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玉闕拔劍向道主,變法之力轉順逆!


  第483章 玉闕拔劍向道主,變法之力轉順逆!

  神窟雙聖改換門庭後,大天地最繁華的地方,變為了各大勢力的交界處一底層依然要保持互相殺互相洗鍊的狀態。

  仙盟以東的盛仙山前線,一家前線仙城的知味坊內,幾名仙盟的化神期修仙者正在議論最近的大事。

  「聽說了嗎,畢方門下的那個偏搏仙尊,直接被東羅車副盟主給鎮殺了!」

  酒館酒樓,永遠是人們交流和議論的地方。更別提知味坊」還是玉闕聖尊曾經喜歡的酒樓,自然更招底層修士們喜歡。可以說,即便玉闕聖尊已經離開了,但仙盟依然流傳著玉闕聖尊的傳說。

  「當然,這事誰不知道啊。東羅車之前也是我們仙盟的知名金丹,後來跟著玉闕聖尊去了天庭,但聖尊常年不在大天地內,於是東羅車就是聖尊在大天地內的影子。我聽說,這東羅車仙尊殺偏搏,實際上是玉闕聖尊和畢方矛盾公開,開始直接對抗了。」

  「玉闕聖尊能打的過畢方嗎?」

  「當然不可能,但玉闕聖尊又不是一個人,畢方和無天是一夥,玉闕聖尊的盟友有諸龍神、簸籮、棗南王等三王,所以實際上是旗鼓相當。」

  「但咱們現在不是要反對無極道主麼,這玉闕聖尊和畢方仙王對抗.....豈不是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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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懂個勾八,玉闕聖尊是什麼樣的存在,什麼時候輸過?你們恐怕不知道,我家老祖前些年突破到了天仙境,和我們說了不少消息。在簸籮會和聖人們之間,有一個笑話,叫玉闕要,畢方給」。實際上,玉闕聖尊和畢方仙王的關係複雜的厲害......懂的都懂,不能多說,明白吧?」

  人在盛仙山,剛下前線,牽扯很大,懂的都懂,這股味多少沾點沖。或許,生靈們對自身命運的關心,是無關於時代、地點、環境的。

  「諸位道友,諸位道友,大事!大事!有大事!」

  知味坊內,一名正在刷五域同天書的化神境修士忽然高喊了起來。因為公開高喊這種事相當沙比,所以,當它高喊後,大家的自光當即向它看齊,都在期待它能放出什麼新鮮的。

  「仙盟牛魔帝君和東羅車帝君,聯手斬殺簸籮聖尊門下世鴻妖神,三招破其洞天,言其不尊新序,罪責當斬......自始至終,簸籮聖尊一言未發!」

  「嘶......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先殺偏搏再殺世鴻.....這哪是東羅車要他們死,而是玉闕聖尊、畢方仙王、簸籮聖尊這三位聖人,要用兩位金仙的隕落,去為新秩序的推行鋪路。諸君,那個傳說中的、屬於修仙界的新時代,可能馬上就要到來了。」

  「從祭旗的角度看,兩名金仙,是不是太低了,金仙不過是仙人境的第三層,上面還有太乙、大羅、准聖、聖人呢。」

  「你懂個勾八,那可是金仙。聖人諸劫不滅,大羅太乙已經是逐道者的巔峰境界,放在天庭就是帝君,放在仙盟內也是大勢力的領袖。而金仙,已經是尋常修行者能走到的極限了。傳說,無盡諸天之中,金仙的數量也不到一千名。死兩位金仙,已經是天大的事情了。」

  「不就是兩名金仙麼,至於說的這麼嚴重嗎?傳說之前仙盟還有一位虓虎仙尊,如果不隕落也是實打實的太乙,不也死...

  ,「這就是你們這些散修出身的底層修士,面臨的最大悲劇一對真實和強大沒有實感。你們以為,金仙的命,和底層修士動輒即死、動輒成為代價的命,是一回事嗎?虓虎之死,太乙隕落,開啟了大天地變法時代後期的混亂期,對應的是滅仙域的毀滅。蒼山隕落,陽昭陪葬,直接炸了大天地萬古以來的秩序。所以,兩位金仙身死,已經足夠震動無盡諸天了!」

  「這位道友,那您能不能指點我們一二,玉闕聖尊的新秩序,我們又該如何參與進去呢?只從五域同天書和八荒通達錄中看,好像說是,新秩序下,所有人都有新的未來,和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未來。但具體怎麼不一樣,仙人們都不敢多說..

