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九尾妖狐來了,前輩救我
以下是修改後對話標點符號正確的內容(修正了部分引號使用不規範的問題,確保對話內容完整包裹在雙引號內):
夜辰和柳如煙在秘境之中並沒有停留。
最佳的機緣被兩人拿走,剩下的那些對兩人沒有什麼用處,不如留給其他人。
兩人走出了秘境。
但首先感受到的不是新鮮空氣,而是數十道凌厲殺機。
夜辰神色沒有變化,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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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臉色沉了下來。
「廢物聖子!你終於捨得出來了?」冥魔教的老熟人二長老目眥欲裂。
他在秘境中被夜辰連續坑了好幾次,心中的怒火早已經堆積到了頂點。
他知道,若是這聖子在秘境內真的拿到了頂級機緣,說不定會恢復當初的天資——那樣一來,一旦讓這聖子回了冥魔教,一切就完了。
所以,不管如何,他必須要在這裡將這件事解決掉。
「二長老,你還活著呢。」夜辰饒有興致地看了過去。
那二長老冷哼一聲,怒道:「你竟敢為了機緣秘寶在秘境裡陷害同門,今日就算教主親至也救不了你!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交出秘寶,自縛認錯!」
周圍眾人聽到這話,看向夜辰的眼神都變得炙熱起來——秘寶?這人真的拿到了秘寶?
以二長老為首的冥魔教幾人散播起了謠言。附近暗中,還有厲無傷等人叫過來的人,他們都是知曉夜辰和柳如煙在秘境內的勾當,深知這次秘境,這兩人就是最大受益人。因為這些人呼朋喚友,想來趁機截取機緣,漁翁得利。
更遠處,無極劍宗和萬佛寺的援兵也已經準備就緒——誰都不願意放棄這一次的機緣。
夜辰環視四周,故作驚訝道:「諸位這是做什麼?秘境機緣各憑本事,怎麼還帶堵門搶劫的?」
「少裝蒜!」二長老一把捏碎手中玉簡,「你在秘境內將本門弟子葬身蛇腹,就算你是聖子,也要按照宗門規矩處理!」
「冥魔教聖子,你交出機緣,我煙雨山莊可幫你一把如何?」
「對啊,我們也能商量商量。」
「為了你的小命,最好乖乖將機緣交出來。」
夜辰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癲狂:「好啊,真是全員惡人。不過很可惜,你們想的太天真了。真以為本聖子是軟柿子嗎?那本聖子給你表演個絕地翻盤。」
他不說有柳如煙當保鏢,就算沒有柳如煙,以他現在的手段也是一點不怕——現在根本不是這些人能夠對付的。
夜辰的笑聲在峽谷中迴蕩,四周修士的臉色卻越發難看。
二長老枯瘦的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渾濁的眼珠里翻湧著滔天恨意。他身後幾人已經暗暗結成陣勢,黑袍下隱約露出淬毒的骨刺。
「既然你知錯不改,那我就替掌門大人好好教訓教訓你。」二長老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話音未落,他就甩出三道幽綠鬼火率先封住了對方退路。
這時候,躲在暗中的厲無傷也趁機捏碎傳訊符。血魔宗弟子頓時從山崖後湧出,這些修士個個眼冒紅光,皮膚下似有活物蠕動,分明是用了燃血秘法強行提升境界。最前排的疤臉漢子舔著鋸齒短刀,刀鋒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眼神有些混亂,像是被控制了心神。
「轟!」
夜辰身後的柳如煙冷哼一聲,輕踏一步上前。她身上的血色領域如潮水漫開,籠罩住四周——那些逼近的鬼火瞬間凝固,繼而炸成漫天磷粉。
柳如煙指尖纏繞的髮絲泛起暗金紋路,這是她剛剛新悟出的神通。
二長老見狀瞳孔驟縮——不是說這個女魔頭重傷了嗎?可這樣子哪裡像是重傷的樣子?
