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睡了你,你也不吃虧


  明擺著衛彥州在為難她,但為了兄長,她只能咬牙攥拳強忍著,耐著性子說好話。

  然而衛彥州卻不明言,「還沒想好。」

  他分明是在拖延,等他想好,卻不知要到何時去了,宋錦薇可沒那個耐心,更沒工夫陪他耗下去,

  「那就當我欠世子一個人情,等世子想好再提要求,咱們先說說我哥的事兒。」

  衛彥州長睫半垂,難掩不屑,「你的承諾不可信,你這人利益至上,有求於人之時,嘴比豆腐還軟,一旦達到目的,失了利益牽扯,翻臉比翻書都快!」

  乾咳了一聲,宋錦薇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世子怕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不是那樣的人。」

  「哦?那你是怎樣的人?」衛彥州倒想看一看,她對自己是否有深刻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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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錦薇斟酌著措辭,「我吧!不算什麼好人,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番話,衛彥州佩服之餘,冷笑連連,「你做的傷人之事還少嗎?」

  「我傷誰了?傷害你了?」宋錦薇自認先前不曾虧待過衛彥州,

  「我給了你不少銀子,幫你請大夫治眼睛,我睡你的同時,你不也在享受嗎?你也沒吃虧吧?」

  話糙理不糙,但她這話未免也太直白了些!衛彥州睇了她一眼,他薄唇微啟,想說些什麼,最終卻是沒開口。

  按理來說,他的確沒吃虧,可宋錦薇走得那般乾脆,就連所謂的不舍眷戀都是偽裝,面對這樣一個虛偽冷情的女人,他自是不痛快,

  「如你所言,你我已經一刀兩斷,本世子為何要賣你這個人情?」

  宋錦薇眸光微轉,「不講人情還可以講利益,世子儘管開條件,或者先欠著也可以。除卻感情之外,我這人在其他方面很守信用,承諾了便不會食言。」

  她這承諾聽起來著實怪異,「為何感情除外?」

  前世她的感情之路走得一塌糊塗,是以今生她不願再沾染感情,只想儘快擺脫這泥沼,

  「感情最易變,我不信任何人的承諾,也不會給任何人承諾。」

  衛彥州想從她眼中探究些什麼,然而她說這話時的神情空茫悠遠,好似陷入了旋渦之中,久久未能回過神來,苦笑之中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悲涼。

  他一時間沒明白她的意思,「任何人?包括李肅?」

  她對李肅自然是不信任的,但她不想跟衛彥州討論那個渣男,「不說他了,我只關心我哥的狀況,世子到底要提什麼條件,才能透露一絲我哥的消息,還請世子明言,不要再為難我。」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仔細聽好像還噙帶著一絲顫抖,衛彥州明明應該態度強硬些,不為所動,可一看到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眶,他又有所動搖。

  即便心中有恨,即便要報復,他也該選別的時機,似乎不該在她極其擔憂她兄長的狀態下去威脅她,雖說他不是什麼君子,但至少不該趁人之危。

  然而這個女人太過精明,隨時都有可能耍賴,到時她若不承認,他又能奈她何?

  「本世子可不是大善人,不會輕易助人。」

  宋錦薇正想問他的條件到底是什麼,他突然伸出手掌,自她雲鬢間快速掠過。

  宋錦薇尚未反應過來,他已然收回了手,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支珍珠簪,是用珍珠挽作白兔與蝴蝶的形狀,珍珠圓潤,大小均勻,質感極佳。

  這可是宋錦薇最喜歡的簪子,「你拿我簪子作甚?王府里應該不缺東珠吧!那可比我的珍珠好多了。」

  打量著手中的珍珠簪,衛彥州眸光幽深,「是不缺,但總得拿捏點兒什麼,你才會兌現承諾。」

  原來他是想拿她的私人物品來威脅她,「你怎能私藏我的簪子?你這潑皮無賴之舉和李明桓有什麼區別?」

  她居然拿他和李明桓相提並論?「給你個機會,好好說。」

  迎上衛彥州那警示的眼神,宋錦薇心中忿忿,卻也只能咬牙切齒地強壓下內心的不滿,違心改口,

  「其實你們還是有點兒區別的,至少你比他年輕有姿色。」

  「……」衛彥州紫瞳微眯,「僅僅只是有點兒姿色?」

  為了討好他,哄他說出關於她兄長的消息,她只能絞盡腦汁的奉承巴結,「世子文韜武略,勇謀兼備,又是皇親國戚,身份貴重,又豈是李明桓那個卑鄙小人能比的?是我失言,還請世子見諒。」

  她唇角堆起的那一抹笑,是那麼的明媚動人,但他太了解她了,一看就知道她這笑是假的,

  「是嗎?既然本世子這麼好,你為何未將本世子放在眼裡?」

  「我很敬重世子,怎奈我身份特殊,得與世子保持距離。」宋錦薇堅定正直的眼神讓他覺得很無趣,

  「僅僅只是敬重?你不是說,本世子是多少女子的深閨夢裡人?那你呢?你怎就沒對本世子動心?」

  他問這句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也許他享受的就是那種被人仰慕的感覺吧?想通這一點,她便順著他的話音去說,

  「我這有夫之婦的身份哪配對世子您動心?只嘆今生無緣吶!來世若還能再遇見世子,我沒有婚姻束縛,必然會心儀於世子,也和其他女子一樣,對您心生仰慕,估摸著到時候世子就瞧不上我咯!」

  衛彥州清楚的記得,那日宋錦薇說李肅回來了,要與他了斷時,也是這般甜言蜜語的哄著他,假裝對他依依不捨,結果呢?再見之時,她就翻臉不認人,比臘月北風還令人心寒。

  他已經見識過她的多變和無情,自然不會信她的奉承,方才之所以問那些,也只是想看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事實證明,為達目的,她可以委曲求全,什麼違心話都說得出來!

  看清楚之後,他哂然一笑,並未解釋什麼。簪子已經拿到手,有了保障,他才道出實情,

  「宋岩之事,我確實有所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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