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客人
三兩句話，沈沁雪便印證了最後聽到的那句話。
她將目光落在了秦王身上，嬌俏的掩了掩面，「王爺也真是的，妾身不過隨口說說，王爺您就帶妾身來了。」
「只要你想要的，本王能辦到的，自然都會給你。」秦肆沒想到沈沁雪反應這麼快，他握著她的手。
對上沈沁雪那含情脈脈的眸子，有那麼一瞬間，他差點動了心。
沈沁雪看著掌柜說：「把你們家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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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草民這就去準備，一定以最快的時間為秦王和雪夫人上菜。」掌柜行了禮，然後又快速去報菜，離開的時候還不忘了將廂房的門帶上。
這廂房很大，旁邊還有休憩的地方。
此時廂房內只剩下秦肆和沈沁雪兩人。
也是在這時，秦肆才將自己過來的目的告訴了沈沁雪：「今日本王過來是為了查案，但又不想被人知道，所以拿你做擋箭牌。」
他一句話說明了緣由。
沈沁雪一點也不在意，只笑著朝秦肆行了禮，「妾身能夠為王爺做事，是妾身的榮幸。」
她眼底澄澈，看不出半分不滿，秦肆知道，最近這幾天沈沁雪幫助了他不少。
他抿抿唇，道：「等事情辦完，你有什麼想要的，儘管提。」
「妾身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王爺給妾身的已經夠多，妾身無以為報，若是王爺日後有用得上妾身的地方，王爺儘管開口，妾身在所不辭。」沈沁雪知道秦肆是想等價交換，可沈沁雪還有其他的心思，所以她主動跪在秦肆的面前，磕頭行大禮，表忠心。
雖然她目前做不了他的心上人，但能夠在他心中有一定存在的必要，也是不錯的。
秦肆並不知道她內心的那些想法，瞧著她這般，只當她心思單純，給她那麼點小恩小惠就已經歡心的不得了。
不過秦肆對自己身邊的人向來不是摳門的，他準備再給沈沁雪幾處鋪子。
很快，飯菜上全。
秦肆對掌柜的說：「這沒有你們什麼事情了，你們先下去吧，本王不希望任何人打擾。」
他說完，給了掌柜一錠金子。
那掌柜趕忙跪在地上，「秦王能夠來月滿樓用膳，已經很看得起月滿樓了，草民又……」
「掌柜的，我們家王爺是來用膳的，你們飯菜做的好，自應該打賞，你收了便是。」沒等掌柜把話說完，沈沁雪接過秦肆手中的金錠子，遞到了掌柜的手上。
她這麼做，也無非是不想讓秦肆難做，也想讓掌柜高興收了銀錢。
「多謝王爺、多謝雪夫人。」
「好了，下去吧。」沈沁雪道。
「草民告退。」
掌柜的帶著身邊小廝很快離開。
門一關，秦肆便起了身，「你先在這裡等著本王，記住，本王沒有回來之前，不要放任何人進來，若是有人想要硬闖，你用這個哨子喚凌風，凌風會過來幫你。」
「妾身明白。」沈沁雪原本以為秦肆是要在這裡辦事，沒成想這裡只是打掩護的地方。
她瞧著秦肆從側窗離開，側窗那邊是個小巷子，這會小巷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他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月滿樓旁邊的那條小巷子，又深又窄，很容易藏身不被發現。
秦肆不多時便推開一戶人家的木門，進了院子。
院子裡面沒有一個人，凌雲將這家的地契交到了秦肆的手中，「王爺，屬下已經讓一個商人把這宅子買了，並開了個後門，從那裡出去後，便能夠拐到季家後門的那條街。」
「嗯。」秦肆每多說什麼，只是將地契揣進懷中，他昨日夜裡便把這件事情安排好，月滿樓這個地方是出來，是去季家最好的一條路線，也是最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
秦肆到了季家後門時，只有一個老家奴在後門內打盹兒，聽到門的聲響他慌忙起身。
季家已經沒了往日的繁榮。
老家奴見過秦肆，在瞧見秦肆的時候，他趕忙跪在了地上，「老奴叩見秦王。」
「起來吧，今日本王過來，是為了見季大人，帶路吧。」秦肆言簡意賅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到這話的老家奴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秦王……」
「嗯？」
「季大人如今腦子已經記不清很多事情了，還望您放季大人一條生路吧。」那老家奴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瞧著他這般模樣，秦肆問：「還有人來找過你家大人？」
老家奴趕忙搖搖頭，並沒有說話。
秦肆直接道：「本王瞧你是個忠誠的，今日本王既然從後門來季府尋季大人，你應當也清楚本王是為何而來。」
「帶本王去見季大人，本王不想再說第二遍。」
老家奴在京城這麼多年，也知道秦王是個剛正不阿的性子，既然他這麼說了，老家奴心間想了想，還是做了個請的姿勢，「王爺這邊請。」
秦肆跟著他進了季府。
季府雖說已經蕭條了，院內也是乾乾淨淨的。
即使這一路沒有見到過幾個丫鬟奴才。
老家奴邊走邊說：「自從我家大人出事之後，很多官家都不敢跟我家大人接觸，而且府上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如今只剩下幾個年紀大的婆子和奴才，陪著大人和夫人……」
「大人這輩子從未做過什麼惡事，怎就落得這般下場……」
他邊說邊用粗布袖衫抹著淚。
秦肆只是不動聲色聽著他說，他知道這老奴是為了向自己說季大人的苦楚，若真有什麼事情，也希望能夠從輕。
隨著老家奴的話音落，秦肆穿過長廊，來到了一個院子。
只見一米八多的大高個，此時穿著布衫，坐在院子中搖著撥浪鼓。
他瞧見老家奴的時候，眼底帶著欣喜，「阿福，你終於願意陪我玩啦，這是你帶回來的客人嗎？」
「客人長得真好看。」
他邊說邊在秦王面前蹦跳著轉圈，「客人，你是來陪我玩捉迷藏的嗎？」
「大人，使不得使不得。」老家奴趕緊抱緊了自家主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