他掃了一眼厲無傷等人,眼中浮出怒意——這些人怕不是在欺騙自己?可也不對啊,因為厲無傷的血魔宗等人也沖向了柳如煙。
沒有任何意外的,柳如煙心念一動,血色長鞭輕輕掃動就將這些人解決掉了。
「本座今日心情好。」柳如煙朱唇微啟,聲音卻冷得掉冰碴,「現在給你們留個全屍,一會的話就不知道了。」
夜辰向前一步,按住她肩膀,傳音道:「東南三百丈那棵歪脖子松後面,藏著無極劍宗的『七星誅仙弩』。」他嘴角帶著嘲諷,眼神卻警惕地掃過全場——這些老狐狸為了留下他們,果然安排了不少後手,那些弩箭上必定淬了強烈劇毒,足以刺傷准帝的東西。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柳如煙回了一句——她也早已經注意到了暗中的陷阱。
正當她準備施展出剛剛從成帝結晶中領悟出的招式時,天穹驟然撕裂——一道雪白縫隙橫貫長空,仿佛被某種至高無上的力量硬生生撕開。
剎那間,凜冽寒氣如天河傾瀉,方圓百丈內的空氣瞬間凝結成霜。距離最近的幾名修士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化作冰雕,連表情都凝固在驚恐的瞬間。
緊接著,一隻毛茸茸的巨爪從裂縫中探出,爪尖泛著幽藍寒光,輕輕一按——「咔嚓!」那些冰雕在巨爪之下轟然碎裂,化作滿地冰晶。
「嗯?!」柳如煙瞳孔驟縮,一股恐怖的威壓如山嶽般壓下。她整個人瞬間凹陷三寸,血色鎖鏈在周身狂舞,發出尖銳的錚鳴聲。
夜辰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不動聲色地往前半步,丹田內的太虛古劍微微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似在警惕著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道裂縫,只見一頭龐然大物緩緩降臨——那是一頭通體雪白的九尾妖狐,九條狐尾如雪瀑垂落,每一根毛髮都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它的雙眸是深邃的琥珀色,豎瞳中流轉著冰冷而凌厲的光芒,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九尾妖狐?!這等傳說中的妖族大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這妖狐的氣息,比我們血魔宗的老祖還要恐怖!」
「妖族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踏入人族疆域?難道中州妖族要撕毀和平契約?!」
在場所有人都渾身僵硬,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們曾在古籍中見過記載,九尾妖狐一族天生掌控寒冰法則,成年後至少是准帝境界,甚至有望衝擊妖帝之位!
大部分人臉色煞白,牙齒都在打顫,下意識後退半步,生怕被那冰冷的視線盯上。就連幾個仙台大能強者,身子也是微微發抖,眼中滿是驚恐。
「阿彌陀佛……此妖孽業障深重,今日怕是難以善了。」萬佛寺的老和尚面色凝重,低聲誦念佛號。他默默退後了數百米遠,只要對方一有異動,就準備撒腿跑路。
柳如煙心中更是暗罵:「這瘋婆娘怎麼追到這兒來了?!」是的,她認識這頭妖獸,甚至曾在三百年前與這頭妖狐交過手,深知對方的可怕——沒想到這妖獸居然比她快了一步突破到了准帝層次。
這便是妖獸和人族的區別:人族的修行受限於很多因素,包括資質、身軀、傳承功法、天材地寶等等;但妖獸不一樣,一些血脈單純強大的妖獸,只要安安穩穩成長起來,就能成就非凡。
夜辰盯著這頭九尾妖狐,眯起眼睛,心中飛速盤算:「九尾妖狐……准帝級的存在,怎麼會突然現身?難道是為了秘境中的機緣?還是……」他目光微閃,隱約猜到了某種可能。
整個場面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妖族強者震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那九尾妖狐不知道感受到了什麼,突然鼻翼動了動,接著琥珀色豎瞳猛地鎖定了夜辰:「咦?這小子身上……」
