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黑衣人是上面那個


  另一邊,江棲月正在滷肉鋪子裡忙活,聽到這個消息時,手中的錢差點沒拿穩。

  「真的?」

  

  她強忍著笑意,故作驚訝地問來買肉的客人。

  「千真萬確!」

  那婦人眉飛色舞地描述著:「聽說秦夫人當場就氣暈過去了,現在全城都在議論這事呢!」

  待客人走後,江棲月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裴寂淵從後院走來,捏了捏她的手。

  她湊過去小聲詢問:「你昨晚是怎麼做到的?」

  裴寂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道:「秦府的家丁和護衛都是三腳貓功夫,發現不了我。

  我把藥粉撒在香爐里,再把那人扔進去就是了。怕他們不能成事兒,我還幫忙把衣服扒了。」

  江棲月眉飛色舞,摟住裴寂淵的脖子,獎勵的親了一大口:「我夫君真厲害!哎……就是可惜我沒看到。」

  裴寂淵順勢攬住江棲月的腰,唇角勾起:「那些髒東西不能看,會污了你的眼睛,你看著我就好了。」

  「哎呀,裴掌柜和娘子真是蜜裡調油啊!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時間給我切點兒滷肉呢?」

  劉涯走進店門,發現裴寂淵夫婦都不在,只有阿成在前面的櫃檯賣東西,於是直接繞到後廚找人了。

  被人撞見抱在一起,江棲月有些不好意思,剛想從他懷裡掙扎出來,就被他更緊地扣在懷裡:「劉捕快來買滷肉,前面有阿成在,何至於到後廚來找人?」

  江棲月狠狠踩了裴寂淵一腳。

  這廝又抽哪門子風?

  劉涯尷尬地摸了摸頭:「我也是有事兒找二位商議嘛。」

  江棲月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裴寂淵,朝劉涯笑了笑:「劉捕快也是我們的老朋友了,有事不妨直說。」

  劉涯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壓低聲音道:「我今早在衙門當值,聽到頭兒接到密令,要調查裴兄的身份來歷。秦縣令親自下的令,說是懷疑裴兄不是普通獵戶……」

  江棲月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多謝劉大哥特意來告知。不過我家夫君清清白白,倒也不怕他們查。」

  劉涯欲言又止:「裴娘子有所不知,秦縣令這人……雖說斷案也算清明,平時也不會做壓迫百姓之事,但若是遇到了什麼阻礙,那手段也……」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你和裴掌柜是怎麼得罪了人啊?」

  江棲月腦子轉得快,眼淚頓時蓄積起來,泫然欲泣:「說起來……都是因為秦公子。他之前在我店裡糾纏於我,被我夫君打出去了,想來只有這個原因了。」

  劉涯恍然:「原來如此。那你們可要當心啊,畢竟……畢竟是縣令。」

  裴寂淵神色淡然:「無妨,我們自有分寸。」

  江棲月感激地給劉涯選了好幾塊兒上好的滷肉:「多謝您來告訴我們,這算是一點小小心意,請您收下。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們。」

  劉涯擺擺手:「裴娘子客氣了。」

  送走劉涯後,江棲月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秦家這是要對我們一起動手啊?」

  「不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裴寂淵根本不把秦彥和秦澤放在眼裡。畢竟昨晚的事,以他的身手,絕對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辦妥的。秦家根本沒有證據。

  不過這件事對於秦彥和秦家來說,可是一樁天大的醜事。秦澤就算想報復他們,也不會以這件事為契機的。

  他調查自己,想必也是懷疑他的身份了,不過問題不大,他這個身份背景處理得很乾淨,當時費了不少力氣辦妥的,僅憑一個威縣縣令,什麼也別想知道。

  「最近咱們店裡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兩個時辰燉出來的滷肉,要不了半個時辰就能賣光。」

  這天又是早早賣完收攤,江棲月和裴寂淵說起最近的生意。

  「我看周嬸和阿成在店裡也是越來越熟練了,挑個機會我們把店交給他們打理,咱們定期視察就好了。」

  裴寂淵點點頭:「可以,周嬸和阿成辦事還是比較穩妥的。」

  裴寂淵和江棲月回到家中,三個孩子正在院子裡玩耍,見他們回來,立刻圍了上來。

  「爹,娘,你們去哪兒啦?」

  小寶仰著小臉問道。

  江棲月揉了揉他的腦袋:「去辦了點事。餓不餓?娘給你們做飯去。」

  得知秦彥自食惡果,江棲月心情好得走路都哼歌。

  秦府的醜聞如長了翅膀般傳遍威縣大街小巷時,平南王世子蕭承正懶洋洋地倚在秦縣令書房的圈椅上,手中茶盞險些因大笑而打翻。

  「秦大人,令郎這名聲真是響噹噹啊!」

  他摺扇輕敲掌心,眼中笑意盎然:「聽說那黑衣人還是上面那個?看來令郎體格不行啊!」

  秦澤恨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昨夜他下朝回家,正撞見夫人暈倒在兒子房門口,屋內不堪入耳的聲響居然還在繼續!

  那場面簡直……不堪入目!

  「世子殿下,」

  秦澤渾身直哆嗦:「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

  蕭承挑眉:「哦?那陷害之人可曾抓到?」

  「……不曾。」

  秦澤在心裡,已經把裴寂淵大卸八塊了。

  一連幾天過去,這事兒也沒那麼新鮮了。

  另一邊,秦彥終於在秦夫人的數次哀求下,被秦澤放出了祠堂。

  扶著幾乎沒有知覺的膝蓋出來時,秦彥的臉上沒有絲毫悔意,全都是對裴寂淵的恨意。

  那黑衣人是他專門找來擄走江棲月的,結果反而成了他暗算自己的利器。也不知道他們究竟用了什麼東西,能讓他們倆都神志不清的中招。

  他只記得自己在書房看書,焦急地等著黑衣人把江棲月帶回來。沒想到再睜眼,他就已經被那人……

  想到被男人睡了的屈辱,秦彥就雙眸一片猩紅。

  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一個男的……可惡!

  他甩開秦夫人想要關心他的手,急迫地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噼里啪啦的開始砸東西。

  「可惡!裴寂淵!這等奇恥大辱我一定找你千百倍地討回來!」

  秦彥隨手抄起一個花瓶,重重地砸在地上。

  饒是如此,他也不解氣,抓起一旁的玉石擺件又要丟出去。

  丫鬟東菱戰戰兢兢地上前勸阻:「……少,少爺,這玉器是夫人送您的生辰禮物,就別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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