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沒錯,阿瑤就是這般孝順又貼心的孩子!


  第136章 沒錯,阿瑤就是這般孝順又貼心的孩子!

  經過劉珏的探查, 被地動翻過來的煤礦煤炭儲量十分大,而且距離酒泉郡也不遠。

  探查到煤炭的時候,即使是劉珏也震驚, 一開始她還以為要等年後才有結果,誰知道一場小規模地動, 就發現了一個大煤礦。

  霍去病到達現場見識到煤炭的規模後,也是嘖嘖稱奇, 「劉珏,你那日回去後, 確定沒有祈禱仙人?」

  否則怎麼這麼巧, 那場地動一點傷亡都沒有,就有了這個大煤礦, 今年漠北四郡過冬不愁沒炭燒。

  劉珏一頭黑線,「你乾脆說我是仙人算了!」

  霍去病掃了她一眼,「怎麼?你也想學習術士來個裝神弄鬼,小心阿瑤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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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放心, 我與你之間,  阿姊肯定會先收拾你。」劉珏齜牙冷笑。

  曹襄見瑟瑟冷風都堵不住兩人的嘴,無奈道:「你們莫要吵了!再吵,都給我回去!」

  兩人聞言,悻悻閉上嘴。

  眾人回去的時候,路過劉珏截殺羯人流寇的地方, 大片黑褐色的地面並非經受了火焰灼燒, 而是無數稠血碎肉滲透進草地, 再經過馬蹄踩踏,與地面融合一起, 在西北冷風的作用下,凍的結結實實。

  至於那些骨渣碎肉,則是便宜了飢餓的野狼或者禿鷲。

  眾人騎著馬,看著面前這一塊地,許多將士紛紛側目,而目光所達之處,就是與霍去病、曹襄說笑的劉珏。

  看著對方清秀的面龐,淡然的微笑。

  許多將士還是有些不適應。

  要知道,諸邑公主過往從未上過戰場,身為陛下與衛皇后的女兒,她這輩子就是錦衣玉食的命。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秋冬時節,帶著一群愣頭青如同狂風一般,在草原上橫衝直撞,讓人聞風喪膽。

  要知道通加率領的那支羯人隊伍在漠北也算是排前幾名,就這樣被諸邑公主碾成肉泥,之前他們只聽過匈奴單于這般對待手下敗將。

  不過戰場上,不是你生,就是我死,哪有那麼多規矩。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諸邑公主這等「嬌滴滴」的人,居然比他們這些長年在塞外征戰的人下手還狠。

  就在一些人走神之際,風中傳來劉珏清靈的笑聲,「可惜當日太晚,又是冬日,否則我就讓人蓋個景觀了!也好做個紀念,畢竟來到漠北這麼久,頭一次遇到這麼大的隊伍。」

  眾人:……

  冷風順著衣服縫隙悄無聲息地鑽進去,讓不少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嘶!真冷啊!

  ……

  漠北消息送進宮,劉徹將情報酌字酌句地看了三遍。

  第一感受就是,劉珏果然是投錯胎了。

  第二感覺,天佑大漢,發生地動不僅沒有人員傷亡,還發現了大煤礦!

  具體戰報,劉瑤沒看到,她就從劉徹口中得知,酒泉附近發生了地動,顯露出一個大煤礦。

  劉徹拇指搓著鬍鬚,唇角翹起,「朕以為,此乃上天降下的福兆,所以打算將煤礦所在地取名『天寶』,阿瑤,你覺得如何?」

  古往今來,地動不僅是一種災異,也是上天降下警兆的預示。

  可這次地動,沒有傷亡,還發現了一個曠古爍今的大煤礦,讓他懷疑,是不是老天爺見他做了如此多的功績,所以才這般降下恩賜。

  劉瑤嘴角微抽,這又與「福兆」有什麼關係,不就是一種巧合嗎?

  「阿父,你乾脆叫『天賜』算了。」她不禁吐槽,難不成阿父前段時間糊弄諸侯王上癮了,自己又想弄神跡了。

  劉瑤也是沒想到,一個驗證自由落體運動實驗,居然被阿父多次利用,不知道薅了多少錢。

  果然阿父不僅當皇帝一流,就是做「奸商」也讓人刮目相看。

  「朕覺得還是『天寶』好聽些。」劉徹想了想,拒絕了劉瑤的建議。

  劉瑤:……

  她話中的「嘲諷」,此人難道聽不到嗎?

