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站上了人生的巔峰!
第96章 站上了人生的巔峰!
見伊稚斜吐血, 周圍的匈奴將士大驚失色,隊伍中的騷動更甚。
在看清被漢軍射手包圍後,匈奴士兵連忙湊齊盾牌, 將伊稚斜等匈奴將領包圍住。
「沒事!」 伊稚斜面色陰冷地抹去唇邊的血漬,仰頭看著將他們包圍的漢軍, 環顧一周,只看到冷森森的鎧甲, 壓根不知道衛青等人藏在哪裡,甚至連他們來沒來, 他都不知道。
「衛青, 你這個縮頭烏龜,身為漢軍的戰神, 就會使這些陰謀詭計嗎?」 伊稚斜冒火的聲音在山間迴響,發出陣陣回聲,「還有孟頓,虧我誠心一代,連妹妹都嫁給了你, 你現在背叛我, 就不怕天神懲罰你,讓你屍骨無存嗎?」
左賢王見狀,也怒罵道:「衛青,你這個殺千刀的, 有本事出來與我決戰, 躲著可不是大丈夫所為, 你們中原人都是這樣的慫貨嗎? 」
其他幾名匈奴主將也極盡惡言, 各種噁心的話不絕於耳。
他們是在惱火啊!
試問,哪個被引入絕境的人還能好言以待, 他們給對方一刀。
這種人不下地獄,純粹是禍害人。
位於東側山凹平台的衛青米神色淡定,等匈奴人罵夠了,大手一揚,身邊的傳令官揮動旗幟。
漫天的箭雨毫不客氣地射向匈奴。
從匈奴的視角看,黑壓壓如同烏雲一般,眾人慌忙躲避,伴隨劍雨而來的,還有巨大的石塊和滾木。
「啊!啊啊——」
一時間地面人的慘叫聲連連,還有馬兒悲鳴聲,數萬隊伍忙著找尋地點掩藏,躲避頭頂的劍雨,有人中箭身亡、有人被石塊咋斷了腿,有人被無數馬蹄、靴子踩成肉泥,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
伊稚斜目眥盡裂 ,聲嘶力竭地指揮隊伍撤退,發現回程路更是艱難,箭雨、石塊比之前更多更密,來時的兩個路口都被漢軍包圍,即使能逃出去,也躲不過漢軍的大刀。
「右賢王的支援怎麼還沒有來!」伊稚斜咬著牙拔掉手臂上箭支,怒喊道。
明明消息已經發出去兩個時辰,但是右賢王的支援還沒有來。
左賢王被傷了一支眼,此時狼狽不堪地往手臂傷口撒藥,聽到這話,動作一頓,「單于,右賢王不會逃了吧。」
畢竟之前右賢王就因為懼怕衛青逃了,還因此丟了自己的草場和部族。
「他不會的!」 伊稚斜臉色陰沉如墨,滿眼猩紅。
這種時候,即使右賢王真的逃了,他也不能信,否則士氣遭遇接連打擊,他徹底沒機會了。
陰山西脈東方方向,霍去病舉著千里眼,看著伊稚斜的黑臉,笑道:「大將軍,伊稚斜快氣瘋了,他不會是還想右賢王、白羊王他們吧。他們自身就難保了!」
既然知道右賢王是援軍,他們早就做好預防,不會讓伊稚斜逃跑。
李息笑道:「人死到臨頭的時候,總會做夢。」
他用手肘撞了撞一旁喝水的趙* 信,壞笑道:「趙信,剛才伊稚斜說他將妹妹給你了,你吃了嗎?」
「噗……咳咳!」趙信一下子被水嗆到,有些不自在道:「這不是為了獲得他的信任。」
「嘖嘖!你這個活真是輕鬆,去匈奴享福了,吃好的,喝好的,還有美人相伴,不像我們。」李息繼續調侃道。
一開始他不清楚情況,對於趙信的叛逃十分憤怒,所以今天打算取他項上人頭的,誰知道趙信進入西脈後,帶著人悄無聲息地脫離了匈奴大部隊,重新回來了。
大將軍衛青等人對此面色淡定,他也不是榆木腦袋,哪能不明白,這是大將軍他們設下的苦肉計啊。
霍去病:「可惜曹襄不在,他一直想取伊稚斜的狗頭,卻被派往主脈對付從右賢王他們。」
李息正欲開口,就聽衛青沉聲道:「爾等做好準備,速速下去整列將士,將匈奴全殲此處,不能讓伊稚斜跑了,無論死活,將其留下!」
「卑職遵命!」眾將士起身道。
