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老王的春天,造勢揚名(二合一求月


  第246章 老王的春天,造勢揚名(二合一求月票)

  又過了兩日。

  宛貴妃給裴少卿的禮物到了。

  但是以姜月嬋的名義送來的。

  裴少卿拆開包裹後發現裡面放著兩個信封,薄的信封上寫著姜月嬋的閨名,厚的信封上寫著宛貴妃之名。

  他先拆開姜月嬋的信看了起來。

  在信里姜月嬋分享了自己的近況和表達了對裴少卿的思念,又用幽怨的字句責怪裴少卿最近不寫信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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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讓裴少卿挺不好意思的。

  他確實提起褲子就把姜月嬋忘到了九霄雲外,根本沒想著給她寫信。

  老渣男了。

  看著姜月嬋娟秀的筆跡,感受著字裡行間濃濃的思念,他思緒又回到了平西侯府那個瘋狂的白日,吱呀搖晃的餐桌,叮噹作響的碗筷……

  「呼——」裴少卿吐出口氣,決定一會兒給姜月嬋回封信,維護一下這段姦情,哪天回京城也能故地重遊。

  隨後他又滿是好奇的拿起了宛貴妃的信,捏著有些軟,頓時心頭充滿疑惑,拆開信封后整個人愣在原地。

  裡面裝的不是信。

  是一雙薄如蠶翼的冰蠶絲襪。

  而且看起來明顯是被穿過的。

  裴少卿看著手裡揉成一團的絲襪臉色精彩至極,隨後想明白了宛貴妃的用意,輕笑一聲,「真是有意思。」

  由此可知她已經知道了自己跟姜月嬋之間的姦情,並且想加以利用。

  同時也是怕光憑姜月嬋還栓不住相隔千里的自己,所以才給他送這種私密物品讓他想入非非,畢竟他曾經輕薄過宛貴妃,明顯是饞她的身子。

  說白了就是美人計,沒有給任何承諾,用一雙穿過的絲襪做餌,讓裴少卿自由發揮想像空間,而能想到哪個地步,就看裴少卿有多大的色膽。

  宛貴妃性子還是高傲的,能對裴少卿這個仇人做出這種舉動已經是不容易了,當時想必是嘴唇都咬破了。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裴少卿大概猜到了原因,那就是夏元即將到來。

  那蠢女人怕夏元來了錦官城後幫齊王拉攏自己,所以才不惜下血本。

  嗯,對於宛貴妃來說,裴少卿看她一眼她都嫌髒和噁心,主動脫絲襪送給他,確實已經是下血本的行為。

  「陛下如果在現代是要負刑事責任的。」裴少卿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因為現代社會睡傻子犯法。

  他不禁有些害怕,宛貴妃這個胸大無腦的蠢貨敢給自己送絲襪,要是被景泰帝知道了,那不是害死他嗎?

  倒不是他膽小,主要是覺得以宛貴妃的智商幹這種事很容易會暴露。

  隨後裴少卿開始給姜月嬋回信。

  他知道宛貴妃一定會看這封信。

  所以在信里暗示了一下,讓她腦子清醒點,不要再幹這種作死的事。

  寫完後讓來送信的人帶回京城。

  還給了點銀子當賞錢。

  送信的人前腳剛走,後腳孫有良就快步走了進來,「卑職參見大人。」

  「免禮。」裴少卿說道。

  孫有良起身,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說道:「大人,您吩咐的事已辦妥。」

  「很好。」裴少卿笑著點點頭。

  幫公孫逸當上五嶽同盟盟主的第一步就是揚名,因為實力上的短板無法迅速補齊,只能從其他地方找補。

  而揚名就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有朝廷鎮壓一切的情況下,混江湖更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實力不一定等於江湖地位。

  但名聲絕對跟江湖地位掛鉤。

  因為凡是自詡正道的江湖中人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假意,但是表面上都必須要敬重廣有俠義之名的人。

