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親兒子指控,罪魁禍首竟是白玉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白玉顏更是被嚇得連連後退,一臉的錯愕茫然。

  白惜月反應很快,第一時間衝上前去查看,見裴老夫人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眼看著便要喘不上來氣,她當機立斷拿出匕首割開了老夫人的喉嚨,往裡塞了一根管子讓她暫時通氣。

  可就在這時,被按在老虎凳上李扶音,突然也跟著「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口黑血!

  「清兒!」

  宋雲嶺嚇了一跳,立刻一個箭步沖了過去,一把將人抱在了懷裡。

  李扶音虛弱地看著宋雲嶺,眼裡滿是痛苦之色,她艱難開口,氣若遊絲道:「別怪母親……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說完,她便無力地閉上了雙眼,徹底昏死過去。

  宋雲嶺看著懷中面色發青,口唇絳紫的少女,瞬間心如刀絞,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一雙猩紅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白玉顏。

  宋弘鐵青著臉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章節來源於ʂƮօ55.ƈօʍ

  白惜月冷靜地處理完裴老夫人後,便走到了李扶音跟前,往她嘴裡塞了一顆解毒丸,隨後起身道:「她們二人,應是中毒了。」

  「中毒?怎麼會兩個人一起中毒?又是誰下的毒?」宋弘滿臉疑惑道。

  白惜月眉頭緊蹙,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就沉默了下來。

  宋弘感覺到此刻氣氛有些古怪,便順著宋雲嶺的視線,看向了一旁的白玉顏……

  「你們……你們看著我做什麼?」白玉顏一臉的不可置信,直接攤了攤手一臉莫名道,「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會對母親下毒……我……」

  「啪嗒」

  隨著白玉顏的動作,一枚香囊從她的袖口滑了出來,隨之一道掉落的,還有兩把鑰匙。

  見狀,宋弘面色一沉,冷冷盯著白玉顏,怒聲道:「你做了什麼好事!」

  白惜月走上前去,剛想撿起地上的香囊,卻被另一隻白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搶先一步撿了起來。

  容祁拿起香囊後毫不猶豫放在鼻尖處聞了聞,隨後勾起唇角,甚覺有趣道,「這是天狼花的味道啊……單聞無毒,可若是被中了慢毒之人聞到,便可在瞬間激發毒素,置人於死地……」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白玉顏一臉震驚地僵在原地,眼裡儘是茫然之色,好似根本沒聽懂容祁說的話一般。

  宋雲嶺卻在這時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像是瞬間便想明白了一切,猛地站起身來,滿是怒火的雙眼直勾勾地看向了白玉顏。

  「母親……今日的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對吧?」宋雲嶺此時看起來冷靜得可怕,他撿起了地上的鑰匙,緊緊攥在了掌心之中,將自己的手掌硌得生疼。

  「什麼?你在說什麼?嶺兒,你在懷疑我?懷疑你的親生母親?」白玉顏瞪大雙眼,滿眼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宋雲嶺鐵青著臉,字字鏗鏘道:「是你帶著清兒去拜見的祖母,也是你和祖母狀告清兒的不是,更是你讓下人們封鎖明德堂不許人出入……是你下藥毒害了祖母,也是你殺死了祖母身邊的三個嬤嬤,更是逼迫清兒火燒明德堂……你讓清兒替你背負謀害祖母的罪名,最後一石二鳥除去二人!」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這些事情!」白玉顏頭腦一片空白,幾乎是尖叫出聲,對於宋雲嶺所說的這番話,她只覺得如同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

  她怎麼可能會下毒,殺人,陷害……而這些莫須有的指控,居然還是來自她的親生兒子!

  白玉顏既震驚又傷心,只覺得這一切都來得莫名其妙,古怪之中又透著離奇,可偏偏她又說不出來究竟哪裡不對!

  宋雲嶺卻已經被怒火沖昏了頭腦,全然不顧還有外人在場,條理清晰地分析了起來:「明德堂就算失火,院子裡有這麼多的下人,為何沒有立刻撲滅火勢?定是母親您在內部鎖住了房門,這兩把鑰匙便是證據!祖母身邊的三個嬤嬤身強力壯,發現屋內起火為何沒有第一時間破門而出?是因為你迷暈了祖母后殺了她們,所以你的袖口才會殘留一抹血跡!你知道清兒一直對你言聽計從,便利用她對你的感情,逼迫她替你撒謊頂罪!否則如何解釋她身上的銀針,又如何解釋她和祖母因你的出現而驟然毒發?」

  「我猜測……母親一定是將毒藏在這銀針之中吧?如此才能在同一時間,令清兒和祖母一起中毒……明德堂走火,淬了毒的銀針被火一燒,便死無對證了……」

  說著,宋雲嶺捻起了那枚之前遺落在李扶音身上的銀針,諷刺地輕笑道:「這便是最後的證據了,淬了毒的銀針……」

  「你胡說……不是這樣的!我沒有下毒更沒有殺人!」白玉顏幾乎快要瘋了,她試圖解釋自己的清白,卻發現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自己,而她根本百口莫辯,她氣得渾身發抖,只能瘋了一般大喊大叫起來,「宋雲嶺你敢懷疑我……你這個不孝子,你敢污衊我!你憑什麼污衊我?你可是我的兒子……是我十月懷胎辛苦養大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母親謀害祖母,不賢不孝,無德無行,還配當侯府的夫人,還配做我的母親嗎?」宋雲嶺冷冷地說道,看向白玉顏的眼神冰冷一片。

  「我沒有!」白玉顏一臉癲狂嘶聲大吼,「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我一直勤謹侍奉,根本沒有理由害她!這一切都是……都是有人陷害我!」

  宋雲嶺仿佛被白玉顏的所作所為傷透了心,終於懶得替她隱瞞,自嘲一笑,道:「母親當然有理由害死祖母……因為祖母一直刻薄你,在名位上壓著你,肆意揮霍府中用度,逼得你只能用私房填帳……一旦沒了祖母,你便是侯府唯一的女主人,再也不必受人掣肘……母親,你可敢對天發誓,不曾在祖母的飲食中動過手腳?」

  聞言,白玉顏渾身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因為她確實盼著裴金花早一點死,確實讓下人在她的飲食中加入了相剋之物,也確實恨她揮霍無度,因為自己這個侯夫人表面風光,實則一直被她打壓欺辱,她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可是她真的沒有下毒害她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