  劉徹表示,只要他不承認,就聽不到。

  就這樣,酒泉附近發現的大煤田最終被劉徹命名為「天寶礦」。

  ……

  次日,劉徹宣桑弘羊以及其子桑遷進宮,告訴他們劉珏很好,溫聲道:「朕已經給劉珏下了詔令,年底之前,他們一定會回來。」

  桑弘羊則是恨鐵不成鋼地拍了拍桑遷的肩膀,「臣無能,當初沒有教導好桑遷,若不是他不通兵事,也不用讓他們夫妻倆分開。」

  桑遷無奈苦笑,「阿父,我現在也在學,可是這東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桑弘羊聞言,瞪了他一眼。

  這個時候,豎起一雙耳朵老實聽就行。

  桑遷見狀,只得垂眸斂目,一副恭敬之態。

  不過想也知道,能與劉珏自小一起玩,本身看著文雅,骨子裡也是有不少桀驁不馴的。

  桑弘羊磨了磨牙,等到回去,就收拾他。

  ……

  桑弘羊父子剛出未央宮,就遇上了臉色蠟黃、腳步有些虛浮的東方朔。

  「東方朔?」桑弘羊納悶叫住他。

  他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見鬼了?還是生病了?

  東方朔聽到熟悉的聲音,腳步一頓,眸光失神地瞅了桑弘羊一眼,然後慢吞吞飄了過來,在桑弘羊措不及防間,一把抱住桑弘羊的胳膊,仰頭兩行熱淚就下來了,「桑兄,救命啊!」

  過往沒當上三公九卿之前,他自認為對於這些事情信手拈來,除了對兵事有些不通,沒法上戰場打仗,其他事務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可自從當了大司農,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睜眼閉眼都是帳目,陛下、三公九卿都伸手找他花錢,雖說他現在掌管國庫,但是國庫的錢都是有數的,他若是真的敗光了,別說自己,即使夫人、阿筠、阿盈他們也要受連累。

  桑弘羊:!

  宮門口的羽林衛聽到這動靜,看著面色堅毅地看著前方,餘光齊刷刷瞥向東方朔那邊,即使看不到,耳朵也豎的高高的。

  ……

  宣室殿的劉徹依稀聽到外面的動靜,疑惑道:「外面誰在吵?」

  一名內侍小跑進來,「陛下,是東方朔與桑弘羊在說話。」

  劉徹想了想,起身走到外殿,並沒有出去,而是藏在門口看熱鬧。

  ……

  桑弘羊聽著東方朔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自己被公務* 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仰天翻了一個白眼。

  他自然知道,這都是他以前的經驗,想到此,他拍了拍東方朔的肩膀,「東方朔,等你熟練後,就會好過些。」

  東方朔聞言痛苦道:「我現在已經熬掉半條命了,桑兄,你快幫幫我吧!」

  桑弘羊看著往日嬉皮笑臉,過的分外瀟灑的東方朔被折磨成這樣子,默默繃直了嘴角,防止自己笑出聲。

  東方朔繼續「傷心不已」,「我若是適應不了呢!」

  桑弘羊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也幫不了忙!」

  「哎呀呀!」東方朔再次嚎了起來, 「桑兄,你我也是好友,怎麼能這般狠心,你就快傳授我幾招絕學吧,否則,否則……」

  「否則什麼?」桑弘羊見他半天憋不出下半句,唇角控制不住揚起。

  東方朔聞言,目光移到一旁的桑遷身上,沉聲道:「否則你將桑遷給我。」

  桑遷身為桑弘羊的長子,肯定懂不少東西,使喚不了桑弘羊,他就麻煩小的。

  桑遷:……

  桑弘羊嘴角微抽,「東方朔,你覺得陛下會答應嗎?」

  東方朔聞言,又用大袖拭淚,「可是我再熬下去,就快要撐不住了。」

  桑弘羊:……

  其實東方朔雖然嚎的這般厲害,但是他的大司農幹得還是不錯,要不然陛下早就將他撤了,只不過不怎麼會抓大放小,一些潛規則應用的不怎麼靈活,過往,他以為東方朔嘴皮子相當利索,擔任大司農應該沒什麼難度,現在看來,此人以前看著荒誕風趣,內里卻恰恰相反,認真嚴謹。

