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皇帝真不是個東西,喜提寶馬(求月票


  第98章 皇帝真不是個東西,喜提寶馬(求月票求訂閱)

  陪魏岳吃了個飯後,裴少卿就提前下值,到家直奔內宅去找謝清梧。

  「相公今日回來得怎那麼早?」

  

  坐在鞦韆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的謝清梧看見裴少卿時有些意外。

  裴少卿揮揮手示意秋葉下去。

  秋葉行了一禮後匆匆退出小院。

  「魏岳來了。」裴少卿這才說道。

  謝清梧聞言,俏臉一肅,立刻輕輕一躍從鞦韆上下來,「是為蜀王謀反一事?相公沒露破綻吧?魏岳和威遠侯是故交,對裴少卿還算熟悉。」

  「應該沒有。」裴少卿回憶了一番後搖搖頭,又問道:「他是何實力?」

  「化勁宗師。」謝清梧簡言意駭。

  裴少卿在石凳上坐下,「接下來幾日都要與之相處,詳細講講他。」

  「好。」謝清梧走過去給裴少卿倒了杯茶,在他對面坐下,紅唇輕啟緩緩道來:「陛下還是齊王時,魏岳的父親就是他的貼身侍衛,後來陛下起兵清君側,先帝在正面戰場上被打得節節敗退,便派大內高手刺殺陛下。

  差一點就成功了,魏岳的父親替陛下擋了致命一劍身亡,陛下此後就將年幼的魏岳帶在身邊,雖然並沒有父子名分,但他就是陛下的養子。」

  「嘶~」裴少卿倒吸一口涼氣。

  就算是一些景泰帝的親兒子,跟之間他的感情也不一定有魏岳深吧。

  謝清梧見裴少卿沒喝那杯茶,自己端起抿了一口,在茶杯邊緣留下個淺淺的紅色唇印,繼續說道:「魏岳天資過人,加上陛下傾力栽培各種資源供養,他在而立之年就邁入化勁。

  而在此之前,陛下登基之初他就是靖安衛指揮使,十年前靖安衛權柄過重缺乏監管導致民怨滔滔,陛下將之拆分後,他依舊擔任北鎮撫使。」

  鎮撫使雖然只是四品官,但哪怕是當朝二品大員,也絕不敢輕視之。

  這個位置上都是皇帝心腹親信。

  「另外魏岳還是個情種,他第一任妻子病逝後,一直沒有再娶,也沒有孩子,至今孤身一人,生活上極其簡樸,原則性強,但絕不古板……」

  謝清梧所說的對大周官僚階層而言全都是公開的信息,裴少卿聽完後對魏岳的認知就是:皇帝的一把刀。

  他沒有再續弦,不一定是因為是情種,而是怕將來牽連到家人,因為等皇帝去世後,他必然會受到報復。

  同時裴少卿對景泰帝也有了進一步了解:看似大方,實則刻薄寡恩!

  看起來重情重義對魏岳很好。

  但如果是真心為他好的話不會讓他一直在靖安衛任職,十年前就應該借著拆分的機會順勢把他另調他職。

  怪不得魏岳殺燕司辰如殺狗,面對天家都血脈沒有任何顧忌和遲疑。

  一是因為他對皇帝忠心耿耿。

  二是因為他清楚自己的定位。

  三是因為他是一個孤家寡人。

  「皇帝可真不是個東西。」裴少卿緩緩吐出口氣,由衷地感慨了一聲。

  人家爹以命換命救了你的狗命。

  否則別說是皇位。

  連靈位都不一定有。

  結果就是這麼報答的?

  幸好他裴某人從來都沒有想當過任何人的忠臣,自己的命運就得自己掌握,哪怕必死,也寧願揮劍自殺。

  謝清梧對他這大逆不道的話無動於衷,還點了點頭,「歷朝歷代皇帝都一貫如此,為何富有天下子孫無數卻還稱孤道寡?因為他們根本沒把人當同類,皇帝只是長得像人而已。」

  「呵呵,娘子高見。」裴少卿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智商也跟權力一樣能通過性傳播,自從與我行夫妻之事後娘子明顯越聰慧了,補頭腦的東西得多吃,以形補形,小頭也是頭。」

  「夫君請自重。」謝清梧臉蛋微紅的瞪了他一眼,在床上她很騷,但在床下她實在是聽不得這些污言穢語。

  作為標準的官家小姐,能在床上放得開,都已經是裴少卿前期調理的結果,指望床下也放浪,她做不到。

  但她越是如此,裴少卿就越喜歡在床下各種正經的場合撩撥她,笑著說道:「我來對下聯,娘子請自動。」

  「夫君!」謝清梧有些氣憤,咬著紅唇柳眉倒豎,胸前豐滿的輪廓起伏不定,「再這樣妾身可真惱了,有些話夫妻關起門來可以說,你想怎樣就怎樣,但不分場合的話廉恥何在?」

  裴少卿對妾這樣,或者對外面沒有名分的女人這樣,她無所謂,但是不能接受對她這個正妻也毫無尊重。

  「好好好,夫人息怒。」裴少卿連連安撫,趕緊換了個話題,「講講龍血寶馬吧,魏岳說皇帝賜給我了一匹下品龍血寶馬,應該明天就到了。」

  「龍血寶馬!」謝清梧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小嘴微張,有些不解的皺起眉頭,「陛下對你似乎恩寵過盛。」

  又是封爵,又是賜龍血寶馬。

  追溯一下過往,這兩者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立大功的人才能得到?

