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隊友開團就得秒跟!第二步(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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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賢良給夏元安排了城裡最好的客棧落腳,而夏元則霸道的吩咐護衛強行將客棧的其他住客都統統清走。

  住客們對他敢怒不敢言,就只能埋怨去掌柜,掌柜頭都大了,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並承諾會退還房費。

  「對不住,各位客官,實在是對不住,貴人入住,我也沒辦法,我給你們道歉,房費全部都如數退回。」

  「真是的,趕緊退,以後再也不住你們家了,連一點保障都沒有。」

  「唉,抱歉,客官慢走,下次再來給您優惠,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好不容易安撫好其他住客後掌柜滿頭大汗的來到劉賢良面前,哭喪著臉道:「劉大人這不是讓我難做嗎?」

  得罪其他住客就算了,關鍵是夏元這種難相處的東西招待好了他覺得你是應該的,但要是哪裡招待不好就麻煩了,生意人最怕遇到這種客戶。

  「唉,說實話,夏公子只是臨時落幾天腳,我也沒想到他會……會那麼做。」劉賢良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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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在是能想到夏元那麼畜牲,住個客棧居然還不許其他人跟他同住。

  以前太子殿下都沒那麼講究。

  掌柜滿臉無奈的嘆了口氣。

  劉賢良拍拍他的肩膀,「就當本官欠你個人情,麻煩夏公子有什麼要求都儘量滿足,最多三五日便好。」

  掌柜一邊嘆氣一邊點頭,畢竟現在木已成舟,難道他還能將夏元趕出自己客棧不成?只能打起精神伺候。

  「劉同知,公子叫你。」

  一名護衛大喊一聲。

  「來了來了。」劉賢良連忙快步走過去,問道:「夏公子還有何吩咐?」

  「這什麼破茶。」夏元嫌棄的吐了嘴裡的茶水,隨手放下茶杯,對劉賢良說道:「劉同知,蜀王府那邊抓緊收拾好,這地方是人住的嗎?我最多住兩天,就要立刻搬到楚王府去。」

  「這……」劉賢良無奈,硬著頭皮拒絕道:「請公子恕罪,我膽小,實在不敢,要不還是讓您的人去吧?」

  夏元敢住蜀王府,可他算個什麼東西,沒有靠山,身上還有太子黨的原罪,哪敢去撕蜀王府門上的封條。

  「沒出息,罷了罷了,我讓我的人去辦。」夏元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劉賢良鬆了口氣,多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那夏公子,我還有公務要處理,先行告辭,您這一路風塵僕僕辛苦了,今天先好好休息,等明天晚上我在擺一桌,給您接風洗塵。」

  夏元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劉賢良行了一禮後匆匆離去。

  硬生生無視了掌柜幽怨的眼神。

  「掌柜的。」夏元扯著嗓子喊道。

  上一秒還死媽臉的掌柜的立刻就掛起燦爛而明媚的笑容,點頭哈腰的小跑上前,「誒,公子有什麼吩咐?」

  不愧是蜀州人,變臉就是快。

  「這城裡有什麼好耍的去處?」夏元扭了扭有些發僵的脖子隨口問道。

  掌柜的立刻答道:「芙蓉軒。」

  「這是何地?」夏元好奇道。

  掌柜發自內心的的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說道:「公子您有所不知芙蓉軒是錦官城……不,是蜀州最好的青樓,裡面的姑娘國色天香……」

  「這窮鄉僻壤能有什麼國色天香的姑娘?我看是你真是餓了,沒吃過好的,再說,這些山溝溝里的村姑也配承受本公子的恩澤?叫床我都嫌他她們口音里土味兒重。」夏元打斷掌柜的話,滿臉不耐煩的說道:「城裡有沒有專門鬥雞、鬥蛐蛐的地方?」

  為了不讓鄉下土妞享受到自己高貴的恩露,他特意帶了三房侍妾和十多個丫鬟,又怎麼可能去逛青樓呢。

  掌柜無語,回答道:「小的對這方面不了解,實在沒法回答公子。」

  當然有,但他懶得告訴夏元。

  「問點事都問不出來,這也不知那也不知,滾吧。」夏元揮了揮手。

  掌柜的行了一禮就轉身跑路。

  「備熱水,本公子要沐浴更衣。」

  夏元剛洗完澡,換了衣服,王忠就立刻拿著張請柬向他匯報導:「公子,剛剛裴縣子差人送貼子邀請您今夜到蜀味軒飲宴,給您接風洗塵。」

  裴少卿對敵人是冷酷的,但對朋友是溫暖的,前腳答應完許敬,後腳就讓人打聽夏元的落腳處送來請柬。

  「裴少卿要給我接風洗塵?」夏元愣了一下,隨後就笑了,帶著得意和玩味說道:「看來這鄉下地方就是鍛鍊人哈,裴少卿都會看形勢了,肯定是想通過本公子向姐夫示好靠攏。」

  所以姐夫完全就是謹慎過頭、杞人憂天,還讓自己跟裴少起了衝突一定要忍讓,今時非同往日,看裴少卿這態度,他現在敢跟自己起衝突嗎?

