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蜀州不允許有那麼牛逼的人存在(二


  第247章 蜀州不允許有那麼牛逼的人存在(二合一求月票)

  「多謝公孫掌門救命之恩。」

  「若是沒有公孫掌門,我們可就全交代在這兒了,你就是活菩莎。」

  「公孫掌門的大恩大德,小人沒齒難忘,回去一定把您給供起來。」

  劫後餘生的百姓們全部都跪在地上情緒激動的沖公孫逸磕頭、致謝。

  沒有公孫逸。

  他們可就全死定了。

  「諸位快快請起。」公孫逸兩步上前將一名老人扶起,並為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溫和的說道:「我輩習武之人本就該行俠仗義,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與諸位上百條活生生的人命相比,我個人榮辱又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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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隨後下巴微揚悠悠道:「無非一跪救蒼生。」

  所有人都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公孫掌門您才是真豪傑、真大俠啊,連古今傳說、戲曲話本中的那些人物都不能跟您相比。」老人緊緊抓著他的手,眼含熱淚的顫聲說道。

  公孫逸笑容爽朗,不以為然的搖搖頭道:「老丈太抬舉我了,我可沒那麼厲害,天色不早了,諸位抓緊進城吧,在下還要趕回巴州,告辭。」

  話音落下,他一拱手轉身就走。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公孫掌門且稍等。」鐵頭的父親拎著一籃雞蛋上前,眼眶通紅的嘶聲說道:「您救了我兒子就是救了我一家三口的命,我家境貧寒,此等大恩也無以為報,這些蛋是我自家養的雞下的,還請公孫掌門務必要收下。」

  「還有我,還有我!公孫掌門這是我自家烙的餅,您帶著路上吃。」

  「公孫掌門,吃吃我的。」

  「這是我從渝州進來的香料……」

  其他人見狀一擁而上,紛紛拿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把公孫逸團團包圍。

  公孫逸大聲說道:「諸位好意我心領了,但帶著那麼多東西,實在不便上路,每樣我只挑一些,可好?」

  「公孫掌門說的對,大家是為了感謝他,別反倒是給他添麻煩。」一個年齡很大的老頭在人群中吆喝道。

  又大概一刻鐘後,公孫逸才在百姓們的感謝聲中帶著弟子縱馬離去。

  「真沒想到,這樣的人物竟也能為了我們救這些命賤之人而下跪。」

  一個老農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其他人也下意識點頭表示贊同。

  但他們哪怕做夢也想不到,這一切都只是裴少卿設計的一場戲而已。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公孫逸一跪救民的事情會開始傳揚出去,通過蜀州靖安衛的渠道迅速向全國擴散。