  東方朔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答應了,不給桑遷反應,扯著他的手就進殿。

  「……阿父!」桑遷半推半就地被東方朔拉進去,扭身向桑弘羊求救。

  桑弘羊瞪大眼睛,爆喝道:「東方朔,你快放下我兒!」

  現場眾人:……

  不清楚的,還以為東方朔在強搶良男!

  呃……確實有些像。

  東方朔裝作沒聽到,來到門口,撩起衣袍,腳剛要擡起邁過門檻,餘光瞥到門內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激靈,直直後退一步,跪地叩拜:「陛下!」

  看陛下的樣子,應該聽了不少內容。

  桑遷也連忙跪下,「陛下!」

  「……」桑弘羊躬身道:「陛下,東方朔無理取鬧,你可要管管他。」

  劉徹掃視眾人,目光移到東方朔身上,「東方朔,剛才的話,朕已經聽到了,既然你如此看重桑遷,桑遷就給你打下手,莫要辜負朕的信任,若是做不好,朕不會對你客氣!即使皇后、阿瑤他們也護不住你。」

  東方朔心中嘆氣:「多謝陛下!」

  ……

  而東方朔給劉徹匯報完政務,前腳剛出宮門,後腳就被桑弘羊追著打,兩個九卿在宮門口你追我趕,讓不少人看了熱鬧。

  下午的時候,劉瑤給劉徹送東西,就聽了上午的熱鬧,輕嘖道:「這兒子哪有老子的本領高。東方朔還是虧了,他到底知不知道,綁了老子,兒子也就順便捆上了,不缺人給他幹活!」

  見劉瑤看熱鬧不嫌事大,居然還亂出餿主意 ,劉徹眼皮微跳。

  心想幸虧當初沒讓劉瑤當大司農,否則她若是受不了,估摸比桑弘羊更厚臉皮。

  劉徹:「胡鬧!」

  劉瑤聳聳肩,「管他胡不胡鬧,只要事情圓滿完成就行。」

  劉徹:……

  這孩子說話如此輕鬆,讓他很想為難她一番,讓她體驗一番掌握一國之庫的壓力。

  算了,等到明年再說。

  劉瑤這次來,是想與劉徹說一聲,明年想帶著衛子夫去塞外看一下草原風光。

  劉徹:「你確定?阿月、阿軒他們怎麼辦?」

  劉瑤淡定道:「有姑母啊!」

  劉徹挑了挑眉,「 子夫若是走了,誰給朕照看皇宮?」

  「阿父這話說的,兒臣為阿母委屈,舅父與霍去病立下了赫赫戰功,將匈奴人趕出漠南,阿母同為衛家人,你的皇后,大漢的國母,難道就沒有資格欣賞一下塞外的風景,看看你的功績嗎?」劉瑤癟了癟嘴,「阿母此生還未曾出過長安,我都去過東萊!」

  劉徹神色淡然,聽完劉瑤的話,唇角微微翹起,「阿瑤既然如此孝順,你剛才說的確實有道理,這樣吧,你現在也做了母親,要照顧兩個孩子,又是長公主,已經長大懂事,朕與子夫去邊陲,皇宮就交給你照看了!」

  「……啊?」劉瑤愕然,對上劉徹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哀怨地看著他,「阿父,咱不帶這樣玩的,阿母少了我,食不知味,我少了阿母,夜不能寢,我倆就不能一起去嗎?」

  劉徹反問:「阿瑤這般孝順,難道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嗎?」

  「……」劉瑤直勾勾地看著他,「阿父這般疼愛兒臣,捨得兒臣受委屈嗎?」

  劉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塞外風沙大,阿瑤吃不了苦,朕就是心疼你,才會將你留在長安的。」

