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頂級配槍,捷克產CZ75
李躍民打死也不會想到,這位叱吒風雲的老將軍會是一個有封建思想的老保守。
其實他也不知道春桃肚子裡懷的到底是兒子,還是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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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先答應他,哄老人開開心。到時候要是生了女兒,那麼隨誰姓這一說也就不存在了。
況且自己的爹爹已經不在人世,大伯李老蔫也沒權利干涉他的家事。
想到這,李躍民點點頭道:
「好啊,那就聽乾爹的。
我之前給兒子起名叫李承歡,既然隨了您的姓,就讓他叫尹雄如何?」
尹首長一聽,李躍民不但同意把自己的兒子改做尹姓,而且還叫尹雄,頓時激動得老淚縱橫。
哽咽著說道:
「今天我不但有了兒子,還有了孫子。謝謝你,躍民,你讓我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你既然不想到部隊去當兵,我也不為難你。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乾爹,您說。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李躍民幾歲的時候就沒了爹,見到尹首長對他如此看重,內心也多了一層找到父愛的感覺。
想也沒想的,就應了下來。
「我要你到部隊給我訓練訓練那幫選拔出來的兵。這個兵神的稱號,只能屬於我們西南軍區。」
「哦,這樣啊。好吧,乾爹,我答應你。
明天我就送你回部隊,然後回家安排一下家裡的事情。」
李躍民說完,又把幾串肉遞到尹首長的手中。
「乾爹,您再多吃點。」
尹首長今天認了兒子,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一邊吃。一邊念叨:
「哎呀,肉是好吃,可惜沒有酒。
這要是能整上兩口,別提得有多愜意了。」
「乾爹,就您這腿骨折了還想著喝酒,可不助於您恢復啊!」
「只要有酒喝,我才不在乎那些個勞什子。
你不知道,有一次我和日本鬼子決戰,肚子裡一節腸子掉了出來。我硬把它塞了回去。
可是疼啊,就想起身上還揣了半瓶老白乾。
於是,咕嘟咕嘟全灌下了肚子。硬是干倒了四五個圍著我的鬼子。
咋樣,你乾爹勇猛吧?」
「乾爹確實威武。要是這樣的話,我還真有一瓶酒。」
李躍民說完,從背囊中拿出喝剩了半瓶的酒,寄了過去。
尹首長一看見酒,眼睛都冒了綠光,一把搶過來,迫不及待地陬了兩口。
「過癮,太過癮了!」
李躍民被他整的情緒頓時也上來了,灌了一口,又遞給了柱子:
「二弟,你也整上兩口。
今哥做了尹首長的乾兒子,你是我的二弟,也算老人家半拉兒子。還不快叫乾爹。
要說李躍民這個人就是講義氣,自己有了富貴,也不忘提攜柱子。
柱子也不是傻子,急忙響亮的叫了一聲「乾爹」。
尹首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看在躍民的面子上,我就收了你。
今晚上咱們爺仨痛快地喝一回,喝醉了,就啥煩惱都沒有了。」
李躍民知道,他心裡還在惦記著兒子尹雄。
不由在心裡暗暗發誓,即使踏遍老林子的每一寸土地,也要找出尹雄的下落。
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給乾爹一個交代。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不知不覺天已經黑透了。
尹首長畢竟身上有傷,又喝了酒,竟坐著睡著了。
李躍民又在篝火上添了一把柴,扶著他躺了下來。
「大哥,沒想到咱這一天過得就像演電影似的,驚險又刺激。
你說明天要把乾爹送到部隊去,我知道山的那一邊確實駐紮著一個部隊。
不過,可要翻越一座大山哎。
草爬犁肯定翻不了山,要是有一個啥東西能馱著乾爹就好了。」
「嗯,二弟,你顧慮的是。
不過,乾爹既然是部隊的首長,他失蹤了,手下的人肯定比咱們還著急。
保不齊他們此刻正在漫山遍野的尋找,沒準兒明天就會找到這兒。
二弟,我有一個打算,你看如何?」
「大哥,你說,你是咋想的?」
「我也遠遠看見過那匹墨龍駒,實在是太漂亮了。
如果能把他給逮著,豈不是一個很好的腳力?
再說咱倆認了乾爹,總要給老人家一個見面禮。我想這匹墨龍駒最合適不過了。」
柱子聽完李躍民的想法,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大哥,你說得對。咱總不能白當人家的兒子。
可是咱倆要都去找馬,誰在這照顧乾爹呢?」
「二弟,你沒了一條胳膊,這匹馬你肯定是馴不了。
我對馴馬還有一些經驗,明早一亮我就出去。
我感覺這匹馬就在這片林子裡,沒走遠。
你在山洞裡守著乾爹,這個狍子個兒夠大,能吃個一兩天。」
「大哥,你的想法是好。可你出去,總不能不帶槍吧。
你就一把手槍,給了我,你就沒有了。
都怪我,這次跟你進山,也沒想著把躍進的漢陽造要來。
萬一被哪個猛獸摸進來,我和乾爹還不都成了人家的口中食。」
「沒事兒,柱子,我把洞口用大石頭堵住。只留下一個縫隙,保證你和乾爹在裡面安全。
我出去轉悠一天,天黑前轉悠不到,我就回來了。」
說完,李躍民準備站起身去搬石頭。
突然,腳脖子被一雙大手給摁住:
「躍民吶,你對乾爹這份心,讓我很感動。
你那把M1991就給柱子留下,乾爹這把給你。也算是我對認你這個乾兒子的一點心意。」
萬沒想到,已經睡熟的尹首長此刻卻突然醒了過來。從懷裡掏出那一把槍遞給了李躍民。
李躍民接過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原來竟是那把心心念念的全鋼造捷克產CZ75。
「乾爹,這可是您的配槍。您要是把它給了我,那您回去可怎麼交代?」
「交代?交代什麼?向誰交代?
西南軍區,你乾爹我就是天。只有別人向我交代的份兒。拿著!」
說完,把槍硬塞到了李躍民的手中。
李躍民握住這把槍,簡直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他以為這世再也不會摸到這把槍了,這可是捷克最新產的槍。
估計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公開使用,只有尹首長這種各大軍區任職的高級將領才能見到。
如今尹首長竟然把這把槍給了他,可見他在老人家心中的分量。
於是,以手掩面,淚水嘩嘩流了出來。
從小失去父愛的他,是在別人的欺負中長大的。
要不是自己拼著一股狠勁熬成了特種兵王,岳父宋仁宗也不會對他刮目相看。
沒想到重生以後,自己就靠了上這麼一座大山。
都說父愛如山,尹首長這沉甸甸的愛,讓李月民如何能承受得起?
「躍民哪,你別哭,其實我認你做兒子,是有私心的。」
尹首長語氣沉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