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再拖,你肚子就大了!
某某東西不僅醒著,且時刻準備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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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無言觸之即分,並立馬轉身想跑。
可蕭瑾序敢讓她碰,又怎會讓她跑掉,他只按住她的肩膀,就讓她動不了,隨後就被他按在桌子上。
貼近了,她清楚地感受到他攀升的體溫,他壓著的嗓子,伴隨著不再隱藏的粗重呼吸響在她耳邊:「滿意了?」
她搖頭!
「想再來個三天三夜?」
她驚到了,用力搖頭!
「……其實,不是不行。」
他就好像忍到現在,突然打算不忍了,她嚇得瘋狂搖頭,卻被他掰住了腦袋親了上來——
「叩叩。」
門被敲響了。
她聽到他可惜地嘆了口氣。
但到底沒再繼續,還把她扶著坐好了,將吃食也在她桌前一一擺好,筷子放她手中,帶著她的手過了一遍菜碟的位置。
隨後,他掏出了一隻袖珍鳥兒放在她的頭頂上,那鳥兒都不知道被他抓了多久,整隻都蔫蔫的,這會勉強舒展了下翅膀,趴著不動。
姜無言:「……」
回去餵點好的補償補償。
小蛇纏繞在手上,最後再將盲杖還給了她,就放在桌邊,她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
隨後,他才坐到桌子對面的凳子上,跟她隔著頗遠的距離。
現在,姜無言有點懂了,萬萬不敢再招惹。
這時候才讓門外的人進來。
以袖珍鳥兒的視角描述,這會的蕭瑾序,端方雅正,是個潔癖又禁慾的貴公子,任誰也無法將此刻的他,把一個宛若有肌膚饑渴症外加重y的狂魔聯繫在一起。
進來的是周煥,他有事跟太子殿下匯報。
蕭瑾序讓他直說,當姜無言不存在,姜無言也把自己當背景板,安靜地吃她的飯。
當前緊要的自然是美人醉一案,這次的追殺,主要目的是要那個回羊村的小孩。
對方知道回羊村被太子殿下無意間撞破了,那不見的小孩必然跟太子殿下有關,自然要找太子殿下「尋回」了。
倒是姜無言在這個事上完美的隱身了,只知道當時有一女子帶著太子跳崖了,但這女子出現太過突然,後面又突然消失,目前為止還不知道女子的身份。
太子殿下失蹤幾天,這會仍不急不緩地坐在這,是有意借著這個名頭,釣一釣幕後者。
不止是製作美人醉的人,前幾天追殺的,和上次跳崖前埋伏的,雖確實是兩撥人,分屬不同的頭,可彼此之間又有一絲牽連。
大概還是有些顧及姜無言在吧,周煥沒有說得很深入,姜無言只大概知道,他們可能懷疑某個皇子。
反正就是少不了皇權爭鬥的影子。
姜無言沒有理會,繼續吃飯。
「姜小姐。」周煥卻恭敬地喚了她一聲。
她微微抬頭:「啊?」
「聽說您可以解美人醉帶來的『蠱』?」
她點頭:「那不難,難的是,你們無法確定,都有誰喝過美人醉。」
越珍稀的蠱越難製作,也越難解,像同生共死蠱,搞不好如今就只有這一對,被那位「神使」為了保命,送給了她,如今在她和蕭瑾序身上。
除了她有辦法壓制自己身上的母蠱,世上怕是無人能解。
但美人醉帶來的蠱蟲可太容易破解了,這種可以批量生產的蠱蟲,她也可以批量生產解藥。
可這類蠱蟲煩的不是解蠱,是不知道都有什麼人中招且藏在其中,要是沒都揪出來,冷不丁地給你背後放冷槍,你說煩不煩?
蕭瑾序開口:「有解藥便成。」
姜無言聞言,點了點頭,知道後續揪人找人的事交給他們就行,她只要把解蠱方子跟方法給他們就行。
這個事裡的一個重點是小懷陽,他倆都知道小懷陽在她這裡,卻都沒有提這個事,顯然也沒想拿個小孩去釣那些人,那姜無言就當沒這事。
反正讓她交,她也不會交。
蕭瑾序此時卻揮手讓周煥退下,然後看著她。
感受到他不明的視線,她警惕起來:「做什麼?我這可沒有什么小孩!」
蕭瑾序嗤笑:「你在說什麼?」
姜無言的回答是埋頭喝粥。
蕭瑾序用手背指關節敲了敲桌子:「知道你現在最大的任務是什麼?」
「什、麼?」
「和離!」
姜無言:「……」
蕭瑾序:「怎麼,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去?再拖下去你肚子都該大了。」
姜無言吶吶道:「倒也不一定就中了...」
很奇怪的,她就是感覺自己被他瞪了一眼。
他哼笑,陰沉沉的:「捨不得你家夫君?」
姜無言:「你怎麼罵人呢!」
蕭瑾序:「=.=?」
姜無言輕咳一聲,放下筷子,嚴肅正經地說:「和離肯定要和離,但不能現在和離,就我現在的名聲,世人只道我把賀府克成什麼樣了,或者做了什麼對不起賀家,才能讓剛打了勝仗,大安的英雄,將等了三年的髮妻休棄!」
是的,哪怕最後是和離,大家也只會覺得是賀雲軒給她的體面,依然只會認定她是被休棄的!
蕭瑾序聞言,靜默了起來。
他知道她說得有理,本來女子和離,無論是哪方的過錯,都是女子要承擔更多的輿論與非議,更別提,賀雲軒打了勝仗回來,如今風頭正盛。
他手指在桌上點了點:「那便先改了你的名聲,誰說你是瘟鬼,你分明是替大安子民負重前行的祖神。」
祖神是大安古往的神明之一,據說曾為子民消災解厄,功德無量,卻也曾背負過瘟鬼的稱號,前半生受盡磋磨。
姜無言聽得笑了:「我哪有資格與祖神相提並論。」
「有沒有資格,我們說了不算。再說,不用相提並論,你便是你,你可以打造你自己的神格。」蕭瑾序說著,不知想到什麼,輕笑,「這個好,不錯。」
姜無言側頭聽:「你是有什麼壞主意?」
蕭瑾序不愉:「孤在為你著想,你怎可如此說孤?」
姜無言:「呵。」
他分明是想借這個事,來達成他什麼計劃。
她倒無所謂是不是被利用,能共贏就行:「想怎麼做?」
「回去後等著便是。」
姜無言點了點頭,隨即側頭轉向旁邊的窗戶,因為有風吹進來,微微涼爽的風。
這就要回去了...
她又失蹤了幾天,回去又得跟她父親來一場辯論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