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帝變成土老帽
景帝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終於知道肖燁為什麼說他沒有見識了。
因為，這些商品，他一個都不認識！
不對，是認識兩個，琉璃和肥皂，在天上人間用過。
肖燁隨手拿起兩個透明的琉璃瓶，裡面分別裝著色澤動人的液體，
「此物名為香水，這兩款分別是芍藥和烏木，分別為女人和男人設計，當然你也可以叫它們另一個名字：『傾城之戀』、『剛毅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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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燁說著，打開烏木香水，往手腕處滴了一滴，然後輕輕揉開塗抹在脖子上，一股令人陶醉的清香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隨後，他將芍藥遞到文皇后手中，文皇后眼神一亮，有樣學樣。
片刻之後，身上就散發出芍藥的清香，入鼻沁人心脾，連疲勞都消退不少。
景帝也偷偷摸摸湊到文皇后身邊，深吸一口氣，「夫人你好香啊。」
文皇后臉色一紅，咬唇翻了個白眼。
「這兩款香水裡面加了不少高級香料，如龍涎香，沉香，一瓶作價100兩。」
還在跟皇后你儂我儂的景帝聽到價格猛然抬頭。
「100兩？你怎麼不去打劫？」
肖燁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車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打劫哪有這來錢快？」
「……」
景帝：讓你小子裝到了！
肖燁說完，毫不在意將烏木香水拋向劉錦，劉錦見琉璃瓶飛來，趕忙伸出雙手，手忙腳亂一頓亂薅。
「終於接住了！」他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可是100兩銀子，摔碎了，他可賠不起。
「以後就用這個，它遮味更好。」肖燁道。
劉錦聞言臉色一紅。
被淨身過，難免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平時劉錦都是用香囊遮蔽味道，肖燁沒有明說，是在給他留臉面。
他猜測，肖燁認出他是宮裡的人，多半是這個原因。
香水本來就是中世紀，西方女性用來遮蔽體味的，給劉錦用最合適。
「既然是王爺給你的，你就收下！」面對劉錦詢問的眼神，景帝緩緩開口道。
「謝老爺，謝王爺。」劉錦抱著香水，喜滋滋的，像是得到寶物一般。
心中不由得對這個才見第一面的肖燁生出好感。
「當然，高級專屬定製版的香水才值這麼多，每年每個系列只有100瓶。普通版的分為十兩，三十兩，五十兩三個等級，裝的瓶子也是分別是白瓷、青瓷和玻璃。」
景帝點了點頭，
肖燁口中的玻璃應該就是琉璃。
這個價格還差不多，拿到京城去，肯定有人買得起。
他似乎看到那些王府夫人、小姐，士族族長夫人、小姐，趨之若鶩的場景。
「這個高級…什麼定製，100瓶是不是少了一點？」景帝開口問道。
這是個賺錢機器啊，如今國庫、內帑快能餓死老鼠了，他自然想多賺一點。
「有高級定製版，就會有尊享版、至尊享版、臻享版；有芍藥、烏木香，就有牡丹、月季、百合、鴨屎香；這樣以來，還覺得還少嗎？」
景帝臉色一黑。
搞了半天，有多少個版本，有多少個香水系列，全都是自己說了算！
真是個奸商！
隨後，肖燁又拿出一沓白紙，遞給景帝。
「這是什麼認識吧？」
景帝鄭重的雙手接過，手掌在白紙上溫柔的撫摸，像是撫摸女子的肌膚。
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突起，紙面跟鏡子一樣光滑。
「這紙竟然如此細膩。比宣紙還要好？」景帝一臉震驚，在他看來宣紙已經是上好的紙張了，沒想到還有比宣紙好的紙出現。
肖燁知道，自己的紙肯定沒辦法和宣紙比，如今就勝在技術優勢。
景帝自然不知道這些。
「細膩只是它最小的優點，書寫不暈染、時間長了也不會褪色，2兩銀子10張。」
「2兩銀子10張確實不貴，但是普通人還是用不起。」景帝道。
突然間，他眼神一亮，剛剛香水有不同版本，那這個紙張是不是也有不同的版本呢？
世家控制朝堂，靠的就是壟斷知識。
如果肖燁能造出每個人都用得起的紙張，就會有更多人讀書，世家壟斷知識就會成為過去。
肖燁一眼就看出景帝的心思。
」沒有！也不敢有！」
「如果不想世家被世家撕碎，勸你不要有這樣的想法。」
聽完肖燁的話，景帝想了想也明白過來，這種東西一旦出現，世家說什麼也好將它掌握在自己手裡，絕對不允許外泄。
因為這是在挖世家的根基。
除非有不懼怕世家的實力，包括政治、軍事和經濟上，能將他們碾壓。
很顯然，景帝現在還沒有挑釁世家的實力，一念到此，他整個人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之後的介紹，再也沒有提起多大的興趣。
肥皂、香皂、茶葉、羊毛被、牙刷、牙粉……都是文皇后在聽。
直到介紹琉璃時候，景帝才稍微精神點。
「哦？看來這是自己調整好心態了？也對，作為帝王，要是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還不如早亡國算了。」肖燁暗道。
介紹完琉璃，肖燁想了想，囑咐一句。
「這個不是琉璃，是玻璃，如果相信我，這個你到了京城，就給你的對手來賣。至於怎麼被對方得到，這些你比我清楚。」
「不然，別說我沒提醒了。」
肖燁的話，讓景帝敏銳地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這琉璃有坑？」
問完，他又拿起琉璃對著陽光照了照，「沒有氣孔，顏色透明沒有雜誌，我看著挺好啊，這些都算上上品。」
知道對方身份，肖燁也不介意透個底，反正技術在自己手裡，短時間什麼價，自己說了算。
「這一套成本不到半貫錢。」肖燁指了指桌上一套玻璃茶具，一壺8杯，在京都至少值20兩。
「嘶~」景帝倒吸一口涼氣，「那你還賣我10兩銀子？」
「為什麼不行？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是我們賣的？」
兩人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桀桀桀桀桀」。
兩人都明白，等到以後玻璃多起來，價格就會瘋狂下跌，一旦跌到一貫錢就能買一套的時候，整個市場都會瘋掉。
那高價賣琉璃的商家的下場，結局不用想都知道。
而在背後的他們兩人，早就賺得盆滿缽滿了。
「就決定是你了，世家！本次回宮誰最先跳出來，我就給誰。」
「怎麼樣，現在還只要琉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