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瘋子季禮
「無妨。」秦肆拉開老家奴，道：「你先先去吧，本王同季大人玩一會。」
「還請王爺恕罪，夫人去外面送繡品補貼家用了，許是快回來了，季大人如今……如今神志不清，恐是一人待著會衝撞王爺……」老家奴惶恐道。
「本王不會開罪你家大人的，放心吧。」秦肆給了他一個安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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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奴最後只好一步三回頭。
等他離開後，秦肆問：「本王陪你玩捉迷藏可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季大人季禮，到底是什麼能讓一個正常人變成瘋子？
「好啊好啊，玩捉迷藏嘍。」季禮蹦蹦跳跳道。
「那本王藏，你來找？」
「好耶！」
「那你閉上眼睛，數夠三十個數，才能睜開眼睛。」
秦肆話音落，季禮乖乖的用雙手捂住眼睛。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四，三，二……客人，我來找你嘍，你可要藏好。」
季禮說完這話，打開房門一個個的找。
就在打開前廳的門時，他看到秦肆正坐在主位上，目光犀利的看著他。
他一個不小心摔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抱頭面目猙獰，「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聲音顫抖，瑟瑟發抖的蜷縮成一團。
秦肆大手一揮，他動用內力，前廳的門被「砰」的一聲被關上。
隨即季禮躲在了桌子下面，「不要殺我，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真的什麼也沒看到……」
他小聲不停地低喃，看起來像極了癲瘋模樣。
可是秦肆卻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季大人準備裝瘋賣傻到什麼時候？」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不停的重複著這幾句話。
可秦肆沒有功夫陪他玩躲貓貓這種遊戲，他直接道：「若是季大人不願意跟本王好好聊一聊也無妨，只是可惜了鶴謙大人一片良苦用心。」
秦肆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準備打開房門的時候，聽到季禮道：「秦王請留步。」
秦肆放在門邊的手頓住。
他扭頭，見季禮正跪在地上，他問：「當年北下賑災一事，季大人知道多少？」
「倘若臣將所知的全部告知，秦王是否會將那些惡人捉拿歸案？」季禮眼中一片清明。
秦肆點點頭，「自然，本王今日過來，就是為了當年的事情。」
「鶴謙大人是被陷害的。」季禮平靜道：「當年臣親眼目睹了那些歹人殺害所有人，臣是剛好滾進了臭水溝裡面，才倖免……那些人心狠手辣，但是臣在地上撿到了一個信物。」
他說著，從懷中取出，「在鶴謙大人被陷害打入大牢之後，臣更加明白，如果臣不裝瘋賣傻，那些人是不會放過臣的。」
秦肆取過他手中的信物，那是一個鏢局的令牌。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可季禮將這個東西保存的很好，秦肆正在看令牌的時候，季禮又開口說道：「臣敢確定這個東西就是從那些人身上掉下來的，那些人將所有人都殺害了之後，把隨行的賑災兩款也全都帶走了……」
季禮將當時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講了一遍，「……後來鶴謙大人也找過臣，當時臣正被人盯著，只能夠裝瘋賣傻，沒想到後來鶴謙大人居然被……」
說到這裡的時候季禮止了聲，「後面我就一直裝瘋賣傻，等鶴謙大人說的那個人過來。」
但是讓季禮沒有想到的是，鶴謙大人說的那個人，居然是秦王。
秦肆聽完他說的這些話，已經基本明白了是什麼情況，看著令牌上的「寒」字，他道：「沒想到這件事情還和江湖人有關係。」
下一刻，他聽到外面匆匆的腳步聲，他將令牌收了起來，「本王答應你的，一定會辦到。」
話音落，門被打開。
季禮也在這一刻進入狀態，「啊，好痛！不要打我！我要找娘親——」
他瞧見進來的妻子，直接鑽入她的懷中，「娘，有壞人，有壞人要打我！」
「我好疼，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語無倫次。
季夫人和老家奴趕緊跪在地上。
秦肆只淡淡的看了一眼他們，「若是不想惹禍上身，今日本王過來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照顧好季大人，季大人既是為了朝廷變成這樣，朝廷自是不會讓季家出去討生。」他將身上沒有任何裝飾的銀袋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頭也不抬的離開。
……
秦肆再回到月滿樓時，沈沁雪已經趴在軟榻上睡著了。
一大桌子菜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吃完，廂房的門也被沈沁雪扣上門栓。
他瞧著她恬靜的睡眼，正想摸她的臉時，她的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睜開眼睛，對上了秦肆那張俊臉，她這才回過神來。
沈沁雪趕緊跪下，「妾身不知道是王爺回來了……」
「你有這警惕性很好。」秦肆將她扶起來，又問：「不喜歡吃這家的飯菜？」
「沒有。」沈沁雪搖搖頭，「飯菜很好吃，只是妾身胃太小了，不過妾身已經很努力吃了，尤其是那『京鴨三吃』。」她可是吃了大半。
「嗯。」秦肆輕輕應了一聲，「事情辦完了，咱們也該回去了。」
他晚會還有事情要辦。
「好。」沈沁雪點頭應著。
她們從月滿樓離開的時候，剛過午時。
原本沈沁雪以為他會直接帶著自己打道回府，沒成想他卻帶著自己去了盛寶樓，「本王聽說這些東西用的比較快，你再買些帶回去。」
沈沁雪微微有些驚訝，但也沒有拒絕，她仔細挑了一些，那曹老闆娘瞧見今日是秦王帶著雪夫人來的，越發覺得雪夫人在秦王的心底十分重要。
送走二人後，曹老闆娘對盛寶樓的所有小廝丫鬟道：「以後瞧見雪夫人來了，都要給我恭恭敬敬，仔細伺候著！這說不定就是咱們盛寶樓以後的大金主了。」
「小的明白。」
「奴婢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