就在伊稚斜命令士兵用馬匹和人的屍體壘成防禦牆時,就一陣「嗚嗚——」的號角聲傳來,匈奴人身子一震,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武器,驚慌失措地看著頭頂,怕又要遭遇一波箭雨。
眾人發現周圍山岩的漢軍消失了不少,大家並沒有放鬆,而是神經更加緊繃,因為對方可能還有後招。
片刻後,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匈奴士兵下意識順著聲音望去。
伊稚斜杵著武器起身,就見他正前方一百餘丈的地方,出現一大片黑色的龍旗,片刻後,一個個穿著黑甲的騎兵出現在視野里。
「終於出來了!」伊稚斜冷笑一聲,下意識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刺目的陽光特別謠言,混沌中,他似乎看到他的哥哥軍臣單于,又看到了他那逃跑的侄子於單……
衛青巍然立於軍前,抽出如霜般的大刀,刀尖直指匈奴陣前的伊稚斜,一聲令下,漢軍如同洪流一般沖向驚慌不安的匈奴士兵。
伊稚斜發出怒吼:「是我匈奴子民的就給我沖!殺了衛青,匈奴就有活路!」
「沖——」匈奴人此時也沒辦法,知道他們與衛青目前就是你死我活的狀態。
……
而陰山主脈那邊,白羊王、右賢王原先作為支援,等到伊稚斜成功伏擊衛青時,他們截斷漢軍的支援。
誰知道遇到漢軍的右軍主力,白羊王、右賢王被衝散了,右賢王原先想往陰山東脈跑,可是命探子偵查,發現東脈漫山的漢軍龍旗,就等著他去瓮中捉鼈。
同時探子還探知,趙信壓根就是假投降,伊稚斜那邊八萬大軍早就被衛青給一鍋端了。
右賢王臉色一陣白,一陣青,沒等他想好,就被公孫敖、公孫賀隊伍伏擊。
右賢王帶著部眾拼死沖了出來,慌不擇路地跑到陰山東脈,發現這裡的龍旗是漢軍故意布置在這裡的,就是為了嚇唬他,防止他從這裡逃。
身邊的心腹面色大喜,「恭喜大王,說明漢軍沒在這裡布置伏兵!」
右賢王一聽,覺得是這個道理,命令部隊沖陰山東脈突襲,然後就被率領一千餘騎的曹襄隊伍攔了正著。
雙方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拼殺。
右賢王身邊兩千餘騎全軍覆沒。
眼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親衛越來越少,右賢王連忙扔掉武器,淒聲喊道:「我願意歸順……」
他這話還沒有說完 ,一支渾身泛黑的箭矢穿胸而過。
「你……」馬上的右賢王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胸口的箭矢,努力擡頭看向對面,有些潰散的瞳孔對上一雙冷冽如冰的黑眸。
他想問,明明他都要投降了,為什麼要殺他,不讓他說完。
身下的駿馬大概察覺主人的情況,揚蹄嘶鳴,右賢王身子晃了兩下,最終瞳孔的最後一絲光消失,歪身倒地。
最後幾名拼殺的匈奴兵見狀,紛紛扔掉武器,跪在地上求饒。
曹襄放下大弓,心中長吐一口氣,俊秀的面龐仍然一副淡然之色。
見全殲右賢王隊伍,漢軍士兵爆發出歡呼聲。
曹襄揮手讓眾人上前將投降匈奴人收押,他身邊的人有些不解,「校尉,剛剛右賢王有意投降,為何還要動手?」
曹襄:「他說遲了,右賢王狡黠,又不是誠心歸順,日後讓他尋得時機,肯定會叛逃。」
若不是右賢王殊死抵抗,他的手下也不會戰亡這麼多。
右賢王之前從大將軍衛青手中逃離,事後為了報復,可是在邊陲有累累血債。
他該死!也沒人稀罕他的投降。
可惜不是伊稚斜的人頭,不知道右賢王的人頭,阿瑤滿不滿意。
眾人點點頭,恍然大悟,覺得曹襄說的沒錯。
……
陰山西脈那邊,衛青率領主力全力攻擊,殲敵兩萬九千餘人,將匈奴徹底擊潰,剩餘匈奴兵紛紛投降,伊稚斜兵敗自刎,霍去病神勇無比,率領八百輕騎追擊匈奴殘兵數百里,將所有殘兵全部殲滅,包括伊稚斜的伯祖父,俘虜匈奴相國、伊稚斜的叔叔、伊稚斜的二兒子……戰績斐然,令人側目。