「臭狐狸,這裡可不歡迎你!」柳如煙見狀,直接暴起,十二道血色鎖鏈如巨蟒撲出——在這臭狐狸看向身旁少年時,她就意識到了不對,想著自己要當這小子一個月的保鏢,那就必須負責一些才行。
九尾妖狐白璃輕笑間,九條狐尾舒展,漫天冰晶凝結成鏡。鎖鏈撞上冰鏡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反震力道震得柳如煙後退半步。她正要繼續再攻,那九條尾巴就再次擺來,帶著莫大威壓,橫掃千軍。
一女一妖打了起來。
「柳丫頭火氣見長啊~」妖狐白璃口吐少女嬌音,爪子卻拍蒼蠅般掃飛周圍幾個無辜修士,「看來這秘境內的成帝機緣被你拿了,只不過這小子身上有著一股特殊味道。而且人長的不錯,可以借我用用嗎?」
「滾,真以為你突破到准帝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一樣可以像三百年前那樣,擊敗你!」柳如煙怒氣更盛,神通更猛。
「放屁!」白璃狐耳炸毛,「就你那三腳貓功夫……」
場面頓時詭異起來:二長老等人被妖狐白璃的准帝威壓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稍有餘力的厲無傷正偷偷往後爬,他已經不想摻和面前的事了。
夜辰感覺兩道灼熱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妖狐白璃的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吞了。
「小情郎挺搶手啊~」妖狸白璃媚眼看向夜辰,「不如跟本座回妖域?保證比跟著喋血魔女強……」
「你敢!」柳如煙手中突然多出柄血色彎刀,刀身纏繞著暗金色紋路。
兩人的戰鬥已經超出了其他人的承受範圍。柳如煙哪怕獲得了秘境之中的成帝機緣,幾乎要踏入到准帝層次,可現在卻還是差一步。
又交戰了十幾回合,柳如煙落入了下風。趁著一個分神之際,妖狐白璃猛地沖向了夜辰:「小情郎,跟姐姐走吧!」她自信十足——一個連仙台境都沒有的小傢伙,根本無法反抗。
然而,她剛說完話,身子就突然僵住——因為她看見夜辰袖口露出了一片赤紅鱗片。
咦?!這鱗片?怎麼有些眼熟啊!還有這味道……這……
夜辰沒有給她多餘的反應時間,直接捏碎了手中的鱗片,大喊道:「前輩救我!」
霎時間天地色變:赤紅火柱貫通九霄,將雲海燒出直徑千丈的漩渦;金焰如雨墜落,觸地即化作朵朵紅蓮。
在這焚天煮海的威勢中,一道窈窕身影踏火而來,每次點空都漾開金色漣漪。
「這是……燭日邪蟒?!」白璃渾身毛髮炸起,九條尾巴結成防禦陣勢。在她記憶中,這傢伙千年前就已經是准帝層次,是妖族中天資極其強大的一位存在——可傳言不是說這燭日邪蟒已經死了嗎?為什麼這時候會出現呢?
蕭菲凰虛影凝實剎那,整片山脈的草木瞬間焦枯。只見她慵懶地搭著夜辰肩膀,指尖卻跳動著焚熱火焰:「本座的人,你也敢搶?」這話分明是對九命雪狸說的,餘光卻瞥向柳如煙。
柳如煙此刻內心翻江倒海——她認出這是當年獨戰聖地的一頭絕世凶妖,更震驚於這混小子竟能喚來此等存在。血色彎刀在掌心轉了三圈,終究沒敢出手——現在的她連那九尾狐狸都打不過,更不要說是這頭凶獸了。
「前輩恕罪!」白璃突然收起傲慢,恭恭敬敬行晚輩禮,「我不知這位公子是您的人……」
蕭菲凰輕哼一聲,轉頭看向夜辰時卻眉眼彎彎:「小傢伙長本事了,連九尾天狐的崽子都敢招惹?」她指尖輕點,夜辰袖中突然飛出一枚青銅棋子,「喲,連星羅老兒的傳承都拿到了?」
二長老聞言面如死灰——他此刻才明白,夜辰在秘境所得遠超預估,那棋子散發的道韻,分明是上古大能的手筆!
「前輩。」夜辰突然指向遠處山巔,「那邊還有群看熱鬧的……」
話音未落,蕭菲凰隨手一抬,金焰已化作流星砸向藏匿的無極劍宗修士。慘叫聲中,這些人都燒成了焦炭。
九命雪狸見狀悄悄後退,卻被蕭菲凰一個眼神定住:「既然來了,總得留下點紀念。」她隨手扯下妖狸三根尾毛,疼得對方齜牙咧嘴卻不敢反抗。
柳如煙此刻心情複雜到極點——她既惱這小子藏了這等底牌,又慶幸方才沒真動手。正糾結時,忽見夜辰沖她眨眼,唇語分明是:「保鏢契約。」
就在這微妙時刻,蕭菲凰突然轉頭望向西方:「老泥鰍,看夠沒有?」
虛空裂開,萬佛寺的老和尚踉蹌跌出,手中佛珠已碎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