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商軍攻城
洛陽城。
今日的洛陽不同昨日，大小店鋪全部關門，無數人提著包袱湧上街頭，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止不住的驚恐。
「大家這是怎麼了？」有不知情者問道。
「老吳，商軍來了！」
「什麼，大商軍隊到洛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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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在城下了，聽人說沿途的城池都已經被商軍攻破，如今太女殿下不在，洛陽城被攻破是早晚的事，抓緊時間逃命吧。」
「爺爺的，怎麼沒人跟我提前打聲招呼……」
大武錢莊門前，柳明月看著街上混亂的人群沉默不語。
殿下終究還是沒有趕回來，商軍已經兵臨城下。
「任何人不得出城！」
「家中有能戰中即刻披甲登城抵禦敵軍，我大武女兒豈能棄家逃亡！」
一隊禁軍湧入街上，為首女將高喊出聲。
「軍娘，聽說商軍有數十萬人吶，咱們怎麼打？」
「是啊，不是我們想逃，是太女殿下已經領著咱們大武正規軍北上，雙方實力過於懸殊。」
「放我們走吧……」
「放屁！」女將怒吼：「太女殿下不日即可趕回，你們棄城而逃對得起朝廷嗎？」
「再說商軍已經包圍洛陽，爾等何處可逃？」
「可商軍說不殺城內百姓。」
「信敵軍的話就是找死……」
很快，軍民發生激烈爭吵。
柳明月只是靜靜觀摩，商軍士卒在城外高喊投降不殺之類的話，已經嚴重影響到城內的軍心和民心。
大武百姓絕非是怕了商軍，從皇宮拿刀劍就能登城作戰，其主要問題還是城內沒有主心骨！
太女殿下武瑤權傾朝野，除了她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話能夠將百姓們擰成一股繩，大武百姓只聽武瑤的話，這種觀點已經根深蒂固。
躲不掉了啊。
柳明月拿出陳夏給自己的錦囊，洛陽城一旦被攻破，錢莊也會受到影響，她作為臨時掌柜，必須要出一份力！
……
城牆上，兵部尚書宋妍親自披甲，帶領禁軍在城牆上擺開防禦陣型，大量的磚石、弓弩、火油紛紛被抬上城牆。
洛陽城三面環水，只有正門防禦薄弱，因此過半禁軍都聚集在正門城牆。
城牆下的空地上。
烏泱泱的商軍鋪滿了大地，那鮮紅的商字旗幟不停地迎風舞動，與城牆上黑色的武字軍旗形成鮮明對比。
領軍者是臨危受命的梨花，商洛凰手底下的大內高手，武功高強，能獨戰百人！
至於商洛凰，已經返回朝歌。
「元帥，城內守軍不足萬人，末將提議分四面進攻，拿下洛陽只需兩個時辰即可。」
「只攻正面就行，其餘三面環水，那可不是簡單的護城河，需要用到船隻，而我軍連大型攻城器械都沒有準備。」
兩位將領產生分歧，梨花對此置若罔聞。
此戰，講究速戰速決，為此大軍來時沒有攜帶雲梯，只是臨時製造了些攻城器械。
她們當然能就近取材，但時間不允許，面對不足萬名守軍，也沒有那個必要。
趁著眼下洛陽防守空虛，只要能拿下，多死一點人並無關係，屆時利用洛陽防守，武瑤率領三十萬大軍都休想攻破這座帝城！
深吸一口氣，梨花抽刀對準了這座古老帝城。
霎時間，戰鼓聲響徹天地，地面的石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商軍要攻城了！」
宋妍心猛然一沉，看向城牆上的守軍手心冒出大量虛汗。
洛陽城何其之大？
六千禁軍加上自願登城作戰的女子，也不過才區區萬人，而一萬人，即使是肩並肩站一排，都不能將四面城牆給圍起來！
「百姓們還是不願登城嗎？」
「大人，敵我兵力相差太大，百姓們看不到勝算不願上城。」
「那就抓人！」宋妍冷聲道。
「可是大人，強行抓人引得民變怎麼辦？」副將顫巍巍拱手。
宋妍皺眉，急得來回走動。
城中百姓數十萬，拋開男人和老弱，起碼有二十萬能戰女子，她們拿起刀劍就是兵，奈何以自己的威望勸不動她們。
要是殿下在就好了……
「通知下去，有自願登城禦敵者，賞銀五兩，殺敵一人加三兩，戰死者三十兩！」
「你瘋了不成，朝廷哪來的這麼多銀子？」戶部尚書慕容婉大步走了過來。
宋妍扭頭吼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戶部能不能拿出銀子，會影響到你的官職呢？」
「你胡說什麼！」慕容婉嬌喝：「話別說太滿，這筆銀子讓錢莊出，免得事後出現暴動，還會讓朝廷的信譽受損。」
「朝廷都快完了還管什麼信譽呢！」
「少說混帳話，我要是有私心早就了，哪還會待到現在？」
宋妍面色鐵青，但也沒有再說什麼，說實話慕容婉的考慮更為全面，對方若真有異心，以戶部尚書的能耐，早已經拖家帶口逃命去了。
「還愣著幹嘛，去啊！」慕容婉朝那位猶豫不決的將領吼道。
「遵命！」
對方迅速沿著石梯跑下城牆。
而這時，城下也傳來的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商軍攻城了！
「殺！」
慕容婉與宋妍來到牆邊，望著那由人海組成的潮流正快速逼近城牆臉色都不禁發白。
沒想到這商軍氣勢還有兩下子。
「準備禦敵！」
城牆上，守軍紛紛彎腰拉弓，一架架強弩也已蓄勢待發，箭頭對準了城下。
待到敵軍進入弓弩射程，宋妍一聲令下：「放箭！」
嗖～嗖～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箭矢自城牆向著地面的商軍傾瀉而去，其數量遮天蔽日。
見狀，梨花只是默默看著。
扛著梯子的商軍士卒將盾牌舉在頭頂上，頂著箭雨前行，其餘衝鋒的步卒有盾牌的利用盾牌，沒有的只能靠手中的刀劍進行揮舞抵禦，很快就倒下了一大片。
但這對於大軍壓境的商軍而言不值一提！
禁軍的箭雨影響到了商軍的進度，卻沒能阻斷對方攻城的腳步。
等禁軍開始第二輪齊射時，下方的商軍也利用弓弩進行反擊，數不盡的箭矢飛向城牆，兩方弓箭手展開對射。
城垛後，宋妍對慕容婉道：「你還待在這幹嘛，快下去拉人上來禦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