  公孫逸之前雖然也有點小名聲。

  可僅僅局限於蜀州一地,而且更多是仗義疏財、行事正派這種無法對人造成劇烈衝擊和廣泛傳播的名聲。

  所以裴少卿要給他安排場戲,再藉助朝廷的力量迅速大肆傳播出去。

  而接下來還有第二步和第三步。

  下值後,裴少卿騎著馬回府。

  行在街上若有所感,下意識扭頭望去,在旁邊茶樓的二樓看見了張熟悉的面孔,立刻一勒韁繩,對牽馬的小豆子說道:「你先帶黑將軍回府。」

  說完就翻身而下走進了茶樓。

  「喲,裴大人……」

  「不必招呼本官。」裴少卿揮了揮手驅趕開迎上來的小二,自顧自往樓上走去,推開了臨街一個包間的門。

  著一身白色男裝,英姿颯爽的搖光聖女立刻跪下,「搖奴參見主人。」

  「你是為正道五絕欲結成同盟一事而來?」裴少卿隨手關上門問道。

  搖光聖女點了點頭,「主人真是算無遺策,師尊派了三長老到秦州負責這件事,奴對主人日思夜想,便主動請纓陪同前來,負責通知蜀州總舵帶精銳到秦州於三長老會和一事。」

  「我也猜到你肯定會來。」裴少卿微微一笑,在她面前坐下,抬起腳尖踮起她圓潤白皙的下巴,「因為算算日子你也該來領噬心丹的解藥了。」

  在他的計劃里可缺不了玄黃教的配合,這點自然要落在搖光的頭上。

  搖光聖女配合的抬起頭,露出嫵媚動人的表情,嬌滴滴道:「解藥只是其次,主要是奴太過思念主人。」

  說著,她往前爬了幾步,把頭側枕在裴少卿腿上,如小狗一樣溫順。

  男裝相對而言比較緊身,將她起伏有致的身體曲線修飾得很好,特別是跪姿往前趴時臀兒輪廓如似滿月。

  「幫我做件事。」裴少卿把手放在她頭上輕輕撫摸著,時而拂過臉頰。

  搖光聖女閉上眼睛,露出享受和安逸的神色,「請主人吩咐,搖奴隨時願為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那倒也沒那麼誇張。」裴少卿笑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臉,白皙的臉蛋瞬間多了一抹紅暈,緩緩道來:「我要你這樣……這樣……最後這樣……」

  「奴遵命。」搖光聖女睜開眼睛先應了下來,接著才有些驚訝的問出心裡的疑惑,「主人竟也要摻和此事?」

  在她看來正道五絕組建同盟無論成與不成,都只是江湖事,跟裴少卿這個朝廷命官扯不上什麼關係才是。

  「只要有利可圖,什麼事我都愛摻和。」裴少卿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搖光聖女露出個嬌嗔的表情,但眼神卻都快拉絲了,水汪汪的盯著裴少卿說道:「奴定全力助主人成事。」

  「拿著吧。」裴少卿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個裝解藥的瓷瓶遞給搖光聖女。

  搖光聖女卻沒用手去接,而是把頭往前伸,張開紅唇用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住了瓷瓶,同時眼睛一直向上盯著裴少卿看,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

  「啪!」

  裴少卿個耳光抽過去,「真燒。」

  搖光聖女被抽得身體一歪,頭髮都散了一些,半邊臉通紅,她卻抬起頭露出個痴痴的笑容,「謝主人賞。」

  「只要用心辦好這件事,我還重重有賞。」裴少卿滿臉愛憐的輕輕摸著她臉上剛被自己抽過的地方說道。

  搖光聖女眼睛頓時亮得像星星。

  裴少卿收回手,起身離去。

  趴在他腿上正沉浸在他的溫柔中的搖光聖女猝不及防,身體失去支撐往前倒去,連忙用手撐地,順勢低下頭去畢恭畢敬的說道:「恭送主人。」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她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灰,理了理凌亂的秀髮,又恢復了高傲和冷峻。

  「小二,買單。」

  同一時間,縣衙,王縣令臉色陰沉得可怕,捕頭感受到他身體裡散發的負面氣息後低著頭始終不敢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王縣令才又目光如刀的逼視著捕頭問道:「你確定?」

  「大人,據小的調查,錦官城和附近縣城確實沒出現有大戶人家報官有書童逃走的情況。」捕頭回答道。

  王縣令立刻又陷入了沉默,良久才揮了揮手說道:「行了,下去吧。」

  「遵命,卑職告退。」捕頭終於鬆了口氣,感覺壓力盡散,匆匆離去。

  空蕩蕩的公房內僅餘下王縣令一人站在屋間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著。

  小四竟然真在說謊!

