偏新奇,那無天仙祖的打法則屬於偏傳統。
管你有沒有罪,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先把直接找個黑地把你扣起來,之後,你那四靈界怎麼分,就是我們說的算了!
實際上,無天仙祖的這套應對,是非常具有實踐意義的。
甚至,遠遠比玉闕聖尊的那套,更具落地的可能性。
共識沒了?
為什麼沒了?
因為陽昭和蒼山飛升的不體面?
王玉闕不就是殺了陽昭的那個麼?
那就烹了小驢王,把一切都歸罪於小驢王!
之後,這群老東西們就能名正言順的走向勝利、分四靈界之蛋糕了。
由此,人心至少暫時能穩住了一上面的人心能穩住了。
至於未來......功成今日快樂甜也是氣魄的具象化之體現!
說到底,解決當下的巨大矛盾,不一定必須選某一種方案。
方案嘛,是很多的。
終究還是要看角力和對抗的成敗,而不是哪邊人多、哪邊叫的歡實。
如果說,當玉闕聖尊以聖境之尊親自下場,就能讓客觀的真實,立刻被全面的動搖和影響。
那無天仙祖下場呢?
逆轉未來和過去都不難!
或許,無天仙祖作為無盡諸天的第四人,還無法定義全部的真實,但它定義某一階段的真實,還是能做到的。
「這......仙祖,那王玉闕確實腦子不好使,但咱們不好找一些實實在在指向它有錯的證據啊...
」
過客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它認為,無天的想法,實際上是把矛盾複雜化了。
本身,完全可以通過論戰的形式去應對的,南斗的思路就很好。
可無天......直接把矛盾形式和對抗模式,預設為了一種極為激烈的狀態。
入局容易,就和裸奔一樣簡單,但體面的結束裸奔,難。
而且無天是不會裸奔的,只會讓過客和南斗去裸奔。
「證據嘛,還是比較詳實的,找找一定能找到,核心是拿下王玉闕,給局面一個交代。
怎麼,過客,你難道真以為沒有證據,這件事我們就能放王玉闕一碼了嗎?」
無天仙祖的語氣愈發的低沉,加壓,它在向自己的下屬施壓。
上去,沖,撕咬,撕咬王玉闕。
獨尊之爭的終局之戰怎麼打、什麼時候打,和所有聖人息息相關,但多數人都有清晰的自我認知,知道這件事不是自己的小身板能干預的動的。
可見王玉闕如此行事,身為反天聯盟第三人的無天,已經是不爭都不行的狀態了。
姿態,是個很難繃的東西,某些時刻可以帶來一些東西,某些時刻反而會把人困住。
——小驢王要爭變化,你無天縮卵,那你的反天聯盟第三人之身份,以後在小驢王處就不好使了!
得出手,得撐住,得頂住,這也是修行!
「不.....仙祖,屬下是說......是說..
」
過客仙尊作為大羅,此刻已經不是頭皮發麻了,而是冷汗已經快出來了。
對抗的極端化,會衍生出矛盾的必然外化,也會催動內部」產生劇烈的反應。
在局勢的擠壓下,這名大羅,居然要奔赴名為代價的舞台。
對抗的殘酷性,從來不僅僅以鬥法爭先」而體現,安靜而絕望的絞殺,才是聖人們對抗的常態。
誰跟你動手啊,不懂得借勢而動的蠢物走不到這步。
過客仙尊作為無天的擁躉,什麼都沒做錯,但已經避無可避的站在了時代的巨輪下。
一旁的南斗,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完全沒有搭救過客仙尊的想法。
它已經是准聖,當然比過客有更多的獨立性。
「說什麼,吞吞吐吐,別告訴本尊你是怕了!」無天教最嚴厲的小爸爸冷聲呵斥道。
「不,不,屬下不怕,只要仙祖需要,我定叫那王玉闕的罪證如鐵山般牢靠!」
過客仙尊心中的恐懼終於壓過了理智,沒得選的局面下,只能順從.
