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稻草垛里偷聽來的秘密
「怎麼,時初,你不相信我?
實話告訴你,姓尹的那個老東西也就能嘚瑟這一晚上了。等我爹上了台,掌了大權,就把他弄到大西北去勞改。
現在,李國林已經成了廢人,我就和他一刀兩斷。
到時候,咱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一起,再也不用鑽稻草垛了。」
李躍民一聽到「夢瑤」和「時初」四個字,才知道是宋夢瑤和她肚子裡孩子的親爹夏時初在稻草垛里偷情。
他平生最不愛窺探他人的隱私,更何況是這等男女之事。但一聽他們提到宋仁松,不得不令他提高了警惕。
悄悄靠近稻草垛,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就聽夏時初說道:
「夢瑤,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也知道,我爹和你爹可是死對頭,怎麼可能同意咱倆的親事?」
「那我肚子裡的兒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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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李國林這個大冤種養著,反正他也不知道你肚子裡是我的種。」
「夏時初,你可真夠狠的。都說了,李國林的命根子已經被李躍民那個損鳥給廢了。難不成你讓我守一輩子活寡?」
「哎呀,夢瑤,別這麼說。我這不一得到消息就來補償你了。快,讓我再稀罕稀罕。」
「不行,你都搞幾回了?再搞下去,會把我肚子裡的兒子搞沒的。」
李躍民能聽到這,感覺沒啥大意思,正準備離開,忽然又聽夏時初說道:
「得,真掃興,看在兒子的面子上,我就忍一忍。
夢瑤,你剛才說你爹要重掌大權了,快跟我說說,他是怎麼逆風翻盤的?」
「跟你說可以,時初,你可不能跟別人說,更不能跟你爹說。」
「放心吧,我爹向來不待見我,我懶得搭理他。」
「你知道上面兒曾向西南軍區要金礦分布圖的事吧?」
「嗯,這個我略有耳聞。但據說姓尹的老東西一直沒找到。對此上面對他很是不滿。
難道,你爹手裡有這張圖?」
「我爹是有圖,但卻是一張假圖。」
「啥?夢瑤?你爹不會是瘋了吧?連上面兒都敢糊弄。這要是被發現了,還不得上軍事法庭?」
「我說夏時初,你也就一張臉蛋兒長得漂亮,腦袋瓜子真沒李國林好使。這招以假亂真還是他給我爹出的。
你想啊,假如上面知道金礦的位置,幹嘛還要西南軍區找?那就證明他們不知道。
李國林告訴我爹的意思是,先找一個假的糊弄上。等把姓尹的干倒後,再慢慢找。
找到真的,誰還在意你之前是假的。」
「高啊,想不到李國林這張大餅子臉還有這麼聰明的腦子。
哎,不對呀,夢瑤,你爹已經去大西北勞改好幾年了,現在西南軍區都是姓尹的天下,他光杆司令一個,回去不擎等著讓人收拾。」
宋夢瑤拿手指頭杵了一下夏時初的腦袋:
「你這個呆瓜,西南軍區那麼大,你敢保證都是姓尹的人?」
「夢瑤,你的意思是說,除了刑龍,姓尹的身邊還有你爹的人?我真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時初,不是我不告訴你,這個我也不知道。
天太晚了,我要再不回去,李國林他媽還不得滿世界的找我。」
「夢瑤,咱倆難得有機會,再讓我痛快痛快……」
隨後,稻草垛里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
李躍民見沒啥大新聞了,剛要躡手躡腳離開稻草垛,就見一束手電筒朝這邊打了過來。
嚇得他急忙蹲下身,抱起一捆稻草擋住身體。
「小燕,我就說這沒人吧,放心,稻草垛里暖和著呢,不會凍著你的。」
李躍民一聽,原來又是一對知青來著偷情了。嚇得他在心裡直念叨:
「千萬不要往這邊來呀,這要是被發現,即使自己長一千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袁臣,咱就從這鑽進去,還不過來幫忙。」
沒想到,是怕啥來啥,那個叫小燕的還真伸手來薅李躍民頭上的稻草。
「小燕,這地方的稻草太矮,玩得不踏實。在往裡點掏,這樣咱倆可以盡情那個了。」
小燕一聽,又把薅稻草的手放下,李躍民總算長舒了一口氣。
剛要站起身,就聽身後傳來媽呀一聲。原來是袁臣掏洞,正好掏到了夏時初和宋夢瑤呆的地方。
「你,你們,夏時初,宋夢瑤!」
「姚小燕、袁臣!」
「兄弟,別說出去,我們馬上給你們騰地。」
夏時初一面穿衣服,一面說道。
「理解,理解,都是癟的難受,謝謝哥們成全!」
袁臣吹了一個呼哨。
李躍民一看此時不走,正待何時,弓著身子,飛速離開了。
結果還是被袁臣聽到了動靜,頓時回身拿手電筒一掃,問道:
「誰?誰在那裡?」
李躍民機靈地躲到大樹後,學了幾聲夜貓子叫。
「雜草的損鳥,沒事叫啥喪。」
說完,打過來一個石頭子。樹上果然飛出幾隻鳥。
李躍民不由暗自慶幸沒被發現,等沒動靜了,這才撒丫子往回跑。
等回家一看,見尹首長正盤腿坐在熱炕頭上,跟張萬山學卷旱菸。
見李躍民推門進來,抬頭問道:
「躍民吶,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李躍民興奮地挨到尹首長身邊坐下:
「乾爹,好消息,大好消息。」
尹首長一看李躍民興奮的神情,也不捲菸了,急忙問道:
「快說說,啥好消息?」
「乾爹,宋仁松報到上面的金礦分布圖是假的。」
「假的?躍民,這麼隱秘的消息你是怎麼得來的?是否可信?」
「乾爹,我說了你可不能笑話我。」
「女婿,你乾爹為嘛要笑話你?難不成你這消息是趴宋夢瑤她家窗根聽來的?」
張萬山滿臉疑惑地問道。
「岳父,別打岔,讓我和我乾爹說。」
李躍民朝張萬山擺了擺手,問向尹首長:
「乾爹,夏時初,你知道吧?」
「夏時初?讓我想想,這名字怎麼聽著如此耳熟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說夏老鬼的兒子。據我所知,他就在你們村當知青。難道是他告訴你的?」
「那倒不是,剛才他和宋仁松的閨女宋夢瑤鑽稻草垛,正好被我給遇上了。
陰差陽錯的,就偷聽到了這個重大的消息。」
「啥?躍民哥,你居然去聽宋夢瑤和別人偷情?你說,是不是對她有意思,一直跟蹤來著?」
萬沒想到,正當李躍民得意的時候,裡屋的春桃突然走了出來,擰住李躍民的耳朵厲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