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再次用血祭旗,玉大將質疑新秩序!
第482章 再次用血祭旗,玉大將質疑新秩序!
「玉樓,又開始了。你總以為你是特殊的,實際上沒有人是特殊的,沒有哪個逐道者是特殊的。道主的無極路是他自己走出來的,靠的是他構建的體系、積累的實力。本尊的無極路是同修仙界的發展完全契合的,是本尊推動修仙界向前發展的過程中走出來的。
如果把道主看做修仙界發展到極致後,而率先發現他所認為的終極答案、獨尊路的逐道者。那麼,本尊就是一路順著趨勢,一步步靠自己成為無極境的逐道者。而畢方,只是那個盜竊者,乃至於小丑......你呢?你什麼都不是,只是在借著矛盾演化的必然,而幻想尋找一種輕巧的超脫罷了!
一個樸素到近乎愚蠢的思維是,新的總要替代舊的,可你也說過.....簸籮會上,儘是舊時衣冠。王玉樓,你是個年輕的,所以你和那些小傻瓜們開始了幻想,幻想可以在最後的終極對抗中獲得一種虛幻的安全感。無己,是你提出的獲得此種安全感的方式。
但這也只是一種幻想!沒有道主,洞天法依然會存在。沒有畢方,會有新的無盡諸天第一快。沒有本尊,也依然會存在那種跟隨著變化,一點點平凡而又堅定的躋身於獨尊之爭的後來者。
無己之路呢?王玉樓,你從來沒有特殊性。到現在,你還沒意識到嗎?
所謂奮鬥,所謂成就,不過苦海翻湧之下的浪花朵朵。站在無己道果的庇護下,你的舊時代已經遠去,而你的新時代中,沒有你想要的未來。
這不是吃一個水尊,或者得到本尊的更強力、更堅決的支持就能改善的。大天地可能有救,未來你也可能會贏,但你沒有資格在這裡逼本尊!」
複雜的立場中,無定法王的應對格外特殊,但玉闕聖尊並未感到任何無措。修真、求真、定真,修行之路走了這麼遠,還有什麼好畏懼的呢?
「法主,一個真正失去理想和初心的人,被人以此攻擊的時候,會表現的格外憤怒。
您修為高深,當然能控制自己的應對。可有一點,您繞不開一您從來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未來會是什麼樣的呢?您不會給更多支持了,但我王玉樓,會沿著新秩序的方向走到底!
道主的獨尊路就在那裡,沒有無己道路如時代璀璨之日月般的升起,道主那條源於人心不可勝的無極路,就永遠不會失敗。我必須贏,無己必須贏,不然,我們的終局就一定是寂滅。所有人,都會死。
就這樣吧,就這樣吧,還有,我會拿您門下的隨便一個倒霉蛋金仙祭旗。放心,畢方那裡也有,這個......您總能支持我吧?」
大天地修仙界的舊秩序已經崩潰,但源於舊秩序下所有修行者都沾滿罪孽的事實依然存在。玉闕聖尊想要搞誰,只能說理由都相當充分一它自己也沾滿和舊時代敘事體系完全相悖的罪孽與罪名。挑兩個金仙宰了,對於新秩序的發展,某種意義上就是再祭旗」。水尊祭旗只能說是開頭,以後還有一輪輪的祭旗呢.....
沒有血與火,怎麼打造出足以逆轉無極道主獨尊之路的新世界?這方面上,玉闕聖尊的決心相當大。沒有什麼好避諱的,在絕對變化的維度,死兩個金仙,實際上也是激發變化的行為—這是好事啊。反正,它們隕落在大天地,對大天地也是一種裨益。
「這都是小事,玉樓,我更擔心無盡諸天內的對抗。你是知道我的,本質上我和畢方沒什麼不同,我們從一開始就不看好大天地內的對抗....
