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好傷心,阿姊不疼我了。


  第134章 我好傷心,阿姊不疼我了。

  劉珏見他著實喜歡, 眼珠子轉了轉,語氣帶著些許請求和期待,「阿父, 我給你拿來了長槍,你要怎麼賞我?」

  劉徹也痛快, 含笑看著她,「你想要什麼?」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劉珏不動聲色道:「聽聞冠軍侯和姐夫過段時間就要去漠北一趟, 我可不可以跟著去?」

  劉徹表情一滯,似乎有些沒聽清, 面上有些迷惑道:「……朕剛剛沒聽清, 你說再說一遍?」

  旁邊的莫雨倒是聽得一字不差,神情一呆, 半張著嘴。

  劉珏見狀,偏頭語氣含糊道:「我想跟著去……」

  「……」劉徹的大手默默攥緊了槍桿,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劉珏,你說清楚!」

  莫雨擔心劉徹真的動手, 小心翼翼哄道:「 陛下, 你別生氣,這事還沒成呢。」

  至於成不成,自然是陛下做主。

  諸邑公主就是再有能耐,也不可能離開長安飛到塞北去。

  劉珏聞言,眼神變得哀怨。

  中常侍說話怎麼這般難聽!

  「劉珏, 你聽到了嗎?」劉徹將長槍隨手遞給莫雨, 板著臉道:「你現在已經成親了, 而且手底下還有一千多虎衛軍,難道你想帶著你手底下那些沒見過血的虎衛軍去給匈奴人送人頭?」

  「阿父, 你這話說的多難聽。」劉珏當即癟嘴,「沒上過戰場的兵不算是好兵,再說只有見識過真的戰場,兒臣也才能為大漢研究出更好的武器和裝備。」

  「……呵!」劉徹負手而立,臉色冷沉。

  劉珏:「阿父,你就算不信任兒臣,有冠軍侯和姐夫領著我,難道還能讓我出事!我經常聽舅父說起陰山連綿不絕的峰巒、水草豐盛的河西走廊、一望無際的草原……這些都是在長安看不到的,我想要親眼去看一下,看一下阿父新設的漠北四郡是不是越來越繁榮,通往西域的絲綢之路是不是滿是漢商的車輪印記……」

  從阿姊和阿父的相處經驗來說,對於阿父,要軟硬兼施,不能一味強硬,因為阿父是皇帝,要面子,也不能一味的誇讚,那樣讓阿父容易自負。

  劉徹眉梢微揚,他對劉珏口中描繪的塞外也有了嚮往,現在陰山、河西走廊都皆入他手,按理說,他這個皇帝應該去匈奴王庭舊地走一遭,在那裡祭拜大漢將士與先祖,告慰先祖。

  劉珏說的口乾舌燥,見他神色漸緩,目露期待,「阿父,你覺得呢!」

  劉徹大拇指碾了碾上翹的鬍鬚,若有所思道:「塞北確實要看一下!」

  「真的?」劉珏興奮地快要跳起來。

  「你高興什麼?」劉徹壓根沒想讓她跟著去,主要是她與阿瑤不同,阿瑤膽子大,頂多和自己吵架,這孩子就怕她帶著人去找匈奴干架。

  「……阿父,你不是說要去塞北嗎?」劉珏眨了眨眼,「事情是兒臣提的,兒臣自然要去,你放心,兒臣不貪心,立點戰功就回來了。」

  「……你還想立戰功? 」劉徹似笑非笑地打量她,「劉珏,你可知,過往大漢的公主只有一種可能出現在草原?」

  「……自是知道,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兒臣也是想為過往送到匈奴和親、香消玉殞的漢家女子出氣,祭拜她們,告慰她們的在天之靈,大漢公主出現在草原,亦有其他可能,讓匈奴人威風喪膽的那種。」劉珏堅毅地握起拳頭, 「阿父,你不能長槍在手,就過河拆橋開,若是這樣,以後可就沒有這種好東西了!」

  雖說長槍是阿姊給他們的,但是他們研究署也在研究其他東西,爭取以後不靠阿姊,實現自給自足,雖說長槍不是研究署獨自研究的,現在也冠了他們研究署的名字,不能讓阿父白占便宜。

  「……」劉徹嘴角微抽,餘光掃過帶著紅纓穗的長槍,眸中思慮良多,在劉瑤的眼神催促與期待中,抓起槍桿,大手捋著紅纓穗,疑惑問道:「劉珏,你幹嘛在這槍頭綁上紅纓穗? 」

