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麗卿再打高衙內


  話說那日陳麗卿打了高衙內一頓後,後來去了衙門說清狀況以後便回了家。

  陳希真猜到高俅不會罷手,打定主意帶女兒離開汴京。

  可汴京城門守軍、巡邏部隊不知有多少是高俅鷹犬,這麼多年來成功從高俅手上逃走的也只有昔年教頭王進。

  於是陳希真私下暗自置辦行頭馬匹,明面上去高府賠罪,噓寒問暖。

  隔日那高衙內全身包的像個粽子一樣又來糾纏。

  陳麗卿便與他虛以委蛇,只是陪他說笑幾句就把「可憐」的高衙內釣成翹嘴。

  今天陳麗卿說想出城看看,高·舔狗·衙內恨不得鞍前馬後親自牽馬。

  

  出城野炊時,高衙內身邊帶了十幾個親隨和兩個教頭。

  那兩個教頭一直提防陳家父女,可架不住高衙內非要來。

  果不其然陳麗卿突然發難,兩個教頭武功確實不俗,可對上陳麗卿又怎夠看。

  不時陳麗卿就把他們打得七零八落,刀子半點不留情就要取人性命。

  陳希真連忙攔下她:「兒啊,你怎地殺心這麼重?他們不過是幫閒,又不曾招惹你,你殺他們干甚?」

  「好,那就先誅首惡,宰了高衙內。」陳麗卿想了想舉刀準備斬向高衙內。

  陳希真連忙扯住她道:「我兒且慢下手,聽我說。「麗卿道:「說甚?「

  希真道:「他雖是可惡該殺,念他老子素日待我尚好,殺他不打緊,那冤讎太深。高俅必加緊追捕。我們只走脫了罷休。「

  麗卿聽了,氣得亂跳道:「爹爹你卻這般不平心!我那件不曾依你?「

  希真笑道:「我兒,你恁般性急,你不省得,這廝不止一刀一劍的罪,他惡貫滿時,自有冤對懲治他。

  「他那死法好不慘毒,不久便見只你這等結果他,倒便宜那廝。那日你在玉仙觀前要取他的表記兒今日正好取,只切不可傷他性命下「

  麗卿道:「這般說,還略出口氣。「

  颼颼的把高衙內兩隻耳朵血淋淋的割下上又把個鼻子也割下來。

  她又看看那兩個教頭道:「這廝也不是好人下。「去把孫高、薛寶的耳朵也割下來。

  高衙內等人慘叫不已,陳希真連連強行給他們灌下蒙汗藥。

  父女二人一齊動手,把那衙內同孫高、薛寶都洗剝了上蓋衣服。

  連那兩個親隨,都四馬攢蹄緊緊的捆了兒希真又做了五個麻核桃,塞在各人口裡,俱用繩子往腦後箍了防他吐出。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收拾一個高衙內尚且如此不乾脆,畏首畏尾枉為丈夫。」

  陳希真嚇得汗毛倒豎,不曾想這麼早還又挑了一個偏僻地方居然還被撞破了。

  陳麗卿卻是不管那麼多,她本就殺伐果斷,取下大弓,張弓搭箭,轉瞬即射。

  「嗖~」

  箭矢射穿三層牛皮停留在第四層上,來人貌若神君、魁梧雄壯,正是朱壽。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箭矢,朱壽戰鬥本能地抬起重盾。

  「來汴京就聽聞過女飛衛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陳希真看了看朱壽等人的官袍,暗暗皺眉。

  雙方對峙了一會,朱壽主動說道:「這高衙內禍害不知多少人,洒家也無意為他出頭。可作為朝廷命官,不能視而不見啊……」

  「難辦難辦……」朱壽愁眉苦臉,一副很難辦的樣子。

  「你這廝要打便打,不打就滾開!」脾氣火爆的陳麗卿上前道。

  「女飛衛果然性如烈火,不如這樣,咱們打一場。若是你贏了,洒家就把高衙內閹了,放你們走……」

  朱壽還沒說完,陳麗卿就準備答應,陳希真趕忙拉住她,問道:「若是大人贏了呢?」

  「那你們父女把高衙內閹了,咱也放你們走。」

  陳希真聽完眉頭一皺,高衙內暈倒前見的是他們父女,這樣若是閹了都算在他們頭上,這仇結大了。

  不過當下也沒機會了,對面有馬有甲,親兵們看上去都是精幹之士不好打,現在一看就是被人握住了七寸。

  「父親莫再猶豫,和他打便是。」

  陳麗卿上前問:「你說怎麼比?」

  「刀劍無眼,不動刀不見血。聽聞女飛衛力大無窮,不知可會相撲?」朱壽問道。

  一聽比相撲,陳麗卿嘴角翹起,她天生神力,在汴京沒見過對手。

  相撲這種競技比的就是力氣與巧勁,這些她都是最擅長的。

  「自然是會的,要比就快來。」

  朱壽翻身下馬,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陳麗卿身材高挑,用漢尺來看,足足有八尺余,比扈三娘還要高一點。

  她寬肩蜂腰,身材矯健,腰身挺拔。

  兩人擺開架勢,氣勢凝練,幾乎是一觸即發。

  沙土被震起的剎那,陳麗卿像一頭暴怒的母豹,右肩猛地撞向男孩的胸膛,試圖將他直接頂出圈外。

  朱壽卻突然矮身,左掌閃電般拍在她肩頭,借力向前滑步,厚重的土台在他腳下崩裂出縫隙。

  兩人瞬間貼得極近,朱壽的右臂繞過陳麗卿的腰,掌心貼著後背發力,生鐵般堅硬的指節刺痛她。

  她猛地反手攥住他衣領,指甲摳進布料的褶皺里,兩人像被繩索捆住的野獸,互相拉扯著向後退去。

  她的右腿突然掃向他的膝蓋,卻在即將觸碰的瞬間被他用膝蓋頂住小腿,兩人幾乎同時悶哼一聲。

  陳麗卿反手抓住他的臉,試圖用肩角將他往土坑邊緣帶,而他則抓住她堅實的肩背,後仰時猛地一扯。

  「砰~」撞擊的聲音混著沙土飛揚,在沙場上響起。

  輸了,陳麗卿第一次見到如此怪力,此人的呼吸節奏、蓄力方式、動作都前所未有地迅猛。

  「好氣力,尊駕何人?」陳希真問道,他自是看出此人來歷非同小可,武力絕人。

  「虎翼軍軍都指揮使、鄆州安撫使,燕雲朱壽,是也。」

  陳希真還想恭維拉扯一下,陳麗卿卻不想再拖延。

  「父親不必多說,先閹了高衙內,然後快走吧。不然夜長夢多!」

  說罷陳麗卿拔出刀塞給了陳希真。

  朱壽一臉嚴肅地看著他們,無奈之下陳希真只能動手。

  刀子一揮,兩個卵子就切了下來。

  陳希真趕緊為高衙內又擦上金創藥,然後帶著陳麗卿匆忙離去。

  至於高衙內能不能活就不曉得了。

  朱壽看著陳希真離去,眼中晃過嘲弄之色。

  陳希真是那種自視甚高、道貌岸然的人,哪怕鬧翻了對高衙內仍不敢下死手,對高俅那樣的奸臣常想著妥協。

  對這種人,朱壽就喜歡逼他們一把,讓他們真得與奸臣勢不兩立。

  搞定高衙內以後,也算是為此次京城之行畫上圓滿句號。

  接下來就是回山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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