」
「炸了大天地,畢方就能更快同無極道主動手,是嗎?」
「呵呵,小王,話可不能亂說,單純是成本高、代價大、勝利難。你願意沖,我支持。但無盡諸天中的對抗,你作為補天盟的領袖,也不能鬆口。尤其是對於道主羽翼們的斬殺,要進一步提速。補天盟層面上,除了大天地補天,也要好好的型一遍那些長久被道主走狗盤踞的世界。」
「明白,我倒是認為,大天地內的力量可以進一步向外投送了。之前避諱這點,是擔心道主出手,也擔心大天地元氣損失過快。但現在道主面對水尊之死都不出手,同時我們也在加速補天。已經有了可以加速投放大天地變化到無盡諸天的基礎。適當加速,也是調整我們整體性應對策略的必要手段。法王,您以為呢?」
一邊是大天地內的補天,延緩甚至切斷道主的獨尊野心;另一邊是無盡諸天內的加速,進一步幫補天盟陣營整體性的鎖定無盡諸天變化。王玉樓的想法是兩手都要硬。
「資源肯定是夠的,但做事需要人,大天地內的強力太乙、大羅乃至於准聖離開的多了,大天地的人心反而可能不穩。這樣吧,劃到金仙層次。
各大勢力,各位道友,每從無盡諸天內向大天地補充一名金仙外加培養一名金仙巔峰的資源,就對應著,可以從大天地內派遣一名新的金仙出去。如此,長期看,也能對應上差額疊代權責分配體系的內核,對新秩序起到促進作用。」
差額疊代的權責分配中,差額疊代和權責分配具有同樣的核心地位。法王的計劃,契合的是差額疊代的份額演化,用一輪輪的看看誰能派遣更多卷王到無盡諸天」,實現溫和的變法。
「有思路,就這麼定了。此外,另一個關鍵是對下賦權中的安崗山變法體系如何搭建。法王,我的計劃是從娃娃抓起,每一個進入快要突破金丹的天仙境修者,就可以參與到自下而上體系中,成為新基石了。」
從娃娃抓起,但紫府巔峰。原來,那個被一群野獸盯著,一路在危險中成長的少年王玉樓。如今,也成了老登中的一員....
「是不是太低了?玄仙差不多就可以吧?」
天仙是過渡態金丹,畢方變法後的新法門下,紫府就能大概率證道。玄仙是正經金丹,但沒有完全掌握一條大道。在無定法王眼中,玄仙都不算角色,甚至王玉樓想殺它門下的金丹祭旗,它都很無所謂....但王玉樓的想法顯然不同,玉闕聖尊是真打算把天仙們也納入到未來的對抗體系中的。
「您說的其實也對,但我們如果用更完全服務於對抗的心態看待的這個問題,以一萬年、兩萬年為尺度。那麼,當下的這批天仙,乃至未來五千年、一萬年中誕生的天仙,就是兩萬年後的金仙、太乙。要從他們修為還沒那麼高的時候,就開始培養他們關於對抗的主動性。舊時代的那套模式,必須根本性的重構。
每一個金丹,都是值得我們爭取的力量。它們一個人鎖定百萬分之一的變化,一萬個金丹就是百分之一。而且這個數字會愈發的龐大,最後,說不定就是百分之十....
,「好,我支持,做去吧。玉樓,你說再多都沒用。你要做出真正的成績來,才能讓無盡諸天的命運逆轉。無己之路,對抗的是道主所篤信的人心不可勝,但你想駕馭人心,就要像你提出的權責對應變法」一般,承擔起屬於無己」的責任。」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您其實也想..
,「不要亂理解,先做!」
玉闕聖尊深深一拜,他知道法王不會信,也知道法王知道自己知道法王不會信,但它依然會表達最深的敬畏。沒有法王,就沒有修仙界的一切。曾經在歷史的某個時刻,法王是能決定所有人的命運的。可它太溫柔,於是,修仙界的罪與罰,就蔓延了十萬年,仍舊無法看到終點。
目送玉闕聖尊離開,法王有些無力的坐在了四極匿蹤台前。
「無定,你在想什麼?」灰背大蝴蝶落在了法王的肩膀上,一如往常一樣。修行十幾萬年,無定法王走的越發孤獨,弟子隱正自己殺,門徒青蕊主動跑,到最後,竟只有一個器靈能留在身邊。其他人,法王都無法信任。
「我有些恐懼。」
「道主有那麼強?」
「不,王玉樓可能真想來一場酷烈的新秩序變法.....這個世間,最恐怖的就是聖賢,和自以為自己是聖賢的存在。當年的我,和此刻的王玉樓沒有區別。我們幻想自己提出的解決方案,就是終極的答案。但實際上,變化才是唯一的答案。一時不慎,時代變化。於是,所有的預期都落空了。」
「王玉樓大概率沒你想的那麼弱,無定,你的劍太重了,但更重的是你的心。過往的壓力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大,未來的風險和你那張打出來就能改變一切的牌,反過來強化了過往對你的壓力。於是,你裹足不前,你開始懷疑王玉樓能不能抗住失敗。
