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最新研發的機甲
王羽下意識地說道，語氣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堅定。
說完之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曾幾何時，他最先考慮的永遠是自己的安危。
慕容婉的眉頭緊鎖：「更高維度的威脅？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官方既然這麼說，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她看向王羽，「那你打算怎麼做？答應他們嗎？」
王羽苦笑一聲：「我有的選嗎？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還縮在後面，估計第一個被清算的就是我這塊不安分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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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不過，合作歸合作，條件還是要談的。我王羽，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他確實不想當救世主，但鍾元年的話也提醒了他，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完蛋了，他所謂的苟活也將變得毫無意義。
而且，那個關於自身特殊性的暗示，也讓他無法釋懷。
或許，這一次，他真的要被迫從摸魚佬轉型，去攪動更大的風浪了。
「孫正，」王羽對著空氣喊了一聲，「給我備車，明天上午，我去會會那位鍾處長。另外，給我搜集所有關於維度、空間異常、高維干涉之類的理論和研究報告，不管是主流科學還是邊緣學說，甚至是神話傳說，我全都要。」
「明白，羽哥！」
孫正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從隱藏的通訊器中傳來。
對於未知的探索，他總是充滿了異乎尋常的熱情。
王羽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漸漸被夜色籠罩的城市。
燈火輝煌，車水馬龍，看似平靜的表象之下，卻暗流涌動，危機四伏。
他突然覺得，自己前幾次穿越的失敗，或許並非偶然。
每一次成為反派，每一次都走向滅亡，這背後，似乎都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一切。
「設計者，幕後黑手。」
王羽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如果真的有這麼個東西存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玩什麼花樣。」
這一次，他不想再當棋子了。
如果非要入局，他也要當那個能掀翻棋盤的人。
哪怕，代價是粉身碎骨。
畢竟，對一個死了五次的人來說，再死一次，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想到慕容婉和柳詩詩，想到王氏重工那些信任他的人，他又覺得，這一次，似乎有了更多不能輕易放棄的理由。
「苟活不易，且活且珍惜啊。」
王羽在心中嘆了口氣，但眼神卻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摸魚的最高境界，不就是在驚濤駭浪中，也能撈到最大的那條魚嗎？
翌日清晨，陽光費力地穿透厚重的雲層，給海城市鍍上了一層沉悶的金色。
王羽坐在加長轎車的后座，孫正專心致志地開著車，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敢死隊主題曲，顯然對即將到來的大場面充滿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羽哥，你說待會兒會不會有那種，咔咔咔，變形金剛從地底鑽出來，然後咱們開著王氏重工最新研發的機甲……」
王羽眼皮都沒抬，手裡翻閱著一疊資料，那是孫正連夜搜集來的文獻，從嚴肅的學術期刊到神神叨叨的地攤文學，無所不包。
「孫正，如果真有變形金剛，我第一個把你綁在車頭當吉祥物，增加一點本土特色。」
孫正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從後視鏡里偷偷打量王羽。
自家老闆今天似乎比平時更難以捉摸。
那張英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像是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羽哥，這些資料……」
孫正有些好奇，「真的有外星人要打過來了？」
「誰知道呢，」王羽把一份關論文摘要丟在一邊，口吻平淡，「也許是克蘇魯要請我們喝茶，又或者只是某個神經病組織在進行大型行為藝術。官方的人，想像力有時候比小說家還豐富。」
他嘴上說著輕鬆，但昨晚鐘元年那些話，尤其是關於自身特殊性的暗示，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裡。
五次穿越，五次慘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世界的水有多深，多渾。
車子在一棟外表平平無奇的灰色大樓前停下。
這裡就是特殊事務管理處，沒有科幻電影裡那種酷炫的標誌，只有一個樸素的銅牌，上面刻著一行小字，低調得像個街道辦事處。
「羽哥，到了。」
王羽嗯了一聲，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衣領，推開車門。
陽光恰好在此時被雲層徹底遮蔽，天色暗了下來，風中帶上了一絲涼意。
管理處的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森嚴得多，處處可見隱蔽的攝像頭和身份驗證裝置。
一個面容嚴肅的年輕幹事在前引路，將王羽帶到一間簡潔到有些過分的辦公室。
鍾元年正站在窗前，背對著門口，眺望著陰沉的天空。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中山裝，身形筆挺，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沉穩。
「王先生，你比我預想的要準時。」
鍾元年轉過身，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目光銳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守時是美德，尤其是在可能談論拯救世界這種大事的時候。」
王羽自顧自地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姿態隨意，仿佛這裡是他自己的辦公室。
「鍾處長，茶就不必了，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時間寶貴，我怕晚了，世界末日提前上演，我的出場費還沒拿到手呢。」
鍾元年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王羽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有些不適應，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王先生，你我都很清楚，這次不是兒戲。我們監測到的能量異常正在持續增強，其源頭我們初步判斷，可能與我們已知的物理規則不符。」
「哦？難道是魔法？」
王羽挑了挑眉，「那你們可找錯人了，我只會變戲法，大變活人那種，把自己變沒的戲法。」
「王先生，」鍾元年的聲音沉了幾分，「我們希望王氏重工能夠全面協助我們進行能量分析、轉化設備研製，以及在必要的時候，提供一些非常規的技術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