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引蛇出洞
意識到這一點,李躍民的心中不禁打起了鼓。
以他現在的能力,是否有把握獵殺一隻成年的東北虎,他心中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若非迫不得已,他實在不想去冒這個險。
從東北虎遠去的腳印可以判斷,至少目前他的人身是安全的。眼巴前的問題應該是填飽肚子再說。
李躍民知道,在東北虎的領地,雖然很少發現袍子、兔子、貂之類的小動物,但是蛇應該是有的。
冬天,蛇在洞裡冬眠,如果找到蛇洞,抓兩條蛇來吃應該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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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抓蛇可不像抓田鼠那麼容易。田鼠是在田地里,地上的雪並不厚。
現在自己身在大山深處,積雪已經沒過了膝蓋。有的地方似乎更厚。
想找到蛇的洞穴,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李躍民也知道,在這樣的大山里,蛇肯定會有。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深溝向陽的坡上。
因為有陽光照射的緣故,坡上的積雪不是很厚,有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裸露的岩石。
李躍民循著溝邊的方向開始搜尋,正當他低著頭仔細尋找時,突然覺得眼前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視線。
他往後退了兩步,抬頭一看,頓時大喜。原來竟是一條蛇皮。
蛇皮又稱蛇蛻,是蛇長生長過程中自然褪下來的皮。就說明在這附近指定住著大蛇。
李躍民把這條蛇皮從樹上摘下來一看,這條蛇蛻十分完整,呈半透明狀,顏色有點發白,薄得像膜一樣,上面還伴有蛇的紋路。
蛇蛻可是藥材,不但可以自己泡製藥酒,還可以拿到黑市能賣個好價錢的。但僅限於不腐爛的蛇蛻才可以入藥。
李躍民暗自慶幸自己命好,小心把蛇蛻疊好,裝到了背囊里。繼續圍著這片樹林細細尋找。
功夫不負有心人,不但又意外收穫幾張蛇蛻,還在一株大樹的底下發現了一個蛇洞。
樹下的雪已經變成了薄薄的冰,洞口四周的草與融化的冰凍在一起,上面還有粘液。
由於這個洞在樹下,不知道洞口有多長。
李躍民背囊中即使有把小鐵鍬,也沒有把握將這條蛇從洞裡頭弄出來。
不過,作為特種兵王,這點小事,自然是難不倒他。
只見他折了一些干樹枝,中間夾雜了一些帶雪乾草。點燃了,塞到了蛇洞裡。
為了讓煙往洞裡進得更深,更快,李躍民卯足了力氣,使勁兒吹。不過這樣的效果並不是太明顯。
「要是有一把扇子就好。」
李躍民心裡這樣想著,便起身開始四處尋找可以用來扇風的東西。
看到半人高的蒿草,突然腦袋靈機一動,有了想法。
掏出匕首,割下一些草,像女人編辮子似的,三下五除二,就弄成了一把扇子。
有了扇子的助力,濃煙源源不斷地向洞口深處飄去。
李躍民不知道會從洞裡出來一條什麼樣的蛇,有毒的還是無毒的。
為預防萬一,又按照蛇洞的大小,用枯枝做了一個結識的木叉子。
叉子是專門用來叉蛇頸的,再厲害的蛇,一旦被掐住七寸,基本沒跑了。
李躍民手握木叉子站在洞口,只等著蛇出洞後,打它一個措手不及。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大概是樹枝和乾草產生的煙起了效用,一條蛇實在忍受不了濃煙的熏嗆,不得不爬了出來。