  當傳播形成規模後,哪怕不用主動推動,也會進一步更迅速的擴散。

  「駕!駕!」

  突然又是一陣馬蹄聲響起。

  站在路中間目送公孫逸遠去的百姓們被嚇得一激靈,還以為是土匪看公孫逸走了所以又重新殺回來了呢。

  但等看清來人後才鬆了口氣。

  不是土匪。

  兩名身穿黑袍挎著刀的男子縱馬疾馳,一邊揮著馬鞭高喊:「散開!肅寧侯府車架!如有衝撞者,死!」

  聽見這話,百姓們又露出了驚恐萬分的神情,連忙再一次退到路邊並跪了下去,低著頭等貴人車架先過。

  雖然來的不是土匪。

  但在他們眼中比土匪更可怕。

  畢竟死在土匪手裡,官府還可能給他們報仇,但死在貴人手裡,那官府有可能還得怪他們髒了貴人的手。

  不多時,打著肅寧侯府旗號的車隊緩緩而來,馬車多達七駕,丫鬟護衛在內粗略一數竟然多達五六十人。

  居中最豪華的一輛馬車側面帘子被從裡面掀開,露出夏元那張意興闌珊的臉,看著兩側跪著的百姓,他皺了皺眉頭露出嫌棄之色放下了帘子。

  似乎怕嗅到他們的氣味都嫌髒。

  窮鄉僻壤就是窮鄉僻壤。

  他在京城這麼多年可沒見過那麼多穿得破破爛爛、邋裡邋遢的百姓。

  「王忠,還有多久?」夏元被顛簸得心煩氣躁,隔著帘子不耐煩的問。

  負責護送夏元的護衛頭領王忠立刻回答道:「公子,最多一個時辰。」

  「可以去給許知府打個招呼讓他準備迎接了。」夏元輕飄飄的說道。

  王忠表情一僵,雖然了解自家公子的秉性,但還是繃不住,小心翼翼提醒道:「公子,許知府是您上官。」

  許廉因大義滅親一事名聲大噪。

  連他也聽說過此人剛正不阿。

  又怎可能像京中那些四品、五品官一樣毫無氣節的趕著巴結夏元呢?

  相反,他覺得夏元這種跋扈自恣的態度,反而會遭到許廉厭惡,這種能大義滅親的人還是不要得罪為好。

  「你讓人去傳話就行。」夏元不以為然,上官怎麼了?京城一堆官比他大的不也得一口一個夏公子叫著嗎?

  自己可是肅寧侯之子。

  是未來皇帝的小舅子!

  再說了,他放棄京城的優渥生活千里迢迢來這窮鄉僻壤為官,這他媽受了多大的委屈,現在就是想入城的時候風光風光而已,許廉作為當地主官帶領百姓出城迎接他一下過分嗎?

  王忠一臉無奈,再三勸助,「公子別怪小人多嘴,許廉此人出了名的清正廉潔、淡泊名利,連親兒子都能見死不救,公子此舉恐會得罪他。」

  人家連自己親兒子死都不怕。

  還會怕你這個別人的兒子嗎?

  「我還怕得罪他嗎?」夏元被這話給氣笑了,除了裴少卿,蜀州有哪個他得罪不起?同時對於許廉大義滅親一事他也有自己的看法,「他大義滅親哪是維護律法,分明是為了自己的官位和名聲,這種為保前程連親兒子都不救的人說明權利慾極盛,我都讓他來接我了,他還能那麼不懂事?」

  他覺得這天下所有官員都是表面上冠冕堂皇,實則各有齷齪,真那麼淡泊名利,那還跑來當什麼官兒啊?

  歸根結底就是圖個名聲罷了。

  對於讓這種名聲在外的人向自己低頭匍匐,他心裡有種扭曲的爽感。

  任你寒窗十年又如何?聲名鵲起又怎樣?照樣抵不上我投胎投得好。

  「是,小的遵命。」王忠嘆氣道。

  隨後派了一名下屬去城裡傳信。

  一個時辰後,府衙,許廉聽完眼前夏家護衛的話後愣了一下,再三確定道:「夏推官讓我出城去迎接他?」

  他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不錯,我家公子馬上就到,請許大人抓緊些吧,若誤了事,可後果自負。」夏家護衛雖然表面上畢恭畢敬的,但是語氣和用詞都充滿傲氣。

  眾所周知,如果主人夠凶的話。

  那往往狗在外面會比主人更凶。

  許廉勃然大怒,覺得荒唐,隨後又被氣笑了,當初裴少卿來蜀州任職時他都沒去迎,夏元作為自己下屬還想讓自己去迎接,簡直是豈有此理!

  也由此可見夏元其人冰山一角。

  他不由得大失所望。

  吏部怎麼派這麼個紈絝子弟來?

  讓這種人當推官,蜀州百姓還有公平可言嗎?這不純純是草菅人命?

