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好戲落幕,容祁看爽了
「白玉顏你這個賤人!」
眼見著真相大白,白玉顏已然百口莫辯,宋弘勃然大怒,直接上前狠狠一個巴掌扇在了白玉顏的臉上,力道之大,竟直接將她打倒在地上,半張臉瞬間紅腫了起來,險些昏死過去。
白玉顏被打得懵了一瞬,隨後委屈不甘憤怒的情緒猛烈反撲,她轉頭怒視著宋弘,呲牙怒吼道:「你敢打我!宋弘你竟敢打我!你別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跪在地上求著白家娶我進門的……」
「事到如今,你還想拿白家來壓我!」
宋弘臉色鐵青,愈發怒不可遏,「你謀害婆母,天理難容,此事傳揚出去,你以為白家還會保你?她們只會恨你丟了他們白家的臉,毀了白府百年的清譽!」
白玉顏渾身癱軟,絕望地哭嚎道:「我沒有……不是我……我真的沒有啊……為什麼你們不信我……」
宋弘尚在氣頭上,聞言冷笑道:「你不肯承認也無妨,做過的事情總要留下痕跡,來人啊!把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和老夫人院子裡的人全都給我押起來逐個審問!」
「你……」白玉顏話沒說完便急火攻心,一翻白眼徹底暈死了過去。
白惜月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眉頭緊皺,一臉不忍地看著倒在地上白玉顏,卻始終沒有上前攙扶。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對於白玉顏如今的下場,她心中並非毫無波瀾,畢竟自從她來到侯府,白玉顏便對她掏心掏肺,算是疼她到了骨子裡,可在白惜月的心裡,她終究只是自己名義上的母親,並沒有過分深厚的感情,因此她雖然心中不忍,卻也沒有要去幫她說話的意思。
畢竟這個時候,白惜月一旦去幫白玉顏,就是和整個侯府的人對著幹,對自身毫無益處,反而此時自己置身事外,還能穩固地位,在事後幫一幫白玉顏。
「嘖嘖嘖……」
看完了好戲的容祁一臉饜足地搖著手中的扇子,賤兮兮地湊到白惜月身旁道:「侯夫人對白姑娘可真是用心良苦了,為了替你鋪路都不惜謀害婆母了,你這個做女兒的,怎麼不替她說說話呢?」
「容公子此言何意?母親做這些事情,與我何干?」白惜月冷冷說道,直接將自己撇得乾乾淨淨,「我從未想過母親會做這些事,更不知何來替我鋪路這一說,母親做錯了事,便該受罰,我若替她說話,豈非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是非不分?」
容祁輕輕一笑,道:「人人都知,侯府小姐與寧王有婚約,侯夫人這一石二鳥之計,既可以除掉揮霍無度的老夫人替你攢更多的嫁妝,又可以除掉……她,讓你成為唯一可以嫁給寧王之人。」
白惜月皺起眉頭,一臉不悅道:「我早已與母親說明,根本不想嫁給寧王!若我真的貪圖嫁妝,我又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救回祖母?」
「哦?你不想嫁給寧王?」容祁眉梢輕揚,唇邊笑意加深,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你想嫁給誰呢?」
白惜月扭過頭去,似乎是攢了一肚子氣,憤然道:「我想嫁給誰與你無關!我侯府私事也與你無關!還請容公子莫再摻和,來人送客!」
容祁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白惜月一眼後,便十分瀟灑地轉身離去了。
反正戲已看完,多留也無益。
不過,不得不承認,今日這場戲,著實精彩,容祁覺得甚是滿意,幾次險些忍不住拍手叫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小騙子的演技,吐血裝暈倒的時候,多少是有些刻意了。
……
正在氣頭上的宋弘很快便親自審問了白玉顏身邊的下人,查出她這些年時常虐待宋雲清,不僅剋扣她的飲食用度,還特意往她勻面的面脂里添麻黃粉,讓她膚色暗黃長相平庸,如此便再也搶不了白惜月的風頭,反而更能襯托出她的美貌。
白玉顏的這些小心思,宋弘倒並不在意,畢竟宋雲清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也沒鬧出什麼人命。但緊接著,他就查出白玉顏曾安插手下在老夫人飲食中暗動手腳,以飲食相剋之法害她時常夢魘腹瀉,身子越來越虛弱。
對此宋弘無比震怒,不管怎樣,老夫人終究是他的親生母親,她這麼做就是坐實了謀害婆母的罪名。
但他到底還是忌憚白府勢力,不敢將此事傳揚出去,也不敢隨意處置了白玉顏,只能暫且將她抬回院子裡軟禁起來。
裴老夫人倒是命硬,在白惜月竭盡全力的一番搶救下,到底是保住了性命。但她傷了喉嚨,再也不能言語,中風症狀加重,口鼻歪斜,失禁癱瘓,時不時要抽搐一番,這些症狀便是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往後的日子都只能癱在床上苟延殘喘了。
對此,白惜月自是不以為然,畢竟以老夫人的身體狀況,自己能夠保住她的性命,已經是醫術極其高明,登峰造極了。至於老夫人往後的日子……反正侯府有這麼多的下人伺候著,再用高年份的山參吊著氣,總歸還是能讓她多活幾年的。
宋雲嶺對白玉顏所做的一切失望透頂,再不願意承認她是自己的母親,心裡只剩對宋雲清滿滿的愧疚,原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受苦,而自己卻從不曾關注過她半分……
在多次向白惜月確認宋雲清無大礙後,宋雲嶺親自將人送回了雲棲院,後又特意從自己院子裡調來兩個沉穩的丫鬟照顧她。
而此時的李扶音,卻對這一切毫無知覺,她早已沉沉睡去。
中毒昏迷雖然是假的,她一直不說話,提前攢了好大一口血,就是為了吐出來的時候看著兇險一些,但後來白玉顏挨了打,坐實了罪名後,她便再也擋不住猛烈襲來的困意,直接在宋雲嶺懷裡睡死了過去。
但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總有一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如同藏在暗處的毒蛇緊盯著獵物,眼裡滿是貪婪和慾念,仿佛隨時都會纏上來,給她致命一擊……
突然,手臂上傳來一陣冰冷黏膩的觸感,好似真的有毒蛇纏住了她的手,瞬間激起了半邊身子的雞皮疙瘩。
李扶音試圖掙扎,卻動彈不得,對身體完全失去了控制,巨大的恐慌感襲來,睡夢中的她漸漸冒出了冷汗……
感受到她幾乎是下意識產生的抗拒,此刻正低頭往她傷口上塗抹藥膏的紅色身影明顯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