王玉樓怎麼可能扛不住呢?真正躲在暗中,早就死了的,是你,無定,是你。無定,我的智慧明明來源於你,我所知道的你作為無極境的巔峰聖人,肯定同樣知道。所以,你在逃避什麼呢?」
面對灰背大蝴蝶的提醒,法王給不出答案。讓一個無極境巔峰聖人承認自己的局限性和懦弱,可能還是過於超綱了。或許,法王會改,法王也會坦誠的面對並在內心深處認錯,但這不等於別人能說。也就是灰背大蝴蝶作為四極匿蹤台的器靈,是法王的絕對忠誠之從屬,才不會被法王頃刻煉化。
「我逃避.....失敗,已經輸過一次的人,總怕再輸第二次,第二次,就不會有人再給我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東羅車的道場中,這位無盡諸天知名的大羅金仙,正在沉浸於修行之中。
新秩序是聖人們搞的,補天盟的核心人物是玉闕,但真正做事的,是東羅車。
「路錯了,我沒看錯的話,你是在修遁法?」
玉闕聖尊的大道投影悄悄站在東羅車身側許久,才悠悠開口道。
被嚇的差點出手的東羅車趕忙道。
「是,聖尊慧眼如炬。」
「修遁法是死路,再快也跑不過畢方,畢方已經是無盡諸天第一人,也跑不出對抗中的人心。」
聖尊的傳道當然是對的,但東羅車只當聽有人說修行進行不下去可以去殺個聖人補補能」不是誰都能和玉闕聖尊一般,想殺陽昭就殺陽昭、想殺水尊就殺水尊的。玉闕聖尊的傳道再對,東羅車也有自身的特殊性在。跑不過畢方和聖人,跑的過尋常的大羅就夠了嘛。
「聖尊教導,東羅車永不敢忘,不知聖尊親臨,可有什麼要叮囑的?」
老東西別扯淡,爆金幣就直接爆,讓我做狗就直接叫,沒時間陪你磨。
「千餘年來,水尊之死的餘波已經漸漸平息,大天地內的人心也在不斷地引導下逐漸可用。是時候加速了,畢方門下的偏搏仙尊、簸籮門下的世鴻妖神,都是不錯的祭旗對象。我已經同兩位道友取得了諒解,去做吧,把這兩個人扒拉出來殺了。此番祭旗之後,新秩序就能進一步地走上正軌。」
然而,面對玉闕聖尊耳提面命的要求,東羅車卻有些慫了。
「聖尊,這......不知道畢方和簸籮兩位聖尊,可否有什麼法旨下來?」
作為大羅金仙,東羅車當然明白聖尊在吃了水尊的水道之後,修為和實力已經更上一步台階,自己也該更警醒些。但畢竟牽扯到兩位補天盟內的巔峰大能,它也怕自己被當槍使——萬一王玉樓真和道主是一掛的呢?
人心,人心,這就是道主所篤信的、不可超越、不可違逆的人心!
「沒有,所以說你的境界還差得遠。沒什麼好擔心的,就是那兩人死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波瀾。它們被選做祭旗,只是因為需要有人祭旗,而且最好還是畢方、簸籮兩位道友門下的。風浪是苦海中的必然,但這輪風浪怎麼吹,只取決於我們,不取決於風浪本身。」
東羅車聽得心底發寒。玉闕聖尊為戰勝無極道主、拯救大天地而提出的新秩序,在過往都是極好的,至少聽起來極好的。便是水尊隕落,在底層修士和尋常看客的眼中,不過是老東西死得好、只要死的是老東西我們就支持」。可現在,新秩序帶來的新利益還沒多少。新秩序的刀,卻已經擴張到了尋常的金仙身上。而且,還是那種標準的想讓誰死誰就死」....
如此的新秩序,看起來,甚至比舊秩序還要殘酷。舊秩序下,高層次的修仙者和仙人,殺人還要背負一個被罵王八蛋的結果雖然沒有多少意義就是了。修仙界的新秩序中,玉闕聖尊殺水尊殺兩位金仙,結果只是為了祭旗、該殺」。
如此行徑,站在東羅車這個局中人的角度,都感覺多少沾點逆天...
「聖尊,我還有顧慮,當今正是大天地危難之時,當是勸力同心才對..
「」
東羅車的質疑,標誌著連看起來最忠誠」的玉大將,都開始不相信玉闕聖尊的新秩序了。很難繃,但它的質疑,恰恰佐證了無定和道主的判斷。聖尊的變法,很難成的......
「不是顧慮,是多慮!哪個金丹不是滿身的罪孽?各種維度的敘事下,每個人都是罪孽纏身的,無盡諸天中,還有些種族認為人長得高就是惡魔、就該死呢!但部分人的死,不過是死於矛盾變化中的必然。這兩位道友的死,卻能成為點燃未來的火苗。
本尊,是給他們一個機會!至於你,以後也要發自內心的去推廣和相信新秩序,而不是......本尊有交代,你還要問東問西!
東羅車,別忘了,兩條腿的大羅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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