  「……」劉瑤瞪眼,眼睛一錯不錯,

  劉徹含笑對上,「阿瑤,你若是心疼子夫受不了塞外的風沙,也可以將子夫拋下,你跟著去塞外。」

  劉瑤深吸一口氣,「阿父,我與阿母真的只能去一個嗎?」

  劉徹點頭,「當然,朕一言九鼎!」

  殿內一時陷入安靜,不知過了多久,劉徹就聽到劉瑤的磨牙聲,「行,就按阿父說的辦,兒臣一定將皇宮給你打理好。」

  正好他們都走了,就沒人管她了。

  「阿瑤真是孝順,朕心甚慰!」見她不情不願的答應,劉徹心情格外美妙。

  ……

  劉瑤原先想給衛子夫一個驚喜,想著 先做好準備,次日再告訴衛子夫。

  誰知道劉徹先下手為強,當天傍晚就告訴衛子夫了。

  衛子夫眼眸放光,有些不敢相信,「陛下,臣妾真的要與陛下一同巡幸邊塞?」

  劉徹:「自然。你是朕的皇后,此次是朕登基以來首次去邊塞,你不去,誰還能有資格隨朕一起去,再說你難道不想看看衛青、霍去病他們打下的地方?」

  「想!自是想的!只不過宮中……」衛子夫一會兒渴望,一會兒擔憂。

  劉徹見狀,則是笑了笑,「阿瑤聽說後,願意為母分憂,說她會幫忙照看皇宮,你與朕不必擔心。」

  衛子夫聞言,展露笑顏,「真是委屈阿瑤了!」

  「不委屈,她身子弱,塞外的風沙不適合她,再說有阿月、阿軒在,她也脫不開身。」劉徹攬著她的肩膀,「說來,朕登基二十餘年,頭一次去邊塞,不知道邊塞的百姓會不會怨朕?」

  衛子夫輕輕靠在他的胸膛,「陛下打跑了匈奴,這是數代先祖都做不到的事情,塞外的邊民肯定對陛下感恩戴德。」

  「那就借子夫吉言了!」劉徹微微一笑。

  ……

  豎日,劉瑤帶著精心準備的禮物進宮,正想與衛子夫控訴劉徹的不當人,提前得知劉徹先下手為強,將功勞搶先認下了,連她的話也給說完了。

  「呵哈……阿父真這樣說?」劉徹聽到劉徹說她「主動」提出留守長安,嘴角控住不住抽搐,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一點也沒錯。

  衛子夫溫柔一笑,「難不成阿母還能唬你?」

  劉瑤深吸一口氣,「沒錯,阿瑤就是這般孝順又貼心的孩子!」

  「咯咯咯!」衛子夫掩唇直樂。

  她又不是瞎子,自然看清自家女兒面上的糾結,看來陛下與她說的有水分。

  她不揭穿,看著父女倆鬥法挺有意思的。

  ……

  劉瑤從椒房殿出來後,看著未央宮的方向,跺了一下腳,「算了,不與他計較!」

  後面的子燕紛紛忍笑。

  ……

  臘月初,在紛飛的雪花中,劉珏、霍去病、曹襄等人回到長安。

  白茫茫的城郊,劉瑤等了一個時辰,終於看到劉珏他們的隊伍,綿延不絕的隊伍在雪地中,如同巨大的黑蟒,慢吞吞地爬出地平線。

  劉珏看到前方的隊伍,揚鞭抽了一下馬,飛奔而去。

  「吁——」快到跟前時,她用力勒住韁繩,看著面前的劉瑤、劉瓊、劉據等人,彎眉一笑,「阿姊,劉瓊、太子,你們想我沒有!」

  劉瑤三人擡眸齊刷刷地看著她。

  劉瑤:「瘦了!」

  劉瓊:「黑了!」

  劉據:「凶了!」

  劉珏額角青筋微跳:……

  後面霍去病、曹襄趕上來。

  霍去病見劉珏無語的摸樣,哈哈大笑,「劉瓊,劉珏之前沒那麼黑,只不過今日下了雪,沒雪白而已。不過她這幅樣子還是回程這段時間保養的,若是一月前,她那樣子有些沒眼看了。」

