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謀害皇上?狀元郎一家下牢獄


  溫念有些惱怒地轉頭說道「我溫念,心中只有姜知許一人!」

  姜知許眸子暗了幾分,眼裡都是複雜的情緒。

  太子冷冷地說道「竟然如此,那我變成全了你們這一對苦命鴛鴦!」

  說著便吩咐身邊跟隨的侍衛將弓緩緩拉開。

  「父皇將你尋回,我以為父皇的惦念著這些年的父子恩情,卻沒想到父皇竟然起了將皇位傳給你的心思!」

  太子的嘴裡吐出的話愈發冰涼。

  「竟然如此。那我便殺了你,這皇位,我是要定了!」

  溫念焦急地用身後護住姜知許,轉頭罵道「太子,你可知你這是殘害同胞!此舉不仁不義!」

  太子臉色變的癲狂,「皇位都沒有了,我要這仁義又有何用!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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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那張在侍衛弓上的箭便直直地朝向姜知許和溫念兩人。

  要死便一起死!

  說著溫念便回頭吻住了姜知許的唇。

  千鈞一髮之時,刀劍的聲音響起,一把長刀前來截住了直直地前來刺向他們的弓箭。

  一位男子從天而降將隨身的長刀取下,將那兩隻箭一刀兩短。

  太子眼神一暗,沒想到溫景竟然找到了此處暗室。

  緊隨其後便有一群臉蒙著面罩的侍衛紛紛將腰間匕首抽出,作防禦姿態,直直地朝向太子和那敵對的侍衛兩人。

  溫景心下便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接到消息來得及時,若是晚一些!

  自己家妹妹便要成了寡婦!

  他轉頭一看,哎呀不得了,自己家妹妹這是一幅什麼作態!

  「念兒,哥哥來救你了!」

  沒想到一個不慎,溫言的左臂便被一箭刺傷。

  「哥哥!」溫念也顧不得窘迫,焦急地跑到溫言身邊想要查看他的傷口。

  溫景將他妹妹護在身後,隨手將傷口的箭拔出,溫念見狀將裙子撕開,給他傷口緊緊地綁了一個結。

  「幸好慕小姐以你的名義給我和父親傳信,父親在北境忙於戰後的修繕,我便策馬一夜前來看看這通州到底是個什麼吃人的地方!」

  姜知許有些回味的抿了抿唇邊剛剛還存在的溫度。

  溫言回頭一看,這姜知許一向風度翩翩,怎麼被關到水牢里一幅如此破敗的模樣!

  連忙吩咐下人將泡在池子的兩人解救。

  姜知許氣喘吁吁地將溫念護在身後,接過溫景遞給他的刀,四處躲避著無處不在的弓箭。

  兩相交鋒,太子眼見自己陣營越發不利,便轉身就想逃出這地牢。

  「把他攔著!太子要去搬救兵!」

  說罷太子便被圍住,溫言語速飛快地說道「京城裡刑部的沈大人已經快來到通州,你快快前去將罪證尋出還自己一個清白!」

  溫念有些擔憂地看著溫言左臂上的傷口,想開口說道什麼,卻被他一個眼神擊中說不出了話。

  「我的妹妹交給你了……尋得證據,回京證明自己的清白……」

  姜知許死死地拉著溫念的手,聽到了溫景的囑託後點了點頭。

  這水牢他被關了幾日,也試圖過掙脫開這鎖鏈,沒想到卻無濟於事。

  他觀察了幾日便瞧見了這水牢下有一個小門。

  尚不知這小門通到何處,他也要前去試試!

  說著便拉著溫念往那小門走去。

  「哥哥……」溫念尚沒有回頭看溫景一眼,溫景便消失在了她眼前。

  沒錯,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熹王和太子的往來信件,證明姜知許自身的清白!

  溫念手裡有那熹王府的地形,早就將這院子裡構造摸得清清楚楚。

  出了這小門,兩人便豁然開朗,這小門出來便是熹王府中的書房!

  「你跟我來!」溫念悄聲地說道,扯了扯姜知許的袖子。

  「府中有刺客!快去暗室!」

  「快!快去。」

  這時府中燈火通明,熹王府中幾個訓練有素的侍衛在不遠處集結隊伍。

  「暗室有異常!我們快去尋人!」

  溫念瞳孔一縮,有些緊張地拉緊著姜知許的手。

  「無事,來一個打一個,夫君護著你!」

  姜知許帶著濕答答的衣裳和她不著調地說道,如今都在生死存亡關頭,他竟然還有心思開玩笑!

