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老鬼之死,又見面了蜀王殿下(求月票
第99章 老鬼之死,又見面了蜀王殿下(求月票求訂閱)
依靠龍血馬的速度,裴少卿等人只用一天時間就進入了錦官城地界。
魏岳兵分兩路。
他親自去處理那隻老鬼。
命義子陸峰和裴少卿等人先入城傳令給陸定川包圍蜀王府,不許進也不許出,但沒有他的命令不得動手。
按照裴少卿給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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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岳輕易找到了那個山洞。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柳玉蘅與葉寒霜聞聲出洞,齊齊拔劍,滿臉警惕的盯著這不速之客。
「靖安衛北鎮撫使魏岳。」魏岳先是自報家門,隨後掏出裴少卿作為信物的腰牌丟過去,「這裡交給本官。」
柳玉蘅接住腰牌,確認無誤後便抱拳說道:「是,大人,民女告退。」
隨即便與葉寒霜匆匆離去。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後,魏岳才單手負背,神色從容的大步走進山洞。
「哈哈哈哈,來吧,來吧,老夫苟活兩百年,早就已經活夠了,就算沒有你,再過幾日老夫也要消散。」
老鬼直接現身,哈哈大笑道。
魏岳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的說道:「陛下想見你,只要你老實配合,陛下可賜你活下去。」
老鬼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隨後又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那燕家小兒怕死是嗎?他想要我的苟活之法是嗎?」
魏岳臉色一冷,「放肆!再敢對吾皇無禮,本官定讓你生不如死。」
「老夫現在這麼人不人鬼不鬼的活著本就生不如死!品嘗過兩百多年的孤獨,你就知道沒什麼是比這更痛苦的事,你的威脅毫無作用。」老鬼化作一團黑霧在魏岳身邊繞來繞去。
魏岳突然說道:「你不是太監。」
這是他的直覺。
也是老鬼給他的感覺。
「那重要嗎?」老鬼並沒有像面對裴少卿的質疑那樣否認,反問一句。
魏岳不想再浪費時間,「本官就只問你一句,是要死,還是要活。」
「燕家小兒如何為我續命?是用他大周百姓的魂魄餵養嗎?我乃前朝之人,對此毫無心理負擔,他為死後苟活要對自己的子民如此嗎?燕家人過了這麼多代,還是如此混蛋啊!」
老鬼對燕家人顯然是怨念極深。
魏岳不再多言,直接悍然出手。
凌厲的宗師罡氣宛如驚雷炸響。
但讓他出乎意料的是那老鬼竟然連反都沒反扛,躲都沒躲,迎上去硬接了這一拳,魂體頓時便搖搖欲碎。
「老夫不會與燕逆苟合!回去告訴燕家小兒,他連苟活也別想,是你親手打碎了他的希望,哈哈哈……」
「該死!」魏岳臉色很難看,皇帝可是私下囑咐他務必把這鬼帶回去。
可現在,他卻只能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被自己一拳打得魂飛魄散。
但事到如今也別無辦法,魏岳轉身去山洞深處搜了一遍,不過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找到,只能無奈下山。
還不知該怎麼回去給皇帝交代。
………………………
與此同時,靖安衛已到城下。
「駕!」「駕!」「駕!」
「靖安衛辦事!散開!散開!」
「軍情如火,阻攔者死!散開!」
近兩百人無視城門口的守衛縱馬疾馳,進入城中橫衝直撞,路上的百姓紛紛驚慌失措的尖叫著四散奔逃。
陸峰分出一騎前去千戶所傳令。
而大部隊直撲蜀王府。
「快快快!圍起來!」
「大人有令!不准放走一個!」
抵達後所有人紛紛下馬,以最快的速度堵住了蜀王府的前後門,同時飛上圍牆架起破罡弩避免有人逃跑。
「你們幹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瘋了瘋了!全都瘋了!」
「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快去稟報王爺有人犯上作亂!」
家丁們又驚又怒,亂成一團。
此刻,蜀王一家人正其樂融融的用早膳,沒有燕司辰的一家很和諧。
「一家人和和氣氣多好,要是辰兒對我這個娘沒偏見,以後天天都能這樣。」蜀王妃突然嘆了口氣說道。
「別提那個逆子。」蜀王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沒好氣的說道:「這個混帳十來天沒個信,不知道又瘋到哪裡去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王!」
蜀王妃嘴角一勾,就是因為燕司辰又一次不知所蹤,她才故意提起。
燕司勤臉上帶著淺笑,溫文爾雅的說道:「父王息怒,大哥這兩年也不是頭一次這樣,可能只是忘了跟您打招呼,等過幾天就突然出現了。」
「你啊,總是為他說話,可那個混帳也從不領情。」蜀王搖了搖頭。
燕司勤人畜無害的笑道:「大哥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對我挺好的。」
燕司棟撇撇嘴,他對目中無人的大哥和陰險的二哥都沒有一點好感。