  「來人。」許廉直接大喊一聲。

  立刻有兩名衙役應聲而入。

  「大人!」

  許廉一拍桌案,指著夏家護衛冷冷的說道:「速將此人給我轟出去。」

  「是!」

  「你們幹什麼?許大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對我無禮就是對我家公子無禮!」夏家護衛氣急敗壞的嚷道。

  許廉氣得胸膛起伏不定,抿了抿髮乾的嘴唇說道:「去告訴夏元,老夫不管他是什麼身份,只要是我的下屬就歸我管,來了蜀州就老老實實辦好份內之事,老夫會盯著他,若有冤假錯案失職之處,定然不會輕擾!」

  「好好好!許大人威風!話我肯定如實帶到!」護院咬牙切齒說道。

  他原本是肅寧侯的親兵,跟了夏元後走到哪兒不被客客氣氣的對待?

  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羞辱!

  夏家護衛前腳剛走,後腳同知劉賢良就匆匆入內,額頭上還帶著些許虛汗,「大人您將夏家護衛趕走了?」

  「哼!這夏元好生無理,竟敢派人來叫我親自出城去迎,只是將其爪牙趕走都是客氣了,他若在我面前我必斥責一番。」許廉沒好氣的說道。

  「哎喲喂!」作為太子舊黨的劉賢良曾在京中為官,操著一口地道的京話說道:「大人您不了解此人,他當年在京城的跋扈程度只比裴縣子弱上一籌,但現在估摸著比裴縣子當初還更勝一籌,大不了您叫卑職帶人去迎即可,為這點事得罪他不值當啊。」

  現在齊王勢大,夏元估計眼睛都長頭頂上去了,許廉這麼赤果果的不給他面子,必然會遭其記恨和報復。

  「哼!他敢有持無恐以下屬的身份指使上官,就是在京城被你們這些人給慣的,來了蜀州,我非要好好治治他。」許廉黑著臉冷哼一聲說道。

  劉賢良唯有苦笑,許大人的倔犟跟夏元的跋扈都屬於各自領域中的佼佼者,他退而求其次道:「那也總得派個人去迎接一下才是吧,大人。」

  「讓謝經歷去。」許廉隨口說道。

  府衙經歷司經歷,正八品官,專門掌管文書往來、出納文移等事務。

  劉賢良張了張嘴,應道:「是。」

  隨後告退。

  他找到謝經歷說道:「你趕緊帶些人跟我走,去迎接新到的推官。」

  他還是想幫許廉這位死倔的老大人補救一下,自己帶人出城去迎接。

  劉賢良帶下屬將東城門臨時給管控了,不許百姓出入,逼著要進城和出城的百姓堵在街道兩旁等候,營造出一種百姓對夏元夾道相迎的假象。

  但他左等右等都遲遲不見人影。

  「不是說最多半個時辰嗎?怎麼還不來?」劉賢良看向一名衙役道。

  那名衙役對此也很不解,撓了撓頭說道:「我在門外是聽見那夏家護衛這麼說的啊,說半個時辰就到。」

  「等著吧。」劉賢良嘆了口氣。

  下屬去給他搬了把椅子過來。

  又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劉賢良都已經靠在椅子上面昏昏欲睡,突然被下屬驚醒,「來了,大人,來了!」

  劉賢良抬頭一看,果然看見肅寧侯府的旗號,立刻起身,「所有人全部都給我打起精神,敲鑼,打鼓。」

  霎時鑼鼓喧囂,盡顯熱鬧。

  「不是說許廉那老匹夫沒準備迎接儀式嗎?」夏元聽見動靜後掀開帘子看著城門口的一幕皺了皺眉頭道。

  剛剛添油加醋在夏元面前告了許廉一狀的護衛也很懵,但很快就找到了話解釋,「公子,肯定是許廉冷靜下來後又怕了您,所以才來相迎。」

  王忠也很意外,難道這許廉真跟公子分析得一樣,是沽名釣譽之輩?

