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皇欲見王


  「這算哪門子福利。」

  看到小二神神叨叨的,景帝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朕見那個逆子,還需要他給朕機會?」

  景帝心中一陣無語,臉上也不自覺露出幾分輕視。

  見那個逆子,還不如把這兩塊琉璃給我,讓我搬回長安實在。

  嗯,景帝已經惦記上這兩塊琉璃了,唉,今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客官,您別不當一回事啊!這個機會利用得好的話,資產翻幾倍都沒問題。」

  景帝一聽資產翻倍,立馬來了興趣,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沖一旁的劉錦使了個眼神。

  劉錦知道,這是陛下又要開始賞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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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咱們帶的銀子不多啊,您再這樣見人就賞,就沒回去的路費了啊~」劉錦心中大聲吶喊,卻不敢當面說,慢慢吞吞摸起袖口來。

  「磨蹭什麼!快點!」景帝黑臉催促。

  劉錦手一抖,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隨後眼中露出一絲不舍。

  一咬牙,「咔噠」一聲,銀子被掰成兩半,他不動聲色的把其中一半遞給小二,另一半又揣進懷裡。

  「……」

  景帝:這個沒出息的奴才,下次絕不把銀子放他手裡

  「……」

  小二:掰完銀子,就不能掰我了喲~

  「小的謝客官賞銀。」

  小二語氣不變將銀子收了起來,不過顫抖的雙手看出他內心並不像表面一樣平靜。

  平復一下心情,重新換上笑容,小二繼續說道,「您知道上一次燕王見的是誰嗎?一個名叫井上的扶桑人,他現在就住在人字房!」

  景帝眉頭微皺,這裡面怎麼還有扶桑的事?

  況且,扶桑來燕國為何不去長安拜見他這個一國之君,反而留在燕州是什麼意思?

  景帝哪裡知道,井上哪裡是不去長安,是還沒來得及走出燕州,銀子就被肖燁薅完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哪裡去得了長安。

  只聽小二繼續說道:「就因為見了燕王,燕王隨便賣了他一點燕州特產,帶回扶桑至少賺了20萬兩!」

  「這是真的?」景帝眼中寫滿了興奮。

  「當然是真的,如果有一個字是假的,您把我人頭拿走!」小二信誓旦旦道。

  看著小二篤定的神情,景帝更加信了幾分。

  看來,這個逆子得見一見了。

  景帝卻不知,小二說的話是燕王府專門培訓過,專門說給王侯房的客人聽的。

  因為,天上人間本來就是肖燁的產業。

  「客官,您有事就在門口掛上「急」字牌,自會有人通知我,您旅途勞累,我就不打擾了。」

  小二說完,識趣地退出院子,還順手把門帶上,景帝又差了兩個護衛出去守門,身邊只留下劉錦跟文皇后。

  「老爺,我覺得這是一個機會。我們先以商人的名義進燕王府,看看燁兒到底是什麼情況,再做打算!」

  「如果他是被徐兆安豢養,我們離開燕州時,看能不能把他從王府救走。」

  「如果是他自己的主意,……」

  皇后說了一半,咬咬牙繼續道:「那就把他帶回皇宮,終身不得出宮!」

  景帝長嘆一聲,將文皇后摟進懷裡,「文妹,苦了你了。」

  景帝知曉,皇后這樣做,對肖燁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恩德。

  如今,太子監國,他也沒有換太子的想法,若無意外,未來肯定是太子繼承皇位。面對一個搶奪親兒子皇位的人,皇后沒殺他,只是將他囚禁在皇宮內,已經算得上仁至義盡了。

  「容妹妹只有燁兒這一個血脈,我不能讓他斷了!燁兒要真是敢犯錯,就讓他一輩子待在宮裡生孩子吧。」

  這夫妻兩的話,劉錦在一旁聽得冷汗連連,深深埋著頭,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奪嫡、造反、皇位繼承,就這麼簡簡單單說出來了!

  他不敢聽啊!