只見一個圓三角形的腦袋探出洞穴,好傢夥,原來竟是一條暗棕色的眼鏡王蛇。
腹部為白色,身上的條紋呈現出一種非常鮮明的圖案。
李躍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撿到的正是這條蛇蛻下來的皮。
從外形上看,這傢伙足有自己的大腿粗,估計這個木叉子根本叉不住它。
「原來是你小子在搞鬼,看我不噴死你!」
那條蛇見到李躍民,不由恨從膽邊生,陡然豎起前半身,身子憤怒地一扭。
「不好,這傢伙要噴毒液!」
好在李躍民提前預判,迅速跳出三米開外。
果然,眼鏡王蛇張開大口,「呼呼」地往外噴射毒液。
這毒液毒性特大,一旦進入眼中或濺到皮膚上,不是失明,就是中毒。
就在李躍民開槍打向眼鏡蛇的時候,洞裡又連續竄出幾條大蛇。
李躍民見狀,抽出腰間的十三節鞭,一手槍,一手鞭,在群蛇向自己撲來的時候,同時招呼下去。
一條蛇趴下,另一條又攻上來,沒幾下,就被李躍民全部乾死了。
就在他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一個不留神,一條黑色的大蛇瞅準時機,嗖的一下,把李躍民的身子死死纏住。
五米多長的蛇身向上一卷,一米八高的李躍民反倒成了矮子。
這要是擱一般人,基本上就交代了。
可他李躍民是誰呀,特種兵王啊,哪能輕易就範。
在蛇纏住他身子的一瞬間,雙臂上舉,對著大蛇張開血盆大口砰的一槍。
只見黑眼鏡蛇碩大的蛇頭晃了兩晃,身子一軟,緩慢地從他身上掉了下來。
李躍民彎腰提溜起蛇尾巴一掂量,少說也有二十斤重。
現在他的背兜已經滿了,根本沒有地方裝這些大蛇。
只好挨個取出蛇膽,找了一條最大的,去除頭裡的毒腺,把肉切成條狀,串在樹枝上,生起一堆火,烤熟了吃。
別看眼鏡王蛇有毒,但它的肉質卻是非常的鮮美。
不過這畢竟是在東北虎的領地吃烤蛇肉,李躍民怕肉香味兒把東北虎吸引過來。
因此,只好狼吞虎咽地填飽了肚子,用襖袖抹了抹嘴上的油跡,準備處理剩下的蛇肉。
結果猛地一抬頭,見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深溝對面一閃而過。
「墨龍駒!」
李躍民顧不得處理那條大蛇,抓起背囊,追了下去。
要說李躍民的奔跑速度,前世在全軍可是無人能敵。稱他是飛人也不為過。
但是,林子裡厚厚的積雪卻阻礙了他的速度,沒追出多遠,那匹馬三轉兩轉的,就沒了蹤影。
李躍民心裡這個氣呀,只好準備折回去處理那堆蛇肉。
沒想到,剛折了一半兒,就看見那匹馬正悠閒地在一棵大樹幹上蹭痒痒。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李躍民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目測了一下與馬之間的距離,
從背囊中取出登山繩,做了一個活套,悄無聲息地從後面摸了過去。
估計距離能在掌控範圍之內時,嗖的一下子,甩出繩子,精準的套住了馬的脖子。
墨龍駒猛然受了驚嚇,嘶溜溜一聲叫,撂蹄子就跑。
馬躍民借勢順著繩子飛身躍到了馬背上,雙腿一較勁,死死夾住馬肚子。
把登山繩繞在手臂上,以確保勒不著馬的脖子。
那匹馬野慣了,見背上突然多了一個近二百來斤重的大傢伙,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整個身子直立起來,要把李躍民甩下去。
李躍民早就識破了它的伎倆,兩手抱住馬脖子,就像壁虎一樣緊緊貼在馬背上。
墨龍駒見這一招不好使,又撂起了後蹄子,準備把李躍民倒栽蔥一樣從背上掀下來。
沒想到李躍民雙腿夾得緊緊的,即使墨龍駒連續幾個倒立,也沒把它甩掉。
這一下,徹底給這馬整急眼了,鼻子裡噴出了一股股白煙,帶著李躍民朝遠處的山澗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