  「哼!算這老東西識趣。」夏元嗤笑一聲,隨後刷的一下鬆開了門帘。

  等車停穩後,夏元鑽出車廂踩著一名護衛的背落到地上,看向劉賢良淡然說道,「你就是蜀州知府許廉?」

  「在下蜀州同知劉賢良,知府走不開,特派我前來迎接,請夏推官入城吧。」劉賢良上前一步拱手說道。

  夏元聞言,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如果許廉在沒有粗暴對待他派去的護衛並對他出言不遜的情況下讓同知前來迎接,那他也能將就著接受。

  可現在,他就覺得許廉是看不起他,抱著打發他的心思派劉賢良來。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沒有直接發難,面無表情說道:「請帶路。」

  「夏推官是先去見過知府,還是先去城裡落腳?」劉賢良又問了句。

  夏元皮笑肉不笑,「許知府估計也不歡迎我,給我找家客棧落腳。」

  「夏推官說笑了,許知府對您的到來可是喜形於色啊,不過你舟車勞頓也辛苦了,先休息休息,改日再去拜見也好。」劉賢良笑呵呵的說道。

  夏元沒有再坐馬車,而是直接邁步往城裡走,想親眼看看這錦官城。

  劉賢良跟在他左右,「來報信的人說您最多半個時辰便到,夏推官可是在路上遇到了什麼意外耽擱了?」

  「沒什麼意外,就是本公子趕路累了歇歇腳。」夏元隨口答了一句。

  劉賢良頓時心裡忍不住罵娘。

  你他媽坐的馬車,歇你媽的腳。

  如果許廉真出城迎接了,那夏元豈不是要讓他也在外面乾等那麼久?

  「劉同知,我初到錦官城,人生地不熟,麻煩你幫我找座宅子,一定要大。」夏元用吩咐的口吻交代道。

  劉賢良雖然對他的態度和嘴臉早有預料,但事到臨頭還是不爽,笑著回了一句,「錦官城最大的宅子是被查封的蜀王府,除此外別無二選。」

  寶批龍,有種你就搬進去嘛。

  「那就蜀王府。」夏元想也不想的說道:「蜀王謀逆,他死後其宅子能被千里迢遙來為官、造福一方的本公子徵用,也算他彌補自己的罪過。」

  劉賢良聽見這話他媽人都傻了。

  不是,你還真敢要啊?

  「放心,陛下那邊我自然會上書說明情況的。」夏元看著他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不咸不淡的說道。

  鄉下官就是沒見過世面。

  大驚小怪的。

  蜀王都死了。

  無非一座荒廢的空宅子而已。

  他相信陛下肯定會答應賜給他。

  正是因為有著這樣的自信,他才敢裝病辭官拒絕景泰帝指派的任務。

  沒辦法,家世給他的底氣。

  而這種人京城有不少。

  就像曾經無法無天的裴少卿。

  但他們似乎永遠意識不到,皇帝對他們的包容是因為他們父輩,而與他們本身無關,一次又一次的作死。

  ………………………

  千戶所。

  裴少卿正在專心致志的工作。

  「大人,許二公子來訪。」

  一名下屬突然走進來稟報導。

  「哦?」裴少卿瞬間抬起頭,精神一振,立刻說道:「有請,備好茶。」

  自從許松出事後,他就只在其葬禮上見過許敬一面,當時雙方的交流並不多,很公式化,本以為自此之後再無來往,沒想到許敬會主動登門。

  「是。」下屬領命而去。

  不多時,許敬緩緩走了進來。

  他衣著不再那麼華麗騷氣,一身簡單的青色長袍,瘦了一些,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在堂間駐足後一板一眼的拱手說道:「希望沒打攪裴兄。」

  「許兄何出此言?無論你何時來找我,我都歡迎。」裴少卿笑容爽朗的起身相迎,抬手指著把椅子,「許兄請,有什麼事我們坐下再細說。」

  「好。」許敬點點頭落座。

  這時候兩杯熱茶也被送了上來。

  許敬端起禮貌性抿了一口後就放下,「今日來尋裴兄是有一事相求。」

  「許兄請說。」裴少卿示意道。

  許敬嘆了口氣,無奈的道:「府衙新任推官的來歷裴兄應當知曉。」

  「肅寧侯次子,齊王小舅子,來頭很大,而脾氣更大,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主兒。」裴少卿搖了搖頭說道。

  「誰說不是呢。」許敬攤手,嘆氣說道:「此人之狂妄實屬罕見,他今日抵達錦官城,竟然派人到府衙命令家父出城相迎,而家父的性格裴兄應該也知曉,直接將那人轟了出去。」

  「真豈有此理!」裴少卿聽完都愣了一下,竟然還有比我更囂張的人。

  蜀州不允許有那麼牛逼的存在!