  「劉錦,別裝死了!出去告訴小二,我們明天想要拜見燕王,不知道燕王是否方便。」

  「老奴這就去!」得到景帝命令的劉錦,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飛一般的跑了出去。

  「這個狗奴才倒是懂事!」

  景帝說完看向文皇后,眼裡帶著莫名的神采。

  「文妹,一路勞頓,我們先沐浴一番,休息片刻再用晚飯?」

  景帝可是在小二介紹的時候就饞那個浴缸很久了。

  這要是躺進去,再泡個熱水澡,哎喲,想想都舒服。

  文皇后見景帝的眼睛不停往浴室方向瞟,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臉上一片坨紅,聲如蚊蚋。

  「全憑老爺做主。啊~~」

  文皇后話還沒說完,就被景帝一把抱起,忍不住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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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燕王府內

  肖燁正坐在院子裡燒烤,梁弼恭敬地站在一旁。

  「你說,他們去了天上人間?」徐兆安看著梁弼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是真的啊,徐大人!我是導遊嘛,他們說要去天上人間,我就帶他們去了!早知道他們有問題,我說什麼也不會帶啊。」

  梁弼心中悔死了。

  他看景帝一行人氣質出眾,不像尋常人,才跑過去搭訕,希望能多賺一點。

  沒想到,搭訕還搭出問題來了。

  肖燁和徐兆安對視一眼,都露出饒有興趣的眼神。

  諜子他們見多了,這麼光明正大的,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以前,諜子進了燕州,哪一次不是偷偷摸摸,藏得比燕州城的老鼠還深,深怕被發現。

  「梁弼是吧?我記得你,燕州第一批獲得導遊證的人裡面就有你。」

  肖燁說完,又吩咐小翠給梁弼倒了一杯涼水。

  「是的王爺!」梁弼沒想到肖燁居然還記得自己,整個人都激動的不停顫抖。

  燕王不僅跟他說話,還記得他是第一批導遊,知道他的名字,這下可以出去跟別人吹牛皮了。

  「不用緊張。叫你過來就想問問,那群人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梁弼撓了撓頭,像是想到什麼,恍然道:「王爺這麼一說,確實有。」

  「哦~說說~」肖燁道。

  「那為首的人說是來燕州做生意的,我問他們想去看哪些特產,他卻一個也說不出來!這不像商人,我要是商人,肯定會提前了解。」

  「嗯!你說得確實不錯。」

  見肖燁語氣溫和,梁弼逐漸放鬆,話也變得多了起來。

  「他還問了燕州贖買百姓土地的事,好像很感興趣。」一番交談之後,梁弼把景帝他們去了哪裡,說了什麼,問了什麼,都說了出來。

  見沒有遺漏什麼,肖燁對管家吩咐道,「李伯,給梁弼拿五兩銀子,當是王府賞的。」

  梁弼連連擺手,「不用,不用。王爺,那群人給了我五兩銀子。」

  「那是你的導遊費,王府賞是因為你及時反饋燕州異常,避免燕州危機。」肖燁說著從管家李伯手中接過銀子,放進梁弼手裡。

  梁弼看著銀子,有點不敢相信。

  我這麼牛逼的嗎?我盡然能避免燕州危急?

  梁弼暗自決定,以後做導遊的時候一定要多注意一下,殊不知這個決定,讓他幫燕州抓到不少諜子。

  「如果以後你,還有其他導遊,貨郎,發現異常的人和事都可以上報徐長史,他派人查實後,會給你們相應的獎勵。」

  最後,梁弼千恩萬謝出了燕王府。

  待梁弼走後,徐兆安佩服道:「王爺,您這一招實在是高!這樣以來,整個燕州到處都是咱們的耳目。」

  「那當然!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要從百姓中來,到百姓中去!百姓才是我們最堅實的後盾。」

  徐兆安聽著肖燁的話,心中似有所感。

  此刻,孫澤走進後院。

  「王爺,天上人間傳來消息,諜子想明天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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