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狗男女
林雨初之所以在看清楚對方不是什麼好人之後,還費盡心思想得到這樁婚事,無非就是因為宋家已經是他能夠到的最高的門第了。
不僅如此,宋子鈺雖然有幾分急色,可是這愚蠢淺薄的厲害,林雨初很有信心,自己能像掌握林家人一樣,牢牢的掌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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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看出了,宋子鈺好色的特點,林雨初在對方衝著自己動手動腳的時候,一開始是欲拒還迎,最後就是扭扭捏捏的接受了,當對方開了一些油。
然而,這也不過是她下的一些魚餌罷了,林雨初心裡很清楚,在沒進宋家的時候,絕對不能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給出去。
否則依照宋子鈺這喜新厭舊的性格,自己恐怕很快就會從一塊香餑餑,變成讓他厭惡的臭抹布。
這可不是林雨初願意看到的。
所以,不管宋子鈺嘴上說的多好聽,林雨初卻還是溫柔又強硬的,把他的手給掰開了,而後便含羞帶怯的說道:「宋大哥,我自然也是心疼你的,可是人家都說無媒苟合絕對不是名門之後所為。」
說到這,林雨初低下了頭,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聲音也更低了幾分:「好在,咱們離成婚也沒有多少日子了,宋大哥你就再等等吧,我想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留在洞房花燭夜,那樣不是更好嗎?」
她話說的溫柔,露出的姿態也是十分柔弱的,很快便能引起男人心中的憐惜之情。
宋子鈺眼珠轉了下,便說道:「好我都聽你的,咱們就等名正言順成婚之後,在做這最後一步該做的事,不過你既然說了,你心疼我了,那咱們就用個別的辦法,再好好快活快活吧!」
話音落下,宋子鈺便拉著林雨初手往下而去!
碰到那個堅硬灼熱的東西,再看著宋子鈺一臉猥瑣的笑意,林雨初心中的厭惡便更添了一層,然而,她眼珠一轉卻沒有在拒絕對方的要求。
等一切結束之後,林雨初接過了宋子鈺遞過來的帕子,擦乾淨了手,任由他在自己頸邊磨蹭了一會兒,這才說道:「宋大哥,你這大費周章的讓人給我傳話,讓我過來一趟,究竟是為什麼,不能真的是為了這點事吧。」
「我的宋大哥,可一直都是做大事的人,很少拘泥於兒女之情的,你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現在就說吧。」
話音落下,林雨初還轉過頭親了他兩下。
宋子鈺心裡臥著的那一股火氣,在得到了紓解之後,便消減了很多,然而卻還是挑挑揀揀的把自己在長安侯府的遭遇都說了一下。
最後,宋子鈺才咬牙切齒道:「我原本以為林盡染在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原本從前的性格總能收斂一些,我再去好好勸勸,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執迷不悟,卻沒想到,她竟然真的跟我舅舅搞到了一處去,簡直不知廉恥!」
「她還當我舅舅有多稀罕她呢,就憑他那個見不得光的身份,真的哪天我舅舅玩膩了把他一腳給踢開她才真的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林雨初聽著這些抱怨心中忍不住又是嫉妒又是慌亂,她嫉妒的是林盡染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真的能入得了顧維舟的法眼。
顧維舟這人是個什麼樣的名聲,她來京城這麼久那也是有所耳聞的。
自從滿門死絕了之後顧維舟面對愛人的時候大多都是冷心冷情的,除了皇帝,沒一個人的話,他能聽進耳中,就連太后也是被顧維舟氣得不輕。
就這樣一個冷心冷情的人,能為了林盡染這麼一個賤人,對自己名義上的外甥又是打又是諷刺的,要說沒動一點心思,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林雨初可不像那些膚淺的人一樣,心裡只想得到那兩人之間的身份差異,相反她會從每個人的言行舉止之中猜測他內心真正的所思所想。
這個顧維舟對林盡染哪怕並沒有多愛,只怕也是上了心的,如若不然不可能表現得如此疾言厲色。
心裡這麼想著,林雨初就沒法不嫉妒,然而,她現在更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
「宋大哥,你是說你舅舅他是想去看獅子縣那邊嗎?」
宋子鈺原本數落林盡染數落的正起勁,聽了這話也沒防備,立刻就點了點頭。
林雨初在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後臉色卻是越發難看,雙手也不自覺的緊握成拳
宋子鈺這才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林雨初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失了態,趕緊說道:「沒什麼我就是覺得姐姐做的的確不對,她這麼做簡直就是把你還有林家的臉面都往地上踩,要是哪天他的身份再也瞞不住了,那我們兩家,包括長安侯府只怕都沒法立足了。」
「長安侯在明明知道姐姐跟你之前有關係之後,還對姐姐那樣,就算以後有什麼事情,那也是他自己自找的,可是宋大哥你卻是無辜的很,可千萬不能讓他們給連累了!」
宋子鈺其實大約知道,林雨初跟林盡染是不和的,畢竟是人都有私心嗎。
可是,林雨初口口聲聲都是為他著想,還是讓他心裡舒服了些,便趕緊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也就只有你大方懂事,比你姐姐可強多了!」
「到底她不是你們林家真正的骨血,而是山匪之女果然還是上不得台面的,看來為了以後我們幾家的名聲,我捨不得想些辦法,讓她認清現實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林雨初聽了這話臉色更難看了幾分,然而,他卻表現得一臉贊同的模樣,又哄了宋子鈺句之後卻是找了藉口趕緊離開了。
等回到了府里,林雨初縱然有滿心的火氣,卻沒有像往常那般,打丫鬟出氣,而是讓所有人都下去了,而後癱軟著身子坐在了太師椅上。
宋子鈺那一句山匪之女簡直就是,讓她的心跟被刀扎了一下似的,原本就七上八下的心,瞬間都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