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布局
臨走的時候，何晏從燒雞身上撈了倆大雞腿。
為此，秦肆不解，「本王還能餓著你？」
「你是不會餓著我，但是我瞧著你這般想速戰速決的樣子，難免會在路上苛待我。」何晏可不是那種有苦硬吃的人。
秦肆抿了抿唇，腦海中浮現了臨走時沈沁雪說她準備包粽子。
至於那四位美人也要包粽子的事情，秦肆完全忽略不計。
兩人是從清風軒的後門悄悄離開的。
離開的時候也上了一輛專門準備的『普通』馬車，外面十分質樸，裡面很舒服。
外面的馬夫也是陌生面孔。
何晏瞧著端坐在馬車內的秦肆，忍不住問：「你這次怎麼想著坐馬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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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次外出辦公沒人知道。」秦肆言簡意賅。
「皇上也不知道？」
「這次的事情，本王想先瞞著。」秦肆最近一直在調查京城何家被屠殺的案子，而且他也有特權，可以不用每天都上早朝，至於和御林軍那邊交接的事情，他將凌雲留在了京城中。
凌雲是自己的心腹，見到他和見到自己一般無二。
至於他隻身一人去平渠……
平渠那邊離邊境不算遠，秦肆之前在那裡留的有三千精兵，本想著是預防萬一，沒成想居然在這種事情上用到了。
何晏沒多問：「那咱們出了城換馬？」
「這會天色已晚，咱們乘坐馬車先離開京城這一塊，等天亮了再換馬，這會可以稍作休息。」
等天亮。
秦肆讓何晏幫他上藥。
何晏才瞧見他身上那傷口，此時的傷口已經有漸漸癒合的趨勢。
「你讓我隨你一起，莫不是為了讓我幫你處理身上的傷勢？」何晏問。
「一半一半吧。」最主要的還是為了情報。
何晏聽得這話，當即不幹了，「你把你那美嬌人帶上豈不是更好？我給你的那些藥，只要有手就行。」
秦肆裝在金瘡藥瓶子裡的，其實是何晏專門給他配的外傷藥。
「你都說了有手就行，怎能讓她一個女子長途跋涉？」秦肆說的一本正經。
何晏卻感覺到了暴擊。
他當即潦草的給秦肆上了藥，又包紮起來，包紮的時候還稍稍用力的系了一下。
只聽到秦肆一聲悶哼，何晏從馬車上跳下，「我先去給咱們選馬。」
因為沒有跟上面匯報，秦肆並沒有去官家驛站，而是選了一家好的馬舍。
兩人快馬加鞭，堪堪是在夜裡趕到了下一個馬舍，秦肆要了馬車，讓人連夜趕路，而他們在馬車上休憩。
……
與此同時。
沈沁雪也回了房間休息，她今天帶著這幾個美人，包了一整天的粽子，總算是頗具雛形，有了個粽子的模樣。
別瞧這幾個美人各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這廚房的活，還真是乾的沒一點樣。
寶珠邊幫沈沁雪捏著肩膀，想著自家小主包的粽子也是奇形怪狀，但又不能直接說出來，所以便隱晦說：「雪夫人，奴婢瞧著這幾位美人倒不是那麼手巧，咱們要不換個別的做？」
「我既已答應了王爺，總要把事情做好。」沈沁雪搖搖頭，她本覺得做點心還挺簡單，但沒想到包粽子卻難到她了。
「您什麼時候答應的王爺？」寶珠印象中，王爺昨天好像沒回來。
想到昨天晚上秦肆回來的時候，寶珠睡的正香甜，她不禁下意識道：「那會你剛好不在，王爺回來我便直接告訴了他端午之事。」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些休息，明天也好再研習。」沈沁雪擔心寶珠在接著問，沒給她回答的機會。
她躺在床上，想到昨天晚上她和秦肆那些親密的舉止，臉頰不由得通紅，不過他這次悄悄出京，而且還帶著傷勢，想來這次的事情一定很緊急。
這般想著，沈沁雪閉上眼睛：願王爺這一次出京能夠平安順遂。
翌日。
天大亮。
沈沁雪帶著四位美人又學習了一上午包粽子。
最後總算是包的像了樣子。
吃過午膳後，她對四位美人道：「這兩天也辛苦大家了，今天下午你們都休息休息。」
「奴家告退。」
四位美人異口同聲道。
沈沁雪見幾人離開，這才對旁邊的阮梅道：「你去同葉管事知會一聲，讓他備馬車，我要出府。」
「是。」阮梅應聲。
前些日子沈沁雪拿了些首飾放到了珠寶鋪子裡面賣，算著時間，她也想去瞧瞧這些東西到底賣出去了沒有，如果賣出去了，能賣多少銀錢。
由於心裏面琢磨著這事，所以直到馬車停下她也沒察覺。
今天出來，她並沒有帶丫鬟，是一個人過來的。
沈沁雪到鋪子的時候，王管事便快步迎了上來。
「奴才見過雪夫人。」
「王管事客氣了。」沈沁雪朝著他笑了笑，然後跟著來到了屏風後面的軟榻坐下。
王管事快速拿過來一個小匣子和一個帳本。
「前些日子雪夫人拿過來的那些首飾，奴才已經賣出去了大半，這是帳簿和收益。」沈沁雪過來的時候，他便已經知曉她過來作甚，所以動作也快。
沈沁雪對他的做法很滿意，她笑著將帳簿打開，在清點完之後，內心微微有些驚訝。
這些首飾賣出去的價格比她預想的還要多上一兩成。
而王管事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嫌少了，於是趕忙開口說道：「雪夫人，老奴想著要快點賣掉，可能賣的銀錢有些少了……」
「不少，已經很多了，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夠賣出去這麼好的價格，王掌柜是個會做生意的。」沈沁雪直接誇讚，「這兩千兩銀錢你先放著，另外，我再安排你一個活計。」
「雪夫人儘管吩咐。」王管事恭敬地站在那裡。
「咱們這珠寶鋪子也開了許多年了，可有想過要改進改進？」沈沁雪問。
「以前有想過的，但主子當時志不在此，只要每月有盈潤就行。」王管事如實答：「不過雪夫人若是有什麼想法的話，大可以說出來，老奴按照吩咐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