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女人不開心怎麼哄


  司機把車子停在門口,陸淮淵沒有讓司機開車,讓他下來自己坐進了駕駛位。

  酒駕?謝安寧腦子混沌,她也忘記了陸淮淵剛剛喝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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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次主動坐上了副駕駛,不想跟陸淮淵一前一後的隔著。

  車內冷氣嘶嘶作響,謝安寧裹著全身的冷意跟陸淮淵攤牌,「我沒主動傷人,那天謝樊雪找了小太妹喬恩堵我,他們霸凌我,逼我下跪,逼我脫衣服,我不情願,他們就打我打的更狠。」

  說著謝安寧喉間發緊,眼前又浮現出吧檯上的那把水果刀,「被這麼侮辱,欺凌,除了反抗,我還能怎麼辦?」

  陸淮淵的指節在方向盤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後視鏡里映著他冷硬的下頜線:「謝樊雪,謝丹來的大女兒?」

  這話問得多餘。

  謝安寧自嘲地想,陸淮淵連她幼兒園在哪讀的都能扒出來,又怎會不知謝樊雪是誰?

  她垂眸點頭,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謝丹來一句『算了』,就把親女兒送出國,別人都說我不懂感恩,謝丹來對這個繼女有多好,遇到事情了才知道親疏有別,這些我都不在乎,沒想到被人說成因為嫉妒發瘋。」

  滾燙的淚砸在手背,謝安寧慌忙去擦,最近她的眼淚就跟不值錢似的,動不動就往下掉,

  陸淮淵突然將車子調頭,黑色的保時捷拐進昏暗的巷口,謝安寧一驚,「你開車小心點,這裡黑。」

  陸淮淵踩住剎車將車子停穩。

  謝安寧淚眼朦朧地看著男人傾身過來,夾雜著淡淡菸草味的氣息裹著體溫將她籠罩住。

  是要親她?謝安寧還沒閉眼,就被骨節分明的長指扣住她的手腕。

  「哭什麼?」陸淮淵抬手,拇指擦過謝安寧泛紅的眼尾,動作粗暴卻帶著克制,「把我當垃圾桶?」

  陸淮淵手落下,扯松領帶,「謝安寧,你到底把我當什麼?哭訴委屈,當我是慈善家?」

  謝安寧的這段回憶過往,好像沒招來陸淮淵的同情心。

  手腕還被陸淮淵捏得生疼,謝安寧卻鬼使神差地往他掌心蹭了蹭,他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我知道你嫌煩……可你明明什麼都查得到,為什麼還要來揭我傷疤?」

  陸淮淵扯了扯嘴角,笑意卻沒到眼底:,他鬆開鉗制她的手,"我這人,最討厭不清不楚的事,你回答的勉強過的去。」

  謝安寧後背重重靠上真皮座椅,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下來。

  路燈掠過車窗,在男人冷硬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默默祈禱這場煎熬什麼時候能結束啊。

  "女人不開心時,通常怎麼哄?"陸淮淵突然開口。

  謝安寧愣住,"我哪知道?反正我那些糟心事,哭都哭不完......"話音未落,男人已經發動了車子,黑色的保時捷駛進主幹道。

  車子停在商場的地下停車場,謝安寧不知道陸淮淵是來餵甜棗的嗎,今天的事,他做的也不光彩。

  謝安寧跟著陸淮淵上了四樓。

  本該熱鬧的商場,四樓長廊空無一人,水晶吊燈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重奢品牌的櫥窗在兩側依次排開,安靜得詭異。

  "哄人要用包?"她扯出個苦笑,餘光瞥見某專櫃櫥窗里六位數的限量款,「好像還能哄的住。」

  陸淮淵解開西裝扣,凌厲的眉眼掃視整層樓:"這裡所有東西,你隨便拿。"

  他語調平淡,仿佛在說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這間商場是他的。

  謝安寧仰著脖子犟頭犟腦:「我不要。」

  話剛出口,餘光就被愛馬仕櫥窗里那隻暗紫色荔枝紋鉑金包勾住了魂。

  猶豫了三秒,謝安寧泄了氣:「要......就要這個吧。」

  導購員臉色驟變,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小跑過來,在陸淮淵耳邊低語:「陸總,這是林氏集團林總提前三個月預定的,說明天親自來取,是新來銷售失誤,放出來展示,我們還沒來得及撤櫃。」

  謝安寧像被燙到似的後退半步,「算了,我還是不要了。」

  她搶了表姑的男人還不夠,還要搶她的包,殺人誅心不帶這麼來的,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謝安寧不自覺的把視線掃過陸淮淵冷白的下頜線,發覺她跟林南梔的品味很相似,不僅對包還有對男人,選中的類型都差不多。

  陸淮淵:「包起來吧。」

  「別!」謝安寧急得抓住他西裝袖口,「我真的不要了,我的包已經夠多了,而且我平時也不太背的。」

  謝安寧碰著鉑金包的指尖微微發顫,鱷魚皮紋烙得掌心發燙。

  這哪是包,分明是枚定炸彈,她收不得,轟隆一聲炸起來,倒霉的也是她。

  從愛馬仕掃到梵克雅寶,七八家專櫃逛下來,琳琅滿目的購物袋堆得遮住視線。

  謝安寧今天終於嘗到了財富自由的滋味道,原來奢侈品真能像菜市場的白菜般隨意挑選。

  最後大豐收,謝安寧怕把這輩子她該有的財庫,都給提前透支了。

  上了車,謝安寧坐在前面,後面已經被盒子占滿。

  夜風卷著冷氣鑽進車窗,謝安寧望著后座小山似的包裝盒,若有所思。

  老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這些鑲鑽腕錶、手工刺繡的高定裙,陸淮淵對她花錢的事不吝嗇,如果哪天離開她,她就會被打回原形。

  回到家,謝安寧看著陸淮淵的背影,心口像是被塞進團浸了水的棉花。

  她跟在他的身後,直到書房門發出沉悶的閉合聲,將最後一絲溫度也隔絕在外。

  謝安寧心情低落的去了衣帽間,她把包放在了衣帽間的柜子里,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包,背不了在身上。

  臨走的時候囑咐過銷售不要亂說,如果第二天被林總問起來就說是被人買走了,不要搭在陸淮淵的頭上。

  她知道囑咐過了,銷售也不會沒事添堵,她只能把包給藏好,如果被表姑知道,以表姑的性子,更會根她。

  謝安寧從衣帽間出來,站在書房門口,來來回回徘徊了很久還故意把走路聲音放的很重,書房裡還是安靜的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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