  難道真就如裴兄所言,他是懷揣著不軌之心故意前來接近自己的嗎?

  王縣令實在不願意相信,一個年齡那么小的少年有如此演技和心機。

  「老爺,該用飯啦!」

  此時小四歡快的跑進公房喊道。

  王縣令飄渺的思緒被喚回來,眼神複雜的看向小四,同時還夾雜著幾分冷意,「你不是什麼書童,對嗎?」

  他雖然心善。

  但該下殺手的時候也不含糊。

  小四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王縣令見他露出被拆穿的窘迫之狀後大怒,一步上前,伸手掐住小四的脖子將其提起,「你為何接近我?」

  「咳……咳咳……」小四在空中不斷蹬彈著雙腿,臉色因為窒息而憋得通紅,張著嘴想出聲卻說不出話來。

  但王縣令卻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沒有捏到喉結!

  眉頭一挑,他猛地鬆開小四。

  小四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你是女子?」王縣令驚疑不定。

  他之前一直沒注意過這點。

  小四爬起來大口大口呼吸著,臉色很快恢復正常,輕咬著嘴唇對王縣令說道:「我不是故意欺瞞老爺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縣令臉色有些不自然,依舊是儘量板著臉。

  小四絞著手指,低著頭老老實實交代道:「我是逃婚逃出來的,因為家父和家母早亡,婚事由大伯和伯娘做主,他們想將我嫁給一個家世好但話都說不明白的傻子,所以我就趁著外出買胭脂的機會跑了,因為怕自己女兒身不安全,所以又裝成男子。」

  說完她又撲通一聲跪下,眼眶說紅就紅,淚花閃爍,可憐巴巴的望著王縣令說道:「老爺,我這一路上可慘了,吃不飽穿不暖,還沒少被覬覦屁股和挨揍,求求您別趕我走,我會學著幹活的,我看家裡下人幹過。」

  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王縣令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說道:「婚姻大事,自然是由長輩做主,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跟我個大男人攪在一起,不利於你的名聲。」

  「那老爺你納了我吧,我沒嫁妝不求當妻,當妾就行,嫁給老爺你總比嫁給個二傻子好。」小四眼珠子一轉突然靈機一動,語出驚人的說道。

  王縣令嚇了一跳,臉瞬間紅的像是蘋果一樣後退,一邊擺手一邊後退慌忙說道:「這怎麼行,休要胡言。」

  看著他不復之前的沉穩,一副受驚鵪鶉的模樣,小跟更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驚奇,臉上露出了放肆的笑容。

  「怎麼不行?」她瞬間竄起來,摘了頭上的小帽,青絲如瀑布,上前摟住王縣令的胳膊,「老爺,難道奴家不好看嗎?再說,老爺你身為堂堂朝廷命官,怎能沒個妾室伺候起居?」

  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再加上大伯母大伯娘和一路上遇到那麼多形形色色之人的對比,她已經確定王縣令是個好人,還是個官,還長得挺英俊。

  既然自己反正都免不了嫁人。

  那為什麼不直接嫁給老爺呢?

  「鬆開我。」王縣令身體僵硬的想要掙脫,但小四死死摟著他跟個掛件一樣吊在他身上甩不掉,而王縣令又怕動作太激烈會傷著她,一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年長你許多……」

  「那些大官不都娶豆蔻年華的小妾嗎?老爺才大我多少?何況奴家年少喪父,就屬意年齡大的,老爺就納了奴家吧。」小四打斷王縣令的話。

  王縣令強行掰開她的手,然後吐出口氣說道:「我此生都不欲納妾。」

  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實屬正常的世界,老王竟然還是個純愛黨。

  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小四聽見這話眼睛更明亮了。

  不欲納妾,自己要是能成為老爺的妻,那豈不是就能獨享他的恩寵?

