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摸魚觀眾
王羽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我們成功地從一個潛在的摸魚觀眾，升級成了必須下場表演的雜技演員，還是那種在鋼絲上跳探戈，底下是萬丈深淵，旁邊還有人不停扔香蕉皮搗亂的。」
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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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一點也不令人興奮。
「給我聯繫老孫頭他們，讓他們把壓箱底的技術都準備好。」
王羽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激發出的鬥志，「另外，告訴慕容婉和柳詩詩，讓她們最近小心一點，海城市可能要變天了。」
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等待命運的審判。
既然被推到了風口浪尖，那就索性把這潭水攪得更混一些，看看究竟能炸出些什麼牛鬼蛇神。
至於苟活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格談苟。
他突然想起了鍾元年給他看的那個幽靈的影像，以及所謂的共振。
如果他的穿越真的與這些有關，那麼解開這個謎團，或許就是他擺脫這該死循環的唯一機會。
「設計者，幕後黑手……」
王羽在心中默念，「不管你是誰，藏得多深，我都會把你揪出來。這盤棋，老子不奉陪了，我要掀桌子！」
車窗外，陰雲似乎更低了，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車子平穩地駛離管理處，王羽臉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思索。
鍾元年拋出的信息，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卻又看不清潭底的真相。
他知道，從他答應合作的那一刻起，平靜的日子就徹底結束了。
以前是被動地等待劇情殺，現在，則是主動跳進了漩渦中心，與一群不知深淺的「有關部門」共舞。
正如他對鍾元年所說，他要做那條在驚濤駭浪中撈到最大魚的摸魚佬。
回到王氏重工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孫正已經按照吩咐，將消息傳遞給了老孫頭，王氏重工秘密設立的非常規技術研究部的負責人，一群在各自領域被視作偏門怪才的頂尖學者。
他們曾經的研究方向因為太過超前或不符合主流而被邊緣化，卻被王羽這個不務正業的董事長挖掘出來，給予了充足的資金和極大的研究自由。
「羽哥，管理處那邊來正式函件了。」秘書敲門進來，遞上一份燙金封面的文件。
王羽挑了挑眉，接過來。
文件內容言簡意賅：茲邀請王氏重工參與特定區域異常能量源聯合研究項」，並特別指明，希望王羽先生能作為王氏重工方面的總負責人，對接協調相關事宜。
落款是國家特殊事務管理總局，簡稱特管局。
「呵，還挺正式。」
王羽將文件丟在桌上，心裡罵了句娘。
這燙手山芋，終究是甩不掉了。
他當然知道這所謂的合作意味著什麼，無非是想把他和王氏重工綁上戰車，充當技術先鋒，順便再近距離觀察他這個特殊坐標。
「回復他們，王氏重工深感榮幸，定當為國效力，不辱使命。」
王羽對秘書吩咐道，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且義不容辭的表情，「另外，告訴他們，我對這些未知事物也很好奇，希望能儘快安排一次初步的對接會議。」
他倒要看看，這特管局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三天後，對接會議在王氏重工一間高度保密的會議室內舉行。
特管局方面來了三個人。為首的是一位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名叫李援朝，國字臉，目光沉穩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氣場，自我介紹是特管局行動部副主任。
他身旁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名叫周明，是技術支持科的科長。
最讓王羽有些意外的是第三個人，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女子，束著利落的馬尾，穿著合體的深色職業套裝，名叫林曦。
她的表情有些嚴肅，眼神帶著審視，自我介紹時聲音清脆，說是李主任的助理兼本次對接的聯絡員。
「王總，久仰大名。」
李援朝率先開口，聲音洪亮，「感謝王氏重工能以國家大局為重，參與到這次的研究項目中來。」
「李主任客氣了，國家需要，王氏義不容辭。」
王羽臉上掛著標準的商業笑容，手指卻在桌下輕輕摩挲著一支特製的鋼筆。
這支筆的外觀平平無奇，實則內部集成了高敏度環境感應器和微型記錄單元。
寒暄過後，會議進入正題。
周明打開投影，開始介紹所謂的超凡界初步情況。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資料，全球範圍內存在著數量不明的異常能量點和特殊現象，我們將其統稱為異常事件。根據其危險程度和影響範圍，初步劃分為S、A、B、C、D五個等級。」
屏幕上出現了一些模糊的圖片和簡報，大多是關於某些偏遠地區發生的無法解釋的能量爆發、地質異變，甚至是一些零星的、被高度信息管制的個體超凡案例。
「目前，國際上已知的，或疑似存在的，對這類事件有所研究並具備一定干涉能力的組織，除了我們，還有幾個……」
周明點出了幾個西方國家情報機構下屬的秘密部門名稱，以及一些隱秘的跨國研究機構。
王羽看似漫不經心地聽著，眼角的餘光卻不時掃過林曦。
這位年輕的女探員，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高度戒備的姿態，眼神銳利，仿佛要將他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有趣的是，當周明提到某個代號為聖堂的組織時，林曦的眼皮微不可察地跳動了一下。
王羽的目光轉向投影，他戴著的平光眼鏡鏡片上，細微的數據流一閃而過。
眼鏡連接著他口袋裡的微型處理器，實時分析著會議室內的能量波動和信息。
「關於南美那處遺蹟，我們初步判斷其能量源核心，可能與一種未知的空間能量有關。」
周明繼續介紹，「其爆發模式，與我們資料庫中記載的幾次高等級異常事件有相似之處，但能量層級更高，結構也更複雜。」
「也就是說，你們也沒搞明白那是什麼玩意兒？」
王羽突然插話，語氣帶著幾分紈絝子弟的散漫和不耐煩。
李援朝眉頭微皺，周明也有些尷尬。
林曦則冷冷地瞥了王羽一眼，似乎對他的無禮很不滿。
「王總，這正是我們需要王氏重工技術支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