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6章 劍拔弩張
第七百九十八章 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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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大雨傾盆。
巨樹枝葉搖晃，東倒西歪，嗚嗚作響，似受傷的野獸低聲鳴吼。
玄元宗山門，燈火搖曳的廳室內，周晉面色凝肅：「宋賢完全按捺不住了，看來他是想不惜一切代價發起這場戰事，他甚至去拉攏了侯塞恩家族。為了對付本宗，他會不擇手段。」
莫一凡端坐主位，面無表情，目光卻透著寒芒：「穆薩什麼態度？」
「他嘴上說會支持本宗，但聊到具體舉措時，又顧左右而言他，依我看侯塞恩家族那邊很難指望得上，但它們應該不會站到宋賢那一邊，最多也就坐山觀虎鬥。」
「周俊逸、玉機宗、天玄宗這三方目前有什麼動靜嗎？」
「暫時沒有，周俊逸仍坐鎮咸陽郡麗水縣，南漢郡聯軍方面也沒有集結的動靜，目前還不知道這三方是什麼態度，只知宋賢拜訪了他們，談了什麼，結果怎麼樣沒人知道。」
「雲天商會和雲霄宗呢？最近有什麼動作沒有。」
「沒有，不過據我們安排的內線細作回報，他們內部氛圍很緊張，減少了外勤人員，又在統計物資情況，像是要準備戰事的樣子。」周晉話音落下，一名弟子來到廳外，躬身行禮道：「稟掌教，陸師叔求見。」
「請他進來。」
「是。」那弟子應聲而去，很快，陸鎮元自外而入，稽首後落座。 「陸師弟，怎麼樣，羅淵平什麼態度？」
「他答應替我們爭取干清宗支援，並言會親自回干清宗向柳清月面敘，請干清宗立刻發兵助我們鎮守西蜀郡城。」
莫一凡點了點頭，這個結果算是他意料之中，羅淵平作為干清宗駐西蜀郡主事，當下主要職責就是相助玄元宗守衛西蜀郡安全。
再加上雙方關係一直不錯，現如今宋賢狼子野心，已是人盡皆知。
無論於公於私，羅淵平肯定會盡力支持玄元宗的。
「如果幹清宗能派幾萬修士大軍增援本宗，想來宋賢不敢輕舉妄動，他身後的南漢郡聯軍也得掂量掂量。」周晉沉聲開口，這算是最近這段時期來唯一的好消息。
莫一凡點了點頭：「光是干清宗派兵增援還不能算萬無一失，最好趙國能插手，如果能調動趙、韓、魏駐紮咸陽的隊伍來給本宗壯聲勢的話，那才能算高枕無憂。」
陸鎮元回答道：「這一點我也跟羅淵平提了，不過他說，趙、韓、魏聯軍只負責拱衛咸陽，避免干清宗和南漢郡再起戰事，干清宗根本無法調動他們，他們不會聽命前來助我們守衛西蜀郡。」
周晉接過話：「渾元宗若進攻西蜀郡城，最後很可能衍變成干清宗和南漢郡聯軍的碰撞，只不過戰場由咸陽郡換成了西蜀郡。就沖這一點，他們也不應坐視不管，我覺得可以試試看，不如我親自去趟咸陽，如果能請動趙、韓、魏聯軍幫忙鎮守，那就真正萬無一失了。」
莫一凡略微沉吟了一會兒：「也好，那你親自跑一趟，宋賢為了對付本宗，都能拉攏侯塞恩家族，本宗更應拉攏一切能團結的力量。你去咸陽縣見趙國聯軍主帥喬平後，請他們派一部分人增援西蜀。」
「若喬平不同意，你可退而求其次，讓他出面給天玄宗、玉機宗施壓，只要南漢聯軍不支持宋賢。就算宋賢一意孤行，但僅憑渾元宗一家之力，根本不可能攻下西蜀郡城。」
…… 三人密議的同時，遠在萬里之外的雲天商會山門，巍峨大殿內，宋賢也在和雲天商會掌教喬漢明商量著此事。
「在下相繼拜訪了周俊逸道友，玉機宗掌教丘雲明道友以及天玄宗長老秦思眠。周道友當即表示會全力支持，但玉機宗和天玄宗顧慮較多，暫時沒有明確表態。」
宋賢端坐下首位置，神色平靜，語氣也極其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無關於己的閒事。
「玉機宗和天玄宗若是不支持，僅憑本派和貴宗，恐怕不是玄元宗對手，想要將其剷除，根本不可能。尤其是玄元宗背後還有干清宗，戰事一起，其勢必會派兵增援玄元宗。」
「我們沒有南漢聯軍支持，完全不是對手，到時莫說拿下玄元宗，只怕自身也難保。」
「我知道宋道友想要平定西蜀郡亂局之心，但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當今秦國紛爭不休，有的是機會，等時機成熟，再動手不遲。」
喬漢明面帶微笑，娓娓道來。
對於攻打西蜀郡城，他本身並不抱有太大期待，雖說玄元宗是雲行商會不死不休的大敵，但他深知戰事一起，必然要付出極大代價，未必有好結果。