  裴少卿不是曾經的裴少卿。

  自己也不是曾經的自己啦。

  王忠乾笑了一聲,自己這位公子真的難評,他覺得裴少卿給夏元接風完全是出於禮貌而已,和齊王無關。

  畢竟以裴少卿的身份,如果想示好靠攏齊王的話,還用通過夏元嗎?

  「公子,那您去不去啊?」王忠小心翼翼問道,還真怕夏元給拒絕了。

  但幸好夏元還沒狂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地步,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王忠說道:「廢話,當然要去,他主動向我示好,我還拒絕,那不是沒事找事嗎?你問話前能不能過過腦子。」

  那可是裴少卿,跟他是一個地位層次的人,能跟對待其他人一樣嗎?

  而且他也想去享受一下被裴少卿討好的感覺,因為這可比被劉同知這種官員討好要有成就感、要爽多了。

  「是是是,小的知錯。」王忠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狂奔而過,我為什麼問話顯得不過腦子?那還不是因為你經常做的決定顯得不過腦子嗎?草!

  夏元又說道:「明天一早就安排幾個人去蜀王府那邊把收拾出來。」

  「是。」王忠記下此事。

  當天晚上,根據請柬上的時間夏元提前了大概半刻鐘到蜀味軒赴約。

  所以有時候他也是很懂禮節的。

  而裴少卿和許敬都已經先到了。

  看見夏元進門,兩人起身相迎。

  「夏兄,好久不見,風采真是更勝往昔,萬萬沒想到你也會來蜀州同我作伴。」裴少卿哈哈大笑著說道。

  夏元回以笑容,展現了高門子弟良好的風度,溫聲說道:「裴兄風采也是依舊過人吶,小弟初到蜀州人生地不熟,還望裴兄多多關照才是。」

  「談什麼關照,你我同在異鄉為異客本就該互幫互助。」裴少卿上前親熱的拉住他的手,指著許敬笑吟吟的說道:「我來為你介紹一人,有他幫忙夏兄在蜀州肯定能如魚得水。」

  「裴兄,還不知這位是……」夏元看向許敬目露疑惑,剛剛進門看見此人時,他就已經在好奇對方的身份。

  何德何能,竟能在跟他和裴少卿一樣的年紀跟他們坐在一張桌子上。

  裴少卿說道:「我至交好友,許府君之子許敬許子文,聽聞今晚我要為你接風,非要來認識認識夏兄。」

  「見過夏公子。」許敬俯身一拜。

  夏元臉上的笑容消失,陰陽怪氣說道:「原來是知府大人的公子,那今後可得勞您關照才是,畢竟知府大人還沒見過我就已對我有了意見。」

  「不敢不敢,家父倔犟,還請夏公子見諒,在下今夜就是特來代父致歉的。」許敬將身段放得很低說道。

  夏元又扭頭看向裴少卿不咸不淡的說道:「裴兄給我接風是假,當說客是真,真讓小弟平白感動一場。」

  「夏兄這話過了,接風是真,當說客也是真,你們一人是我好友,一人是我故交,我不想看你們因一點小事發生矛盾。」裴少卿和顏悅色道。

  因為這場晚宴的主要目的是許敬代父賠禮,是為了化解矛盾,所以裴少卿態度和用詞上都很給夏元面子。

  但夏元卻很不高興,因為裴少卿宴請他的目的跟他所預料的不一樣。

  對方根本就不是想要給他接風!

  也不是想通過示好他靠攏姐夫。

  而是為給許敬搭台子才宴請他。

  如若不然恐怕根本不會搭理他。

  這就說明自己跟姐夫在裴少卿心裡的地位竟然比不上區區一個許敬!

  簡直是豈有此理!

  再加上許廉的態度讓夏元一直懷恨在心,他頓時演不下去了,冷冷的說道:「小事?裴兄竟然覺得我被許廉那老匹夫羞辱只是一樁小事嗎?」

  聽見夏元當著自己的面罵自己父親是老匹夫,許敬心裡暴怒,但還是忍了下來,他是來化解矛盾的,不是激化矛盾的,「請夏公子息怒,家父只是太過古板,絕無羞辱您之意。」

  「住口,我沒和你說話!」夏元猛然扭頭呵斥一聲,隨即目光緊盯著裴少卿一字一句道:「裴兄,回答我。」

  「夏兄真是毫不講道理,難道不是夏兄你先羞辱許大人的嗎?」裴少卿見狀,微微皺眉,臉上的笑容也逐漸收斂了,語氣平靜的反問了一句。

  「我沒覺得我是羞辱他,而是賞給他一個巴結我的機會,這有多少人還求而不得呢。」夏元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一句,接著又看扭頭向許敬冷笑一聲說道:「好,雖然本公子心裡很不爽,但既然裴兄出面說情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對著窗戶代你父親大聲向本公子道歉,我就既往不咎。」