  從小見慣了大伯的小妾們爭寵的手段,所以她知道不能逼太緊,否則老爺受不了,退而求其次徐徐圖之。

  畢竟從老爺的反應就能看出他平時不近女色,自然是沒有跟女子相處的經驗,想拿下他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我不當妾,就留在老爺身邊當個丫鬟可好?否則奴家實在是沒別的去處,老爺你心善,可能忍心見我流落街頭?」小四可憐兮兮的說道。

  王縣令嘆了口氣,「為妾之事不要再提,留在府上平時干點端茶倒水的活即可,另外,你只是名義上是我的丫鬟,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走。」

  可憐的善良老處男被拿捏了。

  「多謝老爺。」小四笑盈盈的。

  王縣令有些不太敢直視她燦爛的面龐,問了一句,「你真名叫什麼?」

  話出口,才意識到了不妥,雖然大周風氣較為開放,但貿然問一個未出閣女子的閨名也屬實是有些孟浪。

  「回老爺,奴家姓周名泠月,老爺叫我月兒即可。」小四甜甜答道。

  王縣令故作鎮靜的點了點頭。

  但知道了小四是女兒身後,就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坦然的與之相處。

  ………………………

  次日清晨,天剛朦朦亮。

  錦官城外的官道上人來人往。

  農戶和商販們挑著擔趕著馬將農作物或者商品,送往錦官城裡販賣。

  粗略一看不下百人。

  府城就是府城,不止城中,哪怕是城外都跟人跡罕至的縣城大不同。

  「駕!駕!」

  突然響起了急促的馬蹄聲。

  農戶和商販們紛紛到路邊避讓。

  同時下意識向馬來的方向望去。

  這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群蒙著面,佩刀持劍的男子縱馬而來,看這打扮就是山賊啊!

  事實上他們確實沒猜錯。

  馬隊很快將所有人團團圍住。

  急促的馬蹄濺起陣陣灰塵。

  「全部給我往中間聚!」

  領頭的蒙面男子大聲呵斥道。

  「各位大爺饒命,饒命,我身上帶的銀子都給你們,可別殺我啊!」

  「我就是個種地的,出門身上也沒帶銀子,要不這些菜你們拿走?」

  「各位大王,小人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歲幼兒,全家就指望我一個人撐著,就是你們留我一條賤命。」

  農戶和商販一邊哭喪著臉往路中間匯聚,一邊可憐巴巴的哀聲求情。

  「少他媽廢話!把身上的銀子全都交出來!」領頭的土匪大聲說道。

  而此人正是石破天的心腹麻三。

  眾人立刻手忙腳亂的在身上掏。

  有山賊提著袋子上去收錢。

  「大哥。」

  錢搜刮完後被遞到麻三面前。

  麻三接過掂量了下,接著眼神冷冽的掃過瑟瑟發抖的百姓,露出個猙獰的笑容,「全殺了,免得去報官。」

  「是!」眾匪立刻齊齊長刀出鞘。

  清脆的聲音讓所有百姓都膽寒。

  「啊!饒命!大爺饒命!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會報官,不會啊!」

  「別殺我,別殺我啊!我絕對不會報官,我發誓真的不會去報官。」

  被團團包圍的百姓們聽見麻三的話後嚇得肝膽俱裂,有些膽小的已經暈了過去,還有的更是濕了褲襠,霎時間哭聲夾雜著求饒聲響成了一片。

  「殺!」麻三不為所動一聲令下。

  就在其中一名土匪的刀眼看要斬在一個商販頭上時,鐺的一聲,一顆石子破空而來將土匪手中的刀打歪。

  緊隨其後是一聲清喝,「住手!」

  死裡逃生的商販大汗淋漓,渾身不斷的哆嗦,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

  「是誰他娘敢壞老子的事?」麻三怒喝一聲的同時猛地扭頭聞聲望去。

  只見數騎由遠及近,領頭的是一名目測三四十歲、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中年人,背上還背著一把長劍。

  身後的幾名青年人同樣背著劍。

  「我乃鐵劍門掌門公孫逸!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膽敢在此劫道便算了,還敢殺人!」公孫掌門從馬背上一躍而起,飛身落到近前呵斥道。