  劉珏斜了他一眼,「霍去病,你若是再多嘴,別怪我不客氣了。」

  霍去病聞言,露出大白牙,同樣囂張道:「劉珏,在軍中,我是你上級,在長安,我是你兄長,你才給我老實點。」

  劉珏:……

  劉瑤扶額無奈道:「你們兩個別吵了,現在下著大雪,你們不冷,我還冷呢!」

  劉珏見狀,當即下馬,上前抱住劉瑤的胳膊,撒嬌道:「阿姊!」

  劉瑤眸光微斜,警告她老實點。

  回到宮中,劉珏被劉瑤、劉瓊駕著一同洗漱,完全無視她的拒絕。

  澡池中,白蒙蒙的霧氣遮不住劉珏肌膚上的傷痕,劉瑤小心地撫摸背上或紅、或粉的傷疤,喉嚨仿佛被堵住一般,「阿珏,你……開心嗎?」

  劉瓊沉默不語,舀著水輕輕沖淋在她的肩背上,仿佛多衝一些,就能將這些傷疤給衝掉。

  劉珏轉身,即使氤氳的霧氣也遮不住她明亮的眸子,「自然開心!阿姊!劉珏!」

  她握住兩人的手,認真道:「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在漠北可有名聲了,以後你們與阿母、太子都由我保護!」

  她選擇了這一條路,自然就會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努力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親人,既是為了證明女子也不弱,也想成為一個榜樣。

  劉瓊抽掉手,「既然厲害,那就護好自己!」

  劉珏拿起一旁的水瓢, 「戰場上哪能毫髮無傷,除非不上前線,可是那也無法服眾!」

  劉瑤嘆氣,「我也不懂這些,還是那句話,你要保護好自己,若是傷到了,就什麼都幹不了,只能在長安窩著了。」

  劉珏如小雞啄米般點頭,「知道知道! 」

  她眸光轉了轉,換了話題,「阿姊,漠北還能找到比天寶礦更大的煤礦嗎? 」

  「……不知道。草原那麼大,肯定還有。只不過以現在的技術,許多就是知道了,也不好開發。」劉瑤淡定道。

  劉珏素手捏著下巴,「若是能找到金礦或者銀礦就好了?」

  劉瓊:「阿姊又不會掐算,是沒辦法幫你了,你明年去邊塞的時候,還是多帶幾名會探礦的小吏吧。」

  劉珏點點頭。

  劉瑤對此沒有辦法,只得拍了拍劉珏的肩膀安慰。

  傍晚的時候,劉徹在未央宮舉行了接風宴,雖說外面冰天雪地,但是殿內熱氣騰騰,桌案上則是加熱的銅火鍋,有宮人隨侍,隨時幫忙添炭加湯,防止鍋子幹了。

  冬日赴宴,對於這種時刻能吃上的熱食,文武百官自然欣喜,也不用擔心被冷酒傷了肚子。

  本來在這場宴會上,一些人還想難為一下劉珏,可是他們剛開了一個話頭,就遭到太子、長公主外加冠軍侯等人的一頓亂拳,說的他們暈乎乎的,好幾次都這樣,最終值得放棄,鬱悶喝酒吃菜。

  就這樣,宮宴到很晚才結束。

  次年,元鼎元年。

  年初,濟東王劉彭離被廢,貶為庶民,他驕橫兇悍,涉嫌搶劫殺人,據查,他多次與奴僕以及亡命之徒搶劫殺人,掠奪財物,超過百人遇害,百姓都敢怒不敢,最後還是一名受害者的兒子告上長安,經過查證後,確實屬實,所以劉徹貶他為庶人。

  以劉彭離的事情來看,劉徹現在挺護短念舊情的,畢竟以他的罪名,直接將人殺了,天下人不知道多暢快!

  要知道劉彭離乃是梁孝王劉武的兒子,當年可是差點當了皇太弟的人,即使這樣,劉徹也放過了他一條性命,說明現在他應該很好商量的。

  想到此,劉瑤屁顛屁顛去尋劉徹,小臉諂媚道:「阿父,對於巡幸邊塞的事情,咱們是不是再談談,沒了我這個女兒在身邊,你們想我的話,怎麼辦?」

  劉徹挑眉,淡淡吐出兩個字,「不行!」

  劉瑤:……

  而且不僅事情沒辦成,劉瑤還提前接手了宮務。

  某人美其名曰,要讓她提前適應一番。

  劉瑤無語望天,她想要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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