  」

  「呵呵,道友客氣,你也知道仙人們都不敢多說,那我就算知道什麼,也同樣不敢多說。只說一句吧,修仙者作為一種特殊的群體,在修行路上的特殊性決定了,當一個修仙者的力量走到了極致後,它同我們這些所謂的化神境底層修仙者,已經是一種看起來可能一樣,實際上完全不一樣的兩種生物的關係了。玉闕聖尊的大天地秩序重構所建立的新時代,是對聖人們、對金仙們以上的衝擊。可對我們這些底層又如何呢?

  之前兩千餘年,仙盟內有一種風氣,即去天庭混。仙盟混不下去,可以去天庭找玉闕聖尊拜玉闕宮。可未來,整個大天地的新秩序,都被玉闕聖尊所影響、所主導。我們那也去不了,只能服從。或許,唯一的答案,就是好好研究《玉闕一百年》吧。聖尊證道金丹前的一百年,長期活動在修仙界的第一線,《玉闕一百年》中記錄的聖尊修行之法,和其當下的大天地新秩序重構,一定是有對應的。」

  「《玉闕一百年》?這類書不就是吹捧玉闕聖尊當年的豐功偉績的嗎?」一個小宗門出身的化神,略帶懷疑的問道。

  「呵呵,都行,都行。」大族子弟抖了抖衣袖,便淡定地起身,離開了知味坊。時代在變,他作為大族的成員,家族自然能為他提供跟得上時代變化的機會即便藏著風險,但依然比散修們有更多的機會。不過,他的點撥是真實的......只是,很多人不理解罷了。

  天庭,玉闕仙宮,沉日吞海神尊坐在聖尊的斜對面,笑著給聖尊舔起了溝子。

  「是啊,要我說,簸籮道友的簸籮會,早就該改良了。之前的簸籮會是應對畢方而建立的,但現在畢方已經不是我們的第一威脅。所以,補天盟在玉闕仙宮內的聚會,正好就是替代簸籮會的最好方案。玉闕道友是個有擔當的修者,有它在,這新秩序一定能補了咱們的大天地。」

  聖人們的聚會已經持續了一陣,兩大金仙被鎮殺後,再傻的貨也看清了局面,自然知道這會兒已經到最後的一哆嗦時刻」了。故而,人們便聚集到了玉闕聖尊的道場。

  「補天是個細緻活,直接殺當然有祭旗的效果,但終究是有些過於酷烈了。玉闕道友的心是好的,但總不能什麼都靠殺吧?之前他說他要走那條屬於無己的路時,心裏面又是這個,又是那個,人人都住他心裏面。現在想要祭旗了,就說偏搏和世鴻」不是他心裏面的那種人......這是不是?」

  另一邊,嘉洞微沒有碰玉闕聖尊的臭腳,直接開始了人身攻擊,頗有一種問東子你到底怎麼定義兄弟」的意味。不過,聖尊也剛剛好的回到了他忠誠的玉闕仙宮。

  見玉闕聖尊過來,聖人們紛紛側目,但聖尊顯然知道了剛剛嘉洞微的質疑,它淡定的看向嘉洞微,反問道。

  「噢?洞微道友,你以為什麼樣的人我都要放在心中?這樣的話,那本尊是不是也要把無極道主放在心裏面?團結嘛,如果團結到極致連什麼底線都不顧了,只要是個東西和角色都要團結,那我們是不是和我們一開始修行、對抗的目的背道而馳了呢?」

  「我不是這個意思,王玉樓,你不要搞那種誰誰誰是無極道主走狗」的那一套。我在討論偏搏道友和世鴻道友的問題,東拉西扯,不合適!」依然是那股戰鬥的味道,作為聖人,大家都沒什麼好怕的。嘉洞微也不是衝鋒,這單純是一種話語權爭奪和定義權爭奪的過程。瞄準的,是重構新秩序的進程中,那對新秩序的定義權。

  「偏搏和世鴻有大問題,過往的年代中,他們兩個沒少殺人,手上沾滿了鮮血。故此,大天地的新未來中,他們不配有位置。」

  「照你的意思,殺過人的都有罪,那大天地的新秩序,等於是要先從聖境一路打到練氣,把所有修仙者都殺的七七八八,才能建立起來嗎?」嘉洞微還就是那麼敢沖—內鬥的維度上,聖人們的心理壓力小了太多太多。你王玉闕得帶頭反道主,但你也要服從我們內鬥的秩序。這恰似當年玉闕聖尊團建畢方,拿到了一些東西,就要支付一些代價。如此的遭遇,實際上是玉闕聖尊夠強的體現。

  「哈哈哈,你不滿當下的秩序,但為什麼你只停留在口中,而不在東羅車、牛魔聯手鎮殺那兩人時,直接出手干涉呢?洞微兄,不要那麼急迫,實際上怎麼回事,所有人都清楚,裝傻沒有意義。」