不順從,立刻就沒有未來;順從,說不定還有未來。
「好!好!」
無天拍手讚嘆,表情極為滿意。
大羅衝鋒,過客仙尊對東羅車,差不多了。
王玉闕現在也處於一種緩緩加碼的狀態的,沖在前面的終究是東羅車。
無天很自信,只要自己的動作夠快,王玉闕能拉到多少小登的支持,自己就能拉到多少老登的支持。
說到底,王玉闕描繪的共識之下的未來是遙遠的、虛幻的、聽著就難以實現的。
但無天以罪污衊,而後拷打玉闕、分食四靈界的設計,屬於立竿見影的有效。
至於大天地的秩序無法真正修復,可能影響未來?
有道是功成今日先贏甜」
對抗中,先贏就是真的贏!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王玉闕的罪,本尊可以直接定。
不就是八荒通達錄和五域同天書同時論戰麼,就算藍禁控制了八荒通達錄,本尊還能找水尊。
至於簸籮,必須幫本尊。
呵呵,它王玉闕發現了機會,但要我說,這機會,它用不明白。
值此對抗無極道主,走向未來的關鍵時刻,當然得本尊來重拾天地之人心!」
無天安撫著一臉難繃表情的過客,便拿出八荒通達錄和五域同天書。
稍稍溝通後,水尊和簸籮果然如無天預料的那樣,給了它肆無忌憚發聲的機會一反對無天很簡單,但動自己的籌碼反對無天,不現實。
水尊弱,無定強,但兩個老東西的想法是一致的。
王玉闕想幹大事,就是要遭遇阻攔和干涉,這種危機,不是兩人幫一下、幫兩下就能緩解的。
它近似於矛盾演化的必然一當然,聖尊也早就有心理準備就是了。
此外,水尊也不是那麼想幫玉闕聖尊......它屬於輸的有些尷尬,只能順勢而為。
至於這個勢來自無天還是來自玉闕,無所謂,反正水尊不會付代價。
東羅車帶著玉闕派的大將、中將們在收集大天地眾金丹們的反饋和想法,而玉闕聖尊也沒閒著。
天庭玉闕天,仙宮之內,眾聖列座,聖尊此輪對抗中的盟友們基本來齊了。
實際上,玉闕聖尊的盟友也不多,九龍神、三仙王、青蕊,也才區區十三人罷了。
加上玉闕聖尊自己,堪堪占據反天聯盟聖人數量的四分之一(之前三十三,擴容二十四,拋去沉日、永戈、蒼山,剩下五十四)。
但這便足夠了—袁氏控盤滴水洞定律當然不適用於聖人對抗,但四分之一的聖人,大部分時候都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昔日同列簸籮會,今朝相聚玉闕天。
諸位道友,歡迎、歡迎。」聖尊道。
牛魔面對眾多聖人的大道投影,只壓著心中的顫慄,裝作體面的樣子,為聖尊的聚會做信號基站。
「諸位道友,寶竅那篇訴苦之說,並非本尊之本意,玉.....相公也並不知道寶竅會獨走。」
青蕊在一旁為寶竅的行為解釋道。
寶竅,把天捅破了。
因為,修仙界矛盾的底層邏輯,就是那麼簡單—可以共快樂,可以同幸福。
至於美好,極為快樂......但你要是非要打破砂鍋的問快樂到底,就幸福了。
「無妨,本尊倒是感覺,寶竅說的不錯,咱們的快樂幸福,總歸是需要些新的美好的。
讓人快樂嘛,天反正現在幸福的很。
且讓外面的道友多幸福、隨便快樂,美好的越快樂幸福越好。
過往快樂時代的模式,本尊可以確定,就是行的通的。
它們或許能幫我們走到當下的地步,但不能幫我們走向未來。」
