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京


  「秦王和朕乃是生死之交,又留著相同的血,以後這種萬不要再說!」

  「妾身知道了,還請皇上責罰妾身。」皇后起身,朝著皇上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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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見她服軟,皇上眼底的怒意也消散了些,他扯著皇后的手,輕聲道:「好了,朕也不是故意你要遷怒於你,只是朕不允許任何人污衊秦王。」

  「妾身知道,皇上是真心實意對待秦王的。」皇后順勢貼在皇上的胸膛,她的手指輕輕往他胸膛一路向下,「希望秦王不要愧對皇上這一片信任。」

  她的話就像是一顆小草種子一般,輕輕飄在皇上的心上,在他的心尖慢慢生根發芽。

  皇上其實並不是真的相信秦王,不然也不會送美人去秦府。

  只不過他這會才收到秦肆的信兒……可見他送過去的何美人也不怎麼頂用。

  想到此處的他,不禁暗道:必要的時候,還需派人過去敲打敲打她,免得她忘了自己是替誰辦事的。

  他也不是說非要怪罪何美人,畢竟秦肆這個人十分的小心謹慎。

  且不說他們這些年的交情,單單從他教養的秦瑞元便能夠看得出來,即使秦瑞元在混,總歸是在京城名聲不好,並沒有犯過什麼大錯。

  說秦肆沒在秦瑞元身邊安插人手,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想來整個秦王府,都不知道秦肆離京的消息。

  秦肆能夠將這件事情隱瞞的這麼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這件事情還牽扯到其他……或者另有隱情。

  想到這裡的皇上,當即沒了跟皇后卿卿我我的心思,他起身,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你說秦王這一次立了這麼大的功,朕該賞賜他些什麼好呢?」

  「秦王府這麼多年一直未曾有個主事的女人,皇上不如瞧他喜歡哪家高門的女子,賜上一樁婚事?」皇后回答。

  皇上沉思片刻,道:「他之前是有定下過一門婚事的,現在心裏面不知道是否還裝著那人……」

  「皇上~」皇后說著,走到他的身邊,輕輕摸上他的衣襟,「前些日子秦王不是喜歡上了一個沈家的女子?如今想來是有心找女人了,這男人吶,這麼多年了,總是按耐不住的。」

  「那朕就聽皇后的,等他回來之後,探探他的風聲。」皇上順著皇后的話說。

  ……

  秦肆到京城時,天已經大亮。

  他衣不解帶的前往皇宮。

  沈大人原本還想要回去稍作休整再去給皇上請命,可瞧見秦肆頭也不回的朝著皇宮去。

  沈大人那個心痛啊,他只得跟上!

  於是乎,兩人壓著囚犯平渠縣令一起入了皇宮。

  沈大人連官服都未來得及換。

  秦肆有重要的事情同皇上稟告,故此才會在早朝前趕來皇宮。

  來到皇上的寢宮時,皇上正在更衣。

  得知外面等著的是秦肆,當即道:「讓秦王和沈大人進來吧。」

  「是。」他身邊的太監應了一聲,然後退了出去。

  他朝著秦肆和沈大人行了禮,「奴才參見王爺,參見沈大人,皇上請二位進去。」

  秦肆只應了一聲,大步流星朝裡面走去,沈大人侷促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最後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上。

  他們進去的時候,皇上已經整理好衣物。

  「臣參見皇上。」

  兩人異口同聲。

  他扭頭瞧見沈大人的衣服時,眼中帶著幾分詫異,隨即道:「沈大人這身上的衣物……可是在平渠入鄉隨俗了?」

  「回皇上,臣在平渠時,和黑衣人打鬥時,官袍不幸被損壞,又著急同皇上赴命,便換了一身乾淨整潔的衣物,臣見皇上理應穿官袍,還請皇上責罰。」

  沈大人說著,趕忙跪在了地上,他這次去賑災,一點銀子沒撈到不說,還賠了五千兩白銀,如今又舟車勞頓,那叫一個滄桑。

  「你此次賑災有功,無妨。」皇上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

  可沈大人這番說詞只是為了應對皇上,擊退黑衣人這些話,他敢說也不敢認到自己頭上,為了避免秦王拆穿自己,他趕忙開口說道:「若非秦王,臣此次前去怕是有去無回,是秦王在危難關頭救了臣。」

  「秦王英勇善戰,秦國能有秦王,乃是國之大幸。」皇上一臉滿意的看著二人。

  秦肆則拱手作揖,「臣不敢當。」

  「秦王這麼早過來,想必是有事情要匯報吧?」皇上問。

  「臣的確有要事要和皇上稟告。」秦肆說完頓了頓。

  沈大人瞧見皇上和秦肆兩人的目光齊齊的看向自己,立馬懂什麼意思,當即道:「臣先在外面候著。」

  「嗯,沈大人舟車勞頓,也辛苦了,福公公。」皇上下意識地道。

  「奴才在。」福公公低著頭走過來。

  「帶沈大人換一身衣裳。」

  「是。」

  福公公說完,對著沈大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沈大人朝著皇上和秦肆拱手作揖之後,才小步離開。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皇上對他的嫌棄。

  等沈大人離開後,秦肆才將自己找到的兩本帳簿拿了出來,「這些都是平渠縣令作案的證據,那些糧食和銀錢,和曹大人以及何大人從京城帶過去的分毫不差。」

  「曹大人。」皇上聽到這話,面上鮮有的凝重,「你是說平渠縣令和當年曹大人的案子也有關係?」

  「對,而且這件事情臣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稟明皇上,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什麼原因?」

  「皇上可還記得當年的鶴謙鶴大人?」秦肆抬頭問。

  「當然記得,鶴謙是個好官,只可惜後面犯了渾……」

  皇上似乎是陷入回憶之中。

  秦肆瞧著皇上的表情,問:「若是臣說當時鶴大人並沒有貪污呢?」

  「你從何得知?」皇上問。

  「臣能夠抓到這幕後之人,和鶴大人也有關係。」

  「鶴謙不是死了嗎?」

  「鶴大人當時逃出牢房了,他這麼多年,隱姓埋名,在各地收集消息,只為了抓到幕後之人……所以……皇上,如今鶴大人,您是論罪處置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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