  實際上,嘉洞微和王玉樓說的都是事實。無非是,雙方的立場不同。主導權就像一座擂台,玉闕聖尊是這一擂台上的守擂者,而嘉洞微,是那個滋滋滋不倦的挑戰者。

  「有意義,王玉樓,你和畢方、道主又有什麼樣的不同呢?無非是同一套殘酷的手段,被你們用不同的方式表現了出來,僅此而已!如果可以的話,補天盟是不是也能叫反天聯盟」?」

  此時此刻,恰似彼時彼刻。就是王玉樓內心中,有再多的想法和坦誠,此刻也是沒意義的。他的敵人們攻擊他,不是因為他邪惡,而是因為需要讓王玉樓邪惡」。

  「洞微道友,你搞錯了一個問題。不滿意,可以走,可以直接和本尊對抗,甚至你帶著你的弟子、追隨者,現在同我的玉闕仙宮開戰都行。不要叫,叫沒有用。你們這批老牌聖人中,有很多已經在漫長的穩定對峙中,失去了向前沖的決心。我內鬥,是因為我想往前沖。你們內鬥,單純是為了爭奪定義權。有意義嗎?」

  王玉樓的回答已經很露骨了,他不是畢方那種不敢掀桌子的團結想法。在他看來,道主的路一旦因為某種道主看到的可以出手的機會」轉為不再相信人心上自己的必勝,而轉為把握機會出手獲取優勢從而增進獨尊可能」,那麼,實際上就是道主無極、無敵、

  無信息狀態的必然毀滅。道主的無極、無敵、無信息狀態毀滅後,作為道主對手的玉闕聖尊等聖人,反而勝率是更大的道主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獨尊路。

  此外,不是還有無定法王在暗中兜底麼?

  就算道主從補天盟抑或反天聯盟的內亂中看到了機會,選擇出手,打的一眾聖人傲嗷叫,那等無定法王出來時,一切都還有巨大的變量。

  也就是,無極法尊畢方不知道無定法王還活著,所以才不敢用類似於此刻王玉樓所用的極限施壓策略。

  「好了,好了,諸位道友不要爭執,洞微,你偏執了。我們這些聖人明白新秩序的重要性,但下面那些人,腦子總有不清醒的。所以,本尊才和陛下一起,支持玉樓的行動。

  至於.....未來,自然是我們勝利,要有自信,不要困在內鬥中互相扯後腿。

  玉樓以無己的道途,撐起了差額疊代權責分配變法的可能性。只要我們對自身的道途有信心,那我們未來變化獲取量的高低,就一定有保證。畢方仙王,你以為呢?」還是簸籮站了出來,給了玉闕聖尊支持。

  所以說,很多事有沒有用,其實是很難判斷的。至少在玉闕聖尊看來,簸籮可能還是被自己有所影響的。畢竟,無盡諸天中,沒有第二個王玉樓了。

  面對簸籮的敲打,嘉洞微咬著牙沒有說話。因為,畢方接下來的回答,將很可能的指明一件離譜的事實。即,王玉樓的新秩序可能已經得到了簸籮和畢方的聯手支持。如果真的這樣......那尋常的聖人,還能做什麼呢?只能順著三位聖人的意思走了....

  聖人們的目光向畢方看齊,大家都知道答案,但還是懷著一種幻想。萬一畢方不是那麼支持王玉樓呢?

  仙王微微一嘆,嘆息聲在玉闕仙宮內緩緩散開,壓力和嘆息聲一起,壓到聖人們也跟著喘不過氣。

  「很久以前,諸位道友們,有一種疑問。即,我的無極,和道主的無極,是一回事。

  實際上,道主的無極才是真無極。」

  沒人說話。畢方說自己是小丑,不等於畢方是真小丑。王玉樓爭著當秩序的主導者,並且真成為了主導者,不等於王玉樓贏了。裝傻很多時候是一種策略。

  「玉闕道友的無己,則是另一條特殊的路。道主的無極,從水尊之死時,道主的不動如山,能看到某種側面。即,道主篤信,我們之間的心,生靈們的心,是永恆位於一種互相對抗」狀態的。而玉闕道友的無己,則指出了另一種可能性。

  也就是,用無己,去解構無極道主所篤信的人心不可能真正的聯合」。

  所以,這就是事實上的獨尊對抗,我們站在一起,去對抗無極道主所篤信的所有的我心中都只有我」。

  洞微道友,道友們,問題不在於我做錯了什麼」,而是我們必須勝利」。

  去戰勝永恆的人心,去彌合永恆的矛盾,去構建最不可能實現的聯盟!

  去逆轉,最終極的大局!」

  此為玉闕拔劍向道主,變法之力轉順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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