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手環
李援朝不動聲色地接過話，「據我們所知，王氏重工在材料科學、能源探測和精密儀器製造方面，擁有國際領先的技術實力，我們希望貴方能提供針對性的研究設備，並派遣技術團隊協助我們進行現場勘探和數據分析。」
「設備好說，技術人員也好說。」
王羽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我是商人，利益至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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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李主任，你也知道，我們王氏重工搞研發，投入都是巨大的。這風險嘛，也得大家一起擔。所以，研究數據，我們要求實時共享，所有階段性成果，我們也要有知情權和使用權。」
李援朝與周明對視一眼，似乎早料到王羽會這麼說。
「王總的要求合情合理。」
李援朝點頭，「數據共享沒有問題。我們希望的是精誠合作，共同攻克難題。」
會議室內的氣氛略微緩和了一些。
王羽繼續發揮他懶散富二代的人設，時不時問一些看似不著邊際，實則暗藏玄機的問題，比如那些S級異常點會不會突然炸了，把地球都給揚了？。
或者你們特管局有沒有發制服？帥不帥？有沒有興趣和我們王氏安保聯名搞個超凡守護者系列周邊？
李援朝和周明被他搞得有些哭笑不得，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但王羽總能巧妙地把水攪渾。
林曦的眉頭越皺越緊，看向王羽的眼神也從最初的審視，逐漸帶上了一絲困惑和……難以置信。
她大概在想，上頭是怎麼會選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傢伙來負責這麼重要的項目。
特管局的人在暗中觀察王羽，評估他的深淺，以及王氏重工背後是否真的隱藏著超凡力量。而王羽，則在用他特有的方式，反向試探對方的底線和掌握的情報程度。
會議結束後，李援朝客氣地表示，希望王羽能儘快提供一份設備清單和技術團隊的初步方案。
「沒問題，效率是我們的生命線。」
王羽笑眯眯地和他們握手，仿佛剛才那個插科打諢的二世祖只是眾人的錯覺。
送走特管局的人，王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孫正，把會議記錄和環境數據傳給老孫頭他們，讓他們立刻分析。」
王羽回到辦公室，語氣冷冽。
那支特製鋼筆和眼鏡，已經將會議室內的所有對話、微表情，甚至是一些極其微弱的、不同尋常的能量逸散都記錄了下來。
「羽哥，感覺怎麼樣？」孫正有些擔憂地問。
「一群老狐狸帶只小狐狸，想套我的話，也想摸我的底。」
王羽冷笑一聲，「不過，他們也確實透露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當晚，王氏重工非常規技術研究部的燈火徹夜通明。
老孫頭，一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帶著一群平均年齡不超過三十歲的年輕研究員，圍著一塊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屏幕上正是從特管局會議中收集到的數據流。
「頭兒，分析出來了！」
一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人興奮地喊道，「特管局提供的異常事件資料庫里，至少有三處關鍵區域的能量波動頻譜，與我們之前根據亞馬遜遺蹟數據推演出的空間擾動模型高度吻合！但他們在介紹時，刻意模糊了這些區域的具體參數和關聯性！」
「還有，」另一個負責破譯加密信息的女孩抬起頭，「我們截獲到會議室周圍一種極微弱的定向信號，頻率很特殊，似乎是在對王董進行某種生物特徵掃描，但又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種掃描技術。」
王羽通過加密通訊聽著他們的匯報，眼神越來越冷。
官方果然沒有完全信任他，所謂的合作，更像是一場相互算計的牌局。
他們既想利用王氏重工的技術，又對他這個變數心存忌憚。
「老孫頭，關於遺蹟能量源，你們有什麼新看法？」王羽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老孫頭凝重的聲音傳來：「小羽，根據最新的模型推演，結合你從鍾元年那裡得到的一些暗示，我們有一個非常大膽，但也非常危險的猜想。」
「說。」
「我們懷疑，那個遺蹟的能量源，可能不僅僅是能量爆發，它更像是一個不穩定的空間裂縫的雛形，或者說，是不同維度之間壁壘變得薄弱後，逸散出來的投影，而你身上的那種特殊共振，或許是你本身就具備了某種能夠感應甚至影響這種維度壁壘的特質。」
空間裂縫！維度壁壘！
王羽的心臟猛地一縮。這個猜想，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預感都要來得驚悚，卻又隱隱契合了他內心深處最大的秘密，他的穿越。
如果這個猜想是真的，那麼他所面對的，將不再是這個世界本身的危險，而是來自更高維度的未知威脅。
「我知道了。」王羽深吸一口氣，「繼續研究，任何發現，立刻向我匯報。」
掛斷通訊，王羽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海城市的萬家燈火。
他必須在這場與官方的博弈中，掌握更多的主動權。
而掌握主動權的前提，是擁有足夠強大的底牌和足夠多的情報。
他想起了自己正在推進的平安校園計劃。
最初，這只是他為了自保，在海城大學布下的一些監控和預警手段。
現在看來，這個計劃需要大幅升級了。
校園，不僅僅是劇情開始的地方，或許也能成為他收集情報、進行秘密實驗，甚至培養自己力量的隱秘基地。
第二天，王羽把慕容婉和柳詩詩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是王氏重工最新研發的幾款智能穿戴設備，」
王羽將兩個精緻的小盒子推到她們面前，「平安校園計劃下一階段，需要你們協助進行一些數據收集和功能測試。」
慕容婉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副設計時尚的智能手環，和一個小巧的、像胸針一樣的飾品。
柳詩詩則拿到了一副看似普通的藍牙耳機，和一個U盤造型的吊墜。
「這些是……」
慕容婉拿起手環，感覺入手微涼，材質非金非玉，卻帶著一種奇特的溫潤感。
她嘗試著戴上，手環屏幕自動亮起，顯示出她的心率、體表溫度，甚至還有周邊環境的空氣品質指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