李息、趙信等人聽聞霍去病的戰績後,紛紛向衛青道賀。
心道果然是甥舅一家,都是狠人啊。
衛青笑罵道:「這小子!」
看清周圍人的羨慕,心中搖頭,旁人羨慕去病這小子的功勞,卻不知他背地裡的努力。
雖然霍去病沒經歷過幾次大戰,但是他卻對匈奴十分了解,經常與那些歸順的匈奴降人聊天,詢問匈奴如何遊牧、宿營、遷徙……怎麼訓練、戰鬥、吃飯、休息、戰術特點,關於匈奴的所有他都早就記在心裡。
要想戰勝你的敵人,必須先要了解他。
匈奴騎兵令世人膽寒,所以霍去病知道,要想戰勝他們,也要訓練出一支不亞於匈奴騎兵的隊伍,比他們更快。
所以霍去病提出,想要從全軍挑選最強騎兵,組建精銳輕騎營後,他允許了。
當然別人願不願意加入,就要看他的能力,他可不會用大將軍的權勢來幫他。
要想成為一名將領,就要有讓手底下人信服的能力和魅力,這也是給他的考驗。
還好霍去病沒讓他失望。
等霍去病回來,曹襄出去迎接他,原先想說一聲,「辛苦了。」
可是看著霍去病以及手下士兵紅光滿面,意氣風發的樣子,曹襄吞下了原先的話,說道:「回來了!」
霍去病上下打量他,「曹襄,你怎麼瘦了?」
曹襄聞言,勒住韁繩,看了看霍去病隊伍中的戰利品和俘虜,又看了看他, 「你怎麼沒瘦?」
而且精神很好?
聽到這話,霍去病齜牙囂張一笑,「那當然,天天吃好的,喝好的,當然不瘦,下次咱們一起去。」
曹襄:……
跟在霍去病身後的士兵見曹襄仍然不解,笑道:「曹校尉,我們跟著票姚校尉一路向北,來去如風,校尉帶著我們每次都能準確找到匈奴的定居營地,吃匈奴的牛羊、喝匈奴的馬奶酒,日子過的當然比匈奴還舒坦了。」
「就是,就是這次沒帶多少茶葉,弄得我為了拉出來,都學著羊群吃草了!」
「誰關心你拉不拉的出來,你惡不噁心啊,咱們這次不止吃得好,而且斬殺俘虜了兩千餘人 ,可惜時間不夠,否則就是匈奴王庭,校尉說不定也能帶咱們去。」
「就是!就是!校尉,咱們下一次給你搶個匈奴公主好不好?」
霍去病當即罵道:「去你娘……我未來岳父是御使大夫張湯,你們想看我被打,就早說,不用這麼害我!」
「呃!校尉恕罪,恕罪!這不是一時忘了忘了,不搶公主,到時候搶王子,正好給你當兒子……」
「哈哈哈!」
眾人再次噴笑出聲。
霍去病一聽,毫不客氣地踹了剛剛那人一腳,「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
曹襄嘆笑搖了搖頭。
霍去病隨口詢問曹襄的軍功,曹襄道:「不如你,只殺了右賢王。」
霍去病偏頭瞅了瞅他,「你是不是還遺憾伊稚斜的事情,沒辦法,身為將士,服從命令。我聽說了,匈奴人往漠北遷移,立了伊稚斜的長子烏維為單于,這顆人頭我讓給你了。」
曹襄瞥了他一眼,「不用你讓,你我各憑本事! 」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霍去病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咱們都立了大功,你說陛下會如何賞你我。」
此番大勝,不知道長安的陛下會不會糾結嘉獎冊封的事情。
返回大營,眾人對霍去病又是一番誇獎。
霍去病掃視一圈,李息、公孫敖、公孫賀、李沮、趙信,就連之前因為趙信「叛逃」被關進大牢的蘇建也在,總覺得少了什麼人。
等見到李廣的心腹手下時,他一下子反應過來,李廣不在,頓時關切道:「大將軍,怎麼沒看到李廣將軍!」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最終趙信解釋道:「李將軍病了!」
病了?
