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渣王
江柳兒面容難看到扭曲，她讓人快去將外頭的青蘭攔截擊殺，不能讓其跑出院子。
可很快有人進來通報，那青蘭是個會武的，而且武功還不弱！
為了掩人耳目，江柳兒院子裡的人並不都是她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是普通僕人，如今守在院子裡的不過三個她的人，一個不注意，竟真讓那滑不溜秋的青蘭跑出院子了！
「沒用的東西！」
江柳兒咒罵一聲，隨即當機立斷地：「快點動手，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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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無對證，一會就算把人喊來了又如何！
握刀的婢女再次攻向姜無言，務必將姜無言弄死的架勢。
姜無言握著盲杖端坐在椅子上沒再動了，殺氣帶起的冷風，從她耳後吹過，吹動她的髮絲飄起再落下，一顆石子，就這麼打在了婢女的手上。
那力道十足，打得婢女掉了匕首，打得婢女手掌的骨頭斷裂……那隻手無法再動了。
婢女用另一隻手握著殘了的手迅速後退，驚疑不定地掃視屋內：「什麼人？」
沒有人響應她。
江柳兒冷哼道：「怪不得你倆敢來，這是暗中還帶著一個高手？」
姜無言只是笑笑，不說話。
不然呢，今天過來是純聊天的嗎？
要麼江柳兒暴露更多，迅速將人解決了，否則……
在這當下，江柳兒卻突然莞爾一笑：「王妃娘娘，你說，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我在王爺心中的分量您還不明白嗎？您以為，您這樣有用嗎？」
她揮手讓婢女退下來，在李心染預感不妙，手指摳著扶手時，外頭傳來通報，王爺趕來了。
這速度算快的了，怕是一聽到消息就立馬趕來……就是不知是擔心自己妻兒，還是知己琴師了。
關閉的大門被推開時，江柳兒沖向了王妃，也不需要碰到王妃，只需做出是被推的樣子，然後往後倒坐在地上，同時旁邊還有打翻的茶杯碎片，她還「很不小心」地把手腕給割破了。
昭王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幕，頓時面龐一緊，加快腳步進來，將倒地上的江柳兒半扶半抱起來，先著急地檢查她手上的傷，讓旁邊的婢女趕緊給主子包紮，隨後便怒瞪向他的王妃：「李心染，你又來發什麼瘋？」
看見這樣的昭王，李心染心裡是失望的，卻還是試著冷靜去解釋。
可昭王根本不聽，直接就打斷了她的話：「柳兒一直都與你井水不犯河水，她不過只是想在王府里安安靜靜地彈琴，什麼都不礙著你，你為何總是找她麻煩，總是和她過不去？」
李心染被氣得肚子都開始發疼了：「王爺！您是不是好歹問一下緣由？我何曾為難過她，為難過府里的任何人？我與你夫妻五年了，如今還懷著你的孩子，可你從來沒有信過我一次！」
「信你？那本王倒也想問問你，你不好好在自己屋裡休息，來這裡找柳兒做什麼？是不是還想說是她害了你，還是想說，她是你說的那隻怪物啊？」
李心染捂住心口，虛軟地用手臂撐在扶手上，卻還是不甘心地指著茶杯，用著姜無言的話：「她給我的茶里下了藥，王爺，你敢讓人來查驗嗎？」
昭王：「茶杯在你手邊，又豈知是柳兒下的，還是你自個下的，再賊喊捉賊？」
「王爺你……」李心染滿臉失望地望著昭王，她似乎疼得不行，額頭都沁出冷汗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到她此時的不適，昭王卻好像什麼都沒察覺。
「篤、篤...」
盲杖輕輕敲擊地面的聲音，在此刻僵硬冷凝的氛圍下頗為突兀，起碼昭王的注意力就轉到了姜無言身上去。
「既然，」姜無言嘴唇輕碰，「王爺也不知是誰的，不是更應該好好調查清楚，還這位柳兒姑娘的清白？」
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靠著聲音來到了王妃身邊，握住王妃的手簡單把了下脈，再給王妃餵了顆藥。
做得這麼明顯了，王爺就算比她還瞎，也該知道他的妻子此時很不舒服了吧？
昭王確實停頓了片刻，再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些，卻是：「來人，王妃身體不適，快扶她回去休息，再讓王妃亂走，出了意外，為你們是問！」
「是！」
李心染：「！！！」
這是又要將她軟禁的意思？
王爺是勢必將江柳兒維護到底了？
連讓人來查一番都不肯？
「蕭瑾珩！」李心染平時第一次直接喊出了昭王的名字，「你是心虛嗎，怕你心愛的女人和你以為的不一樣，你連查都不敢查，只敢為她遮掩嗎？」
「李心染！」
昭王大概是被說中了反而惱怒了起來，當然，也有可能他那向來體貼識禮的王妃，不僅喊了他的名字，還咄咄逼人起來：「你太放肆了，真當本王不敢把你怎麼樣？」
李心染被折磨得精神早就在臨界點了，這會直接爆發，不是說她瘋嗎，那她就瘋一個看看：「敢啊，你為了她有什麼不敢的，若我說，就是我殺了辛姨娘和她的孩子，讓官府來調查我，我敢，蕭瑾珩你敢嗎？」
昭王瞠目：「你！你是真的瘋了！」
「王爺...」江柳兒適時地加入進來，輕輕地摟著昭王的手臂，一副受到驚嚇，卻還努力強撐的模樣，手上剛處理過的傷口也觸目驚心地擺在昭王面前，「我沒事的，王妃娘娘懷有身孕，不宜動怒，是我不好，是我先惹她不快的，您別怪她，好不好？」
她又轉向李心染：「王妃娘娘，如果真的不喜歡我的話，我可以離開王府，只要能讓娘娘好好地生下王爺的孩子，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那眼淚說掉就掉，還掉得很好看，讓人憐惜不已。
昭王就心疼了，不顧場合將江柳兒摟在懷裡：「誰也不能讓你離開，你安安心心待在這，聽到沒有？」
自認霸氣的昭王說完，就抬眸瞪向李心染，那眼裡甚至還帶上了恨意：「你們，沒見王妃瘋了嗎，還不快把王妃帶回去！」
「瘋？」李心染抓起茶杯扔向靠近的人，「你還沒真見識我瘋的樣子呢，我……」
「王妃。」姜無言及時地拉住了她揚起的手，「彆氣，別動手，當心孩子。」
她將李心染擋在自己身後：「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