  許敬聞言頓時臉色極其難看,他要是真這麼做了,他爹肯定會氣死。

  「夏兄過分了。」裴少卿沒想到這人霸道如斯,冷冷的說道:「這個條件就算許兄答應,我也不會答應,他是我好友,夏兄辱他就是在辱我。」

  他作為中間人居中說合,夏元為難許敬就不單純是為難許敬,歸根結底其實是不給他面子,是在羞辱他。

  「我可沒辱裴兄的意思,但裴兄似欲自取其辱,什麼樣的鄉下貨色都能引以為友。」夏元嗤笑一聲說道。

  裴少卿臉色冷得可怕,「我看你真是被你爹娘慣壞了,缺乏管教。」

  「這還輪不到你來評價!」夏元針鋒相對的說道:「說實話,在來蜀州之前,我姐夫再三告誡不要跟你發生衝突,若起了衝突一定要忍著,但恕我實在看不出你有什麼值得我忍的?

  裴少卿,今時非同往日,我姐夫正在關鍵時候,我不想給他惹事,也無意與你結怨,但你若真拎不清輕重要多管閒事,為了這個鄉下蠢貨選擇得罪我的話,可別怪我不念舊情。」

  他一口一個姐夫,意思很明顯。

  裴少卿被他氣笑了,「哪怕是燕澄在我面前都不敢像你這麼囂張。」

  「放肆!裴少卿,你敢直呼我姐夫名諱!」夏元勃然大怒的呵斥道。

  裴少卿脫口而出:「他還沒當上皇帝呢!當上再讓我避諱也不遲。」

  既然理解到皇帝根本就沒有傳位給齊王的意思,那裴少卿自然不怕公開得罪齊王,這也是皇帝想看見的。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受許敬所託居中說和,他對夏元可不會那麼客氣。

  眼看兩人劍拔弩張,火藥味越來越濃,許敬滿頭大汗,隨後一咬牙衝著夏元大罵,「我去你媽的!老子給你道歉是敬重你的家世,真以為老子看得上你嗎?什麼不通教化的廢物!

  姓夏的,此事與裴兄無關,有什麼沖我來,這裡是蜀州不是京城!」

  裴少卿是為了幫他才跟夏元起了衝突,這時候他要是反而當理中客站出來勸兩人息怒的話,那就對不起裴少卿了,所以直接點草夏元,反正看夏元的態度就知道這矛盾化解不了。

  既然化解不了,那就徹底激化。

  不管結果如何,但念頭通達了。

  隊友開團,就得秒跟!

  「你你你……」夏元又驚又怒的指著許敬,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裴少卿罵他的話他都能平靜對待,但許敬竟然敢罵自己,實在是讓他猝不及防。

  包間外面,夏元的護衛聽見裡面的動靜後想進去,但被王忠阻止了。

  護衛一臉不解,「王統領,裡面可是吵起來了,咱們還不進去嗎?」

  「裡面兩個侯爺之子,一個知府之子,最多吵吵兩句,打不起來更出不了人命,但我們一進去,公子恐怕就真要犯糊塗叫我們動手了,到時候你動是不動?真把人打傷了能有好下場嗎?要死在裡頭更是白死。」王忠看著這位年輕的下屬耐心的教育道。

  說完後,又悠悠道:「侯爺給我們的命令是保護好公子,只要公子不出事,咱們就別主動給自己找事。」

  人家官宦子弟內部矛盾,他們臭打工的瞎摻和什麼?衝進去後真要是出了什麼事兒,肯定會有人被處理。

  那不妨猜猜看被處理的會是誰?

  這不是忠不忠的問題,也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有沒有腦子的問題。

  「明白了,多謝王統領。」護衛恍然大悟,同時有些後怕,鄭重道謝。

  裴少卿也很詫異許敬的跟團,隨後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夏元擲地有聲的說道:「不想給你家帶去麻煩就安分一點,這裡是蜀州,不是京城。」

  「好好好,裴少卿,我們且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夏元狠狠的呸了一口唾沫,便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門口的王忠等護衛紛紛跟上。

  裴少卿上前關門,「這傢伙是真沒素質,也不知道順帶把門關上。」

  「今晚給裴兄惹麻煩了,實在是過意不去。」許敬滿臉歉意的說道。

  「麻煩?你說夏元嗎?」裴少卿輕蔑一笑,不屑的說道:「他也配?許兄不必擔心他,因為他才是惹上大麻煩了,且看我手段,一月之內讓他滾出蜀州,絕不會影響到許大人的。」

  既然猜到景泰帝把夏元弄來蜀州就是想他與之起衝突,從而跟齊王發生矛盾,那他當然要讓景泰帝如願。

  如果猜錯了?