不是受傷。
霍去病眼睫微垂,遮住眸中的精光。
李沮用大手撓了撓了頭,「李將軍也是倒霉,他去攔截白羊王等人時,迷了路,導致白羊王脫逃,回來後,就氣倒了。」
聽說,行至中途的時候,有人提醒可能迷路了,但是老將軍一意孤行,直到遇到了另外一支漢軍騎兵,才知道弄錯了方向。
此次大勝,參與者基本上都有功勞,偏偏李廣因為迷路而錯過,讓他如何甘心,而且跟著霍去病出去的李敢此次一同深入漠北百里,也立了不少大功,此次說不定有重賞,更顯得李廣可憐了。
李息嘆息道:「大概這就是李將軍的命吧!」
此次與匈奴開戰,他們漢軍兵強馬壯,明顯強於匈奴騎兵,各項戰略部署都十分明確,算是陛下登基以來最大一次遠征,而且陛下也有意成全李廣,但凡他沒有迷路,隨便斬殺幾百匈奴,封侯也就穩了。
只能說,天意難測啊!
其他人也是一臉唏噓。
……
「報!大勝!大捷!」
漠南戰役大捷的消息傳到長安的時候,正值清晨,繁華的長安城才剛剛甦醒,街上的百姓還不多,東邊的初陽才羞澀地露出半個臉頰,大片燦爛的雲霞鋪滿天際。
看到傳令的騎兵奔馳而來,城門守衛連忙讓開,疾馳的背影很快就被陣陣塵土掩蓋。
守門的年輕守衛拄著長戟,看著朝皇宮疾馳的身影,「大捷啊!許頭,大將軍他們肯定打勝了。」
旁邊的中年漢子點頭,「那當然,大將軍可沒有打過敗仗!就不知道這次大捷有多大!」
另外一名守衛面帶期盼,「許頭,你說這次大捷很大的話,陛下會不會大赦,我家阿兄能出獄了?」
去年他家阿兄偷了別人家的牛,被人告到了官府,現在還在牢房裡關著呢。
中年漢子思索道:「倒有可能!」
聽到滿意說法的小伙子樂的快跳起來,雙手合十,「老天爺,你一定要保佑,大將軍這次弄個很大很大的大勝!」
……
捷報的聲音從城門一直傳入皇宮。
捷報傳到未央宮時,劉徹得知衛青大軍全殲匈奴主力,並且斬殺匈奴單于伊稚斜,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恨不得手舞足蹈。
而後看到戰報中霍去病這一次取得如此耀眼戰績,喜不自勝,當即親自下詔嘉獎霍去病。
表示票姚校尉霍去病深入漠北草原出征斬殺俘虜二千餘匈奴,生擒匈奴相國、當戶,斬殺伊稚斜祖父輩欒提產,活捉伊稚斜叔父欒提羅姑,戰功卓著,功冠全軍,特賜封冠軍侯。
同時給衛青增封六千食邑,加封衛青為大司馬大將軍,以代太尉之職,趙信此次配合實行計謀,所冒風險甚大,又是匈奴降將,為了做表率,增封三千食邑,賞五百金,李廣的兒子李敢也有勇有謀,跟隨霍去病立功,封關內侯……
……平陽侯曹襄斬殺俘虜匈奴兩千餘人,斬殺匈奴右賢王,增封食邑三千戶,賞五百金……
……
漠南戰役後,匈奴兵敗如山倒,遠遁漠北,自此漠南無王庭,陰山地區、河西走廊徹底納入大漢的版圖。
沒了草場和水源,漠北的大漠黃沙會逐漸消耗匈奴剩餘生命力,讓他們漸漸消亡,除非他們學大月氏人西遁,不過相信大月氏人很樂意收拾這個世仇。
自此二十年內,務須擔憂邊境再被匈奴南下侵擾,就是衣食無憂,匈奴要重新攢起失去的兵源也要十五六年,更何況漠北缺衣少食的地方。
……
劉徹越想越開心,見封賞詔令全部寫完後,此時初陽已經升起,燦爛的陽光正好照進宮門,如同鋪了一條璀璨的錦繡之路。
劉徹想了想,決定過些日子,再派使者前往匈奴招降,雖然他與他們有仇,但是身為帝王,他還是很大度的,只要匈奴願意投降,他一定善待。
至於現在先不急,等匈奴殘部體會到漠北沙漠的苦日子後,就是漢使降臨的時候。
這次因為天時地利人和,所以戰損不高,若是匈奴不配合,他不介意明年再弄一場大戰役,讓他們成為第二個大月氏,要麼留下歸降,要麼西逃。
哼!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莫雨在一旁,看著劉徹一個個親寫的詔書。
輕嘖一聲,這麼多賞金,府庫的錢怕是不夠,估計陛下要開私庫,還好之前天祿閣拍賣會湊了一筆錢,。
也許正因為這樣,陛下才這般大方。
看來陛下是真的高興。
「嗯!」劉徹寫完最後一份詔令,長吐一口氣,「莫雨,講這些詔令交給郎中令處理。」
莫雨:「諾!」
在莫雨收拾時,劉徹看到最先寫的兩份詔令,當即轉身道:「來人,去椒房殿!」
這個好消息他要親自告訴子夫。
……
之前戰報入宮的時候,「大捷」的聲音傳遍皇宮。
劉瑤他們雖然不知道具體戰績如何,也知道塞北大勝。
見劉徹駕臨,眾人向他行禮。
劉徹大步流星走到衛子夫跟前,一把將她抱起,高興道:「子夫!」
衛子夫一時不知所出,兩手搭著劉徹的肩膀,驚詫道:「陛下!」
陛下這是太高興了?
