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柴永進出現了!
柴二夫人被扇了兩個嘴巴子才老實,柴三夫人屁股上挨了兩腳,踢的那叫一個瓷實,上面的肉都顫了三顫。
不難猜出,這是陳流雲的傑作。
吊死的兩個人不是善類,一個街上的惡霸,欺壓鄰里,耀武揚威,另一個是賭徒,賣妻賣女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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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有餘辜,不值得同情。
昨日被獨孤晴兒所殺,半夜掛在了柴家的門口。
柴永進不是躲起來了麼?你全家被捕,看你躲到什麼時候。
以為跑掉就完事了?
像老鼠躲在某一處就安全了?
找不到你,就拿你全家開刀。
別說陰險小人,不君子,柴永進半夜偷襲難道就光明正大麼?
他做初一,陳流雲就不能做十五?
對於朋友敞開胸懷,真心實意,對待敵人,什麼道義,什麼磊落,臭狗屁!!!
怎樣讓敵人死的快,怎麼去做。
怎樣讓敵人萬劫不復,就怎麼去干。
這才是存活之道。
陳流雲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正人君子,也不認為自己是好人。
在這封建王朝當大俠,搞笑呢。
扯什麼王八犢子。
柴一天不露頭,就關押他全家一天。
別的本事沒有,這一點陳流雲還是能夠做到。
要知道大牢可不比外面,莫名其妙死在裡面的人不計其數。
凡是進去的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也不會拿人對待。
裡面皆為黑暗,皆為人性的卑劣。
再則小郡主遇刺,風頭正緊,別說柴府門口出現兩具屍體,就是小打小鬧,也會無限擴大,嚴加打擊。
就像前世的嚴打時期,懂的都懂。
相當於頂風作案,死的會很慘。
一天之後,柴永進終於出現了。
他沒有去府衙,也沒有找關係把一家老小釋放出來。
而是在陳流雲從王府回家的路上,截住了道。
因為他知道,去府衙根本沒用。
弄不好,還把自己給關起來,任人宰割。
當下沒有職位,無權無勢,就是平民一個,去府衙說抓就抓。
「吁……」馬車緊急停下,王府侍衛怒不可遏道,「你不要命了嗎?若不及時剎住,你小命難保。」
馬車撞上去,非死即傷。
「我找人。」柴永進抬起頭冷漠道。
「瞧你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侍衛皺著眉頭,略有所思。
隨之又道:「你找誰,這裡沒有你找的人,快快閃開。」
「我找陳流雲,讓他出來一見。」柴永進指名道姓。
陳流雲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識打開車簾。
「原來是你,柴副指揮使。」陳流雲將指揮使三個字咬的很重,意在嘲諷。
「消失多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你都沒死,我豈能先行一步。」
「我一家老小被關進大牢是你的功勞吧。」柴永進一身黑衣,在晴朗的天氣下格外顯眼。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陳流雲裝模作樣,一問三不知。
「少裝蒜,不是你還能有誰。」柴永進一口咬定。
他還挺聰明。
一些事兩個人心照不宣,比誰都清楚。
「我都不知道你家發生了什麼,怪到我頭上有意思嗎?」陳流雲打死都不會認。
「既然你家人被關入大牢,肯定做了錯事。」
「不積極改造,承認錯誤,找我來幹什麼。」
「不會讓我給官府的老爺們求求情,走走後門,放了你的家人吧。」
「我告訴你,這是妄想。」陳流雲義憤填膺道。
「要知小爺向來行得正坐得端,一生疾惡如仇,就算找我也沒用。」
「跪在地上磕頭喊爺爺也不好使。」
兩名侍衛聞其言,對陳流雲的一番振振有詞所欽佩。
陳小先生品行端正。
做人就得這樣啊。
「陳流雲,你假惺惺的演戲給誰看呢,怎麼回事咱倆心知肚明。」
「我就問你怎樣才肯放人。」柴永進耐不住性子。
「沒罪才會放人,要不你把罪名頂替下來?」陳流雲此言為了讓柴永進主動去坐牢。
「陳流雲,咱們非得魚死網破麼,沒有迴旋的餘地?」柴永進嗓音低沉,默默的把一隻手伸到後腰。
「柴永進,你以為今天還有回頭路麼?」
陳流雲眯著眼睛,側過身子道,「兩位侍衛大哥,此人作惡多端,最近行蹤詭秘,我懷疑小郡主的刺殺與他脫不了干係。」
「此話當真?」兩名侍衛表情豐富道。
「先拿下,再細細盤問也不遲。」
既然柴永進主動冒了出來,就沒有放他離開的道理。
正好身邊有侍衛,不利用一下太傻了。
兩名侍衛相互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上!」
柴永進時刻警惕,在兩人動的一瞬間,藏在身後的手拿了出來,隨之將手中的利器丟了過去。
一道光芒犀利無匹,殺氣騰騰。
「嗤!」匕首插在一位侍衛的胸口,當場咽氣。
擦!
柴永進深受重傷,居然還如此勇猛。
八王爺府上的侍衛這麼拉胯的?還未過招,就死了一位。
要不要這麼菜啊。
陳流雲有些後悔了,下了這般決定是不是過於草率了?
萬一打不過,那不是糟糕透了。
靠啊。
好在另一名侍衛身手不凡,也沒有大意,與柴永進進入交鋒狀態。
人家不愧是副指揮使,確實有些實力。
武力槓槓的。
要知道柴永進前兩天受的傷有多重,被獨孤晴兒傷了一劍,又被陳流雲打了一槍。
沒死已經福大命大,還這般勇猛。
絕對的猛將一枚。
陳流雲趕緊拿出火銃防身,一有機會便放冷槍。
沒辦法!自身幾斤幾兩清楚的很,沒有獨孤晴兒的武功,不放冷槍咋整。
不能眼睜睜的被殺吧。
兩人激烈纏鬥,打的熱火朝天,你來我往。
柴永進畢竟有傷在身,動作,力量,反應,靈敏度,各方各面都有削弱,且不止一點點。
短短時間,他後背的傷口撕裂,鮮血浸濕了衣衫。
臉色更加的蒼白。
「啊!」侍衛一個不留神,被柴永進抓住機會,一刀砍掉一隻胳膊。
鮮血如花灑一般,噴得到處都是。
繼而一腳被踢出三米遠。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流雲扣動了扳機。
由於上次吃了虧,柴永進漲了記性,眼神一直沒離開過陳流雲,扣響火銃的同時,他緊急一個驢打滾。
陳流雲這一槍放空了。
沒有打中!
也預示著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