玉闕聖尊體面的緊,完全不在乎寶竅在想什麼,它甚至能理解寶竅對自己的支持之想法。
只是,在過往的時代,聖人們只需要下面的人服從,乖乖的服從。
於是,寶竅那種看起來火藥味十足,其實帶這些歌頌意味的表達,就顯得扎眼了起來。
這也是青蕊會擔心,繼而向眾聖人解釋的原因所在。
不過,聽完聖尊的闡述,青蕊才漸漸理解了聖尊的真實想法—至少是表達出來的真實想法。
玉闕聖尊,不怕被罵。
一個人的大志向,如果誰人都能懂,那就太過於淺薄和陳舊了。
就是要誰都不懂,反而某種維度上說明了,聖尊的路真的是特殊的,真的是有機會通向未來的。
「修仙求道千萬年,能說實話第一次,玉闕道友好氣魄,但本尊有個小小的疑問——玉闕道友,你說的那句你的心裡快樂幸福,只有無盡諸天的生靈和未來」,究竟是什麼意思?」
知止龍神淡定的應對著驢男女的雙簧,對寶竅的瘋狂完全不以為意,它關注的重點,是聖尊的心裡快樂幸福......」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啊,玉闕道友,無極、無天,乃至於更早的無定、無道,等等,這些道友們,紛紛用了無。
你呢,用了心裏面幸福快樂」,去定義和描述屬於你的修行。
那這個「無」,是不是就是某種新的境界?」
見知止將問題的核心引向了關鍵,一側的德頂王也不裝傻了,反而進一步的把關鍵問題徹底引爆。
無極道主、無極法尊、無天仙祖、幸福快樂玉闕......這太能引人聯想了。
此外,那種玉闕是小登,也可能是純蹭,實際上完全不懂無」」的想法,在座的聖人們中,基本一個都沒。
原因很簡單,大家都是有修行的,對於玉闕聖尊的一直贏,大家非常理解,也看的清楚。
就像知止說的那樣,玉闕聖尊的成道路看起來特別順、充滿了幸運,實際上就是所有聖人中最難的那批,可能都不是那批」或之一」,而是事實上的最難。
這是時代決定的必然。
這樣的艱難,所塑造出來的逐道者,便是再天驕,大家也能理解。
蠢物有千奇百怪的失敗原因,天驕的勝利之簡單,往往就是能有多簡單就有多簡單。
「無是新境界?」
玉闕聖尊愣了一下,旋即笑道。
「實不相瞞,知止、德頂兩位道友,你們問的好啊。
甚至於,我也是剛知道這些......當時,我的想法同畢方仙王類似,就是得蹭一蹭......嗯,其實沒想那麼多。」
畢方蹭無極道主,自號無極法尊。
我王玉闕蹭各位無」字輩的巔峰聖人,自號無己」。
很合理不是嗎?
王玉闕應該是在忽悠我們吧?
嘉洞微總感覺有些不對。
難說,他積累是絕對的不足,不該有更高的修行突破才對。
棗南王其實也頭疼,它漸漸看不懂玉闕聖尊了。
甚至,某些時刻,它會在觀看玉闕聖尊表演的時候,恍惚著感到,好像玉闕聖尊不是在表演,沒有打算表演。
當然,往往有了這種念頭的第一時間,棗南王就會重回真實的敘事和發展中一小驢王的屁話,誰信,誰生生世世都有了。
德頂王聽著兩人的對話,目光一動,繼續問道。
「玉樓,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如此支持你,甚至都已經入局支持你了。
這種局面下,你總得給我們這些盟友們一些信心...