  剿滅蜀王府後賜一匹龍血寶馬倒說得過去,可現在就賜,那說明後面另有賞賜,這功勞根本配不上獎賞。

  還有封爵一事,殺了開陽聖子給裴少卿升個副千戶也不算過分,但直接封爵,這絕對是超乎常理的重賞。

  「如此厚待,將來可能需要夫君付出很大的代價去回報,甚至是犧牲性命。」謝清梧憂心忡忡的說了句。

  裴少卿不以為然,「管皇帝是怎麼想的,反正我確實受益了就行。」

  皇帝就算想利用他做什麼,也得先把他身份地位提到能利用的地步。

  至於到時候做不做,那還不是他自己做主?他才不會愚忠到因為皇帝對他有大恩,就一定要亦命相報呢。

  「是,現在想這些也無用。」謝清梧搖了搖頭,隨即說起了龍血寶馬。

  種馬是前朝大虞留下來的,但是真正成規模繁育是大周御馬監做的。

  每匹龍血寶馬都被登記在冊。

  哪怕過去了兩百多年,全國現存也不到三千匹,一般只賜給重臣和有大功之人,大部分馬都被御馬監長期圈養,有緊急情況時臨時抽掉使用。

  比如這次魏岳前來通州,皇宮就抽了一百多匹下品馬供靖安衛使用。

  同時,宮中每賜下一匹馬會連同御馬監里的養馬人都一起賜下去,因為照顧龍血寶馬是一件很複雜的事。

  另外馬的品階不是固定的,皇宮有龍血丹,服用後可提升馬的品階。

  但是龍血丹也極其珍貴。

  所以對被賜下龍血馬的人,龍血丹也可以作為他們後續立功的賞賜。

  作為一個善騎射之人,裴少卿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自己的新坐騎了。

  雖然不一定比騎謝清梧爽。

  但肯定比騎著謝清梧更拉風。

  因為謝清梧又不能騎著出門。

  謝清梧感覺裴少卿眼神怪怪的。

  「夫君,你怎這麼看著妾身?」

  「夫人要是也能騎著出門的話就好了。」裴少卿又忍不住嘴賤撩撥。

  「你……」對其屢教不改,謝清梧又氣又無奈,但接著她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夫君若不要臉的話,搖光聖女你肯定能騎著出去,敢試嗎?」

  「算了吧,我可沒有那麼怪異的癖好。」純口嗨的裴少卿搖了搖頭。

  當然,要是四下無人的話。

  那他倒是不介意光天化日。

  謝清梧輕哼一聲撇撇嘴,起身往屋內走,「今晚夫君去蘭兒房間吧。」

  鏖戰數日,她今晚不敢再搖尾乞連。

  不過還是囑咐了一句,「她不能比妾身先懷孕,夫君要心裡有數。」

  「放心。」

  虎毒不食子,但是母老虎例外。

  …………………………

  次日,一早,魏岳從京城帶的人就到了通州,一百多名靖安衛人人騎著龍血寶馬,那場面真是震撼人心。

  因怕引起騷亂,他們沒有進城。

  而孫有良此刻還苦逼哈哈的騎著一匹良馬,在披星戴月趕回來路上。

  「參見鎮撫使大人!」

  一百多人齊齊翻身下馬行禮。

  「免禮。」魏岳淡然說道,看向裴少卿說道:「允之,去看看你的馬。」

  「裴大人您的馬在這兒。」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牽著一匹黑馬走出來。

  通體黑亮,雙目炯炯有神,雖然體型比魏岳的馬小那麼一圈,但相比普通戰馬而言依舊神駿,脖子上面並沒有鱗片,只有額頭上有那麼幾枚。

  背上已經裝了一副上好的馬鞍。

  所有人都或羨慕或嫉妒的看著裴少卿,他們的馬等回京城還要上交御馬監,而裴少卿的馬卻永遠屬於他。

  年紀輕輕就升官封爵,娶了安寧伯家名滿京城的才女,簡在帝心,又被賜了一匹無人不渴求的龍血寶馬。

  這他媽什麼人生贏家?真該死!

  而裴少卿看見那匹馬的瞬間就已經愛上了,激動不已,我也有馬了!

  他立即快步上前。

  少年低聲說道:「大人,這是小劉公公特意親自為您精挑細選的,是兩匹極品龍血寶馬所生產的後代。」

  「本官記住了。」裴少卿點點頭。

  小劉子剛好在御馬監任職嘛。

  沒有什麼桀驁不馴,所有馬都是被訓好的,黑馬似乎已經知道裴少卿是自己今後的主人,低頭蹭了蹭他。

  少年說道:「請裴大人賜名。」

  「那麼黑,日後就叫煤球。」裴少卿一臉喜愛的摸著馬頭,輕聲說道。

  眾人:「…………」

  魏岳也沒繃住,「取個正經的。」

  「不好聽嗎?那叫黑將軍吧。」裴少卿突然想到了狸將軍,隨口說道。

  黑將軍仰起頭嘶鳴了一聲。

  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滿意。

  少年也做了個自我介紹,「小人叫小豆子,今後負責照顧黑將軍。」

  「嗯,把黑將軍交給你,本官很放心。」裴少卿點點頭,轉身點了個下屬,「你帶小豆子回府,讓夫人全權配合他備好黑將軍所需的一切。」

  「遵命!」下屬恭恭敬敬答道。

  魏岳說道:「行了,出發吧。」

  「是!」所有人立刻翻身上馬。

  裴少卿也飛身而起坐到了黑將軍的背上,雙腿一夾馬腹喝道:「駕!」

  咻,黑將軍似乎想在新主人面前好好表現一下,如離弦之箭般躥出。

  「臥槽!」

  裴少卿猝不及防,險些摔下去。

  但適應了這種速度之後,感受著風從耳邊呼嘯,那種舒爽難以言明。

  這起步速度,這提速反應。

  簡直是馬中的新能源汽車。

  百公里加速只需三把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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