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2章 一億美元一份情報
第1912章 一億美元一份情報
第二天早上八點，普羅科普丘克安排的車準時停在旅館樓下。
宋和平下樓的時候，灰狼和匕首也跟著下來了，仨人上了車，一路往總統府開。
基輔的早晨比敖德市冷，街上的行人裹著厚外套步履匆匆，路邊的咖啡館剛開門，飄出一股子熱咖啡的焦香。
到了總統府，宋和平一個人下了車，灰狼和匕首留在車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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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羅科普丘克提前打過招呼，門口的衛兵核實了身份後，領著他上了樓，交給了秘書。
秘書又將他帶到總統辦公室門前。
「總統先生在裡面等您。」
秘書敲了敲門，然後退到一邊。
宋和平推門而入。
辦公室還是老樣子，和之前來的時候相比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糖果總統波羅申科此刻正端著杯咖啡看著門口。 「宋先生。」
看到是宋和平，波羅申科站起來打招呼。
「我的老朋友，很久沒見了。」
商人出身的總統，治國手段姑且不談，待人接物還是很周到的。
「是有些日子沒見了，總統先生。」
宋和平禮貌地握了握他的手。
兩人在辦公桌對面坐下，中間隔著一張矮桌。
「你先出去，我和宋先生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談。」
波羅申科揮了揮手，助理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普羅科普丘克之前跟我說過，你有很重要的東西給我看。」
波羅申科放下咖啡杯，兩隻手交叉，目光里充滿了期待。
「說是一份能扭轉目前烏東局勢的重要情報。」 宋和平沒繞彎子，從內兜里掏出一張紙，放在矮桌上推過去。
那是情報的簡要情況，沒有任何具體的坐標和地點，只有清單。
波羅申科立即拿了起來，仔細翻看。
宋和平注意到他的眉頭越擰越緊，最後手指頭停在紙面上，半天沒動。
「軍火庫……」
波羅申科低聲念出來，然後擡眼看向宋和平。
「這些情報你是從哪弄來的？」
「總統先生，干我們這行總有自己的渠道。」宋和平笑道：「你不需要質疑這份東西的來源和真實性，畢竟我們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你就告訴我，這東西有沒有用，夠不夠分量。」
波羅申科長出一口氣，把紙片放回桌上，人靠回椅背，目光盯著宋和平，像在看一件商品，在估量值不值這個價。
「這份清單的確非常誘人，在保證真實的前提下，的確很值錢。」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
「我現在確實很需要這種情報，就上個月，我們在盧甘斯克方向的一處彈藥集散點被端掉，當場陣亡了六十多人，事後調查認為是俄軍ss特種部隊的手筆。」 「還有頓涅茨克方向，近期那裡的民兵突然多了批新式反坦克飛彈和便攜防空系統，上禮拜我們一架直升機在那裡巡邏的時候被揍了下來。」
說到這，他的手指頭在紙片上重重地敲了兩下。
「而且我注意到，你這份清單里的東西和我們之前獲得的一些情報里提及的內容高度吻合，只是我們一直沒拿到它們準確的位置坐標。如果真如你所講的那樣，能幫我們端掉它們……」
「只要錢到位，幫你端掉它們不是什麼難事。」
宋和平打斷了菠蘿申科。
「我的人做這種事非常專業。只要你出得起錢，我就會出人出戰術方案幫你搞定它們。我也可以派人潛入烏東幫你定位。你要做的只是派空軍配合我進行地面打擊。」
波羅申科眯起眼睛：「你這份東西的價格多少？」
「價格不貴，僅僅賣一億美元。」
宋和平回答也很乾脆。
「上帝！哈哈哈哈！」
波羅申科笑了。
笑容里多少帶著點嘲弄。 「我沒聽錯吧！一億美元？價格也太離譜了。」
他連連擺手，做出一副為難狀。
然後斂起笑容道：「咱們也是老關係了，五千萬美元怎麼樣？如果這個價格你同意，我可以馬上簽字，錢從總統特別經費里走，不用經過其他部門的審批，兩天內能到帳。」
「哈哈哈！五千萬美元？總統先生，您這是跟我開國際玩笑？你一刀下來砍掉我一半價格，也太狠了點。你以為這是在菜市場買菜啊？」
宋和平連連搖頭：「剛才自己也說了，之前一個彈藥集散點被端掉就死了六十多人，一架直升機被打下來了。這些損失多少錢？我手裡這份東西能讓你把烏東那些釘子一顆一顆拔出來，還能讓你拿著戰果去跟美國，跟歐洲人要援助。一個億很過分嗎？」
波羅申科把紙片重新拿起來，盯著上面列出的俄軍特種部隊番號看了好一會兒。
「格魯烏第16旅……第22旅，ss……」
他自言自語地念了起來，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到臨了，他像下決心道：「那我也給你交個底吧。目前烏東前線的局勢確實很糟，俄軍這些特種部隊滲透進來之後，把我們的防線戳得到處都是窟窿。如果你提供的這份情報是真的，那這確實值一個億。」
宋和平沒接話，等著他往下說。
「但一億現金我實在不可能短期內拿出來，動用這麼大一筆資金，需要經過許多審批環節，這種事你應該也懂。」
波羅申科的口氣變了，從剛才的討價還價變成了一種更實在的協商。 「我個人能絕對控制的的總統特別經費有額度限制，這幾年鳥克蘭的經濟狀況恐怕你也了解，即便我是總統，日子也過得緊巴巴的，調動這麼大一筆錢至少要一周時間運作。」
宋和平還是搖頭：「不不不，沒有一周時間，總統先生，我只能給你二十四小時。」
波羅申科的臉色沉了下來。
「二十四小時？宋先生，你這是在開玩笑。一億美元不是小數目，我這邊需要跟拉達那邊協調，還要審批，七天已經是極限了。」
「抱歉，我雖然理解你有難處。」
宋和平的語氣一點沒松。
「但這份情報是有時效性的。我的人拿到它已經四天了，在烏東的俄軍不是死人，他們的部署隨時可能調整。那些倉庫里的軍火也不會一直放著不動。再過個三五天，俄軍察覺不對，把東西一撤，把特種部隊一換地方，我手裡這份就是一堆廢紙。到那時候，別說一億，一百萬都不值。所以只能給你二十四小時，多一天都不行。明天這個時候，要麼你把錢準備好，然後我把完整情報和行動計劃一起交給你，要麼這生意就算黃了，就當我沒來過。」
談話到了這裡，雙方把要說的都說了。
加錢談不攏，時間談不攏，似乎陷入了僵局。
「你在拿捏我。」
安靜了十幾秒後，波羅申科終於開了口。
「我只是在談生意，並不是什麼拿捏。」宋和平回道：「總統先生，你是糖果大王，也是一個成功的商人，應該明白好貨不等人這個道理。」 波羅申科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後長出一口氣，終於點了頭。
「行！二十四小時就二十四小時。明天早上九點你能拿到五千萬美元的定金，然後你把情報帶來。」
他站起來，再次伸出了手。
「但是宋先生，我得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耍我，或者情報有假，你走不出鳥克藍。」
宋和平淡定道：「總統先生，你放一百萬個心好了，我幹這行靠的就是信譽。明天九點，我準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