  兩人東繞西轉,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拿著火把尋人的侍衛。

  「這處沒有!」

  「快去熹王書房護著!」

  姜知許隨溫念走到了一處院子中,上面赫然寫著「洗衣局」

  從那處院子裡出來,兩人都穿上了熹王府里丫鬟的衣裳。

  姜知許眉頭皺了皺「為何我要換上這件衣裳?」

  溫念顧不得上聽他抱怨,如今府中侍衛四處尋找他的蹤跡,他又一身濕答答的衣裳。

  不換上丫鬟的衣服遲早被尋到!

  「你跟我來!」

  說著溫念就將姜知許的手拉上,姜知許心中泛起了一絲甜意,將溫念的手反扣。

  那尋人的侍衛瞧見兩人穿著丫鬟模樣的女子低頭匆匆走過,一人似乎是做苦力的丫鬟,生得又高又壯,正想將他留下細細盤問。

  「那邊的,快來這裡!」另一處有人尋,那想著盤問的侍衛便拿著配劍匆匆忙忙地走去。

  兩人鬆了一口氣,幾乎是暢通無阻地走到了府外。

  ……

  「姜知許,你可知你犯了多大的罪名!」

  沈大人將孝仁帝御賜的尚方寶劍拿出。

  沈大人本就奉命來到通州抓拿姜知許,沒想到一入通州城門,便瞧見姜知許和溫念直直地在城門等他。

  他便立即下令讓官兵將他押起。

  「沈大人,真正通敵叛國的另有其人!」

  溫念先聲奪人,說著便想將那裝著熹王和太子往來的信件證明姜知許的清白。

  這時一匹駿馬疾馳而來,熹王拉住了馬韁下馬。

  熹王瞧見了那尚方寶劍,尚方寶劍在場猶如皇上親臨,他見狀行了一禮。

  「沈大人,我是來尋回通敵叛國之人暗藏的信件的,」

  信件?溫念攥了攥自己袖裡的匣子。

  「你和太子才是真正的不知廉恥之人,竟然污衊七皇子通敵叛國!」

  溫念見沈大人目光一動,露出懷疑的目光。

  她見狀大喊道「沈大人明鑑!熹王和太子才是真正的通敵叛國之人!」

  姜知許眼尖地瞧見熹王袖中有匣子。

  再仔細一看溫念手中從樹下挖出的匣子。

  不好!溫念手中的匣子不能給沈大人看!

  那裡邊可是熹王調換的信件,真正的信件!

  還在熹王府中!

  溫念有些焦急地喊道「沈大人,請你前來仔細看看這信件!這裡面有證據!」

  說著不顧手腕的疼痛,將匣子打開。

  看到那封信件的那一刻,她抬頭詫異地看向姜知許。

  被人調包了?

  信件被人換成了假的!

  怪不得他們可以暢通無阻地從熹王府中出來!

  熹王壓了壓臉上的笑容。

  沈大人下馬便走到溫念面前,想要仔細瞧瞧溫念手上的信件。

  好一招讓他們自投羅網的詭計!

  這時通州城門外傳來了千軍萬馬的響聲,有一人率領眾人策馬騎向通州大門。

  「來者何人!」

  守門的官兵哪裡見過這大陣仗,有些顫顫巍巍地開口道。

  「是你溫將軍!」

  沈大人皺了皺眉「溫將軍,你這是何意?難不成你想被判一個『通敵叛國』?」

  溫言下馬將一個包裹丟到沈大人懷裡。

  「你可仔細瞧瞧吧,別冤枉錯了好人!」

  這包裹可是溫將軍在離東巫不遠處驛站歇息時一個神秘人給他的信件!

  沒想到裡邊卻藏著熹王和太子威脅東巫叛國的罪證!

  父親……

  溫念鬆了一大口氣,有些癱軟地坐到了地下。

  ……

  今日宮中還是依然不上朝,孝仁帝已經不上朝幾日,大臣們紛紛人人自危,結黨營私的攀附外戚的,亂成了一鍋粥。

  自從上次那件事後,孝仁帝便對林敬程多了幾分喜愛,今日林敬城說是來養心殿和孝仁匯報九皇子的進學情況的。

  林敬程拿著食盒,亦步亦趨跟著內侍走到孝仁帝床前。

  幾日不見,孝仁帝變得更加瘦削,眼窩凹陷,似乎比之前上朝還老態幾分。

  皇后憂心地在一旁邊伺候著孝仁帝,手裡還一勺一勺地餵著孝仁帝湯藥。

  「參見陛下。」

  林敬城將食盒遞給那領路的內侍,「聽說陛下龍體不太康健,臣便帶了上好的人參湯前來。」

  皇后臉上划過一絲異樣,這人參湯,裡頭可有異樣?