劉瑤、劉珏、劉瓊、劉據起身,兩眼放光,排排站看戲。
劉瑤拍手道:「阿父,抱著阿母轉兩圈,看看你的身手!」
劉徹聞言,果然抱著衛子夫轉了兩圈,爽朗的笑聲一點沒有收斂。
衛子夫抱著他的肩膀,無奈配合,「陛下,慢著點,慢著點。」
「哈哈哈!子夫,你可知衛青與霍去病為大漢立下大功,此後二十年,朕可以慢慢收拾匈奴。」劉徹停下,盯著懷裡女子俊麗羞澀的俏容,情不自禁地猛親了她臉頰一下。
「哇!」劉瑤等人發出驚呼。
衛子夫臉更紅了,斜了他們一臉,她都這般年紀了,陛下還這樣……
劉瑤見衛子夫害羞,貼心道:「大家捂著眼睛,露一點縫就行,別讓阿母為難!」
「好!」劉瓊、劉據奶聲奶氣地應下,小手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蒙,然後將指縫開的大大的,能看到水汪汪的瞳孔那種。
劉珏忍笑,也兩手蒙著眼,露出大大的指縫。
衛子夫看著四個耍寶的孩子,羞得臉頰泛紅,「你們……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劉徹則是笑的更加大聲了。
激動的情緒宣洩結束後,劉徹告訴眾人邊陲送來的捷報內容。
劉徹:「子夫,你可立了大功,當初若沒有你,朕就沒有衛青與霍去病,也沒有阿瑤他們!」
這一看,他可是占了大便宜。
衛子夫有些不好意思,眉眼微微彎起,「臣妾早說過,那是陛下英明,看出衛青與霍去病有本事!」
劉瑤素手捏著下巴,若有所思道:「阿母,我覺得咱們家上輩子應該和匈奴人有仇!很大仇!」
匈奴人恐怕現在畏懼衛青如虎。
畢竟衛青自從領兵以來,對戰匈奴,從無敗仗,現在又斬了他們的匈奴單于,未來好長一段時間,衛青在匈奴估計會成為小兒夜能止啼的人物。
不過!
匈奴人還是見識太少,等霍去病持續在草原晃蕩後,他們會發現衛青這個匈奴克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比霍去病這個匈奴煞星強!
衛子夫不解,「為什麼?」
劉徹也迷惑:「阿瑤何來此說法!」
「噗!」劉珏忍俊不禁,捂著嘴偷樂。
劉瑤一看,就知道這個妹妹明白了。
劉珏一邊笑,一邊解釋道:「阿父,你欣喜阿母給你帶來了舅父和霍去病,但是匈奴那邊就要哭了!」
劉徹反應過來,哈哈大笑,「是矣,匈奴人做了太多孽,所以上天派衛青與霍去病來治他們!」
窩在劉徹身邊的劉據突然冷不丁道:「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劉瑤豎起大拇指,「弟弟真聰明!」
劉據小臉笑顏更加燦爛了。
「沒錯,劉據也說的沒錯!」劉徹心情更加愉悅了。
前有開疆闢土不世之功,匈奴這個心腹大患也變得茍延殘喘,身邊賢妻謙遜溫婉,子女聰慧健康,他此時用阿瑤的話怎麼說來著……
……站上了人生的巔峰!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