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陳流雲你心眼太多了!


  柴永進在來的路上就已然想好了所有。

  若是陳流雲識相,肯乖乖放了自己的家人,今天就放其一馬。

  日後再找機會做掉。

  有些仇恨是無法化解的,一旦埋下種子,就是一輩子的深仇大恨。

  如果陳流雲固執不聽,便當場結果了他,為兒子報仇。

  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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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陳流雲死了,一切也就沒那麼難,該托關係的托關係,該找人的找人,應該會順利很多。

  柴永進做好了兩手打算。

  依照當下情況而言,柴永進選擇了第二條。

  也是迫於無奈。

  陳流雲見一槍沒有打中,緊急塞第二次火藥。

  可惜柴永進不會給他時間,也不會給他有反擊的機會。

  長刀奮力丟去,陳流雲感覺危險將至,下意識舉起火銃擋在身前。

  「叮!」長刀與火銃碰撞,震得陳流雲手掌發麻。

  嘩啦一聲,手中的火銃掉在馬車上。

  「陳流雲,你沒想到吧。」柴永進一步一步靠近,牙齒緊緊咬合。

  「的確,是我低估了你的實力。」陳流雲坐在馬車上,微風拂過,烏黑的髮絲輕輕飄蕩。

  表情鎮定,實則心裡慌的一批。

  他是人不是神,面臨生死無法保持淡然如水。

  「老子再問你一遍,我兒子究竟是不是你殺的。」柴永進還在糾結。

  事態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雙方成為了死敵,不死不休。

  這一點不再那麼重要了。

  「不是。」陳流雲回答的乾脆,唄都不打。

  「撒謊,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兒子的傷口就是你手中的武器所殺。」

  「你瞞不了我。」柴永進面目猙獰,眸子通紅。

  「既然你這般肯定,我說不是也沒用。」

  「成見形成,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不如我們商量商量你的一家老小。」陳流雲亮出最後的底牌,也是唯一牽制柴永進的東西。

  「不需要了,殺了你,我自有辦法救他們出來。」柴永進為官多年,說不定有不為人知的人脈和渠道。

  「不,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我是八王爺當前的紅人,深受器重,我死了,你全家會平安無事?」

  「目前你的妻兒老小只是坐牢調查,性命無憂。」

  「然而我被人半路截殺,尤其是從王爺府返回的路上被殺,八王爺必定深感其辱,怒髮衝冠。」

  「凡是與我結怨的,一個都跑不掉。」

  「你全家大概一個活不成。」陳流雲嚇唬道,儘量誇張一些。

  不然如何存活下去?

  柴永進思考半刻,所言不是沒有道理。

  「依你之見呢。」

  「你去頂罪吧,我保證你全家一根毫毛不少的走出大牢。」

  陳流雲亡他之心不死。

  「我可以對天起誓,拿自己的性命擔保。」

  「陳流雲,你是不是搞錯了?」柴永進快被氣笑了。

  「當下你在我手裡,老子讓你活你就活,老子讓你死你就得死。」

  「跟我搞這一套,你是活膩了。」

  「老子算看出來了,不活剮了你小子,以後也是個麻煩。」柴永進殺心驟起。

  「別著急,這樣你認為不可,我們再另做打算嘛。」陳流雲感受到一股涼意,立即改口。

  別硬挺,挺太直了容易把自個弄折。

  人要懂得變通,不吃眼前虧。

  這樣不行,咱就那樣嘛。

  反正不能讓自己涼涼。

  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你小子心眼太多,心太壞,一點不實在,我怕一不小心著了你的道。」

  「無論說什麼,我都得殺了你。」柴永進怕了,不整彎彎繞。

  陳流雲狡猾奸詐,像一條善於鑽洞的黃鱔,滑不溜丟,不值得相信。

  還是殺了心安。

  「柴永進,萬事你得想好,世上沒有回頭路,也沒有後悔藥。」陳流雲豁然站起,大聲說道。

  「你確定置全家的死活而不顧?你就這麼自私?」

  「去尼瑪的。」柴永進罵了一句,「我就是想救全家才來這裡,然而你卻讓我死。」

  「陳流雲,拿命來。「

  柴永進縱身一躍,準備跳上馬車,直接幹掉對方。

  陳流雲猛然伸手一撒,一把白色粉末,揮向柴永進。

  這是石灰粉。

  在好幾天前,他就預備著,時刻帶在身上。

  就怕出現火銃沒有打准,成為待宰羔羊。

  之前小郡主遇刺,面對兩個反賊陳流雲也不慌,一槍乾死一個,另一個打算用石灰粉偷襲。

  誰知那天有了第二次裝槍的機會,所以就沒用到。

  今天這點壞心眼,全使在柴永進身上了。

  石灰粉的出其不意,打了柴永進一個措手不及,防不勝防。

  「啊,我的眼睛!」柴永進痛苦不已,雙手捂著眼睛,大聲吼叫。

  眼睛是人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別說石灰粉,就是一個飛蟲飛進去,也會讓人短暫失去控制力,第一時間揉出來。

  石灰粉有強大的腐蝕能力,柴永進感覺眼瞎了,疼得眼淚直流,控制不住。

  此刻,給了陳流雲下手的最佳時機。

  他沒有猶豫,沒有彷徨,沒有停頓,拿起馬車上的刀直挺挺的捅進柴永進的胸膛。

  「嗤!」

  長刀鋒利,貫穿了柴永進的身體。

  斷臂侍衛也趁機撲了過來,在後面捅了一刀。

  接連兩刀,武功再高的人也必死無疑。

  一左一右,一心一肺。

  柴永進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陳……流雲,你好卑鄙……」柴永進沙啞斷斷續續道。

  「柴大指揮使,一切的根源都是由柴萬福而起,你疏於管教,縱容兒子為所欲為。」

  「即使沒有我,柴萬福遲早會踢到鐵板。」

  「沒有教養,禍害百姓的東西,老天爺一樣會收了他。」

  「這樣說,你明不明白?」

  」其實不明白也無所謂,下輩子記得要好好教育子女,別再任由隨心所欲,害人害己。」

  「上路去吧。」陳流雲推了一把他的額頭。

  柴永進倒在地上,咽氣斷息。

  「陳小先生,我們安全了。」侍衛大口喘著粗氣,言罷失血過多,也倒在地上。

  陳流雲跳下馬車,將人扛上去,帶著一人一屍返回王府。

  一具屍體需要由王府來處理,畢竟是王府的侍衛,斷臂的兄弟也需要進行包紮。

  王府有專業的大夫,即使沒有,也有完整的醫療器械,陳流雲可以動手代勞。

  去王府比回家更省事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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