  許廉繼續說道:「雖然最後劉同知瞞著我爹出城去迎接了,但估摸著此人已經懷恨在心,裴兄與他皆是京中高門子弟,應該相識,所以想請您幫我組個局,我去替家父道個歉。」

  他瞞著親爹給夏元道歉,就像劉賢良瞞著許廉去接夏元一樣,因為兩人都了解許廉,知道他絕不會服軟。

  而又不想看見他因夏元吃虧。

  裴少卿一時有些精神恍惚。

  這種話竟是從許敬嘴裡說出的!

  如果換成他熟悉的那個許敬,肯定不會把夏元放在眼裡,反而還會即興作詩一首,將夏元狠狠羞辱一通。

  良久才感慨的說道:「許兄現在的變化,真是讓我有些不敢相認。」

  人真的是要遭遇大變才會大變。

  男人長大就是在一夜之間的事。

  「是我過去太幼稚了,沒少讓裴兄見笑,還委屈了裴兄陪我這個蠢貨戲耍。」許敬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目光深邃的說道:「人總要面對現實。」

  現實就是他大哥死了,而且還是犯了重罪被斬首,為清廉一生、剛正不阿的父親蒙羞,現在他作為父親唯一的兒子,必須支楞起來為父爭光。

  「也好。」裴少卿吐出口氣,答應了下來,「我會幫你出面請他赴宴。」

  相信夏元肯定會給他這個面子。

  他也不想看見許廉這種難得的好官,被夏元這種混帳仗著家世折騰。

  「多謝裴兄。」許敬起身便拜。

  「許兄無需如此客氣。」裴少卿起身扶了他一下,雙雙重新落座後他又問道:「聽說許兄近日一直在讀書?」

  「是,不滿裴兄,我想科舉。」許敬點了點頭,毫不隱瞞自己的打算。

  裴少卿微微一笑,「看來許兄這個蜀州詩仙要變得名副其實了啊!」

  以前許敬就有點東西,但不多。

  現在苦心讀書,以後他蜀州詩仙這個稱呼,怕真要從調侃變成事實。

  「裴兄請不要再提此事。」一直古井無波的許敬頭一次有些臉紅,像現代社會某個立志考公的大學生被人當面念中二時期的QQ空間說說一樣。

  裴少卿哈哈一笑,「我祝許兄高中狀元,期待將來與你同朝為官。」

  「借裴兄吉言,邀請夏元的事就麻煩裴兄了,不耽誤你當值,在下先行告辭。」許敬起身行了一禮說道。

  裴少卿起身相送,「許兄慢走。」

  「裴兄留步。」

  裴少卿站在門口,看著許敬遠去的背影感慨良多,搖了搖頭轉身進屋繼續上班,還有一大堆公文要看呢。

  「大哥乏了?」葉寒霜關切道。

  裴少卿吐出口氣,「不然呢?這一堆今天不看完,明天就有更多。」

  真想全都不管,但他又不是道君皇帝,不上朝還能牢牢的掌握權力。

  「那大哥可需要小妹我助你一逼之力呢?」葉寒霜趴在他背上問道。

  裴少卿怔了一下,「你能幫我幹什麼?行了,別鬧,一邊呆著去。」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葉寒霜並非信口開河,她能幫他做的事有很多。

  在葉寒霜的幫助下。

  他不僅沒解乏,還更乏了。

  「罷了,今日提前下值。」

  由此可以理解為什麼皇帝一旦沉迷美色就必然荒廢朝政,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給了女人,就不能給百姓。

  而百姓太遠,鞭長莫及。

  女人太近,輕而易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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