」
好一陣拉扯,德頂王和知止你來我往的旁敲側擊,想要打探玉闕聖尊看到的新境界。
然而,聖尊確實是沒有看到什麼新境界,便終究是沒給什麼回答。
「....諸位道友、諸位道友,今日我們不是來討論我的心裡幸福快樂」的,我想說的是無天仙祖的事情。
你們也看了,無天門下的過客,在八荒通達錄上指著本尊的鼻子罵。
這件事,諸位道友認為該如何處理?」
無天阻攔,玉闕搖人。
該向盟友求助的時候就求助一也能通過盟友們的反應,決定是不是要儘快抽身。
對抗嘛,從來都很簡單,只是對抗在被演化為對抗前的演化過程複雜。
「無天......呵呵,畢方還沒死呢,它就開始想做簸籮了。」
藍禁的判斷不可謂不精準,無天的想法確實如此。
玉闕聖尊發現了機會,開始走上了重構大天地秩序的路。
無天立刻就意識到,自己也可以重構......從而通過重構的過程,提前半步簸籮化,以求在未來對抗簸籮的過程中,拿到一定的先手。
—一這裡的對抗簸籮,指的是畢方、道主消失的局面下。
看起來無天的行為有些幻想,但實際上,不謀萬世者,某種意義上也算不得聖人。
當然,謀萬世」和功成今日先贏甜」是完全不衝突的。
前者是戰略,後者是戰術。
點評完無天的想法,藍禁繼續道。
「至於過客,也就是個窩囊廢,它一直以來都是無天的狗,比你門下的崔白毫忠誠多了。
所以,如果無天的想法是讓過客和東羅車打擂台,那其實也不必擔心。
它惜身了,你親身入局了,自然而然的,肯定是你更好贏。
畢竟......它的顧慮,比你多許多。」
藍禁這會兒又是好大哥了。
可能,是因為聖尊把黑龍派遣到了萬界龍庭的原因吧。
殺叛徒,很多時候不是最佳選擇。
聖尊通過引黑龍入龍庭的過程,算是隱晦的、暗戳戳的抽了天龍堂一巴掌。
考慮到雙方互相利用的局面,聖尊需要天龍堂支持自己的重構秩序之計劃,天龍堂需要聖尊衝鋒從而攪動局面為天龍堂擴張利益做前鋒。
再疊加雙方於無盡諸天內的擴張和合作......聖尊這一巴掌的力度,剛剛好O
多少有些把天龍堂龍神們抽的眼神清澈之意味,堪稱藥到病除。
一我王玉闕是小登,但也是實打實的聖人,別拿聖人不當對手!
「無天惜身......這些年,我只知道它在專心經營無天教,但它的模式轉化還沒達到滿意的狀態嗎?」
玉闕聖尊畢竟人在四靈界,對大天地的局勢變化雖然堪稱洞若觀火,但很多細節上當然不如一直縮在大天地內的老東西們。
「應該尚未達到,它現在難搞的很,擴不出去,內部的利益也分不爽利。
過客是它的嫡系,反而沒拿到准聖的機會,南鬥成為準聖后,親近它但也開始待價而沽。
所以,它才會反應如此劇烈。」
青蕊為自家的相公」解釋道。
她和聖尊的糾纏早就算不明白了,但在外人面前,也基本都很照顧聖尊的體面。
這對青蕊和聖尊,都是有利的。
恩愛夫妻,別人動手的時候總是要多一分忌憚。
所以說,天驕配女表其實也沒那麼噁心,純從利益角度而言,聖尊既沒有髒了那啥,還享受了一定的利益,實際上是賺的。
「原來如此,看來也不足為慮,那諸位道友,我們就可以討論討論寶竅提出的根本問題了。
能共快樂,能共幸福。
這個美好,諸位道友以為該如何解決?」
龍神們面面相覷,三王紛紛垂眸。
解決?
有解!
修行者就是要幸福快樂,美好一切,不然就沒法獨尊。
這個邏輯是客觀的,在此基礎上,幸福快樂」就是必然。
「玉闕道友,我很支持你那個幸福快樂變法」之策略。」
藍禁而今是真當起了好大哥,其實也是藍禁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聖尊攪局的結局究竟如何了。
變化之潮,潮湧如海,聖尊入局,藍禁自然期待。
這種期待,當然也關乎利益,但也是修行者的本能。
「藍大哥說得好啊,都是重點和關鍵。
其他道友有什麼意見嗎?