  「這個啊。」劉珏知道緣由,她之前問阿姊了,「一者好看,二者可以吸血,避免鮮血亂濺亂流,三來可以加固槍頭,而且刺人的時候更好確定目標。」

  「阿父,你若是覺得紅纓穗不好看,我們還有白纓穗、綠纓穗、黃纓穗,任君選擇。」她唇角微癟,請求道:「阿父,你就答應我吧。」

  劉徹沉默了一瞬,上下打量她,提出自己的最後疑問,「阿珏,你告訴朕,這事阿瑤知道嗎?」

  此話一出,就見劉珏肉眼可見地僵硬。

  劉徹頓時瞭然,唇角揚起譏誚的弧度,「莫雨,去請長公主進宮!」

  劉珏眸光一震,唇邊微顫,「阿父,阿姊一直以來都十分支持我,她不排斥公主上戰場。」

  劉徹揭穿她,「若是阿瑤知道,今日來送紅纓槍的就不止你一個人了。」

  他算是看明白這孩子打的什麼主意,來個兩頭騙,先騙他,再去哄阿瑤,達成她想要上戰場的目的。

  莫雨看著蔫了吧唧的劉珏,不由得搖頭,諸邑公主應該和長公主一起來的。

  ……

  劉瑤接到宮裡的傳召,有些迷惑。

  劉珏不是進宮送紅纓槍嗎?這個時候應該是與阿父討價還價要東西的時候,宣她進宮作甚。

  傳旨的小黃門一時也不好說,他也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陛下與諸邑公主之間肯定沒有吵架。

  劉瑤:……

  她也是這樣想,阿父就是有再大的怒火,即使有人指著他的鼻子罵或者造反,看到紅纓槍應該也能消火吧。

  等到了宮中,她知道事情來龍去脈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劉珏,溫聲細語道:「好妹妹,你有如此志氣,阿姊甚慰,不如阿姊給你造一雙翅膀,讓你上天,干翻九霄,這樣才能不埋沒你的赤膽忠心。」

  這種大事居然沒有提前與她商量。

  劉瑤這傢伙,莫不是打算來個先斬後奏,後面等到人跑了,再給她留一封書信敷衍她。

  「……阿姊。」劉珏被劉瑤這番話說的心頭髮虛,後背都滲出虛汗了,幾次張嘴想要解釋,對上劉瑤沒有笑意的眸子,就堵在嗓子口了。

  劉徹見狀,欣慰地在一旁品茗看戲。

  阿瑤作為長女,還是十分靠譜的。

  劉徹也適時插話,緩解姐妹之間的氛圍:「阿珏,朕今日將話放到這裡,若是你能得到阿瑤的同意,朕就帶你巡幸塞外!到時候讓你捉幾個匈奴人練手也不錯。」

  「阿父!」劉珏眸光乍亮,沒想到還有轉機。

  劉瑤詫異,「巡幸塞外? 」

  劉徹點頭:「朕甚為大漢天子,現在匈奴被趕出漠北,朕還從未前往塞外看過,理應前去塞外巡幸一番,看望邊塞軍民!」

  劉瑤聞言,轉身看向劉珏,目光嚴肅,「阿珏,你要知道,女子不同於男子,邊塞苦寒,就是強壯的男子許多就撐不住,更不用說女子,尤其打仗的女子,你確定能撐住?」

  劉珏:「阿姊,你也見過我冬日練兵,可曾見過我喊過一聲苦,我知道自己要走的是什麼路。」

  錦衣玉食的公主輕鬆自在,但是她更想當翺翔天際的雄鷹。

  「阿姊,你就答應我吧,我今年與阿父好幾次去上林苑狩獵,成績斐然,前段時間,我還給阿月他們獵了一隻熊,你也誇我了,難道匈奴人還能比熊兇猛。 」她一步一挪地湊到劉瑤身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阿姊,求你了,你不讓我去,我會一直惦記了,女子若是憂思頻繁,會生病的。」

  「……你不說熊的事情,咱們還能好商量些,現在……」劉瑤一把推開她的腦袋,「哼!你連熊都能不打一聲招呼獵下來,說明你喜歡冒險,在上林苑這種皇家獵場,你可以獵熊,可是到了戰場,你要為戰局負責、要為率領的將士負責,每一次冒險都帶著極大的風險,打仗可與狩獵不一樣,匈奴人就是再傻,也沒有熊腦子簡單!」

  聽說她獵熊的時候,因為補刀不徹底,差點被黑熊撲倒,若不是躲避時有一截帶著截面的粗樹杈幫她抵擋了黑熊的瀕死一撲,她說不定要出意外,居然還敢炫耀!