蜀王突然聽見了外面的動靜,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來個人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王爺!出事了王爺!」管家驚慌失措的跑進來,焦急的說道:「外面來了好多靖安衛,把王府給圍了。」
「什麼?陸定川好大的膽子,他瘋了?」燕司棟放下碗筷驚怒交加。
「三公子,不是陸千戶。」管家滿頭大汗的說道:「都騎著龍血寶馬。」
「京城的人!」蜀王豁然起身。
剎那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這只能是皇帝的命令。
蜀王妃俏臉煞白,「王爺,怎麼會這樣?皇上他怎麼突然就……」
「稍安勿躁,本王對皇兄一向恭敬有加,或許有什麼誤會,我先出去看看。」蜀王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心裡慌得一批,龍椅上那個二哥可是造過大哥的反啊,有著謀害自己兄弟的前科。
燕司勤說道:「父王我也去。」
「還有我。」燕司棟緊隨其後。
父子三人結伴來到前院大門。
一眼就看到了領頭之一的某人。
燕司棟失聲驚呼:「裴少卿!」
「蜀王殿下,燕三公子,我們又見面了。」裴少卿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三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蜀王環視一周,看著清一水的龍血寶馬,心跳有些加速,表面故作鎮定的問道:「平陽男,你這是何故?」
裴少卿看向陸峰,對方的品級比他高,自己可不能當自己是老大啊。
「裴兄請隨意。」陸峰和顏悅色的說道,他看出雙方有舊怨,並不介意賣裴少卿一個人情,讓他得意得意。
和魏岳冷淡的性格恰恰相反。
陸峰這個義子很擅與人交際。
「多謝陸兄。」裴少卿笑著沖他拱了拱手,轉頭看向蜀王時臉色已經冷了下去,寒聲說道:「蜀王身為宗室屢沐皇恩,然卻不思回報,反有不臣之心意圖謀反,今日我等就是奉陛下之命前來拿蜀王殿下進京治罪的。」
「什麼?我謀反!」蜀王聽見這話瞪大眼睛,身體踉蹌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兒子連忙扶住他,「父王!」
蜀王突然想起前兩天在芙蓉軒裴少卿給燕司棟扣過謀反的帽子,目赤欲裂吼道:「污衊!裴少卿是不是你構陷本王?本王要與你御前對質!」
「殿下這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陛下呢?陛下何等聖明,又豈會被人蒙蔽?」裴少卿冷哼一聲,目露嘲諷說道:「是你的好兒子,蜀王世子親口承認蜀王府一直在密謀造反!」
轟!
蜀王聽見這話如遭雷擊,周身氣血上涌,眼前一黑,險些直接昏厥。
「大哥他……他怎麼會……」
燕司勤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
「那個逆子他在哪兒?本王要見那個逆子!」蜀王歇斯底里的吼道。
裴少卿眼中的嘲諷更濃,「殿下又何必裝模作樣?揭露他謀反之人被我抓獲,他奉你的命令前去滅口,但是卻被我活捉,在本官感化下已經交代了一切,供詞早就呈搜至御前。
因為自感愧對於陛下他,前兩日在獄中自盡,還留下遺言稱在下面等著蜀王殿下一同下去全家團聚您。」
蜀王人都麻了,渾身直哆嗦,喃喃自語道:「逆子!逆子!這逆子!」
人在家中坐,謀反之罪天上落。
「大哥怎能如此!肯定是他自己想謀反!跟父王沒關係!跟我們更沒有關係啊!」燕司勤急赤白臉說道。
「那逆子就是要拖我們陪葬!」蜀王咬牙切齒,深吸一口氣,看著裴少卿沙啞的說道:「陛下要問罪,本王全權配合,現在就抓我們進京吧。」
倒也不是不想反抗。
是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而且反抗的話一定會死,不反抗去當面解釋的話,那還有機會能活。
「我可沒法做主,一切等鎮撫大人來吧。」裴少卿不咸不淡的答道。
聽見魏岳親自來了,蜀王就知道皇帝有多惱火,抿了抿嘴不再言語。
「快快快!」
就在此時陸定川帶著人趕到。
「下官陸定川參見大人!」他快步走到陸峰面前,乾淨利落跪下行禮。
陸峰低頭掃了他一眼,中氣十足的說道:「徹底包圍整個王府,三里之內全部清場,以免有逆賊藏匿。」
「卑職遵命!」陸定川領命起身。
感激的看了裴少卿一眼。
他現在才明白,當時在芙蓉軒裴少卿為什麼要為了區區一個妓女硬頂蜀王,又為什麼一定要逼他二選一。
也幸好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所以即將立下剿滅反賊之功。
而不是淪為蜀王從逆被剿滅。
千戶所的人迅速行動,將蜀王府圍得水泄不通,並暴力對周邊的居民進行清場,將所有人全部驅趕出去。
而百姓們也很體諒靖安衛,都沒用他們拔刀出來,就紛紛主動配合。
才剛清完場,伴隨著噠噠噠的清脆馬蹄聲,魏岳就從遠處縱馬而來。
馬背上的他神色淡然,身姿挺立如似一株青松,黑袍衣角迎風飄揚。
「我等恭迎鎮撫使大人!」
嘩啦啦,現場數百人齊齊單膝跪地高聲喊道,聲如洪鐘、直衝雲霄。
「魏岳,速帶我去見皇兄,本王是冤枉的,我要親自向他解釋。」看見熟人,心中充滿了惶恐和不安的蜀王上前一步,站在門口台階上說道。
「吁!」馬背上單手勒著韁繩的魏岳側頭斜視了他一眼,儒雅的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波動,也沒有上任何廢話,冷冽而利落的下令:「殺!」
多看死人一眼都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