  孝仁帝點了點頭,被內侍攙扶著起身,大殿裡病氣縈繞。

  內侍將林敬程端來的湯藥取出,按例在孝仁帝,面前取銀針探了探這湯藥的安全。

  銀針變黑,孝仁帝默默地收了眼神,看向林敬程的眼裡便帶了殺意。

  「愛卿,這是何意啊?」

  內侍瑟瑟發抖地跪下,那銀針林敬程一瞧,銀針發黑,有人在這湯藥下了毒。

  他帶著這湯藥前來拜見孝仁帝,並無害孝仁帝之心,可是這銀針發黑卻說明了一切。

  有人在湯藥里落了毒,想要害他!

  「孝仁帝饒命!孝仁帝饒命,這並非臣的本意!有人要害臣!」

  林敬程嚇得跪地求饒。

  柳公公將那碗湯藥打翻,目露嚴肅「這就是你要謀害皇上的證據!你還敢狡辯!」

  孝仁帝怒不可遏地吩咐內侍將他拖下大殿。

  這時三皇子求見,說是有要事緊急求見。

  孝仁帝得了驚嚇,一時並沒有想見三皇子的精力。

  皇后被剛剛的變化也嚇得大驚失色,安撫地摸著帝王的肩膀。

  「皇上,竟然三皇子憂心皇上的龍體康健,不如就讓他來和你說些話,讓你安心些。」

  孝仁帝咳了幾聲,帕子裡咳出了血絲,嚇得皇后跪地伺候。

  「這一個兩個的都想朕不得好死!」

  說著便緩了緩,接過柳公公端來的水。

  「也罷,讓他進來吧。」

  三皇子走到孝仁帝床前,給孝仁帝問了一個好,便跪下說道

  「兒臣前些日子認為父皇有些倚重林大人,兒臣認為,這不是什麼好事。況且……那林大人可是徇私舞弊!」

  皇后有些後悔今日來養心殿中伺候了,後宮一向不干政,她若是聽到了那麼多前朝的大事……

  想到這裡她便退到一處,低眉順眼地站著。

  「你可有證據?」孝仁帝問道。

  三皇子拍了拍手,養心殿門外便出現了一人。

  「放外頭便好了,不要打擾到父皇。」

  那人是王太監,本就是一身脫相,如今被三皇子抓到大牢里拷打的幾日,早就一副鼻青臉腫的模樣。

  如今被押到養心殿,他早已經害怕的瑟瑟發抖

  「科考那日……林夫人給了我許多好處……都是奴才的不是!奴才鬼迷心竅!收了林夫人的銀子,改了林大人的考卷!」

  說著王太監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止不住地磕頭,仿佛想努力地撇清此事。

  ……

  沉默了半晌,孝仁帝緩緩地開口道「柳公公,將宣紙打開。」

  柳公公眉頭一跳,孝仁帝這是要寫聖旨的意思了!

  「老三,此人是你抓來的,你便自己處理。」

  「饒命啊!皇上饒命!奴才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王太監高聲大喊道,一把鼻涕一把淚,噁心的內侍都不願將他綁起。

  三皇子壓下眼中冷笑,應了一個是。

  「你們都退下。」孝仁帝說道。

  養心殿恢復了安靜,似乎剛剛那一番鬧劇並沒有存在。

  「咳咳咳。」孝仁帝咳了幾聲,隨手將放在龍床邊的水仰頭灌下。

  ……

  今日還未入夜,就有一群官兵闖入了林府,嚇得林老夫人高聲大喊

  「你可知我兒是朝廷官員!你私闖民宅,想不想我兒壓死你!」

  那為首的官兵冷笑著將「狀元府」的牌匾一分為二。

  「什麼狀元郎,都是假的,謀害聖上罪名一出,全府上下七日後東市問斬!」

  「你在瞎說什麼!你胡言亂語!我兒可是狀元郎!」

  那官兵嫌這婦人囉嗦,便一掌將她推倒在地。

  「什麼狀元郎,都被關入大牢了!」

  「別做什麼美夢了,快醒醒吧!聖上的聖旨都出了,你們林家要亡了。」

  說著一群人闖入林府中,嚇得丫鬟們紛紛躲在桌子下。

  「什麼?」林老夫人癱軟在地,連忙喊上溫以落

  「好兒媳……如今我們該怎麼辦!你有法子嗎?」

  溫以落內心冷笑,她哪裡有什麼法子,往林敬程給聖上的參湯落毒的是她,將王太監之事情告訴三皇子的是她。

  如今林家,無力還天!

  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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