  劉徹微微點頭。

  阿瑤對於這種事還是拎得清。

  劉珏被劉瑤說的,肩膀越來越垮,癟著嘴,眼眶帶著濕意,也不吭聲,如同小鹿一般,委屈巴巴地瞅著她。

  全身都寫滿「我好傷心,阿姊不疼我了。」

  劉瑤:……

  這傢伙事先不與她商量,現在整這幅樣子給她看,別想著她會心慈手軟。

  劉瑤將頭一撇。

  「阿姊!」劉珏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

  劉瑤:「……別叫我,我什麼都聽不到!」

  劉珏聞言,轉而看向狠心的劉徹,「……阿父!」

  劉徹背著手,悠然道:「朕剛才說過,阿瑤答應了,朕就答應你!」

  「……」劉珏默默磨了磨牙,硬眨了眨眼,閃身挪到劉瑤面前,眼眶微紅,可憐巴巴地看著劉瑤,「阿姊,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現在匈奴被趕出漠北,我頂多就是跟著姐夫、冠軍侯他們長長見識,不會出事!如若我堅持不下去,絕對不會逞強。」

  劉徹在一旁涼涼開口,「阿瑤,戰場險惡,邊塞苦寒,打仗的時候更是缺衣少食,她現在已經成親,若是在戰場上傷了容貌或者傷了身子,除非有仙人,否則她要苦一輩子了。」

  劉珏:「阿父!」

  怎麼還落井下石呢 !

  「……」劉瑤深吸一口氣,「行,我答應你,若是霍去病、曹襄照顧不好你,你們都等著瞧吧!」

  與其一味的阻攔,不如讓她體驗一番戰場的環境,讓其知難而退。

  許多人對許多事大多是「葉公好龍」的心態,無論男女,大多有想要建功立業的豪情,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適合。

  「真的?」劉珏沒想到阿父剛剛的言語居然給她助攻了。

  劉瑤冷臉:「假的!」

  「真的!我聽的清清楚楚!」劉珏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腦袋不停蹭著她的肩頭,「阿姊,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不會讓我失望。」

  劉徹偏頭,翻了一個白眼,轉眸對上劉徹控訴的眼神,她眸光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

  誰讓你先提「仙人」,她吃不了苦就會收心。

  劉珏撒嬌完畢後,挺胸擡頭,得意地看向劉徹:「阿父,現在你沒法反對了!」

  劉徹眉梢挑了挑,「阿珏,你此次獻上紅纓槍,朕還是滿意的,就是朕好奇,你為何這個時間才想起來,你可知,若是你在之前對匈奴大戰的時候能拿出紅纓槍,能為大漢省百萬錢,那時候你就是想要封長公主,朕也應允。」

  劉瑤:……

  合著這也能挑刺!