  那就猜錯了唄。

  反正本來就已經得罪了齊王,矛盾無可調和,也不在乎進一步得罪。

  「多謝裴兄,這份恩情在下必定會銘記於心。」許敬鄭重一拜說道。

  這段時間他也想通了,他大哥純屬自取滅亡,怪不得裴少卿,已經失去了大哥,沒有必要再失去個朋友。

  而且裴少卿確實對他不差。

  人心都是肉做的。

  裴少卿伸手將他扶起,面帶笑容說道:「你我兄弟不需如此見外,只憑方才許兄能毫不猶豫緊隨我一同辱罵夏元,那就說明值得我這麼做。」

  「說實話,我也不想,但裴兄是為我與夏元起衝突,我若是反而置身事外勸阻你息怒的話,那又焉能稱之為人?」許敬苦笑著搖了搖頭答道。

  裴少卿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入座,「夏元沒口福,這大好的酒菜可別浪費了,你我二人已許久未曾暢飲過,今天晚上就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裴兄請。」

  「許兄請,你我滿飲此杯。」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另一邊的夏元氣得不行,一邊匆匆往外走一邊咬牙切齒道:「我非讓許廉那老匹夫好看!倒瞧瞧裴少卿怎麼保他!」

  王忠默不作聲,覺得自家公子還是有點腦子,不是想讓裴少卿好看。

  否則他就得給侯爺去信告狀了。

  ………………………

  與此同時,隔壁秦州。

  府城長安。

  一座小院內,燈火通明,院子裡和每一道門都站著身體強壯的護衛。

  大廳里坐著數道身影正在議事。

  搖光聖女和玄黃教蜀州總舵主孫輝赫然在其中,除兩人外還有玄黃教三長老、秦州總舵主和長安分舵主。

  「三長老,現在已經可以確認蓮花寺、太玄觀、問心齋、青嵐宗的掌門都已經在趕來秦州途中。」秦州總舵主周茂說著最新打探得知的情報。

  孫輝沉聲說道:「四派掌門都親自前來雲陽宗,可見他們內部已提前溝通過,對結盟一事持支持態度。」

  「必須要阻止,否則在大周境內就有了一個能與我們玄教抗衡的江湖勢力,何況雲陽宗還打著抵抗我聖教的旗號。」長安分舵主秦亮憤憤道。

  三長老吳農看向一直未曾發言的搖光聖女問:「搖光聖女有何見解?」

  「依我之見應該趁著五派還沒有齊聚而逐個擊破,殺,殺到他們膽寒為止。」搖光聖女語氣中殺意森然。

  孫輝眉頭一挑,「我覺得聖女殿下說的對,一旦他們齊聚華山,只憑我們的力量想做什麼可不容易,就得趁現在他們還沒聯合,逐個擊破。」

  「可是現在他們僅僅是有結盟的意願,這件事必然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定下來的,其中變故會有很多,我們這麼做會不會反而逼他們更下定決心結盟呢?」剛剛情還緒激動的秦亮此時又冷靜下來,有些擔憂的說道。

  搖光聖女冷哼了一聲,「簡直是天真,雖然雲陽劍宗打的旗號是為了對抗我聖教而結盟,但其實就是想要擴大權力和影響力而已,你真以為我們無動於衷,他們就不會結盟了嗎?

  相反,他們的結盟會更順利,而結成之後,必然會率先對我聖教發難以向江湖展示五嶽盟的實力,哪怕傷不到我聖教根本,但他們只要能鬧出一點動靜,傷的就是我聖教的顏面。

  說實話,我們現在面對大周朝廷已經一讓再讓,在許多人眼裡比過去軟弱了很多,若是連個江湖勢力都敢跟我們呲牙,今後誰還會敬畏我們?

  我們現在就是要通過殺戮讓他們知道結盟需要付出的代價,哪怕他們最終還是成功結盟了,但至少我們也削弱了他們的實力,順便震懾了其他的江湖勢力,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這是裴少卿交給她的任務,正因為結盟一事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才要通過外部壓力逼迫五嶽必須結盟。

  否則如果連結盟都結不成。

  那公孫逸又哪來的機會當盟主。

  而這是裴少卿計劃中的第二步。

  「瑤光聖女所言有理,我聖教也該露露獠牙了,哪怕阻止不了,就權當是殺雞儆猴,否則還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呢。」三長老點了點頭說道。

  「我意已決,接下來當要全力針對五嶽各派的核心人物進行刺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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