不過宋賢既然願意當這個出頭鳥，承諾由渾元宗承擔主力衝鋒陷陣任務，他也沒有拒絕理由。
因此便把皮球踢給了南漢聯軍，若是南漢郡聯軍方面願意全力支持，有這個後盾，他也可以跟著放手一搏，拿下玄元宗不僅解決了心腹之患，亦能壯大自家實力。
若南漢郡聯軍不支持，那就不是他的問題，他對宋賢也算有個交代。
是以聽聞南漢郡聯軍的態度後，他心中並沒有感到失望。更準確的說，這其實在他意料之中。 這些年戰事頻繁，南漢郡聯軍也死傷慘重，他們肯定不願意為西蜀郡戰事再牽涉到其中。
拿下西蜀郡，對他們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利好，而一旦形成僵持之勢，被拖入這泥潭則可能後患無窮。
「如果能使干清宗不支援玄元宗，憑本宗加上貴派和雲霄宗之力，在下有至少五成把握能夠拿下玄元宗。」沉默了一會兒後，宋賢緩緩開口。
喬漢明笑了笑，這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的：「要干清宗放棄西蜀郡，除非他們自身不保才行，可如今在趙國玄仙宗斡旋下，干清宗已和南漢郡方面停戰，他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西蜀郡被我們吞下。」
「事在人為，玄元宗又不是干清宗親兒子，說白了，他們也只是相互合作，抱團取暖的關係而已。」
喬漢明頗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聽宋道友這話，似乎有法子讓干清宗不顧玄元宗死活，不知有何良策？」
「沒有。不過如今局勢動盪，說不定某一天就有這樣的機會，待干清宗自顧不暇之際，自然保不了玄元宗。」
「那就等那麼一日再說吧！宋道友年富力強，有的是時間，我相信終有一日，貴宗一定能取代玄元宗。」
「希望如喬道友所言，在下告辭了。」交換了雙方意見後，宋賢起身離去。
……
……
月朗星稀，玄元宗山門，昏暗密室內，陸鎮元聲音低沉地開口。 「據最新打聽的消息，玉機宗和天玄宗並不支持宋賢發起西蜀郡戰事的提議。包括我們安插在雲行商會和雲霄宗的細作也有情報，雲行商會和雲霄宗這幾個月放鬆了內部管制。」
「結合種種線索推斷，宋賢聯合各方的計劃應該是落空了。」
莫一凡面上沒有表情：「宋賢最近有什麼動作嗎？」
「他似乎還沒死心，依舊東奔西走，有消息說，他又去找了周俊逸。另外，宋賢之前的動向也有了線索，有小道消息稱，他曾前往齊國。」
「齊國？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約莫三年前，在他提出攻打本宗，聯絡各方勢力前。」
莫一凡眉頭微微一皺：「也就是說，他在從齊國回來後，就開始謀劃籌措攻打本宗之事了。」
「從時間上，是這樣的。」
莫一凡眼神微閃：「這件事很不尋常，立刻派人去齊國查一下他到那裡是幹什麼去了，我懷疑，這兩件事之間有高度關聯。」
陸鎮元點頭道：「我也覺得這事太湊巧了，宋賢一心想取代本宗，這些年不斷招兵買馬，竟然在此期間還專門跑齊國一趟，事出異常必有妖，我覺得有必要派一名元嬰修士前往調查。」
「以現在局勢來看，短期內渾元宗是沒辦法說服其他勢力攻打本宗的，不過只要宋賢還在，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取本宗而代之。」
「關鍵是此人壽元悠長，實是本宗心腹之患，如果讓他尋到合適的修煉室，或者又遇到大機緣，修為更進一步的話，對本宗而言，危險只會越來越大。」 「與其被動等著他積蓄力量，攻打本宗，不如先發制人。」
「若能除掉他，不僅消除本宗心腹大患，而且也是斷了他們聯絡的橋樑。沒有宋賢，雲天商會和雲霄宗最多只能自保，他們既沒有實力，也沒動力取代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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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傍晚左右，我爸突然心臟疼痛，不久前才有過一次，還伴隨冷汗，但他當時沒說。）
（剛去縣醫院做了心電圖和，沒查出大問題，明天早上還要去市醫院查造影增強。）
（明天不會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