  若是後面弄出了火炮,這人是不是遺憾更大。

  不過阿父也確實提醒她了,沒有經過戰場洗禮的人,要麼天賦異稟,要麼像她一樣帶著上輩子的記憶,否則設計的武器和裝備多半不好適用戰場。

  所以,虎衛軍以後還是要補充一些戰場老兵。

  劉珏嘴角微抽,瞟了瞟劉瑤,「阿父,你若是許我大將軍,說這話還能傷到我,一個長公主而已,又不是封候拜將,我可不在乎!」

  劉徹:……

  劉瑤配合點頭,「阿父,這次如果阿珏能立戰功,你要不大方些,封她一個車騎將軍!」

  「胡鬧!」劉徹大袖一甩,背過身不理她。

  莫雨聽得眼皮直跳。

  長公主真是胃口不小,一出口就是車騎將軍,她乾脆將大將軍給占了算了。

  劉瑤抿唇忍笑。

  劉珏一同前往塞北巡幸的事情就定下了。

  離開前,劉瑤提醒道:「阿父,我與阿珏有很多事需要忙,阿母那邊,就由你代為告訴阿母了,我與阿珏都不打擾你了。」

  說完,不等劉徹反應,劉瑤拉著劉瓊快速離開。

  劉徹只能看著她們兩人的背景乾瞪眼。

  不過再多的悶氣在看到桌案旁豎著的紅纓槍時,也一掃而光。

  他不由得嘆氣,「算了,就答應她一回,有朕看著,不會讓她出事的。」

  ……

  劉瑤出了未央宮,才記起來自己忘了什麼,連忙掏出一個奏疏,遞給送他們出來的內侍,「此物交給陛下!」

  內侍雙手接過:「諾!」

  劉珏疑惑:「阿姊,你寫的什麼?」

  劉瑤拉著她的手,邊走邊道:「是我草擬的關於虎衛研究署的分成協議。」

  「分成協議?」劉珏仍然一頭霧水。

  劉瑤:「紅纓槍是研究署獻上的去,為了研究署的長遠發展,也要有酬勞。」

  聽到這話,劉珏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阿姊想的!」

  就是借著研究署的名義造了出來。

  劉珏摸了摸她的頭,「好了,此事不用計較的那般清楚,你可知我寫了什麼?」

  這點劉珏也能猜出來,「阿姊向阿父要了多少錢? 」

  「錢也不多,以後朝廷造出的紅纓槍,每把收四文錢的專屬研究酬金,此資金用於研究署的日常研究,你覺得如何?」

  「專屬研究酬金?四文錢……」劉珏想了想,有些擔憂,「阿父能同意嗎?」

  長槍分為槍頭、槍桿,槍頭最好用堅固鋒利的鋼鐵,槍桿也不能敷衍,他們現在使用的是叫稠木的硬木,硬度、彈性都不錯,不易斷裂,若不是鐵棍難以製作,其實她更青睞全鋼長槍,只不過花費極高,普通士卒沒法用上。

  一桿較好的紅纓現在的成本造價也在一貫左右,四文錢雖然不多,但是積少成多,推廣全軍,足有百萬錢,阿父能捨得嗎?

  主要是,此法阿父若是應允,以後不止適用紅纓槍,他們若是再研究出其他武器裝備,也可以與阿父如此協定。

  她能看出來,阿父也能看出來,會允許嗎?

  劉珏的纖纖玉手撓了撓她的下巴,「當然要談,如果阿父找你,你頂多降到三文錢。」

  劉珏恍然大悟。

  原來還留了一文錢的講價餘地。

  不過她能與阿父講好價嗎?

  劉瑤看出她面上的糾結,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珏,我相信你,這也是對你的考驗,一定要打個漂亮的仗,否則以後就不好與阿父商量了。」

