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實驗室金條,紅鬃狼的來歷


  「這地方為啥有這麼多皮子啊!」

  「難不成是小鬼子做衣服的地方?」

  二杵子沒什麼見識,自然想不了那麼深刻。

  但李東陽卻是想到了什麼,拿過手電筒朝著通道最裡面照去。

  只見,在最內的位置,是十好幾個鐵籠。

  有的空空蕩蕩,有的則是堆積著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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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籠附近散落了不少針頭和藥瓶。

  「我知道了,這他媽是生化武器啊!」

  「小日子可真行,居然拿狼來做實驗。」

  二杵子猛地一拍大腿。

  張躍梁輕笑著搖了搖頭:「這群畜生,人都能被拿來做實驗,別說是狼了。」

  環顧四周除了這些狼皮,已然再沒有其他物品。

  「特麼的,真是畜生啊!居然一點值錢的玩意兒都沒留下!」

  二杵子有些氣惱,抓起腳邊石塊就朝牆上的地圖砸去。

  可這一砸,眾人發現了不對勁。

  石頭並沒有被牆壁彈開,反而是穿過了牆上的地圖。

  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響聲。

  李東陽上前一步扯開了地圖。

  只見地圖後方被掏出了一個空腔,而在那空腔內。

  是一個小箱子。

  上面寫著一些漢字,但是時間太久再加上這洞穴內環境不佳。

  此刻已然褪色。

  李東陽將那箱子搬了出來。

  「開嗎?」他看向張躍梁。

  這箱子沉的厲害,他也擔心裏面可能是什麼生化物品,或者有暗器機關。

  張躍梁揉著下巴,上前打量了一陣,接過了鋤頭。

  「能開,應該不是啥危險玩意兒。」

  雖然他這麼說著,但還是伸手將李東陽護在了身後。

  「咣當」一聲,鎖被砸開。

  箱子打開的瞬間,三人愣在原地。

  這箱子內是滿箱的小黃魚,足足有三十幾條。

  「這特麼···我們發了啊!」二杵子發出尖叫。

  一條小黃魚那就是一兩。

  小鬼子的軍隊從上到下,都腐敗的很,再加上從華夏大地搜颳了黃金白銀數不勝數。

  一個地堡內有這些東西倒也不稀奇。

  既然是一起發現的,那這些東西自然是要平分。

  二杵子伸手就要去抓金條,卻被張躍梁一把按住手腕:「先別動!」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箱底,那裡還壓著張泛黃的油紙,邊角處依稀可見暗紅色的血跡。

  李東陽蹲下身子,用匕首小心翼翼挑起油紙,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半行字:「關東軍第七……」後面的字跡被腐蝕得只剩焦黑痕跡。

  「第七三一部隊!」三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洞穴里的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鐵籠里的狼骨似乎都在發出嗚咽。

  二杵子的喉結上下滾動,原本攥著金條的手開始發抖:「要不……這玩意兒燙手,咱扔了吧?」

  黑暗中,張躍梁突然開口:「小黃魚留著,剩下的那些資料啥的上交國家,咱也算是出份力,小鬼子不是不認以前的罪行嗎?」

  「這些都是證據!」

  ···

  三天後,三人終於是踏上了前往北大荒的火車。

  此刻真如二杵子所說的那般,這金條確實燙手。

  一路上三人沒敢合眼,基本都是一人休息兩人守夜。

  此刻上了火車更是警惕起來。

  火車哐當哐當搖晃著,二杵子把裝金條的布包死死摟在懷裡,連去茅房都得拽著李東陽當保鏢。

  三人的槍被塞進麻袋,藏在了座位底下。

  此刻能夠防身的就只有別在腰間的獵刀。

  車廂過道突然響起皮鞋與金屬碰撞的哐當聲,二杵子懷裡的布包跟著抖了一下。

  他死死攥住包口,後背緊貼著硬座靠背,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

  張躍梁隔著過道用膝蓋頂了頂他的鞋尖,示意他別露怯,李東陽則漫不經心地將報紙翻得嘩啦作響,餘光卻死死盯著車廂連接處那扇搖晃的鐵門。

  「把值錢的都交出來!」隨著一聲槍響,三個蒙著黑布的漢子踹開鐵門。

  為首的疤臉男晃著手裡的駁殼槍,子彈殼在他指縫間叮噹作響。

  乘客們尖叫著縮成一團,有人藏戒指的手被扯得鮮血淋漓。

  二杵子懷裡的布包突然被人從身後猛地一拽,他整個人踉蹌著往前栽。

  張躍梁抄起行李架上的水壺砸過去,滾燙的茶水潑在劫匪臉上,那人慘叫著鬆開手。

  李東陽趁機掀翻面前的小桌,桌腿正好卡在過道里,暫時擋住了追兵。

  「往餐車跑!」張躍梁大喊著拽起二杵子。三人在搖晃的車廂里跌跌撞撞狂奔,身後的槍聲震得耳膜生疼。

  二杵子感覺布包的系帶在劇烈拉扯中快要斷裂,懷裡的金條硌得胸口生疼,仿佛變成了燒紅的烙鐵。

  衝進餐車時,李東陽瞥見後廚案板上寒光一閃。

  他抄起兩把菜刀甩過去,刀刃擦著劫匪耳際釘進車廂壁。

  那劫匪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扣動扳機,卻在這時,火車突然劇烈顛簸。

  火車駛入了一段鐵軌接縫處。

  趁著劫匪立足不穩,張躍梁飛起一腳將最前面的人踹翻在餐桌上,杯盤碗碟嘩啦啦碎了一地。

  二杵子趁機將布包塞進桌下夾層,剛要起身,後腰就被槍管抵住。

  「小崽子,當老子眼瞎?」

  那劫匪獰笑著手伸進桌底,卻摸到了一張皺巴巴的油紙。

  「關東軍第七……」他借著車頂的鎢絲燈看清字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這一愣神的工夫,李東陽抓起半瓶高粱酒砸在他頭上,張躍梁順勢一記鎖喉,三人扭打在一起滾到車廂連接處。

  火車呼嘯著鑽進隧道,黑暗中槍聲、拳腳聲和金屬撞擊聲混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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