  「是鐵劍門的公孫掌門!」

  「我們有救了!」

  「救命啊公孫掌門!」

  鐵劍門在蜀州頗有名氣,聽見公孫逸自報家門,所有人都大喜過望。

  「公孫逸!」麻三一字一句的吐出這三個字,隨後跳下馬去,飛身從人群中一把捏住一個幼童將其高高提了起來,「我輕輕一用力,他就會死。」

  「嗚哇哇!爹!娘!」目測不過四五歲大的孩童嚎啕大哭著不斷掙扎。

  孩子爹娘想衝上去,「鐵頭!」

  「滾!」卻被土匪一腳踹倒。

  「放下孩子!」公孫逸怒斥道。

  麻三桀桀一笑說道:「公孫掌門名滿蜀州,我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自詡正派的江湖大俠,一個個人模狗樣,實則全都貪名好利,我倒要看看你公孫掌門是不是真就有江湖上傳聞的那麼仁義。

  你想救這個孩子?可以啊,那給我跪下,我不僅會放了他,還放了在場所有人,並且歸還他們的錢財。」

  聽見這話,一眾百姓面白如紙。

  孩子的父母更是險些當場昏厥。

  畢竟沒人會覺得一個有頭有臉的江湖掌門會為了救一個與他毫無關係的孩子,而不顧顏面給個土匪下跪。

  有身份的人將面子看得很重。

  「你放肆!我師父是誰?又怎可能給你一個劫道為生的土匪下跪?」

  公孫逸身後有弟子怒目而視道。

  「住口!」公孫逸抬手,眼神深邃的盯著麻三說道:「我可以跪,但你要言而有信,否則哪怕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必定殺你為此子報仇!」

  一眾百姓頓時譁然,滿臉不可置信的同時又欽佩動容的盯著公孫逸。

  他竟然真要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百姓之子,而屈尊給個土匪下跪?

  而且哪怕是威脅要殺土匪,也不是因下跪受辱,而是為給孩子報仇。

  哪怕話本里也沒聽過這種大俠。

  「師父……」眾弟子大驚失色。

  「這孩子還那么小,我公孫逸的顏面比我自己的命重要,但沒有這孩子的命重要,下跪就能救人一命,跪又何妨?」公孫逸爽朗一笑,回頭看向眾弟子,「爾等需要記住,我鐵劍門弟子在外行走,當以助人為先。」

  說完,回頭看向麻三,直接一撩袍子重重的跪了下去,滿臉坦然的問了一句,「這位頭領,可還滿意否?」

  「公孫掌門……」被土匪劫持的百姓看著這一幕無不動容,紅了眼眶。

  「謝謝公孫掌門!謝謝嗚嗚嗚。」

  孩子的父母更是哭著連連磕頭。

  眾人心情跌宕起伏,久久難言。

  公孫逸是什麼身份?

  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現在公孫逸為了救一個命賤如草的農家孩童而拋棄顏面和尊嚴,讓在場的誰能不感動?誰能不被此震撼?

  可以說在公孫逸之前,沒有任何一個跟他身份地位相符的人這麼做。

  也沒人敢想會有人這麼做。

  何為大俠?這才是真正的俠啊!

  什么正道五絕,跟公孫掌門比起來輕如鴻毛爾,去給他提鞋都不配。

  就連麻三似乎也被鎮住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公孫掌門跟那些沽名釣譽之輩不同,在下佩服,我會說到做到,但是還請公孫掌門承諾絕不會在我釋放人質之後對我出手。」

  「我公孫逸在此立誓,只要保證那孩童和這些百姓平安,就絕不會追殺你等。」公孫逸起身舉起手說道。

  麻三緩緩放下手裡的孩子。

  「鐵頭!」「爹!娘!」

  一家三口緊緊相擁而大哭。

  「公孫掌門名不虛傳,今後有公孫掌門您出現的地方就沒我們兄弟的身影,告辭!」麻三說完上馬離去。

  其他山賊紛紛策馬跟上,「駕!」

  他們的戲份已殺青,該退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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