  劉珏瞭然,用力點頭。

  ……

  劉徹拿到劉瑤的奏疏,看完裡面的內容,薄唇微微抽搐,「莫雨,朕覺得阿瑤說不定能勝任大司農!」

  為了搞錢,對他都忍心出手。

  「啊?」莫雨不解。

  長公主到底寫了什麼東西,讓陛下這般感慨。

  對於這份協議,劉徹打算先按著,裡面好多條款需要再談,否則他吃虧。

  他也不是吝嗇的君父,在有條件的情況下,自認還是很寵孩子的。

  想到此,劉徹又拿起了長槍,大手將其從頭到尾都摸了一遍。

  真是可惜啊,這武器最適合馬戰了,若是早些年能做出來,對於匈奴的戰事會更加輕鬆。

  ……

  紅纓槍除了送進宮的那些,劉珏也給衛青、霍去病他們也送了一些。

  霍去病收到後,先耍了一番,與兩名親衛騎著馬* 在校場上打的昏天黑地,好好發泄一通,洗漱一番後,抱著自家兒子去了劉瑤府門口。

  護衛看到他,面上一愣,紛紛行禮道:「參見冠軍侯!」

  霍去病上前一步,護衛默默伸手攔住。

  「……」他看著換好的奢華大門,佯裝傷心道,「我要進去問問阿瑤,是不是不打算認我這個兄長了!」

  護衛見他一言不合就演戲,無奈提醒道:「冠軍侯,長公主現下不在府中,她去了甘泉山。」

  「……」霍去病表情一僵。

  他懷裡的霍檀小傢伙默默捂住了眼睛,覺得丟臉。

  「你這是嫌棄阿父?」霍去病瞅到,大手捏了捏兒子肥嫩嫩的臉腮,「咱們父子一體,我丟臉等於你丟臉!」

  霍檀噘著小嘴,奶聲奶氣道:「我臉小,丟了可以再撿回來!」

  「……哈哈哈!」霍去病忍俊不禁,抱著兒子拋了兩下,有些鬱悶道:「阿檀如此聰慧,曹襄他真不心動嗎?」

  門口的護衛:……

  等長公主和曹侯爺回來,他們要告狀。

  霍檀眨巴眨巴大眼,「阿父,你說什麼?」

  霍去病沒回答他,繼續問道:「阿月、阿軒他們也去甘泉山嗎?」

  護衛:「……小公主,小侯爺被送到大將軍府上,去看平陽長公主。」

  霍去病眼珠子微轉,晃了晃懷裡的霍檀,「阿檀,我帶你去尋舅祖父可好?可以見到阿月、阿軒他們哦!」

  霍檀乖乖道:「好!」

  ……

  就這樣,霍去病將霍檀送到長平侯府後,就去了甘泉山。

  劉瑤與曹襄此次上山,是因為□□研製成功了,就是儲存不當,炸了半間屋子。

  劉珏當時恰好在甘泉山訓練,看到這場景後,當即就封鎖了現場,給將士都下了封口令,對外宣稱是煉鐵的爐子炸了。

  她現在明白,阿姊為什麼讓她研究這東西。

  世間萬物真是神奇,普通的硝石、木炭、硫磺混在一起,居然有如此威力。

  劉瑤見到現場後,十分淡定,這種規模還算是小的。

  □□既然弄出來了,火炮雖然遠著呢,但是鞭炮、煙花可以研究,無論弄出哪樣,都能讓人開心。

  除了這事,劉瑤還去甘泉宮瞅了瞅巫尋。

  得知對方適應的很順利,就是對甘泉山的草木特別痴迷,嚴重的時候,恨不得將不同地方的土都嘗一下。

  劉瑤:……

  雖然她不理解這種狂熱,不過還是囑咐別讓對方將自己折騰死了。

  還好巫尋沒有放在阿父身邊,以他現在的狀態,就怕影響到阿父。

  ……

  晌午過半的時候,霍去病來到甘泉山,見到劉瑤等人,熱情打招呼。

  霍去病唇角微翹:「阿瑤、曹襄,你們放心我已經讓阿檀送到舅父府上,讓他照顧阿月、阿軒他們。」

  「……哦。」劉瑤不懂他為何笑道有些奸詐。

  曹襄聞言,趁劉瑤不注意,斜射了他一個眼刀子。

  霍去病裝作看不見,「阿瑤,你們送的那個武器我試用了一番,耍起來很靈活,而且用巧勁要比蠻力更輕鬆,就是女子也可以,你不是專門為劉珏設計的?」

  「……」劉瑤對上霍去病炯炯有神的眸子。

  他眼神滿是確定和自信,讓人看得想揍一頓。

  「不是。是阿珏帶著虎衛研究署做出來的,你看我手無縛雞之力,製作兵器也無靈感。」劉瑤面上笑容禮貌中帶著惋惜。

  霍去病眉梢微揚,「隨你怎麼說,大家心知肚明即可!」

  這人說這些,是不是忘了自己折騰出來的千里眼、大刀、玻璃、水泥這些東西,身為親戚,還能不了解她,難道她精通冶煉、兵事嗎?

  「……隨便你。霍去病,阿珏此次隨你們到邊塞,她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唯你們是問。」劉瑤學著他的樣子挑眉道。

  霍去病聞言,眼皮一跳,皺著眉看了看劉珏,眼神帶著些許嫌棄和頭疼。

  對方見狀,淡定地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遞到劉瑤面前,夾著嗓子道:「阿姊,我的頭髮!你要為我做主!」

  劉瑤愣住,這怎麼還能自導自演呢 。

  妹妹啊,你知不知道現在要抱緊霍去病的大腿,惹了他,對你沒什麼好處。

  劉珏表示,她只是提前預演一番,誰讓霍去病那樣看她的。

  霍去病冷嗤一聲,磨牙道:「劉珏,為了防止意外,不如我幫你將頭髮都剃了吧!」

  劉瑤:……

  劉珏:!

  這人真狠啊!

  之後雖然兩人口角不斷,不過霍去病還是向劉瑤保證,照顧好劉珏。

  ……

  元狩六年九月,霍去病與曹襄出發,劉珏和她的五百虎衛軍也在隊伍中,此次打算接受鮮血的洗禮。

  原先劉徹也打算一同去的,但是準備時間不夠,所以他將巡幸塞外的時間挪到了明年開春。

  不過霍去病、曹襄他們的行程不變。

  是以,在漠北或者草原邊緣遊蕩的匈奴殘部,再次迎來了一位新煞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