我王玉闕一人思索,自然不全面。
但從八荒通達錄和五域同天書上的意見看,大家又非常在意寶竅所提之事。
因此,我們總是要拿出一個方案的——再難也得拿出來!」
玉闕聖尊是真的無所謂最後的解決方案是什麼如果它吃虧太多,它不玩了就是。
但共識,就是得慢慢磨出來。
下面的金丹們可以提意見,但最後的方案,總歸要照顧到聖人們的利益。
因此,從盟友們開始,慢慢在既讓下面滿意、又讓上面接受」的平衡中尋找最佳平衡點,就成為了最現實的實踐策略。
嘉洞微見眾人還是有些保留意見,思索片刻後,便主動開了口一玉闕變法,聖人景從,很多人都意識到問題所在了,無非是需要有個人跳出來承擔最大的風險罷了。
不過,聖尊承擔風險,同樣是為了自己——贏了的話,利益增量也大。
「玉闕道友,諸位道友,藍禁道友剛剛指出,定義者這個身份很難解決。
但我沿著藍禁道友的思路,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聖人玩弄的就是規則,嘉洞微的描述有沒有道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然而......青蕊忽然道。
「相公,出事了。」
坐在聖尊遠端的藍禁,更是直接把八荒通達錄上的內容具象化了出來。
「【無天仙祖】刀在手跟我走,滅四靈殺玉闕!
本尊無天,王玉闕禍亂大天地....
.陽昭本為大天地之良將,王玉闕才是真正的道主走狗。
.裡應外合,陽昭隕,蒼山滅!
.王玉闕依然不收手,反而變本加厲,愈發禍亂大天地之人心。
或許,王玉闕對大天地有功,但過更大。
要本尊說,就是。
小驢王,收手吧,證據已經如山如鐵般詳實了。
什麼舊秩序不行了,單純就是小驢王把舊秩序污衊的不行了!
它就是徹頭徹尾的、十足的道主走狗!
諸位道友,隨本尊一起,派遣力量,圍攻四靈界。
絞殺這條邪惡的道主走狗,讓四靈界的力量,真正的為反天聯盟所用。
(我只要半成,其他的,大家按出力多少分)
眾聖人看著半空中被藍禁加粗加亮的檄文,只感覺有些荒誕。
尤其是無天那句大家按出力多少分」,在眾聖人剛剛還在討論如何定義出力、誰來定義出力、如何監督定義出力的人之後,無天就捧上來了一坨大的。
實屬可笑....
只能說,修行修行,修行還是太精彩了。
面對盟友們的目光,玉闕聖尊倒是坦然的很,他輕輕用手撫摸大水牛,安撫其心態,道。
「我看無天挺有,這的交替期,它稍稍,反而看著了起來。」
青蕊第一時間附和道。
「是,至少看著的。
此外,它鬧完這一場,我們反而能加速重構秩序的進度。」
還是那個樹立靶子、打倒靶子,走向成功的路徑。
不過,藍禁的表情卻有些詭異,它看向玉闕,道。
「玉樓,黃衣佛說....
殺了你,也能重構大天地秩序。
它知道你我關係好,猜測我可能知道你的更多關鍵信息。
故而,邀請我一起......派遣強力下屬,和無天門下的修士,一起前往四靈界.
」
至此,玉闕仙宮內的氣氛,徹底的冷了下來。
盟友歸盟友,聖人們的結盟關係,只為利益而動。
聖尊的願景和努力,可能會為他們帶去利益,但無天的願景和嘗試,實際上也是有落地可能性的......
因為,聖人們不傻,他們明白很多事情的變化之內核。
比如,無天的按出力多少分」是很荒誕。
但殺了王玉闕,也能重構秩序的思路......不荒誕!
不僅不荒誕,反而......成本低、收益大、立馬贏。
此策略的各種短期優勢,堪稱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